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配者(143)(1 / 1)

第143章支配者(143)

尤里安是来参加第二轮选拔的,听说卢卡修斯住了院,顿时大为惊奇,忙不迭便过来看热闹,想知道受了重伤都能从虫族包围圈里杀出来的人到底抽了哪门子风,竞到了要住院的地步。

他还没进门,就听到了病房里传来的碎裂声,当即吓了一跳,火急火燎冲过来,哪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么惊悚的一幕。

卢卡修斯确实面色苍白,眼底却赤红一片,拔掉输液针头的时候,鲜艳的血滴从他的手背上撒出来,惊得他下意识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艾加尔。艾加尔还是寻常时候的模样,眼底却冷得可怕,被他握在手里的水果塌陷了好大一片,果汁滴滴答答流进垃圾桶,在这安静到了极致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刀尤里安无端觉得脊背一凉。

他和卢卡修斯吵架的次数不少,还动过手,可从没见过他这副盛怒的模样。艾加尔隐藏情绪的本事更为了得,寻常人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此刻竞然把手里的水果捏得稀烂,完全不符合他一贯的性情。这是生了多大的气?

尤里安突然出现,还问了这么一句话,正欲大打出手的两人霎时停下了动作。

艾加尔松开手里稀烂的水果,任由它掉进垃圾桶里,不咸不淡道:“没有。”卢卡修斯直接冷笑,“谁会和他这种无聊透顶的人吵架?我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尤里安”

他是进门的方式不对,还是在做梦没醒来,他们怎么就针锋相对成这副模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尤里安满心吐槽,面上却未显露丝毫,他难得没有和卢卡修斯针锋相对,在逐渐松弛下来的气氛里默默哦了一声。

艾加尔拆了桌上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染上果汁的五指,不咸不淡地问:“你怎么来了?”

以卢卡修斯和尤里安的关系,尤里安绝对不可能是来探病的。眼下这种气氛,尤里安不好说自己是来看卢卡修斯笑话的,于是道:“没什么,正巧路过。”

这话说的相当离谱,心思完全不在此处的两人却丝毫不在意,任由他找了这么个离谱的借口。

尤里安没听到卢卡修斯对自己的冷嘲热讽还觉得有点不自在,他瞄了一眼艾加尔的脸色,好奇道:“兄长,你怎么也在这儿?”艾加尔对卢卡修斯向来是放任自流的态度,很少管他,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给他颁发任务。

难道是因为一向健壮如牛的卢卡修斯突然住院?他心中揣度,艾加尔亦是面不改色道:“路过。”尤里安”

如此拙劣的敷衍,还盗用他的理由,实在是太过分了。艾加尔不知他内心的吐槽,摆出兄长的架子道:“这里没什么需要你操心的,你可以先去忙自己的事情。”

尤里安干巴巴地哦了声,到底是怕他俩真打起来,没有走,而是说:“倒也不急着走。”

艾加尔哪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把擦过手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起身理了理稍微有些紧绷的衣领,“那好,你留在这儿陪他吧。”话落,他迈步径直往外走,不准备继续在这浪费时间。尤里安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却见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出于对危险的本能直觉,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乖乖当个哑巴。卢卡修斯躺靠回了床上,懒懒掀起眼皮,冷嗤了一声。尤里安不知道他又哪根神经搭错了,在艾加尔出门后,果断把病房门一关,看也不看卢卡修斯一眼,转身就走,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不待见。走出去没多远,他就看到了同在医院的艾德里安,礼貌地向他打了招呼。艾德里安对他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倒是尤里安有些好奇他在医院做什么,但两人关系平平,甚至因为家族而隐隐有些针锋相对,自然不好把话问出口,便按捺下了心头的好奇。尤里安离开后,霍克比道:“殿下,您的易感期快到了,最近先休息吧?自从来到西斯坦星,艾德里安就一直在在忙碌,几乎抽不出休息的时间,而他因为第二性别等级过高,易感期时的状态要比绝大多数SS级Alpha更差,偏偏他还要在不久之后参加军团的第二轮选拔。艾德里安想了想道:“我去一趟小叔那里。”他早上提交给格莱戈瑞的事件调查报告对方还没有批复,拨了通讯也在忙线中,可能是在为重建多特亚加九大军团的事情烦忧。此外,他还挺好奇那位神秘的未来小婶,当面八卦一下应该没什么。半个小时后。

艾德里安站在别墅门口,确定这里是温格丽莎姑姑告诉他的地址,恭敬地按了门铃。

他看到停在小院里的悬浮车了,是小叔今天乘坐的那艘,他这会儿肯定在。可门铃一直响,里面却没有回应,智能管家回复他主人不在。艾德里安甚是纳闷,展开智脑再拨格莱戈瑞的通讯,却得到了忙线中的回复。

他更加纳闷了,犹豫过后给格莱戈瑞发了条消息,示意自己来访。与他只有一墙之隔的悬浮车内,时越心听着智脑叮叮咚咚的提示音,狠狠一口咬在格莱戈瑞肩上,压低了声音断断续续道:“别、别!艾德里安在外面!”悬浮车的车窗是单向可视的,还做了最完备的隔音设计,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动静,里面的人却可以清楚观察到外面。格莱戈瑞扶着她的腰,让她以更舒适的方式趴伏在自己身上,被咬疼了也仅是低哼一声,哑着嗓子道:“没事,他看不见。”这是看不看得见的问题吗?

这个男人到底是抱着怎样一种心理在这种情况下肆无忌惮地做这种事情的?简直、简直毫无羞耻心!

格莱戈瑞显然不在意她如何评价此刻的自己,温柔的吻了吻她的耳廓,在她的侧颈上落下一个需湿的吻。

而此时,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艾德里安略显疑惑的声音。“丽莎咕咕,你知道小叔在哪吗?我给他发消息他没有回,到了他的住处,智能管家说他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1时越心听不见温格丽莎上将回了什么,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涌上心头。

她搭在格莱戈瑞肩上的双臂难以抑制地收紧,格莱戈瑞亦是扣紧了她的腰肢,不留一丝缝隙的嵌合,又在时越心哑声低泣时发出一声轻笑:“越心,到生殖‖腔了。"<3

时越心哪里受得了他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霎时浑身紧绷,也让格莱戈瑞发出一声低哼。

即使如此,他还不忘道:“成川结了。"像是在确认什么。4时越心已经提不起劲儿斥责他了,只能无力地咬着他的肩,以示自己对他的不知廉耻持何种态度。

艾德里安还在与温格丽莎对话,可时越心已经听不见他后来到底说了什么,耳畔只有格莱戈瑞低哑的笑声。

从傍晚到深夜再从深夜到天明,时越心不知道艾德里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格莱戈瑞抱着他从悬浮车里出来的时候,她昏昏沉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晨间微凉的风吹在她身上,叫她不自觉瑟缩了一下。<1旋即,盖她身上的衣服拢得更紧了,淡淡的暖意取代了那一丝微凉。格莱戈瑞纵容地哄着她,和她说今天没有行程,她可以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也无需她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