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现代番6
贺星芷被宋怀景抱起,她的双手攀在宋怀景的肩上,低头埋在他的肩颈上,她深吸了一口。
依旧是那熟悉的气味,像是透过千百年的历史绕到她身上,舒适至极又颇有安全感的味道,让她出于本能地想要贴近些,再贴近些。<2感觉到她的贴近,宋怀景先是一愣,手臂搂紧着她的腰肢,“阿芷。”“嗯?“她若有似无地应声道。
“喜欢吗?”
“喜欢。“她微侧头,咬住他敏感脆弱的脖颈。“喜欢什么,喜欢这样玩,还是喜欢我?”“喜欢…“身子猛地一颤,贺星芷指尖抓紧他的胳膊,深深地陷到他白皙的皮肤里,月牙状的凹痕布满他的手臂。
“喜欢什么呀?阿芷说清楚一些,好不好?“宋怀景唇贴在她的耳边,压低着声音温和至极地问道。
贺星芷被他呼出的热气挠得痒痒的,她侧了侧头,“都喜……他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一遍遍追问贺星芷这样的问题,因为她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才会直白地回应他,才会直白地与他说“喜欢”。宋怀景也不管她口中的这个喜欢到底是因为情迷意乱不过脑子下意识的回答,还是真真切切的回答。
只要她愿意与自己说,他便觉得满足,便心生欢喜。他的阿芷,至少不再像从前那样内敛,至少在面对他的时候能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说出。
他要永远与她在一起,与她亲昵,与她就这般交缠下去。贺星芷脑子里早就混乱得什么也想不清了,身体的愉悦淹没过她的理智,她只知道他是属于她的,是她的。
“肚子…”她抿着唇,呢喃着。
宋怀景止住动作,指尖带着欢愉时的颤抖,抚过她的脸,“阿芷,肚子怎么了?”
“肚子感觉胀胀的。"她的呼吸有些沉,沉得连带嗓音也比寻常要沉。“胀胀的?那揉一揉好不好?"宋怀景轻轻地笑着,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腹上。
贺星芷顿时瞪大了眼,因为兴奋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淹没了眼眶,让她的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小腹轻柔的挤压感让她浑身紧绷,她摇头,“不要,不要揉肚子。”
“好好好不揉了。“宋怀景搂紧她,“是累了吗,还是不舒服?”他话音刚落,霎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湿润。不远处的夜灯,将他腹上映照得闪着光芒,晶莹剔逐透2
贺星芷身子轻颤地缩到他的怀里,呼吸乱了节奏,完全感知不到自己在做什么。
“阿芷,要休息一会儿吗,等会再继续?”“不要了,不要了,要死掉了。”
“没有死,不要说死。“宋怀景将她的脸抬起,吻住她的唇角与下颔。“是不是感到很舒服,阿芷原来喜欢这样玩,你想要怎么玩,我都陪你。”贺星芷一声不吭地埋在他的怀里,胸口因为呼吸急促起伏得厉害,耳边只断断续续地传来宋怀景的嗓音,或是安抚的或是关心的。还总夹杂着一些夸她的话,做这样的事有什么好夸的……“阿芷好棒呢,好厉害。"<4
“阿芷喜欢吗,喜欢这样吗?”
“阿芷抱紧我。”
“阿芷,好喜欢,好喜欢你。"1
贺星芷几乎是在他的怀里小憩了十余分钟,等身子浸泡在热水中的时候,她的意识才渐渐清晰了几分。
裹挟着风的雨声渐渐又变得清晰起来。
今晚闹了很久,久到贺星芷现在还时不时哼哼唧唧两声,想说些什么话,但又没劲说,当然比起累更多的难以言喻的舒爽。卧房的顶灯亮着,贺星芷这会才发觉宋怀景的左手上全是被手铐格出的痕迹,手腕内侧的肌肤上甚至被划出了血痕,血痕横跨他手腕上那道又长又显眼的疤痕,十分突兀。
她握着宋怀景的手指,将他的左手扯到自己面前,“都是手铐弄的吗?”想起刚刚两个人又洗浴了,宋怀景的伤口肯定碰到水了,她皱起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个手铐居然那么锋利,疼不疼…”只听宋怀景笑了笑,温声回道:“没事,都怪我,是我太用力了。”贺星芷有些心虚又有些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她用两条丝巾捆住他的手好了。
“真的没事。”
宋怀景指尖抚过手腕上的划痕,指腹也同样感觉到疤痕凸起的触感。“我喜欢。"他垂头吻到她的耳边,“阿芷留下的我都喜欢。”贺星芷怔了怔,不知为何感觉四肢有些轻微的发麻感,但不是难受,而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阿芷今晚玩得开心就好。"宋怀景又吻了吻她的脸颊。贺星芷放下他的手,翻身钻到他的怀里。
大雨的风声席卷而来,但现在的他们并不用在意外面的世界,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此刻的他们只沉浸在独属于二人的天地,体温交织呼吸交缠,便是最舒服美满的时刻。
贺星芷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下来,心心跳也回到了平静状态的正常值。清浅的呼吸带起胸口轻微的起伏。
半梦半醒之间,她好像听到宋怀景的声音,又远又近,模模糊糊地传入她的耳中。
“阿芷,我爱你。"<1
贺星芷和宋怀景的婚礼正式定下了,在秋天举办。<3虽然认真算起来,这算是他们第三次准备婚礼了。但宋怀景还是有些紧张,毕竟在现代,他还没有结婚的经验,在昭朝时起码熟知昭朝的礼法制度。为了办好婚礼,他在婚礼前大半年就开始着手准备,寻找适合的团队和场地。
贺星芷最近升职了,工作比从前还要忙一些,而且比起宋怀景,她对于结婚和婚礼更没经验,作为一个十分相信宋怀景审美的人,她几乎都让宋怀景来法定。
但每一个大的决定,宋怀景还是会先让贺星芷过目,最后才敲定主意。因为宋怀景准备做得早,忙到六七月时,婚礼的大小事都差不多准备好了。两个人都稍微得了闲。
恰逢周末,宋怀景便打开了改过程序设定的《浮世织梦》,和贺星芷二人一同进入到游戏的虚拟世界中。
在这里的时间与现实的时间不同,哪怕过了两天,在现实也许只是一两分钟。他们打算在里面待一段时间再退出《浮世织梦》。有许久没有穿过昭朝的服饰,贺星芷险些不记得这衣裙要怎么穿。从前贺星芷与宋怀景晨起都不需下人来服侍更衣,只需要他们端温水来洗漱。所以从来都是宋怀景帮她更换衣裳。
“怎么了阿芷,瞧着闷闷不乐的模样?”
贺星芷眨眨眼,“可能是起床气。”
宋怀景停下帮她穿衣裙的动作,“阿芷,你说谎了。”“好吧,我想红豆了。“贺星芷低声道。
这次是他们第二次进入到改版的游戏中。上次只待了几天,而恰巧红豆带着商队去了远门,贺星芷没见到她。
“红豆姑娘应该快回京了。“宋怀景拿起梳子为她梳头。“阿芷,你想红豆了可以直说,为何方才要对我有所隐瞒?"他说着,将梳齿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地落在她的头顶。
贺星芷被梳头的动作舒服得闭上双眼,“我怕你吃醋。"<2宋怀景哽了哽,笑道:“我怎会吃醋。”
贺星芷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其实她又说谎了,她倒不是怕在宋怀景面前提起红豆会让他吃醋,只是她有些害怕让宋怀景想起真正的昭朝经历的事。一直以来,她其实都很想知道,自己在昭朝过世之后,他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她想知道红豆和崔汐真怎么样了,她想知道宋怀景那时有多伤心,她想知道金禧楼有没有越来越好……1
但她没有主动问过。贺星芷虽然有时候有些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但她知道那段时间的记忆对于宋怀景来说,并不好受。所以她几乎没有在宋怀景面前主动提到过她死后的事。而历史又太过长久了,哪怕像宋怀景还有她这样能在史书中记载的人,一生也只是短短一篇个人传记,像一颗灰尘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除此之外还能在网上搜到的事迹也不多。她也查不到多少和红豆和金禧楼有关的事,虽然有,但也只是寥寥几笔介绍。看着眼前这熟悉的画面,贺星芷甚至怀疑自己并非进入游戏了,而是又像之前那样借助游戏的媒介,来到了真正的昭朝。而现在游戏改写的故事线里,他们成亲半年了。宋怀景还未辞去参知政事的职位,而她也依旧是金禧楼的大东家。红豆被贺星芷认为妹妹,成为她重要的助力。崔汐真与她夫君睿王李暄过着美满幸福的生活,最近她写的话本成为了京城的畅销话本。
燕断云又拿了军功,军职升了。国师依旧是带着未知的神秘色彩;大理寺卿陆决明看起来还是那样刚正不阿;李知晦还是天天穿得花枝招展来金禧楼光听曲……
李成璟在位的昭朝依旧海晏河清国泰民安政通人和。宋怀景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细致地为贺星芷挽发。“好看,阿芷真好看。”
贺星芷握住宋怀景的手,发觉他手腕上那道疤还在,正想说些什么,青霜绛雪进了屋,带着两个侍人端着洗漱用的温水。青霜还带了个消息来:“夫人,刚刚门房得了信,红豆娘子已经进城了。说一路顺遂,请您勿要挂念。”
“真的吗,那我今天去金禧楼吧。"贺星芷回头看了眼宋怀景。宋怀景闻言笑了笑,反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地摩挲着道:“我今日与你一同去。”
时值盛夏,天空碧蓝如洗,蝉声聒噪。
贺星芷被扶着下了马车时,恰巧看见了停在不远处的商队马车。她如今在游戏里的视力与宋怀景有得一比,遥遥地看见一抹绿色,她便知道是红豆。
她提起衣裙朝着那抹绿跑去,留下宋怀景站在原地。“阿芷,小心些跑,别摔着了。“宋怀景叹了一声气,他如何不能懂贺星芷心里的想法。
他们二人都在回避生死这件事。但他知道她对红豆定是有感情的。好在贺星芷眼光相当好,虽然未有多久宋怀景也离世了,但在他生前,红豆已然挑起了她的重担。
红豆下意识地就抱住贺星芷的腰,喊了声:“东家!”“东家,怎么了?”
红豆看不见贺星芷的表情,险些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但看着不远处宋怀景背着手快步走来,又打消了脑子里这个奇怪的想法。只是红豆不知为何鼻尖有些酸涩,心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感,仿佛有某些什么东西彻底失去过。她下意识也将贺星芷抱得更紧了些。“红豆,好想你。”
贺星芷轻声道,哪怕理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虚构的,但她依旧把这里的红豆当做真正的红豆。<1)
“东家,我也想你了。“红豆笑道,又轻轻地推开贺星芷。“东家,我要收拾东西,一路奔波身上黏糊糊的,别脏污了您的身子。”宋怀景此时也走到了贺星芷身后,他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温声打断:“好了,阿芷我们先进楼里,红豆姑娘也累了,先让她收拾收拾。”说完,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贺星芷的手腕,将她从红豆身前稍稍带离。
而他修长的指节顺势钻入她的指缝,十指相扣,动作自然地摆出了一副正宫姿态。2
“好好好。”
贺星芷看了眼金禧楼的大门,此时还不是客流量大的时候,但门前依旧有许多客人来来往往,“我先去叫小厨房弄些吃的给你。”“好咧,东家,外头晒,你快进屋吧。”
宋怀景也顺势牵着贺星芷走入金禧楼的大门。贺星芷此时才觉得手上一紧,是宋怀景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她下意识侧头看了眼宋怀景,她悄悄地挠了挠宋怀景的掌心,只觉得他的指尖将自己的手扣得更紧了些。
“哥,怎么了,在屋里还要牵手吗?"贺星芷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宋怀景。“阿芷,你可是嫌弃我,连与我牵手都嫌弃了?”“哪有,我可没说嫌弃。"贺星芷眨眨眼,有些懵。见她这副模样,宋怀景低头望了眼两人十指交叉的手,叹了一声气,直截了当道:“嗯,可是阿芷,我吃醋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