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十年后火箭筒
虽然琴子奶奶(暂时)跑路了,但我又凭着本事给自己找到了新的饲主,就这样我解决了吃饭问题,重新回到了普通平常生活中。<2当然,生活里还有一点不太妙的小插曲。不过,虽然Reborn这个人很可怕,但迟田纲吉的存在又巧妙地冲淡了这种恐怖的氛围。多次试验后我得出了面对Reborn的正确方法:有问题就找识田纲吉顶锅!从一开始还有些慌张,到最后满脸无奈地站出来,迟田纲吉已经被我养成了!回家的路上,我拍了拍他的脑袋上不存在的猫耳:“晚饭奖励你吃小蛋糕哦喵喵喵。”
他:“……喵喵喵是什么?"而且小蛋糕的话。到底是奖励谁啊!我:“本大王御赐给你的称号,还不快点谢恩。”山本武凑过来问我:“大王大王,那我的称号是什么?”“是汪汪汪,"我说,“封你们为本大王的左右护法!”正说着的时候,我看到了一旁狱寺隼人的表情:真是凶恶!我大惊失色,把山本武和沪田纲吉一左一右推出:“你们的职责就是保护本大王免受恶霸骚扰!一定要好好保护我!”
山本武:“放心吧大王!我们会努力的!”汉田纲吉:“不要太欺负狱寺君啊……”
狱寺隼人:“十代目您快放开我!我要把这个蠢女人给炸上天!”我:“还没看出来吗蠢隼,你的十代目在拉偏架呢。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你~″
“到底在说什么、这种时候就不要火上浇油了啊!!!“汉田纲吉崩溃地大喊狱寺隼人已经快要挣脱他的手臂,恶犬出笼!我的左护法则打着哈哈把蠢蠢欲动的我拦下:“好幼稚啊你们两个…”
“这是城池保卫战!!!快点保护国王我不然被这家伙抢走了领地,你们两个也会完蛋!"我大喊。
狱寺隼人:“都说了让你上课的时候听听讲。别老是看漫画了!你脑子里塞的都是什么?!”
我:“不许你侮辱我的伟大城池攻略计划!”我们剑弩拔张,眼看着一场恶战即将爆发,突然,一阵小孩子的打闹声从拐角处传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追不上追不上追不上!”蓝波大笑着跑了过来,身后追着气势汹汹的一平。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他像火箭一样"咚"一声撞到了我的身上。我纹丝不动,这小子哎哟一声猛地往后仰,眼看着就要狠狠摔倒,我出于好心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提了起来。
他被吊在半空,挂着鼻涕看着我。
我想起了小时候被吊在窗边的自己。……那时候我看起来有那么傻吗?不可能不可能!我摇摇头,严厉地说:“不要把鼻涕抹在我身上!”眼看着他嘴巴一张就要大哭,我想了想,妥协:“你非要抹的话,阿纲在这,他的衣摆借给你。”
沪田纲吉:…”
沪田纲吉:“有没有可能我带了纸巾?”
我:“那你不早点拿出来!你这个逆臣。”沪田纲吉一脸“大王我错了”,从口袋里掏纸巾。正在这个时候,被短暂忽视的蓝波在我手里挣扎起来,我一松手,他掉到地上,“哇"地一声大哭。“蓝波大爷……才不会…再抹鼻涕……到别人身上!”他抽抽噎噎地大哭,手半点儿不耽误地从浓密的头发里掏十年后火箭筒。眼看着他就要把自己钻进去,却突然,我看到了从路的另一边慢悠悠走过来的碧洋琪。
沪田纲吉紧张起来:“被碧洋琪看到十年后的蓝波的脸的话……完蛋了啊!十年后的蓝波长相酷似碧洋琪的前男友罗密欧。一旦碧洋琪看到这张脸……蓝波危矣!
狱寺隼人“啧”一声,就要去抓蓝波,救他一命。可是小孩这种生物,你根本没法预测他的行动。蓝波被抓住之后哭得更厉害了,手里的火箭筒也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我和山本武说:“怎么感觉有点危险。”
山本武:“怎么感觉对准了…“我们?
他后半句还没说完,火箭筒黑黝黝的炮口就向我笼罩而来。我:“去掉′感觉。”
“砰!"一声,周围凭空出现大量的烟雾,将我的视线完全遮蔽。山本武抓着我的手的触感逐渐消失,最后变得空荡荡。我好像被一阵风托了起来,轻飘飘升到很高的地方,然后,“咚”!这阵风把我狠狠砸了下来。烟雾逐渐散去,我被砸得晕头转向。怎么回事?没听说过十年后火箭筒会有这样的副作用啊?是别人都默契地不说,还是我是特例,我晕十年后火箭筒?我脑子里的问题在看到眼前的·十年后的景象之后,迅速精简成了一个最基础的哲学问题。
…这是哪?
我出现在一个从未见过的房间里。
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铺在每一寸地板上,上了年头的实木家具无声沉在它应在的位置,墙壁上挂着一副看上去就很昂贵的油画。零零散散的可爱摆件被随意放在床头柜和地板上,毛绒玩偶则占了床的半壁江山,一束新鲜的花插在一个兔子摆件的手间,旁边堆着漂亮的石头。油画的左右两边挂着不同的画框,分别是不同的火柴小人形象。如果说前半部分的描述是经典的欧式装潢,适合坚持老派头的老头子居住,那么后半部分……太格格不入了,简直让人觉得莫名其妙。我冷静地思考了片刻。
首先,我被十年后火箭筒打中了。
所以,我来到了十年后。
然后,我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所以,这是我的房间!
没错没错,我就说这个房间特别符合我的审美,怪不得呢!原来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看着柔软的大床,忍不住就要上去滚一圈,可是我的理智提醒了我:这可是难得的十年后旅行,还只能持续五分钟。新地图,还是限时的!
我跳起来扑向房门,心情仿若玩家卡bug误入了游戏未开放的区域,又兴奋又紧张。
十年后的我,会解锁什么样的地图和NPC?我的手没有握上门把手,房门就被推开了。一个青蛙头闯入了房间,轻车熟路地扑向我:“哇等了你好久,你终于来了一一Me好想你一一”
停停停停停,哪来的青蛙!
我及时伸手顶住了他大大的青蛙头,目光在他脸上逡巡一圈:绿色的眼睛,青色的头发,眼下有靛青色的倒三角,年龄看上去比我大上一些,约莫十六七岁,面庞棱角分明,应该不是亚洲人。
我确定了:我根本不认识这只青蛙。
“我不是蚊子,”我提醒他,说,“你找错人了吧。”他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动作慢了下来,目光惊奇地看向我。几乎是转瞬之间,我还没来得及问他是谁,他就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雪你怎么变小了?…这家伙。完全没认出来吗?
我正想帮十年后的我澄清我来自十年前,而不是突然变成了侏儒;可青蛙头少年自顾自绕着我转了一圈,接着以拳击掌,恍然大悟的样子,根本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趁我不备,一把环住我的腰将我抱起,向外狂奔。“超大消息!特大号外!“他一边狂奔一边喊,还不忘加了个“小"字,“小雪终于变成小雪了!”
看得出来他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此时此刻我变小了,他大喜过望。我一不留神就被他带着跑了好几十米。这家伙对此处的地形了如指掌,倏地便下了一层楼梯、又是一层楼梯、又是一层楼梯,期间掠过几个表情惊讶的黑衣大汉,他带着我闯入了一个大厅。
大厅里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人,少年终于把我放了下来。我的脚踩到实地,反应过来,猛地给了他的青蛙头好几下。咚咚咚,他大叫:“Me也是会痛的!"接着青蛙头伸出舌头把我的手腕缠住了。我…”
原来是幻术师吗!
不久之前才和六道骸打过交道,我对幻术师的观感一般,当即不管不顾,另一只手缠着他的脖子,用力绞紧,气势汹汹的威胁:“都说了我不是蚊子了啊!”
“Me也不是真的青蛙一一"他叽里呱啦地申辩。“Voi-一!弗兰,你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一声震耳欲聋的喊声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手下的青蛙头一下子消失了。下一秒,他笑眯眯推着我的腰,从我身后探出脑袋:“你们看!好小的小雪!我被推着机械地往前走了几步,看清大厅内的摆设和那几个人的样子后,瞬间瞳孔巨震,心虚无比,汗如雨下。
完完完完蛋了。
我好像站错阵营了。
因为我发现,这里面的人我并不是每一个都认识。…但是我认识的那几张面孔,却是赫赫有名。提到彭格列的继承人,往上追溯十年,没人不认为这个位置一定会是Xanxus的。
九代目的儿子。资质出众。能力一流。这些标签打在他身上,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板上钉钉的彭格列下一任掌舵者。不少人为此忧心忡忡,因为他性格暴戾,如果是他把控了彭格列,那么里世界接下来的数十年里绝不会安稳太平。然而,八年之前,一场变故横生,没有人清楚内情,只知道Xanxus被力代目亲手冰封,从此彭格列继承人的位置旁落,各继承人为此打得头破血流。直到我被火箭筒打中这一刻,我也不曾听闻Xanxus打破封印出来的消息。当初有多少人觉得他会是彭格列的未来首领,现在就有多少人认为他会一帮子都维持被冰封的状态一一
他就坐在大厅的中央,坐姿大马金刀,神情恣雎,脸上的疤痕狰狞如怒,望向我的目光,怎么看怎么不像被冻了十八年的死鱼眼能发出的。2而站在Xanxus身边的,刚刚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喊声的,则是一个银色长发青年,虽然十年后面容稍有变化,但他手中挥着的剑已完全能够佐证他的身份一-二代剑帝斯库瓦罗,Xanxus忠诚的追随者之一。我目光沉重地望过去,发现几个稍有熟悉的面孔,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Xanxus的手下。
已知:这里是Xanxus的地盘。
又知:这里的所有人都是Xanxus的手下。再知:十年后我的房间坐落在Xanxus的地盘上。求:十年后我是什么人?<1)
阿纲!我对不起你!
没想到十年之后我居然不在你的阵营里…难道我是一个背信弃义的人吗?……不,不对!
我斟酌片刻,得出了一个相比起我背弃迟田纲吉投向Xanxus的未来,更加靠谱的可能。
那就是一一
我是卧底!
那不是更完蛋了吗?
十年后的我怎么回事!?那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提醒一下我,这是想整死我啊!
事到如今只有靠自己了!
一一我一把推开青蛙头,转身就跑!
趁着他们还没回过神来快跑。快跑,死腿快点跑啊!!这回是真的要完蛋了啊!!!
虽然我经常自吹自擂演技高超。但到底怎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吗?等会扯淡的时候被揭了老底怎么办!所以果然还是跑吧!我一边狂奔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算有什么事那也是十年后的我该负责的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只要撑过五分钟一一“砰!“我和一个正在往里走的少年撞了个满怀。他出现得悄无声息,好像就是在那儿等着我一样。我把他撞了个趣趄,正要绕过他继续跑,他却手疾眼快地揽住了我,手臂用力,把我禁锢住。他笑着抬起头:"ii……废物们,最后还是要王子出马。”被拦住去路,我没好气地举起拳头就要把他的下巴打歪,伸手到一半骤然止住了动作。
…再往这个方向用力,会受伤的。
我凝神细看,空中细细的丝线隐隐泛着光。我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有预感稍一用力就会渗出血来。
回过神来,我的身边已布满了钢琴线,身上黏着这些丝线的浅金色头发少年,如同一只勤勤恳恳结网的蜘蛛,此时此刻迎来了丰收的果实。如果只是一只蜘蛛的话,我还能够对付。
…但身后向我靠近的那些脚步声,实在不像是温良的食草动物能发出来的。
我头皮发麻地僵硬转身,和为首的Xanxus打了个照面。“……你好,"我憋了半天,总算找到个不错的话题,说,“你的伤疤还挺特别的。”
他说:“是么?”
不知是否错觉,我居然觉得他语气中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