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if线番外2
巢穴昏暗湿冷,只有一盏煤气灯放在角落,散发着微弱的光,照亮出周围的方寸之地。
旁边是一张石床,上面铺着柔软的毯子和被褥,都是上好的丝绸或是羊绒材质,看着温暖精致,却和这石洞有些违和。石床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男人,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面朝石壁,昏黄的光渡染着他披散在身后的长发,那原本是银色的。黑暗的通道外传来了滴滴答答的水滴声,回音空灵,躺在床上的利维斯耳朵微微一动,知道是那个将他囚禁在这里的怪物回来了。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有什么东西似乎顺着通道钻了进来,投射在石壁上的影子如同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蛇,在靠近石床前,那些蛇一样扭动的触手慢慢扭曲,收缩,最后一起收到一个人形的影子里。长有无数触手的恶魔怪物,最终变成了一个黑发黑眸的女人,身上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丝绸长裙,拖拽在地上。
尤琳走到石床前,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类,继而扫了眼边上一动未动的食物,眉头一皱。
“为什么不吃饭?"她有些生气地盯着床上的人影,问。利维斯这才坐起身,没什么情绪的眸子像平静的海面,注视着她,淡声说:"放我离开。”
尤琳当即摇头,说:“不要。”
利维斯皱眉:“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眼前的女人长着一张漂亮的面孔,却是海底里的恶魔,利维斯永远不会忘记他在沐浴的时候,浴缸中忽然钻出无数漆黑的触手,牢牢圈住他的四肢,将他拽到了这个地方来。
他以为这个怪物是为了吃掉他,然而她却只是将他囚禁在这个冰冷的地方,然后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时不时用手摸摸他的头发。利维斯当然想过逃跑,只不过他每次没跑多远,就会被怪物的黑色触手抓回去。
一来二去,他也懒得再逃,干脆看看这个怪物到底想要做什么。听到他这么问,尤琳眼睛亮了一下,像只小动物似得,双手双脚落在石床上,朝利维斯爬了过去。
利维斯警惕地想要后退,将自己藏进阴影里,怪物的触手却适时地从她身后钻了出来,抓住他的脚踝,将他拽到她的面前。怪物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两手撑在两侧,沉重地喘息着。利维斯看到她眼中带着兴奋期待的光,黑眸的一圈边缘闪烁着浅浅的红光。利维斯眉头微皱,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叫做尤琳的怪物忽然俯下身,在他脸颊上轻轻撮了一口。而那些狰狞可怕的黑色触手在她的身后舞动,如同小狗的尾巴一样活泼。“我想和你交//配。"她说。
两天前尤琳浮出水面晒月亮的时候,正好看到了一艘人类的轮船经过。人类是一群很神奇的生物,他们虽然脆弱娇小,但意外的聪明,短短的千百年间就建立了许多漂亮的房子,还发明了各种稀奇有趣的玩意儿等等。最重要的是,尤琳觉得他们越繁衍越漂亮了。所以偶尔,她也会变成人形混进人群里去玩。那艘轮船上正在开派对,每个人类都打扮得精致华贵,女士们化着漂亮的妆容,穿着华服,男士们大多穿着西装马甲,彬彬有礼地邀请女士们跳舞。尤琳混迹其中,看得眼花缭乱,就在这时,宴厅的大门打开,迎面走来三人,两男一女,似乎是一家人。
尤琳听到有人低呼了一声:“是伯爵大人!”她知道伯爵是什么,据说是人类中的某种贵族,但她并不在意那些,她的目光始终落在伯爵身边的那个银发男人的身上。那个青年男人身量极高,修长挺拔,看似简约的白色衬衫上坠着几颗漂亮的宝石饰品,不算多,却衬得他气质出尘贵气。而他有着一张极其符合尤琳审美的样貌,银白的长发如同她最喜爱的月光和珍珠,而蔚蓝色的眸子,则如同静谧的大海。他面无表情地跟随着家人走进宴厅,经过尤琳身边时,尤琳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那个长着络腮大胡子的伯爵喊他利维斯。
利维斯,原来他叫利维斯。
尤琳飞快地眨了眨眼,感觉身体里的所有意识都在这一刻发出同样的建议一一它们要她将利维斯带进大海的深处,像蚌壳里的珍珠一样将他藏起来。所以,尤琳想也不想,直接趁利维斯洗澡的时候将人掳走了,藏在她临时找到的巢穴深处。
为了补偿那个所谓的伯爵,她还特意准备了一箱金闪闪的海底宝藏。尤琳知道,人类最喜欢这些金闪闪的东西了,巧的是她有许多。其实利维斯看上去并没有很害怕她,但他还是想要离开这里。嗯……尤琳觉得肯定是因为她的巢穴里太冷了,所以她专门带回了人类适用的毯子和被子,还有一些她觉得好看的,适合利维斯的衣物,让利维斯换着穿他在穿衣服的时候,会让尤琳离开,尤琳虽然总是假装离开,却默默地藏在暗处偷偷看着她的人类。
他的身体很漂亮,看起来很光滑,而且总是那样温暖,每次尤琳缠住他的时候,都会很舍不得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产生□口的欲望,没想到竞然是对一个人类。利维斯向来情绪薄浅的脸,在听到怪物口中的两个字时,难得地愣住了,紧接着,他眉头微皱:“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没有胡说啊。"尤琳的触手钻进了他的衣服里,顺着肌肤一路往下游走,那些它游走过的地方往往会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粘液,如同最烈的酒水,又以火点燃一般,变得滚烫灼热,又紧绷。
出于生理的本能,那些东西堪堪蹭过边缘时,利维斯喉头溢出了一声闷哼,然后他才意识到,这个怪物真的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他下意识地挣扎,然而那些丑陋的东西却将他的手紧紧缠住,扣在了脑袋上方。
“咦?原来你也有触手吗?"尤琳发现利维斯的身上也鼓起了跟她触手一样的东西,只不过利维斯的比较奇怪,比她的触手短,却比她的触手硬,好像长了骨头一样。
她稀奇地握住了,利维斯忽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怪异的低吼,带着薄怒地呵斥道:“放开!人类和怪物是不能”
后面那两个字眼,他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尤琳这才发现此刻他的脸上泛着红霞,像是从一颗剔透的白珍珠,变成了一颗粉色的珍珠。
噢!原来这个触手是他的开关!
尤琳说:“可我现在用的是人类形态呀,所以我们现在应该算是人类和人类!”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玩意儿一样,拨弄着利维斯的触手,而他的表情则会随着她的动作力度而变化。
尤琳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人类了,此刻却像是有了全新的了解和认知。真神奇啊……不愧是她一眼看中的人。
利维斯并不想和一个怪物发生关系,他忍了又忍,然而有些东西却不是他仅凭意志力就可以控制的。
好在这个怪物应该不知道具体的流程。
利维斯只能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她只是蹭一蹭就会放过他,只是即便这样,过程却十分难熬。
他试图抓住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可是触手将他的手腕禁锢在一个点上,他只能攥紧拳头,忍受着放肆无礼的怪物在他身上作乱。突然,他感觉到了一个不对劲的触感。
猛地垂眸看去,只见怪物的黑色触手交缠着他。而怪物本人也好像十分愉悦似得,坐在他的大腿上,微微失神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湿漉漉的。那些触手的体表上带有细孔,因此能将触手的感受传递回本体,尤琳被利维斯的触手烫得几乎想要蜷缩成一团,却又舍不得放开。一冷一热的触手在缠绕间各自膨胀,像极了在做某些自我安慰。不只是尤琳,利维斯也从来没有尝试过,因此忍耐更低,几乎没过多久,就失去了控制。
感觉到对方的□口,尤琳愣了一下。
啊,真的是触手啊。
只不过利维斯触手上的,和她触手上的粘液似乎有所区别。尤琳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你也是怪物吗?还是说人类男性都是这样的?”利维斯却羞愤地偏过头,不想看见她。
尤琳戳了戳他的脸:“哎,你怎么了?”
利维斯闭上限,依旧不说话。
但尤琳喜欢听他说话,或者说喜欢听他发出声音,因为她觉得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好听。
他不说话,她就想逼他开口,于是所有缠绕在利维斯身上的意识同时收紧了,逼得他不得不发出痛苦的闷哼。
“松开我,滚下去!”
“不要。"尤琳发现他情绪激动的时候也很有趣,歪头看着他笑,“我已经决定了,我不只要和你口口,还要你当我的伴侣。”利维斯脸上红晕未褪,刚想放句狠话,忽然感觉它卡在了一个潮热的地方,眼睛陡然睁大了。
“你……“他连嗓音都在抖,“你不行…”尤琳发现自己好像可以容纳这个触手,刚试了一下,就被利维斯阻止,她抬头问他:“为什么不行?”
粉色的珍珠几乎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在尤琳眼里,利维斯浑身都泛着潮红的霞光,那双蓝色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水汽,里面却盛着怒意。她挑选的人类真好看啊,尤其是这头银发,每每晃动都会让她想起海面上的月光。
尤琳没忍住,低头吻了吻他,只是那张嘴总是喋喋不休地告诉她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干脆吻住了那张唇。
利维斯牙关紧闭,攥紧了拳头。
但随着尤琳慢慢口下,他喉头不可遏制地发出一声闷哼,从微张的唇齿间溢出,尤琳凭借着怪物有缝就钻的本能,将舌头探了进去。利维斯只感觉到异常柔软的舌轻轻勾着他。好软……
不对!他现在要是手里有把枪,一定要把这个怪物杀了!被逼迫着□口的羞耻让他恨不得立马召集军队剿灭这个巢穴,但很快,这个念头就被对方的动作一点点从脑海里剥除,只剩下一半灭顶的快意,一半是愤怒的杀意。
这几乎让他不能保持思考。
尤琳只动了一下,剩下的完全是出自利维斯的身体本能。起初她还被吓了一跳,很快便适应了起来,却在颠簸中不再能随心心所有地控制那些触手,以至于禁锢着利维斯手腕上的束缚不由自主地松开。他解脱了。
那么现在该换个位置了。
利维斯垂眸看着那张茫然无辜的脸,心想明明都是她的错,也是她主动发起的口口,怎么现在她的表情那么无辜,好像是他强迫的一样。该死的怪物。
他本来应该趁此机会离开,却报复似得加重口口,仔细盯着那张失神的脸。尤琳看着落在身前的银发,抚得发痒,忍不住出声:“利维……”“不许叫我的名字。"他学她的样子,低头堵住那张烦人的唇。利维斯觉得自己可能是被怪物催眠了,否则他怎么会一遍又一遍地扣着她,甚至于把那些狰狞可怖的触手都给看顺眼了。数次过后,尤琳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着她俊美的人类沉沉睡去。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缠着利维斯,将脑袋贴在他的胸膛前,身后蔓延的触手裹缠着他的手脚,感受他身体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利维斯挣扎数次无果后,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放弃了挣扎:“……我冷了。”触手卷了被子过来,盖在两人身上。
利维斯呼吸不稳:“你就不能不抱着我吗?”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凉吗?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胸前蹭蹭,如同梦呓般低语:“就要抱着。”跑又跑不掉,动还动不了,被人吃干抹净后还要被冻着,利维斯认命般缓缓闭上眼睛,因为太累,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尤琳是被烫醒的,她的人类忽然变得不太对劲,体温高得像是煮熟的大虾,尤琳一直喊他,他却还是闭着眼,看上去很难受似得。“利维斯,利维斯你怎么了?”
利维斯觉得她太吵了,本来就头晕脑袋疼,这下更是懒得理她,干脆闭嘴装死。
还没装一会儿呢,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砸在脸上,睁眼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水汽朦胧的黑眼睛,那眼眶里挂着豆大的眼泪,在几近掉出眼眶的瞬间,凝结成了莹润圆滚的实质,跟撒豆子似得往下掉,全砸在了他脸上。怪物也会哭吗?
利维斯稀奇了一会儿,虚弱地张口说:“……别哭了,快把我砸死了。”尤琳擦了擦眼睛,问他:“你怎么了?”
利维斯沉默了一会儿,故意说:“我要死了。我早就说过,人和怪物是不能……………你在干嘛?”
尤琳扒裤子的动作不停,一边抽抽噎噎着,一边说:“你不会死的,口可以让我们生命共享,肯定是交的还不够多。”利维斯”
他终于忍不住了,抬手抓紧自己的裤子,“住手,再做我真的会死的。我只是生病了而已。”
尤琳将他的手指一一掰开,忍住眼泪不掉出来:“那也要交,病会好得快。”
利维斯”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想要破口大骂,骂她还是个人吗?他都这样了她还想着做那档子事。
然而很快他又反应过来,眼前的家伙确实不是个人。利维斯终于还是没能守得住自己的贞操,尤琳表示:“放心吧,不会让你累到的,我自己来。”
利维斯更加头疼欲裂:“住.……”
好在这怪物还算有点良心,见他真的奄奄一息了,才没继续下去。(实则是被体温烫得才没继续)
尤琳身为怪物,自己从不生病,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一个病人,眼见她的人类越来越难受,最后甚至晕了过去,只好先把人送回家去。利维斯迷迷糊糊间,感觉那些眼泪跟冰雹似得砸在他脸上。不是怪物吗?怎么这么爱哭。
利维斯在家里修养了几天,才算好全。
伯爵命人铺天盖地地寻找将利维斯掳走的家伙,但都一无所获。他问利维斯这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将他抓走的是什么人,利维斯也不肯说,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发呆。
直到伯爵离开房间后,利维斯才会眉头轻蹙,咬牙切齿地低骂一句。那个怪物将他吃干净了,然后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利维斯甚至在想,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抱着新的人类睡得正香。利维斯咽不下这口气。
而且那个怪物也不知道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时不时的,他会莫名产生一些躁动的自然反应。
可偏偏,他找不到她,只能自己解决,然后看着手里已经冷却的东西陷入迷茫。
这天夜里星月无光,暴雨忽至,猛烈的风将窗户拍得砰砰作响,利维斯被吵醒,发现窗户被风吹开,冰凉的雨丝顺着豁口灌入,冻得人遍体生寒,整个房间如同变成了一个阴冷的怪物巢穴。
他起身将窗户关上,又睡回床上,抬手搭在额头。“滴答滴答……"黑暗中不知道哪里传来微弱的水滴声,利维斯以为是窗台外传来的,没有多想。
尤琳感觉利维斯已经睡熟了,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床尾的阴影里慢慢挪出来,从被子里悄悄地钻进去。
她太想念她的人类了。
尤琳不知道利维斯为什么会生病,也许是被她气得。唉,人类的身体真的很脆弱,她怕将利维斯带走他还会生病,干脆就让他留在人类的地方。但她又真的很想他,细算着这么多天,他的身体应该养好了,日子也快到了,也是时候回来找他□口,否则他会憋坏的。人类似乎睡得很熟,一点没醒,尤琳窃喜地顺着他的□口爬上去。不再生病后,他的体温恢复正常了,非常温暖,又不至于太过灼热。感受到她的到来,小利维斯开心地探了探头。尤琳小心翼翼地□□裙子,顺带着瞧了眼利维斯。还好,还睡着。要是他醒了,看见她这样估计又要生气了。没关系,这次她可以自己来,动作小一点不会被发现的。过程进行得很顺利,尤琳已经完全学会了该如何去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时不时利维斯会皱一皱眉,闷哼两声,吓得她不敢乱动。一段时间后,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尤琳亲了亲利维斯的额头,准备默默离开。
男人冷不丁地开口:“你对我做了什么?”尤琳这个怪物也有被吓到的一天,钻下床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眨了眨眼睛:“和你…”
利维斯坐起身,面无表情的脸在听到这话时嘴角抽动了一下,沉声说:“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阿……“尤琳见他已经发现了端倪,干脆也不瞒着,乖乖地坐在床边,坦诚地说,“也不算是我对你做了什么,只是在我们连结之后,彼此会进入一段时间的口口期,这期间你会更加渴望……唔。”利维斯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即便是黑暗,尤琳也能清晰地看清楚一切,她看见利维斯虽然没有表情,但脸上的颜色却变粉了。
利维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尤琳的目光也跟着一颤。许久,利维斯才说:“这个时间会持续多久?”“唔唔。”
“说话啊。”
尤琳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利维斯迅速收回手,然后扭过脸去。
尤琳说:“持续六个月就好啦!”
利维斯:……“他沉默了一会儿,才重新盯着黑暗中的怪物,那双黑色的眸子异常明亮,像是缀着星子的夜空。
利维斯说:“你刚刚为什么要跑?”
说到这个尤琳反而心虚了,小声说:“因为我怕你生气,又把你气生病…”利维斯说:………我不是因为生气才生病的。”尤琳:“那是因为什么?”
利维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抓住尤琳身边的一条触手,轻轻一拽。尤琳惊呼一声,被拽得直愣愣扑进他怀里。指间忽然被套上一个冰冷的圈,尤琳还没发问,利维斯淡声说:“不用走了,留下来,当我的妻子。”
尤琳知道妻子的意思,动物间伴侣只是伴侣,人类则会把伴侣叫做夫妻一一丈夫,和妻子。
她不解,歪头看他:“我不要。”
利维斯皱眉,扣着她的力度陡然变重:“为什么不要?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不想负责?还是说,你已经找到了别的男人口口?”他像是被刺中了什么敏感的神经,一下子话变得多了起来,尤琳平静地眨了眨眼,两条触手像是手一样,分别触了触利维斯的脸颊两侧。尤琳说:“没有啊,我只找了你一个。只是我觉得……唔。”她认真地思考着,“要是当你的新娘,也就意味着我要被固定在这个古堡里,我不愿意……而且当你的新娘,你的家人似乎也会变成我的家人,可我只想要你一个…”
听到最后一句话,利维斯心里窜起的火气灭了不少。确实,她是个怪物,一个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怪物。要是让她冠以人类的身份,无疑是一种约束。况且,这样一个有时恶劣,有时木讷的怪物要是真的和人类生活在一起,难保日后不会发生什么奇奇怪怪的情况。
利维斯唇角微扬,摸了摸面前这只怪物的脑袋。不是不想负责,不是要找别的男人口口就行。于是这一天,伯爵的儿子利维斯又一次失踪了。没人知道他是心甘情愿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