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 / 1)

第19章第19章

时间一晃就到了领毕业证的时候,现在只要领了毕业证,以后就再不用来学校了。

小夫妻两人一大早就来到学校。

当看到这所待了半年的学校时,唐梨的心里还有些伤感,舍不得。但贺淮书就不一样了,终于能毕业了,他高兴的不行,脸上是肉眼可见的激动。

“走媳妇,我们去找老师领毕业证!”

唐梨这会还想再多看看学校,但没想到下一秒就被贺淮书急急忙忙的给拉走,脚下的步伐都快踏出火星子了。

无奈的她只能跟着一起跑到老师办公室,一进门就看到班主任。平时上课都是板着张脸的班主任,这次脸上带了些许笑容,轻松了不少。“你们两一起来领?"班主任朝唐梨招了招手。两辈子都是好学生的唐梨,这会有些摸不准老师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但嘴上还是乖乖回答道:“是的老师。”班主任看到眼前的女孩,眼里满是欣赏。

她教书这么多年了,很少遇到这样好学刻苦的姑娘。而且因为唐梨平时有不会的问题都会主动来请教,所以相比起其他的同学,自己显然对她的了解要多了不少。

“你们两都是好学生,即便是以后毕业了也要坚持学习,知识带给人的好处是无尽的。"班主任在递给两人毕业证之后,说了这句话。当拿着毕业证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唐梨的心里还在想,刚才老师有没有看出她和贺淮书的关系。

一旁的贺淮书在拿到毕业证之后,脸上的喜悦更甚。见到他笑成这副傻样,唐梨心里有些无语。自从上次说了时间是毕业之后,这人第二天就买了副挂历,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撕日历。

而且因为今天不需要早起,整整一天都能来拿毕业证,她还准备多睡一会。但没想到的是,一大早,甚至连平时上学的时间都还没到,旁边这男人就把自己给叫醒。

“媳妇我们回家吧!"贺淮书火急火燎的拉上唐梨的手往外奔。面对大白天就拉着回家的男人,唐梨是不打算配合了。她定定的站在原地:“我腿酸,走不动了,得慢点走。”闻言贺淮书停住了往前走的脚步,站在她面前蹲下来。见到他这个动作的唐梨没搞明白,疑惑的看着他。“上来吧,我背你。"男人开口催促道。

听了这话,明白了他的意思。

担心丢丑的唐梨赶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觉得现在的腿好了不少,能走了。”

话落,她赶紧就跑走了,没让贺淮书有出手的机会。在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唐梨直接窜了进去。而后面的贺淮书还在喊:“媳妇你走错了!”对于后面的声音,她当作没听见,径直去点菜了。领完毕业证的时间很早,饭店还在供应早餐,只不过热销的品类卖的差不多了。

唐梨一点也不介意,直接买了四个包子,一个给自己,剩下的三个留给贺淮书。

进门的时候嘴上还在嘟囔的贺淮书,在看到递来的三个包子的时候,他惊喜地说:“媳妇你真好!原来走那么快,是担心我没吃饭,给我买包子去了。他接过包子就吃了起来,在发现包子里面是肉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还专门给我买了肉馅的!”

闻言唐梨点头嗯了声,没告诉他,其实买肉馅的包子是因为只剩下肉馅的了。

心里念着事情,贺淮书很快就把那三个包子给吃完了,而一旁的唐梨没那么快的速度,还在细嚼慢咽。

于是他目光专注的盯着眼前细嚼慢咽,动作优雅的女人,但又不敢催,因为知道这个时候要是催了,那媳妇肯定会不高兴。终于一个包子被唐梨慢慢的吃完了:“走吧。”这会也不打算继续逗他了,毕竞再逗下去的话,估计会不开心了。而且不高兴,那还得哄,想想就心累。

见媳妇终于要回家了,贺淮书现在都想买一挂鞭炮来庆祝了,麻溜的爬了起来。

“走!”

没有任何意外,两人很快就回到了家。

前脚刚踏进家门,门一关上,贺淮书就从后面抱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洒在白皙细腻的脖颈处,女人转身伸出一只手指拉开两人身体的距离,圆润好看的指甲隔着衣服在男人的胸膛处划圈,勾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乖,我要去洗澡,你等等。”

话落,女人扭着婀娜的身姿进了浴室。

被留在原地贺淮书先是呆愣了一会,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媳妇你等等我,我也要洗澡。”

说着他也跟了上去。

进了浴室的唐梨并没有把门带上,而是留了一个门缝,通过门缝正好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一切。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呵护,这副身子早就达到了一个完美的状态,白皙细腻的肌肤水润透亮,吹弹可破,哪怕是轻轻摁压一下都会留下诱人的红痕。沉重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一头如墨的长发垂落在身后,光洁如雪的美背在流水的打湿下若影若现,透明的水珠一路向下滑落,从光滑的脸到性感的锁骨再到……火热的视线在身上游离,唐梨不是没感受到。她轻声问了句:“看够了吗?”

被发现的贺淮书一时大脑宕机,没过脑子的回了句:“还没。”话刚说出口,他就意识到不对了:刚才这样说会不会惹媳妇生气?下一刻男人的面上有了几分紧张,他小心的望向不远处女人的脸,更是分毫不敢往下。

谁知唐梨轻笑出声,说了个问题:“东西有吗?”被提问的贺淮书这次不像上次那样什么都不知道了,他赶忙回了句:“有!东西很多!”

早在唐梨说了要毕业之后才行,贺淮书就每隔一段时间跑到医院去领,现在医院专门发放计生用品的负责人都记住他了。每次贺淮书去,负责人都会笑着问一句:“这些够吗?”“那可以了,进来吧。"女人招了招手让他进来。得到批准之后,贺淮书脚步不带一点的停顿,直接跑了起来。他跑到隔壁房间,动作熟练的像是不知道操练了多少次,从一个木箱子里面找出一个“物件”。

他拿起来转身就要走,但下一秒脚步就停了下来,扭头又打开刚关上的木箱子,从里面拿了一堆“物件"。

等贺淮书再返回的时候。

浴室里面弥漫着温热的水雾,水声潺潺,空气闷热而潮湿,女人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察觉到门外的脚步声,唐梨朝声源地看了过去:“你…”话还没说完,声音被迫停止。

他冲上来抱住女人的细腰,喷洒的水流没断,顷刻间就将男人白色的衬衫淋湿。

在流水的勾勒下,线条流畅的肌肉紧贴着被打湿的上衣,随着急促的呼吸,有了波澜。

感受到男人炙热的呼吸倾泻而来,唐梨将他的衣服慢慢脱下,双手主动环住精壮的腰,踮脚吻了上去。

许久没见过媳妇这么主动的贺淮书,眼底满是兴奋,心心脏跳的快飞出胸膛,身体的细胞鼓噪。

这一幕他想了足足小半年,想到梦里都是那勾人的身影拉着自己缠绵,打一场香汗淋漓的战。

心里这样想着,他低头擒住娇嫩欲滴的双唇,舌头灵巧的撬开牙关,热而有力的手掌不断加热着手下的肌肤。

温度一点,一点升高……

突然。

“媳妇我不会用……“男人手上拿着计生用品不知所措,脸上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还沉浸在温暖海洋中的唐梨听到这句话,头上有黑线飞过。这个东西虽然没“用过",但是在大学的时候,有相关的讲座会讲解实操,所以她还真的知道怎么用。

现在的唐梨心里也很急,想直接上手帮忙,但又担心破坏人设,以后不好解释。

于是只能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们尝试看看怎么用?”话落唐梨笨拙的拿着计生用品实践了起来,但无疑的是,经历了好几次失败,不是方向弄错了,就是笨手笨脚的将东西给整破了。(我写的是计生用品,byt!在自己手上确定正反,没有碰到实体!)终于在经历了好几次失败之后,她成功了,将方向正确,且没任何擦破的计生用品递给了贺淮书。

她惊喜的说:“你看看这个是不是合适了?”闻言贺淮书接过来,试了下,发现刚刚好。“媳妇你好厉害!"他一脸崇拜的看着唐梨。明明他们都不会,但没想到媳妇在经过了几次尝试之后,就学会了。想到这里,他浅浅的反思了一下自己的学习能力,打算以后要提高学习能力,不然连这个都不会。

但这个想法也只出现了片刻,马上就被扔出了脑海。“慢点!"女人惊呼出声。

温热的身体贴到冰冷的墙壁上,激起一阵颤栗,阵阵凉意刺激着大脑,只能不断靠近面前炙热的火炉。

慢慢的,浴室的温度渐渐上升,满室春光。等离开浴室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久之后了。唐梨想打死当初执意要在浴室洗澡的自己,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连个能靠的地方都没有,只有光秃秃的墙面。

“媳妇,我们下次还在浴室好吗?“尝到了甜头的贺淮书开始计划着下一次了。

而躺在床上全身无力的唐梨睨了他一眼:“还想有下一次?”明明在那里,她说了不知道多少次“停”。但男人就当作没听见一样,继续埋头苦干。以至于她现在连手都提不起,腿还在隐隐颤抖。听到媳妇这话,贺淮书急得眼睛都瞪大了:“为什么啊?刚才我问你喜不喜欢的时候,你明明回答的是喜欢啊!”

他一脸不敢置信,看着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第一次被人当负心汉的唐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盖上被子就打算睡觉了。虽然现在才中午,没到晚上,但她想放个假,犒劳犒劳辛苦的自己。她的睡眠质量很好,枕在贺淮书的手臂上,渐渐的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而没得到答案的贺淮书也只能跟着一起进入了梦乡,只不过这次做的梦有些可怕,因为梦里的媳妇不让碰了。

第二天,小夫妻两人去贺家了。

贺母还没去上班,在家里等着小夫妻。

她见到两人,高兴的不行:“今天我带你们去入职。”经过了小半年的相处,唐梨和贺家人的关系变得十分亲密,尤其和贺奶奶的关系,那是格外的好。

以往最疼爱孙子的贺奶奶,在唐梨来了之后,眼里都看不到孙子的影子了。贺母给唐梨安排的是厂里妇联,平时需要干的事情也不多,去调节一下家庭矛盾,然后吃吃瓜就行。

但其实贺母之前是想安排坐办公室的财务,但她嫌需要做账那些的,就拒绝了这个岗位。

而给贺淮书选的就是采购,因为贺家人一致认为他缺乏锻炼,需要去那种人精多点的地方练一练。

贺母将两人领到了机械厂,带着他们去报道。一路上遇到了不少人主动向贺母打招呼。

“陈主任早上好啊!这么早就来工作了!”而贺母也热情的回应了,还“顺便”介绍了贺淮书和唐梨。“这是我儿子贺淮书,儿媳妇唐梨,都是这批刚考进来的。”在此之前,唐梨也是跟着贺淮书,两人体验了一把“关系户"的感觉。该说不说的,还挺爽的,没有任何压力就考上了。“这两孩子真是郎才女貌,以后孙子孙女绝对好看。”一个穿着干练的女人说。

听到这话,贺母脸上笑开了花:“那就借你吉言,这两孩子是挺不错的。对于两人之间的交谈,唐梨和贺淮书两人乖宝宝一样站在旁边,乖巧的很。但谁都不知道的是,在所有人都没看到的地方,贺淮书用尾指去勾唐梨的手。

被“骚扰"的唐梨很是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可奈何现在身边有人,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见此贺淮书心里高兴的很,但面上不显,只有微微勾起的唇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在他看来媳妇无论是干什么都那么好看,她这样更像是和自己打情骂俏。又聊了一会,贺母将两人都给送到了岗位上,再和同办公室的人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妇联就四个人,而且还都是上了年纪的婶子,瞅着还算好相处的样子。只不过面对唐梨的到来,她们并没有什么反应,在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各忙各的了。

唐梨在贺母走之后,就回到工位上,眼睛扫视了一圈,想看看别人在干什么。

但这么一看,其他人不是在打毛衣就是聊天,总之氛围好的不行。于是她也拿起了一份报纸假装看了起来,但实际上耳朵还在听旁边大婶们的聊天。

“老赵家那个姑娘听说未婚先孕了!"年纪最大的马婶子声音不小的说。她隔壁工位的李大婶附和道:“平时看着挺好一姑娘的,不知道怎么在这种事情上那么糊涂,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啊!”另外两个大婶在听到这两个婶子的对话之后也加入了。就这样被迫的吃了一上午瓜的唐梨迎来了中饭时刻,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已经在外面等着的贺淮书。

“媳妇这边!我们快点走,听他们说今天有大厨做的红烧肉,你不是最爱吃了吗?"贺淮书喊上唐梨就跑走了。

只留下四个动作慢悠悠的大婶站在办公室门口,面面相觑。“这是陈主任的儿子?"李大婶有些迟疑的开口道。马大婶回答:“应该……是吧。”

她们倒是没想到,那么能干的陈主任生出的儿子竞然是这样“酒脱”的性格,反倒是儿媳妇稳重一些,安安静静的。后面的议论,唐梨和贺淮书都没听到,现在他们已经率先到了食堂。机械厂是国营大厂,食堂里面的饭菜都是有补贴的,比外面便宜不少,而且滋味也好。

贺淮书和唐梨两人速度很快,成功的抢到了两份红烧肉,一份时蔬,还点了两份主食。

其实今天的肉菜不少,有糖醋鱼,锅包肉,红烧狮子头还有大肘子。但唐梨不确定厂里面的工人一般点多少菜,贸然点太多菜的话,恐怕引人注目。

“媳妇你多吃点,他们说红烧肉是大厨的拿手好菜。“贺淮书夹了块肉放到唐梨的碗里。

厂子的大厨做红烧肉的确不错,肥而不腻,肉到了嘴里轻轻的一抿就化了。但相比起贺奶奶来说,那还是差了不少的。两人边吃边聊天,气氛和谐的不行。

突然有道声音插了进来。

“贺大哥,你旁边的位置有人吗?"女生声音娇俏可爱。贺淮书对于外人的搭讪都是一律不搭理的,所以这会头抬都没抬起。面对男人的冷漠,女生端着餐盘站在原地很是尴尬,想离开但是又不甘心。最后还是唐梨开口:“你坐我旁边来吧,这没人的。”女生对她的话只听了前半句,直接坐到了贺淮书旁边的位置。见到女生的这个行为,唐梨无语了,她扯了扯贺淮书的衣服说:“我们去那边坐吧,这里人太多了。”

她不是没看出女生的小心思,只不过不想让别人都注意到这里来,但没想到的是,这个女生这么不知道好歹。

厂子里一男一女坐在一起能是什么原因啊?现在明晃晃的凑上来,不就是撬墙角吗?!对于别人的话,贺淮书不会听,但这会说话的是他媳妇,所以动作特别迅速的就拿起餐盘找了个新的地方坐下。

只留下那个刚落座的女生脸色青白的坐在原地。“这女生是谁呢?"唐梨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嘴。贺淮书抬起了头,一脸不在意的说:“好像是我们采购部的一个女同志,只不过脑子有些问题,总是会来问我一些很没含金量的问题。再说了我就一个新来的,有什么问题一定要问我啊。”

他和唐梨是一类人,不是那种上进的。

但唐梨对于一些有用的东西还是会主动学习的,可他不一样,懒得很,什么事情都不想干。

听男人这样说,唐梨也没问了。

毕竟对于贺淮书,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淮书、梨梨你们也不等等我和你们爹,跑那么快,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这么吸引你们。“贺母端着盘子走了过来,打趣地看着小两口。贺母的办公室和唐梨所在的办公室很近,可以约着吃饭。但唐梨还真的不是不想和婆婆一起吃的,主要是贺淮书那么快来把自己给拉走了。

于是她笑着用公筷给贺父贺母两人夹了几块肉:“淮书说大厨的红烧肉他的很好,所以拉着我来了,爹娘你们也尝尝。”和唐梨这个儿媳妇相处的时间也久了,贺父也没有最开始那么放不开了。这次他看着儿子,笑得很大声:“淮书你到单位就惦记上吃的了,在家里你奶奶给你做的菜还不够吗?”

因为贺奶奶不爱给一家子做饭,所以平时下厨的机会也没那么多,但因为贺淮书和唐梨喜欢,便每天都是露两手。

昨天晚上的时候,贺淮书和贺奶奶说要去厂里吃,就不用贺奶奶做了。对此贺奶奶当时可生气了,觉得自家孙子没良心,哪怕贺淮书这个平时最喜欢的宝贝孙子去哄都没用。

后面还是唐梨好一番哄老人开心,贺奶奶才不生气了。“这还不是爹你和我说,厂里的菜不错的吗?我才想着来试试,但是刚才试了下,发现还是没有奶奶做的好吃。“贺淮书说的理直气壮的,根本就不记得昨天晚上惹贺奶奶生气的事情了。

“那可得把奶奶给哄好了,不然每次都让梨梨去帮你,我都心疼她。"贺母调侃着低头吃饭的贺淮书。

一家人的氛围其乐融融,而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有消息灵通的知道这是贺厂长的儿子和儿媳妇,但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这层关系,只知道贺厂长有一个很是宠爱的独生子。吃完饭,贺淮书拉着唐梨和贺父贺母两人告别,小两口则是去散步。“媳妇你在那里待得怎么样,有人欺负你吗?"贺淮书一脸担忧的问。唐梨老老实实的回答:“挺好的。”

这话也没说错,的确是挺好的。

虽然那些大婶也不主动社交,但也没针对自己,而且看的出不是那种会挑事的人。

对于这样,唐梨就很满意了,这样的工作适合苟个几年,等六年后再去参加高考。

“那你呢?”

听到媳妇说挺好的,贺淮书就放心了,但同时他自身难受的不行。“一点都不好!”

贺淮书是那种能把人际关系处理的非常完美的人,但他更多时候却不屑于处理这些,这次要不是贺父说要锻炼锻炼,不然是不会来的。知道他能这样说出来,那就不是有人欺负他,唐梨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