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支配者(72)
尤里安到工作室的时候发现时越心和纪湘都不在,问了缇娜之后得知时越心早退了,不由皱了皱眉。
时越心对待工作一向认真,从开学到现在,除非有突发情况或者必须要马上去做的紧急事件,否则从不早退。
是受了星网舆论和校方安排的影响吗?
尤里安展开智脑,在通讯录中找到时越心的终端号拨过去,想说要给她安排另外两间修理室,可过了许久通讯也不曾有人接通,眉头顿时皱得更高了些?时越心身边不缺保护的人,他倒是不担心她会出事,就是怕她会因为与纪湘有关的一系列事情心情不好。
通讯一直没人接,尤里安之后从对话框里发去消息,包括他重新安排的两间修理室。
以时越心的能力完全能够向机甲赛场申请个人工作室,这两间修理室就算没有他的特殊安排,她也有资格得到。
机甲赛场把她的两间修理室重新分配给纪湘,完全是莫迪卡家族在背后作怪,想让时越心反感本就触及了她的利益的纪湘,让她们彻底成为水火不容的对头。
时越心不一定清楚劳伦家族和莫迪卡家族之间的明争暗斗,他要和她说清楚,免得她被莫迪卡家族当枪使。
尤里安发了一段又一段消息,但对话框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复。时越心快要被身体由内而外的燥热感烧化了,眉间眼尾尽是黏腻的潮意,近在咫尺的薄唇仿佛有一股强大的魔力,引诱着她靠近再靠近,最后吻了上去。仅是蜻蜓点水的触碰便让她感受到了无法抗拒的诱惑,她的指尖攥紧了掌心下的宝石扣,犹如幼兽渴食那般,不得章法地撬开男人的齿关。可在她即将得到缓解躁动的甘霖之时,男人扣紧她的腰肢远离了她,还无奈地对她说了一句什么。
时越心听不清,意识也彻底陷入了混沌中,只迫切地追寻能让她恢复舒适的源泉,但无论她怎么努力,身旁的男人都不让她如愿,牢牢禁锢着她乱动的身体,要当一个坐怀不乱的君子。
她委屈地发出了低泣声,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粉,冷墨色的瞳孔中含着水光,似被露水打湿的墨荷,那一眼的靡丽之色,叫人心焦也叫人心折。颈后的腺体在欲I望的袭扰下微微鼓了起来,一缕缕甜香的信息素急切地往外钻,早已不堪重负的隔离贴没能继续坚守自己的使命,在薄汗的侵蚀下湿淋淋地翘起了小小一角。
空气中迅速弥漫起了浓郁的青梅酒香,它像饿了许久的猛虎,盘踞在时越心周围,又像内置了特殊的雷达,精准锁定了格莱戈瑞,霸道地钻入他的鼻尖。恶魔树上的禁果散出了诱人的芬芳。
恍惚间,时越心感知到抱着她的男人踉跄了一下,却又很快将她牢牢扣在怀中。
有凌乱的脚步声响起,间或夹杂着“陛下”、“信息素、“异常”、“抑制剂”“无效"之类的说话声。
有人抹去了从她眼角滑落的热泪,用嘶哑低沉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安抚她。咔嚓!
束缚着腺体的防咬颈环松开了,那人在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抱歉,稍作安抚般轻柔而虔诚地吻过她红肿的腺体,又在下一刻露出尖锐的犬牙,刺破了她的肌肤。
寒梅暗香强势闯入了时越心的腺体,青梅酒香未觉任何不适,甚至雀跃地跳动起来,贴着寒梅暗香欢欣地起舞,直至二者彻底相融。令时越心焦躁不已的燥热感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沁人心脾的凉意。她坠入了一片沁凉之所,在涌动的寒梅暗香里狠狠一口咬上了男人紧实有力的臂膀。
低不可闻地闷哼声中,那人抚上了她稍加绷起的脊背,将最后一股信息素送入她的腺体。
无法言表的快意瞬间席上时越心的大脑皮层,让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离开了那沉沉浮浮的混沌之境,攀上无人可抵的高峰。她松开了齿关的力道,有些受不住地发出令人欲罢不能的低泣。尖锐的犬牙离开了她的腺体,男人紧扣着她的腰肢令她趴伏在自己肩上,无奈地轻哄:“抱歉,我太用力了。”
他强行克制着心底汹涌澎湃的燥欲,用指腹勾过她眼尾的泪,又下压拇指擦过红唇上浅浅的牙印,在她耳畔轻声说:“是我的错。”音色低沉喑哑,囚着不可放纵的欲。
尤里安等到了晚上也没等来时越心的回复,难以抑制地生出担忧和焦躁。他立刻结束手头上的工作来到时越心;的宿舍楼下,却发现她的宿舍没有亮灯,心中顿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马上以兄长的身份向宿舍楼申请查阅时越心今天的入住信息。
系统显示时越心没有回来过。
这个结果让尤里安心头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艾加尔的终端号。
艾加尔正在进行每月一次的家族内部会议,听着一个个年纪比他大上许多的长辈恭恭敬敬地汇报兰斯诺家族各大产业上个月的经营情况。在军工领域与劳伦家族名下的产业稍有冲突,但盈利大于亏损,总体呈上升趋势…
看到尤里安发来的通讯,艾加尔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继续,自己则起身去了书房旁边的休息室。
通讯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尤里安就急吼吼道:“哥,你知道越心心在哪吗?我从下午就联系不上她,她也没在宿舍,会不会出什么事了?”艾加尔抬手的动作一顿,但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并未露出较为明显的情绪,耐心道:“你先别急,越心身边有不少保护她的人,还有一只加比斯塔,不会有事的,我查一下,待会儿给你回复。”他的话像一剂定心丸,迅速安抚了尤里安略显焦躁的情绪。结束与他的对话,艾加尔拨通了通讯录中的某个终端号,在等待接通的过程中,他捏了捏眉心。
因为上次时越心桀骜不驯的与他摊牌,他把一部分人从她身边撤走,后来又因为易感期获得了她的信息素,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不自觉对她产生了过多关注,便有意避开她的日常信息,以免还未在时越心主动向他寻求标记前彻底沦为信息素的奴隶。
艾加尔确信皇室会派人保护时越心,再有格莱戈瑞·赫拉格尔送给她的加比斯塔,就算是上次袭击空间站的SS级虫族想要靠近她,也会在第一时间被拦下,不可能对她造成伤害。
时越心多半是受到了近期舆论的影响找了个地方单独待着。尤里安发现自己情窦初开后,在与时越心有关的事情上就有些急躁。通讯很快接通,负责在军校城范围内保护时越心安全的人给出了明确回复,时越心下午在休闲公园待了一段时间,傍晚的时候带了加比斯塔去了军校城的一家餐厅,点了好些甜点却没怎么吃,几次望着窗外发呆,想来是心情不太好艾加尔把得知的消息转告给了尤里安,又给时越心拨去了通讯,同样没有得到回应。
书房那边的会议还未结束,时越心安然无恙,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不太适合撂下会议赶去帝国军校。
不理智,也不够成熟。
时越心醒来时发现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寒梅暗香,睡的也不是宿舍的床,额头抵在一片宽阔温暖的胸膛上,耳畔是强健有力的心跳,手中还攥着熠熠生辉的蓝宝石衣扣。
她懵了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颈后腺体传来的微疼感告诉她并不是。
失去意识前发生的事情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时越心霎时间浑身僵硬,不敢去想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可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她的僵硬过于明显,并未睡着的男人察觉了她的苏醒,在短暂的沉默过后,选择打破安静的氛围:“越心。”他沙哑的嗓音喊了她的名字,不带有任何特别的情绪,却有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性感,让时越心产生了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她用力闭了闭眼,视死如归地开口:“陛下,我、我怎么在这儿?”她大概猜到了原因。
她进入了发热期,再看两人此刻的状态,用膝盖想也能知道发生了什么。救命啊!她不会是强了格莱戈瑞吧?
格莱戈瑞感觉到了她的远离,在光线不甚明朗的卧室里支着腿坐了起来。金色长卷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肩上滑下,恰巧落在时越心的眼前,柔软的发梢扫过她的面颊,带来轻微的痒意。
格莱戈瑞说:“医生说你的腺体存在缺陷,抑制剂无法起到有效作用,而你的发热期来得非常迅猛,如果没有Alpha的抚慰,很可能会对你的腺体造成不可逆转的损害。”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和我的信息素匹配度非常高,而我受到你的信息素影响,进入了假性易感期,在未经你允许的情况下,对你做了临时标记。”
“非常抱歉,冒犯了你。"他偏过头,看向抱着被子坐起来的女孩。也正是在这时,时越心注意到那双海蓝色的眼眸变成了暗蓝色,宛若波澜壮阔的大海显露出了深不可测的幽渊,沉淀着化不开的灼欲。暗香浮动,她攥着被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浓郁的青梅酒香不受控制的从被做过临时标记的腺体中涌出,稠密的渴|求|感再次涌了上来,顷刻间将她的理智燃为灰烬。
侵占他!拥有他!私藏他!
不知名的声音在她的心底叫嚣,燃起更为强烈的欲求!格莱戈瑞发现了她细微的眼神变化,颇为吃惊地睁大了眼,似不太确定临时标记会这么快失去效果,在她扑向自己,吻过来时,竞未能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