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1 / 1)

第29章第29章

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程依依整个人都僵住了。“依依,是你吧?”

“嗯。”

她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但奈何舌头上的痛感时刻都在提醒她,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于是这会都不需要她转身了,这个"熟悉”的人直接走到了面前。这个人赫然就是她的新婚丈夫林越。

“你为什么来医院了?”

他聋着眉头不解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怀疑的目光在她的身上不断打量。“我……舌头。”

实在说不出话的程依依最后直接放弃了,她用手指了指舌头,表示自己不舒服。

闻言,林越没有回话,面无表情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依依这位同志是?“刚才一直站在一旁的李安开口了。他的话一出,让低着脑袋的男人抬头了。

之前林越还没注意到程依依的旁边有人,现在才看到这里竞然还有个人。“你是?”

因为从婚礼上发生的那件事情之后,程依依就安分了不少,平时在家里也没闹出什么大茬子。

这会林越在看到李安后,也没往其他地方去想。而对面的李安和他想的一样,根本没把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男人放在眼里,以为他是程依依的哥哥亲戚那些。

只不过这个"哥哥"/“亲戚"实在是太孱弱了,病怏怏的。“同志你是?”

“你?”

见到这两个撞上了,程依依知道肯定是要暴露了。再加上现在舌头这副样子,也解释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于是她索性不说,转身就离开了。

正要交谈的两人在看到程依依走之后,也没想法了,而是转过身追了上去。“依依,你去哪?”

“依依,你的药还没拿!”

听到身后传来的话,程依依加快了脚步。

因为这会舌头很疼,她心里想跑快,可还是跑不快。很快,就被两人给追上了。

当看到身后追来的两人时,她一个好脸色都没给。一个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林越,另一个是害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李安,总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程依依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跟着了,然后转身又离开了。“10096,你那个镯子真的有用吗?怎么才一天的功夫,我就倒霉成这样。”

她虽然现在说不了话,但并不影响和脑海里系统的沟通。【还不是你的阳气没吸够,这是你的问题,关我什么事情。】一向古怪渗人的声音这会可以听出明显的不耐烦了。知道系统不高兴了,程依依的眼底闪过一抹怨毒,但很快就恢复正常。“对不起,我是因为最近太倒霉了才会这样,不要生我的气。你应该清楚的,我们是伙伴关系,自然是相信你的能力。"她耐心哄着10096。听她这样说了,10096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要是觉得那个镯子有问题的话,可以取回来。】它虽然对这个误打误撞绑定的宿主不太喜欢,但奈何已经绑定了,那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闻言,程依依也想着是时候要把镯子给要回来了。不管那个镯子到底有没有问题,但像今天这样倒霉的事情,她是一点也不想要再经历了。

因为担心后面两个废物还在追,所以她这次没有回林家,而是去了程家。大

一进门。

“依依你怎么回来了?“程母语气十分稀奇。自从程依依嫁到林家之后,她几乎没怎么回来了,今天还是除初三回娘家那天之外,第一次回来。

面对程母的问题,这会心情不好的她一点也不想回答,直接就回到房间,将门给重重地关上了。

莫名热脸碰冷屁股的程母,脸色不太好,尴尬的站在原地。“怎么了?"听到外面的动静,之前一直在房间里的程父也出来了。程母一脸委屈的抱怨:“依依回来了,看着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程母是在程娇母亲去世不到半年,就被娶进门的。程父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妻子很是喜爱,而且这些年一直在努力,想生一个属于他们亲生的孩子,但奈何程母的肚子一直没有响动。见到程母这样委屈,程父特别心疼,脸色也不太好。“依依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那件事情你没有和她说吧?”

一个月前,程母去医院检查,发现是怀孕了,程父高兴的不行。面对丈夫的问题,程母摸着还很平坦的肚子,一脸母爱的说:“没呢。”“那就好。"见她没有告诉程依依,程父深深的舒了口气。“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的儿子,不能有任何差错。“程父又叮嘱了一遍。

“嗯嗯。”

很快就到吃中饭的点了,程家三个人都坐到座位上,只差程依依一个人没来。

“依依快来吃饭了,娘今天做了你爱吃的菜。“程母见她一直没有出来,于是跑到她的房间敲门。

敲了三下,但里面的人都没有回话。

“依依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程母担心的问。坐在餐桌上吃饭的程娇,她面无表情的夹着眼前的菜,心里却是一阵冷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一直讨好程父程母的程依依暴露了真实面目,现在更是一个不高兴所有的人都要看她的脸色。对于这个,程娇倒是不太在意。

就是向来是一家之主的程父心里生了意见,只不过好像他要靠着程依依干什么勾搭,所以才一直忍着。

程母在门外又喊了几声,无一例外的,里面的人都没有回应。最后程父看不下去了,直接找出她房门的钥匙,将门给打开了。这把锁是新装上的,整个程家除了程依依有这个特殊待遇之外,其余人都没有这个待遇。

“依依,刚才你娘在外面敲了这么多次门了,你为什么不开门?”程父一打开门之后,看到的就是程依依侧躺在床上。对于她这副样子,程父的心里格外的气。

但念及一些事情,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语气很是正常。哪想即便是这样说了,程依依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动都不带动的。觉得继女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程父这下是真的恼火了,几个箭步,直接冲到了她的床前,将盖着的被子给掀开了。但没想到的是,程父刚把被子给掀开,就看到程依依的嘴角不断地在流血。“依依你怎么了?”

“你们快来!”

听到房间内传来的声音之后,程母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以往就算是女儿再不听话,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下一秒,她手扶着腰,慢慢地走进程依依的房间。“啊!"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幕的程母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尖叫出声。还在餐桌上的程娇眼都不抬的,吃完碗里的最后一些饭菜,放下筷子,立马跑了出去。

那一边忙的焦头烂额的。

因为程母现在怀孕了,所以能忙活的就只有程父,但是程父年纪也不小了,一个人忙活不过来。

“程娇!程娇!"他着急的在喊程娇。

但这会能够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最后他们花了好大一会功夫,才将程依依送到医院。“医生,你看看我闺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嘴里出了这么多血?“程母一脸担忧的在旁边乱转。

这次为程依依诊治的医生和之前的医生是一个人,看到早上这人出医院还没多久,结果现在又回来了。

女医生的头顶飞过几条黑线,无语极了。

原本她是不想把那种尴尬的事情说出去的,但奈何都严重到这个程度了,那肯定是不能再瞒着。

“你们是这个姑娘的父母吧?”

闻言,程母立马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就是她的父母。”“你知道你闺女是什么问题吗?她这是舌头都差点断了!你们做父母的也不上心,这姑娘处的对象这么不靠谱,也不管?”“亲个嘴都能把舌头给咬成这样,而且今天上午的时候已经来过一次医院了,这才过多久又来了!”

“算了也不说了,你记得让她按照医嘱用药,这段时间也克制一点。不然再严重点,舌头别想要了。”

原本以为程依依是得了什么大病,但没想到是这个原因。面对医生的训斥,程母和程父两个人脸色都尴尬极了。程母还好一点,这会还能站在病房里,而程父脸色一黑,转身就出了病房。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尴尬的程母也忍不住抱怨了:依依和林越怎么这样,亲个嘴都这么激烈,还闹到医院来了。

因为上次程依依在他们面前保证过了,说是以后不会再节外生枝,和外面的那些男人会保持距离的,所以这会程母自然是认为这个对方是林越了。将人安顿好之后,程父和程母就离开医院了,但即便是离开,却还是觉得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你说依依怎么这样,做事这么不小心。“程母现在脸上躁得慌,心里不免生出了一股怨气。

程父沉着张脸,语气冷冷地说:“你看看你生的闺女,这么不懂廉耻!还有林越也是,两人这种事情都干得出来!”越是这样说着,程父的心里越来越气,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就跑到林家去找了。

林家和程家差不多,都是在自家吃中饭的,所以程父程母他们找过去的时候,林家三口刚好在吃饭。

“林越,你给我出来!"因为在医院受了气,程父现在憋不住了。坐在餐桌上吃饭的林越在听到自家岳父找上门了,他一脸的纳闷,还是起身了。

林母在见到宝贝儿子被这样训斥,心里格外的不爽,但到底没说什么话。“爹,你怎么来了?依依呢?”

听了他的话,程父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依依?你看看干出来的是什么事情!”

面对程父的指责,林越一头雾水,没听懂岳父在说些什么。这段时间,他和程依依几乎都没怎么交流接触,除了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其余都没了。

见林越这副无辜的样子,程父的心里更来气了,他将声音稍稍放低了些说:“你们年轻人我都知道,总是容易激动,但是你太激动就不行了。”林越在听了程父的这番话之后,整个人更懵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婿,程父不爽了。他直白的说:“下次和依依做亲密事的时候,不要那么大动作。现在依依人还在医院,舌头都快被咬断了。”

听完这些话后,林越终于是明白了。

但是与此同时,脸黑的人就不再是程父了,而是他了。他和程依依这段时间到底有没有做那种事情,他还能不清楚吗?每次有想法的时候,程依依都是板着张脸,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久而久之,就再也没有这个想法了。

可岳父现在说不要太大动作?

程父的声音不小,一旁的林母也听明白了。他们的房间和儿子的房间就只隔了一堵墙而已,平时干了什么,差不多都听得清。

所以儿子和程依依到底有没有干那种事情,她心里了解的一清二楚,而现在程父这样说,那不就是那个狐狸精又去外面勾搭男人了。她指着面前的程父程母骂道:“亲家不是我们说,你家女儿太不守妇道了,天天去外面勾三搭四的,真不要脸!看看我家林越被你们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说到后面,林母更加生气了,指着两人的鼻子,让他们滚出去。一旁还在吃饭的林父,他脸色也不好看,但一直没说话。最后程父和程母两人被林母推出了林家,刚被推出来的时候,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说了一句话,怎么林家人就变成这副样子了?但过了片刻之后,程父是想明白了。

“程依依!"他眼睛中充满着愤怒,拳头握的嘎吱作响。而程母在看到程父这个样子之后,有些害怕:“依依怎么了?你为什么生气啊?″

本就生气的程父在听到她的话之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看看你教的好女儿,真不要脸!”

因为任务完成,唐梨下班之后就没有其他要干的事情了。“淮书,今天我给你露一手。"她今天心情好,所以乐的做饭。听到媳妇这样说,贺淮书高兴的就差直接拍手鼓掌了:“好!”“你说说今天要吃什么菜,都满足你。”

见可以点菜了,男人激动的都快跳起来了。于是他一点也不客气,上嘴唇碰下嘴唇的功夫,就报了一堆菜单。

“东坡肉,红烧肘子,番茄炖牛肉,糖醋里脊,还有烤鱼。”见到男人这么不客气,一下点了这么多菜,唐梨一个没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当我这是国营饭店啊,点这么多菜,是想要累死我啊!"她没有好气的说。

被拍了之后的贺淮书这会反应过来,刚才点的菜好像是有点多了,于是就从那些菜里面挑出了几个最想吃的。

“那就东坡肉和红烧肘子吧,其他的都听媳妇你安排。”原本以为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媳妇会夸自己贴心。但没想到的是,比起夸赞,更先来到的是媳妇的暴击。唐梨打了一下男人的后背,然后双手环抱的说:“美得你,我看今天晚上就吃清炒时蔬算了,和那次一样。”

听到她提到那晚的"加餐",贺淮书下意识捂住了嘴,随后一阵恶心涌了上来。

“……”

“媳……妇,还是算……了。”

那晚的“加餐",虽然挺好吃的,但架不住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讨厌。更何况那天晚上的才还不是一般的多,是特别多,所以现在贺淮书最讨厌吃的菜就是清炒时蔬。

于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他是再也没吃过这道菜了,可劲的吃肉。见到男人这个反应,唐梨也不打算逗他了,笑着摇了摇头:“好啦好啦,骗你的,我怎么会忍心让你全吃蔬菜呢。”“……“贺淮书听到这些话,讪讪的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媳妇这样不像话面上的意思。等回到家,唐梨信守承诺的给贺淮书做了一桌子菜。这桌菜上有三道男人点名要的荤菜,然后就是一道素菜。当看到桌上的荤菜时,贺淮书感动的不行。他一把抱住连围裙都还没有脱的唐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媳妇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刚从厨房出来就被紧紧抱住的唐梨,她无奈的挣扎,但男人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感动当中,一点都没注意到她的挣扎。抱着媳妇感动了好一会,贺淮书才放开了她。“媳妇,其实告诉你吧,我的枕头下面还有一些钱,那些钱本来是我要攒着给你买礼物用的。但是我现在觉得这样做对不起你,你去把那些钱给拿了吧。听到男人说枕头下面藏了钱,唐梨的眼里闪过一些惊讶,但并不是想要那些钱。

要知道早在领了结婚证的那天,男人就把全部的家当都给了她,而且就连那些零零散散的钱都没落下。

他自己就只留了两张结婚证明,其余的什么都没要。当时唐梨还觉得这样有些夸张了,毕竞都成年人了,身上要是没点钱也太可怜了,于是说什么的都不愿意收。

但奈何男人说要是不收的话,就会不高兴,而且还证明不是真的爱他。于是最后被逼无奈的唐梨只能是把他的那些钱给收了。这次听到贺淮书主动承认还有私房钱,唐梨惊讶在之前说什么都不愿意要钱的男人,现在竞然会主动藏钱了。

“你说说这个钱是哪里来的?"唐梨现在很好奇他哪来的钱。贺奶奶他们每次给补贴也都是塞给自己,不会经男人的手,再加上男人的工资都是每个月上交的。

所以这样一来,她就更想不明白了。

被问到这个,贺淮书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这个是同事找我帮忙,给的辛苦费。”

听男人说这是他的辛苦费时,唐梨的心里更惊讶了,不敢置信的开口:“你的辛苦费?”

不是她不了解贺淮书,而是因为实在是太了解了。贺淮书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的小少爷,要什么有什么的,没什么其他特长。再加上他本质上和自己还是同类人,特别懒,也不会干那种苦力活。所以唐梨是真的想不到他到底做了什么?而且那人还愿意给钱?“就是我前一段时间帮同事的儿子做了些不值钱的木头小玩具,然后他非要给我钱,说是辛苦费。"说这话的时候,贺淮书一脸的不好意思。见这样说,唐梨恍然大悟了。

没想到她以为男人和自己一样,是个啥事都不会干的咸鱼,但没想到还是有些本事的,竞然还能做木工这种细致活。想到这里,唐梨一脸敬佩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而在接收到这种崇拜的目光后,贺淮书的内心开始膨胀了,挺了挺胸,骄傲的像只小天鹅一样。

“收着吧你男人有本事,以后会给你更多钱的。”唐梨摆了摆手不打算要他的那些钱:“那些钱是别人给你的辛苦费,我就不要了,你留着吧。”

也不是她不爱钱,只不过是因为男人所有的钱都在自己身上来了,所以自然是不在乎那点小钱了。

但听她这样说的贺淮书就不高兴了,他飞快地跑出去,然后又飞快地跑回来。

回来之后手上就攥着些东西了,他很是硬气的将零零碎碎的钱放在了唐梨的手上,一脸霸气的说:“这些钱你必须要收下,反正都是要给你的,现在给了也一样。”

眼见着男人都这样说了,唐梨感觉要是不收下好像也不太好,于是最后就只能“被迫"收下了这三分钱。

见媳妇收了这些钱,贺淮书更加骄傲了,自得的不行,哼着小曲去吃饭了。许久没吃的这么丰盛,再加上有了金舌头的加持,唐梨做的菜是越来越好吃了。

这次贺淮书在吃饭的时候,头都没抬,一句话也没说的,使劲的吃。和男人不一样的是,唐梨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就先下桌了。大

她回到卧室,利落的将门给锁上。

心念一动,下一秒一个大木箱子就出现在面前。唐梨看着面前的大木箱子,心里格外的激动,一步步的走上前,打开了那个箱子。

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顿时亮瞎了她的眼睛。“金条!"看到这一幕的唐梨她捂着嘴唇,有些激动的出声。整个大木箱子里面装满着金条,满满当当的,折射出来的金黄色光线美的晃眼,一块块金条摆在面前,格外好看。

饶是上辈子家庭条件优渥的她,也没有见过这样壮观的一幕。在这个大木箱子面前,已经膨胀了的唐梨突然觉得今天早上发现的那些小金鱼好像也没有那么惊艳了。

又过了一会,等她冷静下来,心念一动,大木箱子又被收到了随身空间。思绪在飞快地运转,这一箱子的金条估计不是近期埋下的。据说最开始机械厂还不是机械厂,那时候只是个私人办的纺织厂,但是在公私合营之后就转变了性质。后来,纺织厂由于经营不善,最后改成了机械厂。唐梨猜测这个木箱子是掌权人或者是管理人埋下的,只是不知道那些人胆子竞然能如此大,就这样把这一箱子金条放到了那颗古树下,也不怕被别人发现但说到这箱金条,现在是在她手中,自然是不会交出去的。要是真的交出去,到时候麻烦的人还是她,很难解释清楚这个来历。而且就算解释了,万一还觉得自己有藏私呢?所以还不如将这箱金条收归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