第96章现代番5
贺星芷缓缓抬起头,暗的灯光下,透过镜片,她清晰地看见宋怀景的五官。她的指尖像羽毛那般,轻轻划过宋怀景刚刚被她吻过的唇瓣。虽然他总说自己从前身体不好,但他的面色、体力和身形,都很难让贺星芷觉得他身体不好。
就连那时他给她的体检报告,几乎所有指标都是健康范围。指尖下的唇泛着气血方刚的红润,柔软又温热。他平稳的呼吸若隐若现地拂过她的指尖。
贺星芷歪了歪头,“真的睡着了吗?”
她当然不会觉得一颗药片就能让宋怀景昏睡过去,毕竞那是助眠剂,不是迷药。
但想起自己今天早就和他打过预警,宋怀景在这方面又向来随她的意。贺星芷相信,他哪怕醒了,应当也会陪她好好玩的,毕竟她也很想知道宋怀景能够忍耐到什么地步。
正如宋怀景所想的那样,贺星芷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4不是指身体自身的体力,而是指那埋藏在基因深处的欲望带有丰沛的精力,驱使着她去探索世界中新奇的未知,也化作某种暗流涌动的渴望,像一簇不熄灭的火苗。
有接近半个月没有与宋怀景做过,她自然是有欲望的。“睡着了?"<1
她又重复一遍,只觉得宋怀景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睡颜。贺星芷低头又吻了吻他的唇,只可惜宋怀景没有清醒,她撬不开他的唇齿,便只是像蜻蜓点水那样,在唇角、唇珠上轻啄了几口。指尖又落在他的胸膛上,宋怀景肤色白皙,尤其长年被衣物遮挡住的上身,白到在这黑夜中像是在发着光,唯独身上有两抹粉格格不入。<2是粉的,但又不是很纯粹的嫩粉色,带了点若有似无的紫调。<1贺星芷歪着头仔细看了看,觉得只是比豆沙色系口红还要稍微再嫩一些的粉红色。
虽然不是没碰过,但她还是好奇地用指尖碰了碰,触感比宋怀景的嘴唇还要柔软许多。
她不自觉笑出了声,又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1贺星芷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此刻的宋怀景感觉到有一股强烈的电流感从身前窜遍全身,直冲下腹,身体内一股灼热的气不受控地涌上喉咙,险些化作一声闷哼溢到唇边。1好似察觉到什么动静,贺星芷下意识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仔细看了眼宋怀景,可面前的人依旧维持着平静的睡颜,就连胸膛的的起伏也如正常时平缓而均匀。
她眨了眨眼,指尖戳在他的身上,略长于游离线的指甲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写下一个“贺"字,指甲剐蹭留下的痕迹瞬间泛红,他的身上留下了她姓氏的络印贺星芷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刻下的字,又继续回想下一步应该要做些什么她又垂下头吻他,只是和从前宋怀景那些温和带有安抚意味的亲吻十分不同,贺星芷的吻更准确来描述应该是啃咬,她喜欢在啄吻过后,用她的齿尖轻轻地啃咬。
身下人的体温似乎在渐渐攀升,连带着整具躯体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但贺星芷此时玩得正兴起,对他的反应一无所知。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指尖向下划去。
宋怀景每周健身十分有成效,贺星芷总觉得他近两个月的身材比记忆中的轮廓还要挺拔分明。
她的指尖下是垒块分明的腹肌,触感比胸肌要硬一些,她继续沿着肌肉的沟壑再继续探索。
只是还未触摸到,贺星芷又改了主意,她挪了挪身子,直到靠到那儿。贺星芷抬头又悄悄打量着宋怀景的神色,依旧不动如山。这药居然那么厉害吗?她甚至还抽出空在心里问了一句。
只是这昏暗的灯光不足以让她看见宋怀景额角落下的汗。外头的雨越来越大了,风声渐起。贺星芷扭头看了眼窗外黑洞洞的世界,心想着台风是要来了吗?
耳边的风声渐渐压过她的呼吸声。
贺星芷双手寻找到一个恰到好处的支撑点,那便是他的腰窝。她抿着唇,没让自己笑出声,这一切对于她来说,确实是个十足十满足她新奇感的体验与探索。
贺星芷撑着手,轻轻地贴上去,摇摇车,谁没坐过呢?1只不过现在车没有动力是静止的,需要乘车的人主动施加力气将车摇起来。只不过贺星芷还没怎么用力,敏锐地感觉到不同寻常的触感。她低头望去,惊讶地张了张唇,又看了眼宋怀景,可身下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昏睡的人也会有反应吗?
可说实话,贺星芷还没做什么,只是亲了亲他,又摸了摸他健硕的肌肉而已。
从前做这般最亲密的事时,总是宋怀景在主动引导着她,又或者是她想如何做,宋怀景便循着她的想法去做。
贺星芷其实不是个体力很好的人,踏入职场后,谁还能真变成精力无穷的牛马呢?
她的耐力一向是短板,这点早在学生时代就显露无遗,体育考试和运动会时,她总是更适合那些瞬时爆发力的运动项目。所以,她往往还没多久就累了。
可精神又还未被满足,总是带着无法抗拒的疲惫迎接极致的愉悦,两种截然相反的感知冲击她的大脑,反倒是让贺星芷身心都得到了满足。故而做这些事时,她需要宋怀景来主动,否则她真的会累到崩溃的。今晚因为想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从前意志上主导的她难得变成了行为上的主导方。
感觉到宋怀景身体的反应,贺星芷想起从前每次的亲密,昭朝时的初次就失败了。
在现代重逢后的初次,虽没有失败,但也摸索了很久,宋怀景的先天条件实在是太过优越……
她抿着唇,下意识咽了咽唾沫,又重新坐回她的专属座椅,但也只是坐在其上,下意识磨了磨。
风声越发大了,仿佛今天下午时的风平浪静都是假象,它裹挟着暴雨抽打着窗户,与房屋外壁发出噼里啪啦的摩擦声。也不知是不是受到天气的影响,贺星芷刚刚那阵疲软消失了,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也开始变得不知轻重。
宋怀景的喉结在黑夜中不受控的上下滚动着。他醒了,从一开始,他就没有陷入沉睡之中。<2只是起初确实因为药效,意识还有些模糊,宋怀景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梦中都在与阿芷做这些事。
只是渐渐地,他清醒了过来。<2
可他仍咬着牙忍耐着,毕竟这样主动的贺星芷他很少见,他也知道她就是想要在他昏睡的时候玩.弄他。
于是他忍着,从台风来临前的闷热忍到如今屋外响起狂风暴雨。只是贺星芷不知轻重,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粗莽的动作让他一点一点地突破自己的底线,心跳渐快,呼吸也跟着骤然加重。宋怀景全身紧绷的肌肉早就出卖了他,泄露了他已经清醒的事实。贺星芷玩得忘乎所以,还未发觉宋怀景的异常。生涩的动作混合着窗外的大雨,构成了异常和谐的节奏。
忽地闪来一道惊雷,贺星芷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与声响惊得身子一沉,将宋怀景压得吃痛。他终于无法忍耐地闷哼了一声。
贺星芷下意识起来起身,低头看了眼,险些以为自己把他坐坏了。她的掌心压在他的身上,感觉到浑身的紧绷,贺星芷终于想起来她这些动作有粗莽,宋怀景睡得再死,也应该被她弄醒了。贺星芷推了推眼镜,看见宋怀景在轻轻发颤的眼睫,昏黄的灯光中,两人的视线终于对上。
感觉到宋怀景似是想要起身,贺星芷的指尖掐在他的手臂上,忽地喊了一声:不要动。<1
“阿芷……“宋怀景的声音似乎是带上了一丝卑微的哀求。<1“不许动。"贺星芷像个专制的主子,说一不二,她双手攀到宋怀景的胳膊上,此时他的两只手都举起死死地捆在床头上。宋怀景一只手用金属手铐铐着,另外一只之所以只用丝带捆住,是因为贺星芷有些害怕自己万一弄到一半睡死了,宋怀景想解放双手都解不开,所以右手只用了比较容易挣脱开的丝带束缚住。
她抬起手覆在宋怀景的双眼上,感觉到他睫毛扫过掌心的酸痒。贺星芷道:“不要动。”
她低下头将唇贴在他的耳边,“哥哥,你可是睡着了哦。"2她对宋怀景在这些事上向来直白,这句话也摆明了想要宋怀景想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当做还没醒来,然后继续任由她的摆布。他就是她最喜欢的玩具。
宋怀景紧锁着眉头,为了她欢喜,将双眼阖上,牙齿又紧紧咬住,这是对她最后的放纵。
贺星芷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她扶着他,想要坐下去,瞬间的堵塞感让她僵住。
她皱起眉,又尝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果然,单纯她自己一个人是做不成的。贺星芷擦了擦额角的汗,忽地有些心急起来,偶尔的倔脾气让她不想放弃。
贺星芷又折腾半天,累得腿都酸了终于坐了下去。“嘶……
贺星芷咬着唇,发觉现在已经将她所有的力气都耗竭了,她没有再多的力气去做别的动作。
她就这样咬着他,卧在宋怀景的身上,像是将他当做床垫枕着。疲惫如同潮汐涌上,将她那丁点力气都抽干了,可她此时的精神又还浸在满足中,微微战栗。
贺星芷在心底想着,这样主宰着一切的滋味确实美妙,可惜真的太累了,下次再想这样玩,她一定要先养精蓄锐。
她的胸口因为呼吸急促也跟着快节奏的起伏着。宋怀景在黑夜中猛然睁开了双眼,他的眼中没有半点睡意,只有忍耐已久、深不见底的欲望,像窗外的风暴那样猛烈。他动了动双手,左手被手铐铐着,虽有些松,但很难挣脱。右手被柔软的丝带捆着,但贺星芷下手没个轻重,捆得很紧,一时之间,他也无法挣脱开。毕竞他现在也不是昭朝时一身功夫的宋怀景。他低头蹭了蹭贺星芷的发顶。
“阿芷。”
贺星芷懒洋洋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应宋怀景,还是因为得到了满足本能发出的哼声。
只是她这慵懒的一声还未应完,她的嗓音猛地一转,径直叫喊出声。贺星芷捂住自己的嘴,身子被他猛然掂起,紧接着感觉到宋怀景的动作。手铐与床头发出碰撞的声响,比窗外的风雨还要刺耳。贺星芷手忙脚乱地扶住宋怀景的肩头,“等,等一会儿。”宋怀景也确实缓下来,低下头打量着贺星芷的表情。她皱着眉,也没想到宋怀景的核心力量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两只手明明都被她捆住了呀。1
“慢一点。"她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好阿芷,那你帮我解开一只手好不好,抱着你,你也舒服一点。”他的声音比寻常时多了几分黏腻,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惑。想起从前他最喜欢将她抱得很紧,她也喜欢被抱在怀里的感觉。贺星芷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想要起身结果腰身一酸又塌了下去。她咬着唇也没克制住自己的轻呼声。
折腾了好半天,才把丝带侧的右手解开。
宋怀景轻轻转了转手腕,适应过后迅速搂住了贺星芷的腰身让两人贴近。紧接着他摘下了贺星芷的眼镜。
视野骤然变得模糊,贺星芷盯着他的右手和自己的眼镜,只见他耐心心地、轻轻地将她的眼镜放好。
之前只要做什么亲密的事,宋怀景第一件事就是要摘下她的眼镜。贺星芷抿了抿有些干涸的唇。
“阿芷,玩得开心吗?”
贺星芷知道他问的是自己在他睡着时做这些事情好不好玩。她正想下意识说开心,后知后觉他的嗓音中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压抑。她抬头看去,只见他满眼情.欲地看着她,她微微扬起脸,依旧大大方方地说了句:“开心,好玩。”
宋怀景笑了笑,指尖拂过她额前的刘海,一字一顿道:“那阿芷,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
“嗯?”
贺星芷怔了一瞬,紧接着宋怀景的实际行动代替了他的回答。手铐金属的碰撞声似是与他们共振。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声奇迹般地停歇下去,诡谲的宁静笼罩整座城市。是台风眼带来短暂的平静。
在这短暂的静谧中,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与急促的心跳,以及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着。<1
贺星芷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爽的,只觉得眼前朦朦胧胧。宋怀景一只单手抱着她,只是此时她发觉腰上多了一只手,宋怀景的手铐不知何时被他解开了。<2
耳边再次传来他魅惑的声音,“阿芷,还没完呢。"<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