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掉San(1 / 1)

第十四次回魂 木倚危 3571 字 4个月前

第42章突然掉San

我叼着半块鲷鱼烧推开门,屋子里开着灯,琴子奶奶正和人打电话。我把脑袋探进去的时候,她瞥了我一眼,顺手挂断了电话,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什么事!"我把鲷鱼烧吞进肚子里,略显慌张地复读。琴子奶奶:“你一心虚就复读。”

我装聋作哑:"我不想复读国中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

她面无表情:“给你三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然明天你就没有饭吃。”“这算虐待未成年人吗?”

“那你去告我吧。”

我垂头丧气地说:“好吧,我老实交代。那个……你对我的家庭教师有什么看法吗?”

她指了指自己,面无表情地说:“仁慈心善,宽宏大量,大公无私,厚德载物……

“停停停别夸你自己了!“我硬着头皮说,“我的意思是,那个,我……我好像又给自己找了个老师。"说到这里我觉得也确实是太不像话了,赶紧找补,“当然了您才是我的正宫啊!正宫!正宫地位永远不动摇!我最爱的永远只有你一个中”她没说话,几步走到我面前,我发现她居然比我还高半个头。她的阴影笼罩住我,目光落在我身上,仿佛一把砍刀,咔嚓,我矮了十厘米,咔嚓,我又矮了十厘米,咔嚓,又是十厘米……我一下子就撑不住了,直接倒下双手撑地,一整个痛哭涕流:“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出轨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怎么知道以前的我怎么想的,又给自己找了个老师啊?

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最爱的始终只有我的正宫琴子奶奶!我一边在心里大发忠诚誓言,一边指望琴子奶奶能有读心术。然而肉眼可见是没有的,她阴森森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外面找了个野老师?野老师这个说法好奇怪哦。

我赶紧点头:“他是个野人!万万不能和您相比啊!请您明鉴!"<1她慢悠悠道:“既然万万不能和我相比,想来也只是个小角色。既然如此你叛出师门吧,和对方断绝关系。”

我也想叛出师门!可是此时此刻,我只能摇头。琴子奶奶挑眉:“为什么?你不愿意?”

我泪水打湿大地毯:“因为他很恐怖啊!我生怕他对你造成威胁!”琴子奶奶道:“我不怕。”

多么有勇气的回复,显得我懦弱不堪。我双手捶地痛哭:“可是我怕!我怕啊!!!"小三来势汹汹随随便便就能把我们两个一锅端了啊!<1“嚎得那么用力,一滴眼泪也没掉,"琴子奶奶居高临下站在我面前,像揪小猫一样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来,“下次记得准备一块老姜。往眼睛下面抹抹还能挤出点鳄鱼眼泪。”

我止住哭声,痴呆地问:“生姜不行吗?一定要老姜?"话说有生姜这种东西吗?

琴子奶奶:…”

她忍无可忍地说:“你这辈子都不许进厨房。”我说:“没问题!我可以去蹭饭。"请叫我蹭饭王。虽然给出了很离谱的答案,但琴子奶奶莫名看起来有些欣慰。她的脸色也缓和下来,我连忙打蛇随棒上,腆着脸道:“总而言之,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能不能原谅我?”她一脸不忍直视的嫌弃:“把你的甜言蜜语留着去对你的情人说。”我已经学乖了,如果这个时候我大声反驳“我没有情人",我们绝对又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半天。我说:“对你说也一样,毕竞你对我而言那么重要。在我的预想中她听了这话之后会露出很感动的表情。可是完全没有。她的嫌弃溢于言表,我不禁反思我哪里说错了。她没好气地戳我的脑袋,我哎哟一声往后倒,直接就是一个卖惨的动作。她乘胜追击,又给了我两脚,力度大概和进门看到小狗时轻轻踢开用到的力度差不多。我知道她完全不追究了,便讨好地冲她笑。“快点起来,躺在地上不嫌冷,"她没好气地说,“Reborn已经和我联系过了。”

一一什什什么!什么叫“Reborn和你联系过了"!我睁大眼睛,鲤鱼打滚坐起来:“那你刚才是在耍我!"在故意看我的笑话啊!她难道会不知道Reborn的厉害吗?可恶!“我就是在要你,怎么,你有意见吗?”

这人不讲武德啊!我在心里大叫起来,接着低眉垂眼地说:“完一一全没有。明天我吃什么饭?”

她抱着手臂:“我看你今天不是在别人家蹭饭蹭得挺开心么?”哦哦哦!!这个表现我知道!是吃醋了!“一个女人不能同时吃两家的饭什么的。

我游刃有余地拍了拍肚子:“我这里专门留了位置给你。请放心我永远不会忘记你!”

其实已经有点饱了,但是还能再塞下一点!“少来,"她按着我的脑袋,“吃撑了半夜哼唧我可不管你。”我哪有半夜……不是,那不是我小时候的事了吗!我怒瞪她:“能不能不要再翻我的黑历史了!”

“不能,“她笑眯眯地说,“对了,你刚才吃鲷鱼烧了吧。”“诶。你怎么知道。你也要吃吗?我现在出去给你买。”“不。我是想告诉你,你的牙齿上有红豆沙。”“……“怎么会这样,好丢脸鸣。

我赶紧舔啊舔……等等没有啊,不对!我抬头用愤怒的目光凌迟她,她哈哈大笑地把我的脑袋揉成狗毛,大摇大摆地走了。我用恶狠狠的目光烧她的背影。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着瞧,等她老了我要把她的假牙藏起来让她求我!!!

“呼一一"风在吹,打得我满头满脸血腥味。我做梦了。

夜宵是甜蜜的鲷鱼烧,睡前虽然刷了牙,但仍然觉得嘴里都很甜,所以我闭上眼之前满怀信心,认为我会做一个甜蜜的美梦。…结果完全相反。

天穹如血,月如残骸,大地是深沉的暗红色,分不清生前模样的新鲜血肉和陈旧尸骨散布四周,我嗅到浓烈的铁锈味,它们的存在如此之鲜明,萦绕着我。挥之不去:仿佛我就是属于这里的一块铁石。我的出生点在月亮一一应该是月亮吧?虽然颜色不太对,可它是月牙状的一一的下面,有一滩蠕动着的血肉环绕着我,它分不出形状,莫名血腥,可怕的是我爬起来时它就在我身边,接着我走它也走,我停它也停,好像它是我的小跟班。

难不成它是活着的不成?

我盯着这滩血肉模糊的玩意儿,感觉它萌萌的。一-可是萌又有什么用!别卖萌!这不能掩盖你的本质!我试了几下发现摆脱不了它,连忙能屈能伸、前溃地蹲下来双手合十说好话:“大爷,大娘,祖宗,爷爷,奶奶,不管你们是谁,别跟着我行不行?你们这样真的很掉san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它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在我面前蠕动、蠕动、蠕动,然后试图缠上我的脚跟。

我眼疾脚快地往后跳出一大步。结果完蛋,这动作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血肉蠕动得更快了,我听到大地轰鸣的声音,抬头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不远处的几座"山"颤动着,接着它们竞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向我的方向移动,它们伸出的触手遮蔽天地,随随便便就能把我抽飞。真的吗?假的吧!!!搞什么?

我管你真的假的赶紧跑啊那座山好像张开嘴了啊等等为什么山居然有嘴啊!!!快跑!!!

我拔腿就跑,身后的血肉紧追不舍。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放过我行不行?祖奶奶祖爷爷曾孙曾曾”我一边跑一边崩溃地求饶,从祖宗十八代到孙子十八代全部喊了一遍,试图唤回它的良知,结果这东西白长了肉没长心脏和脑子,呼啦啦地一昧追我。发现求饶无果后又开始破口大骂。从日语到英语到意大利语,所有脏话都被我骂了个遍,骂得我身心舒畅、骂得我气喘吁吁、骂得我感官模…嗯?感官模糊?

脚下的土地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嗡鸣声中,我一个趣趄,猛地向前摔倒,力量之大只来得及我闭上眼睛。

呜。绝对会摔得很痛一一

柔软的感觉包裹了我全身,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湿润的、有力的、不容拒绝的一一我睁开眼,发现我被卷了起来。1“诶……?"我在半空中发出一声茫然的短音。轰隆隆的声音持续传来,震颤晃动着,视野之中,山峦纷纷崩塌,血色的天穹与黑土融为一体,大地如同一只巨兽的舌头,将我卷了起来。我被颠得昏七倒八,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我一路颠簸着向下滚,滚入了巨兽的喉咙、食管、胃袋。

黑暗袭来,我整个人都在融化,身体的各个部位逐渐融入周围的血肉之中。这个过程并不疼痛,只是在不断地失去,出乎意料地,我没有像被消化的猎物一般死去,相反,我的身体越来越轻盈、越来越轻盈,我拨动着周围的粘稠的血海,直到一个临界点,我用力往上一挣,血色混沌之间,忽而天光大亮。“呜一一一一”

巨兽被我破开了肚腹,它长长地哀鸣着,血肉泼撒在大地上,如同洪水一般冲过平原,一时之间,整片世界都是红色的、平坦的、一望无际的。我站在赤红的大地上重获新生。

然而,我却惶恐无比。

…因为,我发现,我的身体消失了。

我正以我再熟悉不过的形态屹立在这片土地上。此时此刻,我重回鬼魂的形态。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只是一个梦,没错吧?

我一定还能够回到现实的,对不对?

我赤脚站在血色湿润的土地上,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双手,只觉得万分茫然。

这只是一个梦…不是吗?

这只是一个梦。

一个梦。

梦。

……只是梦,对吗?

眼前昏暗的光线忽然变得明亮起来,脚下的土地在沸腾。我茫然顺应着气流向上抬头,只见空中的月亮消失了,天地之间,除了我之外,多了另一个人。身后背负着血色的天穹,他伸出双手,向着我的位置坠落。他有着异色的双瞳,靛青色的长发梳在脑后,神色莫辨情绪。<3他轻飘飘落到了我面前,向我伸出手。我注意到他比我更高,但是异常瘦削,仿佛在资源并不充沛的环境长期生活。一一这人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难不成是我看过的漫画里的NPC?他怎么是实体的?

在我胡思乱想之间,他开口了。

“Kufufl.……脸上的表情还真是可怜,"他说,“看来离开了我,你过得并不好。”

我虽然脑袋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但反驳型人格根本就用不着开机,我下意识说:“你在说什么怪话,我现在过得特别好。”他道:“是么?你过得特别好。”

我直觉他的语气阴森森的,跟男鬼似的,大感不妙,就想要退后。然而他这人的行动和他本人一样不可捉摸,他一把抓住了我的后颈,俯低躯体,将我按到他怀里,他的脑袋往下垂,靛青色的长发与我的发丝混在了一起。他的额头几乎和我的额头贴住:“一一可我过得不好。”你过得不好关我什么事。

我很想脱口而出这句话,但我不是傻子,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哦哦,原来是这样,呵呵,基本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解决这件事呢,要重点办,具体办,但是怎么办要…<1我嘴里生产垃圾话,先把他给稳住,然后暗中用力,试着挣脱开他的桎梏。可居然完全没有用!他的手像雕塑一样,我是被雕塑抱住的人,根本没有挑动的可能。

怎么回事?这人怎么回事!

我大惊,连忙改变策略,准备输出一些新的垃圾话来套信息,或者…“想好怎么骗我了吗?”

我还没有想好计划,便听到耳边有人如此询问。我张嘴就要回答,忽然想起我已经被这招诈过不止一次,当即吸取教训地吸气闭嘴,愤怒地用眼神谴责他“你这家伙想……”

“想什么?”

我猛地止住了嘴里的话,因为我怀疑我的动作幅度再大一点,我的嘴唇就可能碰到他的脸。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回过神来,发现我们离得如此之近。…好近。

他的鼻尖触到我的脸颊,我感到一阵冰凉。他的发丝垂在我的脸边,让我有些痒。他的眼中蕴藏着的深刻的情绪,如此直白地展现给我看,我却因为少了关键的那把钥匙,而茫然地无法打开锁,只能看着它们如雾中观花。他抚摸着我的后颈,动作像是在安抚一只猫。然而我无端觉得他才是那只猫,我是久出门在外的主人。

“…骗人的话,还没想好,"我的眼珠不太自然地往下移,尽力不去与他对视,“你打断我了。”

“那我应该感谢我自己?"他说。

我能感受到他吐出每个字时胸腔的振动。因为不知何时,他已经把我整个人抱住,我陷在他的怀里,能感知到他的心跳、脉搏、呼吸。我想了想,诚实地说:“不,你还是感谢我吧。因为如果我打算骗人,现在也还是能做到。”

“举个例子?”

“嗯……如果我骗人,我就会装作认识你的样子,那样子方便套近乎嘛。“我说,“但我现在说实话。你是谁啊?”

他低低地笑了,但我不觉得他是在高兴。

“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他的语气特别笃定,似乎还有些得意。得意什么?我因此不爽起来,连忙反驳:“才不是呢!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才不是你。”“那你最重要的人是谁?"他的语气一下子降到了冰点。“总之不是你,”我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说到这里,我开始奋力挣扎,想要跳出他的怀抱。他刚才那几下属实是把我打懵了,现在我回过神来,才觉得好奇怪啊:哪有人会和陌生人用这么近的距离交流!

“快放开我!”

我像一条遇到了鲶鱼的沙丁鱼一样剧烈反抗,采用包括但不限于踩他的脚、咬他的手、用脑袋和他同归于尽的方法来尝试逃脱桎梏。结果这人跟网住沙丁鱼的渔网一样,可怕得很哦!

我咸鱼打滚半天,无济于事,不由得大恨,恨之余气喘吁吁。你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悬赏金额超高的恐怖杀手!居然敢如此不敬你给我等着!

我用脑袋使劲撞他的下巴以作报复,在心中祈祷他会咬到舌头。可是迟迟听不到他"哎哟"的声音,反而把我给撞累了。他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便收紧了手臂,我好像被幽深潮热的沼泽吞咽。可我一通挣扎之后,他的表情反而缓和下来,任由我用脑袋顶着他的下巴呼呼喘气诶……等等,等等!不对。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急切抓住了他的手臂,询问他:“等等,你能碰到我?”

对了,他能接触到我,我也能接触到他。既然如此,那我们至少是同类,也就是说,我仍然是个人。

我还拥有属于自己的身体,对不对?

“你能碰到我!”

情急之下,我顾不上别的,伸出手去摸他的脸:虽然温度过于凉,瘦削得能够摸到突出来的骨头,可是真实存在于我的手指下,被我触摸着。我来来回回摸了好几遍。

太好了,太好了。

我几乎想哭了:

我还是人哦!我不是鬼。<1

青年不动声色地任由我上下其手,直到我要把手指收回去,他才一把握住了我的手,问我:“你以为你好不容易得到的身体又消失了?”我一脸后怕地使劲点头。

他“呵"地笑了:“这是你的梦。梦里的东西不会成真的。“不知为何,我从这句冷硬的话里听出几分笨拙的安慰。

我被安慰到了。

我满血复活!

既然这是梦…好啊,我歪头看他,眼神如同看偷渡客,大声指责:“既然这是我的梦,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谁啊我说!不会是什么流亡的幻影暗客吧,我警告你,快从我的梦出去!我才不会被你迷惑呢!”此时此刻我又想起里世界的一些传闻。超自然力量什么的……幻术师什么的!没准这家伙就是个流亡在各个梦境中的通缉犯,刚好撞到了我手里,还想花言巧语!呵呵我不会上当的。

我警惕地咕噜咕噜:“我告诉你我身后可是有背景的。不是普通的小喽啰。快点从我的梦出去我就既往不咎,之后你别来了。”我现实里虽然战斗力还行,可是对幻术毫无办法,在梦里更是只能任人摆布。一想到这里就涕泗横流悔恨当初没有跟着附身的人学幻术,此时此刻只能虚张声势。

他挑眉听我咕噜咕噜完,咀嚼着我每一个字,慢条斯理:“这是你的梦。你让我从你的梦里出去。之后别来了?”

我谨慎地小幅度点头。

他冷冷笑了一声:“真是稀奇。”

我不懂他在笑什么,更不明白他在稀奇什么,只觉得毛骨悚然,仿佛被刚才追着我的不可名状之物缠上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甩开。他笑了一阵,忽而靠近我,将我的脖子亲热地搂住了,我下意识想要掰开他的手,可是没有用,他的呼吸喷吐在我的脖颈间,仿佛幽绿沉滞的深深潭水,青年在我耳边的低语仿佛恒久的诅咒:“我已经找到你了。”“再也不来、放开你、任你一个人逍遥……这种事情,想得美。”“从此你的每一个梦都会有我的存在,你再也不可能摆脱我。”“Kufufu.……等我解决完……我就去现实中找你。”“等我。”

他的声音逐渐变轻,最后一句话音落下,他如同雾气一般消失在我眼前。“不是,你先别走…“说清楚你要干什么啊混蛋!我伸出去拉他的手停在半空,被血色裹挟。顺着我的指尖,世界纠缠住我。万野轰隆作响,大地从天际而起,卷成一个大球,将我本人包裹其中,我无处可逃,被四面八方而来的潮湿温暖缠住,好像沉进水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窒息之间,我隐隐听到低语:“…你再也不可能摆脱我。”我在睡梦中冷冷打了个寒战。

第二天早上。

我在早餐时和琴子奶奶说:“我昨晚做了个梦。”“什么梦?“她问。

我:“忘了。”

“下次再说这种废话,我就把你的嘴缝上。”我颇想反驳“这不是废话”,但在脑子里使劲回想,却想不起梦的任何内容,我的记忆就像奶油,一碰到现实就如同碰到火焰一样自动消融,一点痕迹也不留下。

我咂了咂嘴,颇为不甘地说:“我觉得那个梦很重要。”总感觉忘掉了的话会有什么大麻烧……可是具体什么大麻烦,我又说不出。琴子奶奶对我的把戏只有一个态度那就是狼来了,她催我赶紧上学,别害她心脏病发作。我嘟嘟囔囔地背着书包走了,日常阴暗揣度她那瓶子里根本全部是金平糖。

抛开Reborn是我素未谋面的老师、我的朋友沪田纲吉是彭格列未来十代目、彭格列招人手招到了并盛町等等等等不安定因素不谈,我的日常生活还是较为平静的。<2

除了中午得多跑一趟去风纪委员办公室交检讨之外,我对我的现有生活称得上满意。好吧。说实话。对于前者,其实一天之后我就转变了心态,觉得因祝得福了:云雀恭弥也不是很凶嘛!云豆超可爱。只要它不唱歌我愿意每天都给它上供!

经过一天的混吃等死、聊天扯淡之后,又到了放学时间。我们一伙人勾肩搭背往沪田宅走,路上所过之处无人敢挡,俨然不良少年出街。我突然问:“我像黑/帮老大吗?”

山本武特上道:“大姐头有事请吩咐。”

沪田纲吉也不差:“想要什么都会为您做到的。”只剩下狱寺隼人,他状况外地宕机了两秒,接着爆发:“棒球笨蛋,不要随随便便就陪她玩起来!还有你这个蠢女人,你在说什么怪话!真正的首领当象只有十代目一个人!”

我推了推鼻梁上不存在的墨镜,大力挥手:“Oi小弟们,大姐头的任务来了,把这个不敬的家伙灌水泥,沉东京湾!”“你这个蠢女人……!」!!”

午后的阳光中,我点了点头,为狱寺隼人身处水火之中而展现出活力满意。至于他的水火哪来的你别管。

我们一路打闹到了汉田宅,如往常一般掏出作业来。然而,今天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天。

一个名为风太的小孩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