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是我的(1 / 1)

第十四次回魂 木倚危 3372 字 4个月前

第55章彭格列是我的

乌尔乌尔乌,警车终于来了。<1

斯库瓦罗走了。

汉田家光回来了。

…沪田家光?

这人谁啊?

在听说迟田家光是迟田纲吉的父亲后,我震惊地发问:“阿纲你不是单性繁殖生物吗?我先声明,我只承认妈妈是我们妈妈哦!"<1沪田纲吉:…”

沪田纲吉:“单性繁殖生物什么的还是太超前了吧!人类不是两性动物吗!而且什么叫做"只承认妈妈是我们妈妈……!”狱寺隼人:“你上生物课的时候能别只顾着摆弄你的订书机钉吗?!"<1我:“那能只怪我一个人吗?!”

山本武不赞同:“都是因为你啊狱寺,你为什么要给她弄的那个订书机钉的机器人?"<1

我:“就是就是!罪魁祸首!快点认罪啊!!!”狱寺隼人:“棒球笨蛋都是你的错你一直惯着她干什么!!”沪田纲吉:"咳咳。”

他和山本武一左一右,未雨绸缪地把我们两个分开,我们互瞪着,呼啦呼啦地上脚踹对方,被拖远之后才作罢。

旁边的迟田家光看得目瞪口呆。

沪田家光这个多年不回家、连邻居都忘了他的存在的人渣,居然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

他看上去和迟田纲吉截然不同。他身材高大,眉目冷硬,性情粗犷,动不动会哈哈大笑,相比之下,汉田纲吉眼睛是圆圆的,性格很温和,笑起来软绵绵的我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对迟田家光爱搭不理,除了必要时候,连招呼都不和他打。

我才不会给讨厌的人浪费时间!

……那孩子,是不是讨厌我?”

沪田家光有些悻悻地同Reborn说:“但我应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Reborn对他相当鄙夷,因为答案如何,是相当明显的。“很显然,她在为你儿子打抱不平。怎么,不敢相信你软绵绵的的儿子能交到这样的友人?”

沪田家光摸着鼻子苦笑了起来:“你可真是一点也不客气……”“不过,我看阿纲不只是把她当朋友,"迟田家光突然说,“他看她的眼神,和我当初看奈奈的一模一样。”

“然后和你一样,把伴侣扔在遥远东方的小岛上不管不问?”“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汉田家光喊冤一样叫了起来,“而且奈奈她这样柔弱,当时情况又紧急,我没有办法…”

Reborn捧着咖啡,眼睛黑黝黝的,声音带着小孩儿的天真,说的话则毫不留情地扎心:“无能的中年男人给自己找的借口听上去真是合理呢。"<沪田家光的心被他扎得百孔千疮,反而缓过神来。他狐疑地看着Reborn:“你和平时不同。”

“哪儿不同?”

沪田家光当然说不出来,Reborn是什么人呢?一一这家伙老谋深算,一张扑克脸能把心思拦得水泄不漏,你想从他脸上看出端倪,是不可能的。他只好放弃了,转而重提话题:“我看阿纲很喜欢那小姑娘,只是不知道她对阿纲是什么想法。”

……“他自言自语:“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他品了品,发现这感觉并没有错,转头看向Reborn:她…"<这时候,杀手的脸已经冷了下来。“好了,"他说,“我不知道你已经这么无聊,到了有空揣测小姑娘的情感问题的地步。”沪田家光被他劈头盖脸地一说,又想反驳,又突然想起来那小姑娘是眼前杀手的二弟子,便觉得合理了。<1

“好吧,"他识趣道,“这些事情,本来也是他们的事……”杀手的神情并未升温,仍然冷冷的,好在他并没有多说什么,两个男人的塑料友情,就这样勉强继续在太阳下暴晒。沪田家光回到并盛町的同时,彭格列继承人的争夺战也拉开了帷幕。Reborn告诉我们,Xanxus等人即将来到日本,与我们展开彭格列戒指战,以确定末来彭格列的首领与守护者人选。

我们汇集识田宅,听他安排。首领已经确定是汉田纲吉无疑,那么接下来是定下守护者的人选,然后进行相关的特训,以此达到与Xanxus等人作战的水平。

我等他安排完其他人之后,迟迟不提起我--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排挤吗?这群人什么时候偷偷举办party不叫我吗?我悲愤难当,默默举起了手:“那个,我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既然不安排我那就别让我知道那么多啊!

Reborn喝茶:“是啊,你不该知道那么多的。安心上路吧。”说着列恩爬到了我手上,又一路爬到了我的脑袋上,变成了一只花插在我的发间。我摸了摸它,不禁痛哭涕流:“还没到一年呢,坟头草就已经这么高了吗?”

Reborn从识田纲吉头上跳下来,毫不留情把我假哭的嘴脸踢飞。“你就作为机动人员,”他说,“哪里需要你就去哪里。”…怎么还真给我安排上了!这时候不应该大手一挥说没你的事你就好好上学就行了吗!

我面容一阵扭曲,特想申请回到几分钟之前,我绝对不会多嘴说那么一句的。

Reborn又发动了读心术,他似笑非笑地对我说:“申请驳回。”我:……“这家伙是地狱来的恶魔吧恶魔,不要随随便便读别人的心啊!他微笑:“你骂我的账,以后统一和你算。”我:……”

我抱住识田纲吉痛哭涕流:“阿纲!阿纲!你好命苦啊阿纲!"生活在恶魔身边,岂不就是在地狱里水深火热吗?

沪田纲吉被安排了一大堆训练计划,一脸深有余悸地表情陪我点头。迪诺蹲旁边看我们抱头痛哭,一时之间也激起了从前的悲惨记忆,呜鸣陪着我们一起嚎了起来。

Reborn站在一旁冷眼看着我们三个废柴,施施然开口:“哎呀,我的枪里有一颗子弹,"列恩重新回到了他手里,他微笑,“我把它赏给谁好呢?”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翻窗跑路。

汉田纲吉机敏地擦了擦脸。

跑出数十米,我仍然能听到迪诺的惨叫声,不由跑得更快了。地狱逃亡…!!我跑!!!

我很快就懂了做机动人员的好处。

别人被训我旁观,别人被骂我吃蛋糕,我吃我吃我吃,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有点同伴情谊,会转过头去笑,那么现在我连演都不用演了,反正被训成狗的他们也没办法和我计较。“报告一号选手跑得有点慢在偷懒!"我给Reborn举报迟田纲吉。后者大喊着"怎么这样”,被鞭策着跑步的姿势看起来更想死了。我又给迪诺提议:“趁他暂时打不过你,快点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迪诺问我训练结束之后要不要一起去吃小蛋糕,有新款,我想了想同意了。然后在蛋糕店里,失去了属下的迪诺和收保护费的云雀恭弥面面相觑。我指指迪诺:“我和他不是一伙的。”

云雀恭弥:“咬杀!”

报复啊!赤/裸裸的报复啊!本来我不怕他的,可是卑鄙的无限流Boss派出了云豆,我被鸟色迷惑,不留神间被抽飞数米,噫噫呜呜地捂着腮帮子爬起来我手舞足蹈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山本武听我说到这里,凑近来戳了戳我的脸,疑惑道:“没有肿啊?”

我诶嘿一笑:“其实是当时嘴里还在吃蛋糕。“所以才捂着腮帮子。不管怎么说都绝对不能浪费食物啊!

黑发少年哑然失笑:“没事就好。”

休息时间要结束了,他握着剑从石头上跳下去,同我挥手:“我去训练了!”

我握拳:“我相信你!”

他哈哈地笑了,往后退了几步,接着转过身留给我坚定而一往无前的背影,我对此十分熟悉:上次在石神井中学,他就是这样走上了绿茵赛场,然后在重重的欢呼声中,替并盛捧回了冠军奖杯。可Varia不是石神井中学那样的货色。作为彭格列旗下的暗杀组织,Varia揽走了大部分见不得光的事务,见惯了里世界的黑暗与血腥,手上同样染满了他人的血。所谓“彭格列旗下",不过是因为九代目Timoteo至今还在位,Varia这才没有分裂出去。事实上,如果Varia自立门户,那么它马上就会超过一众中小型黑手党家族,成为里世界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小撮存在。别说是日本小镇上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了。Varia真想的话,屠镇都不难一一虽然这样他们八成会被抓进复仇者监狱去一-我真是怎么都想不出波田纲他们赢的办法。

他们甚至把雷之戒指给了蓝波!

让五岁小孩去打架。…里世界黑手党,你果然还是发展得太超前了。除了雷之戒指,晴之戒指给了京子的哥哥屉川了平,他是学校拳击社的成员,很热血,我们的体育课时间相同,我总能看到他在操场上不断跑圈。还剩下的雾之戒指则是给了一个叫库洛姆的女生。我和库洛姆不熟悉,不过这不妨碍我对她好感很高。因为我发现她住在已经废弃的黑曜中学里一一换个更熟悉的说法,就是上次我走了好久都没走出去的森林。

所以库洛姆也是被六道骸拐骗的少女。

六道骸你真是坏事做尽!

我唾弃着某个已经被抓走的凤梨头,热情投喂库洛姆小蛋糕。至于蛋糕的来源你别问,妈妈愿意给我做,那是我的本事!库洛姆很有幻术天赋,性格很腼腆,意外地很好攻略。我每次给她蛋糕,都能听到她“好感+1"的提示音,+1+1+1+1,我自信一算,发现她对我的好感已经满了,于是感动地投喂更多。

一段时间后,她瘦弱的脸看上去红润了不少,我更加不舍得了,忧心忡忡地抓着她的手说:“能赢吗?会赢吧?”

“会赢的,"她文静地对我笑了笑,“阿雪放心吧。”就算这样库洛姆说我也放不下心来,毕竟对面可是Varia。如果我有幻术天赋就好了,这样我就能代替她了,可是我没有,我只能每天抱着她嚎哭。事到如今,我已经彻底踏上了彭格列这条船,再想跑路也没可能了。我只好每天勤勤恳恳当监工,轮番在大伙的训练场地转,分析着大家赢的概率。概率从零慢慢涨,百分之零点一,百分之一,百分之五,百分之十,百分之十五……

我分析了几天,觉得再过一段时间概率没准能持平到五十。如果你非要问我“一段时间"有多长,那当我没说。反正我要是个看台上普通的客人,我才不买彭格列这公司的赛马呢。在重重压力下,我继续满腹心事地当街溜子,不过,即使如此,这个时候的我也还觉得事态并不严重。因为我还有最后一条退路,为此我每天都在努力查找荒野求生的资料。

微妙的安全感直到这天我回到了家,打开了门,终止了。“这钥匙果然出问题了,呵呵,动不动就打开别人的门,被人当成小偷怎么办!呵呵呵大哥不好意思哈走错了,你们继续喝。”我蹑手蹑脚地将推到一半的门拉上。

“咚!"一声,什么东西砸到了门上。

我往后一退,撞到了移动的墙。

移动的硬硬的墙没有凤梨头,但有手,而且手里有剑,“你想去哪?"他问我。

我…”

我:“我走错门了,这就离开。”

说着,我抬头,发现斯库瓦罗看着我的表情,真是耐人寻味。朋友们,我完蛋了。

我被Varia包围了。

“我愿意当卧底,"我诚恳地说,“把彭格列的情报都递给你们,怎么样,这笔交易做不做。”

Xanxus--比十年后更年轻、更凶恶版一-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对我放在沙发角落的玩偶满脸不屑的样子。

不屑的话就不要进来啊擅闯民宅我要告你啊!我内心呐喊着,不怀好意地想着怎么偷袭。可是擒贼先擒王,对面也懂这个道理,斯库瓦罗上来就把我的枪给卸了,我暂时手无寸铁。我只能寄希望于斯库瓦罗是个大度或者智商少于一百的人。显然他不是。

“把我们当傻子?"他冷笑,“小鬼,走出这道门就要去报信了吧?”我:“你头发不是挺长的吗。”

不是说头发长见识短吗。这人怎么那么懂!“好吧我说实话,我接下来说的都是真正的机密,其实我是被彭格列胁追的,"我没招了,我只能这样了,我泪眼汪汪,“其实我根本不想加入他们,可是他们实在太可怕了,"Reborn实在太可怕了,“我只能和他们虚以委蛇……你们来了真是太好了,大人们!我愿意当你们的间谍!”“得了吧,"斯库瓦罗听着我的狡辩,轻嗤了一声,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看向某个方向,“来了?”

“一一刚刚找到。”

低沉的不辨男女的声音,我也看过去,只见空气中浮现出一个穿着斗篷的幼小身影,他身前有一叠厚厚的资料,此时正飘到Xanxus手中。青年接过资料,草草翻了几下,神情变化,将它扔到了我面前,动作之随意让我想到了当街洒币的富家子弟,简称二缺。我看了一眼上面的资料,再次汗流浃背起来,此时此刻我祈祷Xanxus是个二缺,这些资料不是资料而是钞票,可是老天从来不眷顾我,资料上的信息是Reborn的二弟子,习得了“Short Shot"的神秘人物,灭门了哈勒斯家族的嫌疑犯。

没错没错,就是堂堂我喔!

堂堂个头啊!!!

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查得一清二楚!这不是逼着我当卧底吗!我咬咬牙就准备跳槽,却冷不丁听到Xanxus问:“哈勒斯和你什么关系?”他没有张口闭口垃圾,我居然有点欣慰。不过他问这个做什么?我说:“如果我说这个资料是假的,我不认识什么哈勒斯,我是良民,你信不信?Xanxus眉毛蹙起,不等他说话,我耳边传来幽幽的声音:“…你是在质疑我吗?″

我转头一看,那个突然出现的斗篷小孩。幻术师真讨厌。我要告你们雇佣童工!

我缩了缩脑袋:“好吧,你从哪里找到的资料?”我又转回脑袋看Xanxus:“我和哈勒斯有仇。有仇报仇很正常吧。话说你问这个做什么?"这个跟彭格列无关吧?

在我还算镇定的目光中,Xanxus近乎心平气和地问:“你认识一个叫做z的人么?”

我…”

我………”

我…h…e

我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故事的主线似乎又绕了回来,我回想起来是的我附身了十三个人还有几人仍然流落在外他们是谁呢Xanxus突然提到这个名字是为什么呢好难猜啊。可恶啊!

眼看着Xanxus的耐心就要消耗殆尽,又要开始打砸东西,我硬着头皮发问:“你想找这人干嘛?”

你想找我干什么!说!

“拿回我的东西,"Xanxus说,按例而言没有人会对欠债者有好脸色,何况他这样脾气暴烈的人,但他的怒火好像已经在长久的时间中磨损殆尽了,只在他的声音中表现出他浓烈的情绪,他说,“你认识Z?”我:“不认识。”

站在一旁的斯库瓦罗冷笑,露出来的闪着寒光的牙齿,跟鲨鱼的别无二致了:“你撒谎的时候有个特点。”

我下意识问:“什么特点?"骗人,我不是扑克脸吗!于是他断定:“你刚才撒谎。”

我…”

使诈啊!!!这人的人设是不是00C了他有那么聪明吗!“我没有撒谎,我刚刚只是有点好奇,“我嘴硬,“我真不认识她,不信你们查我的资料。"<2

我的资料清清白白,没有半个字提到“Z",我就不信他们能查得到半点蛛丝马迹!

我正想为此而得意,却发现Xanxus咧开了嘴,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我面前,我蹭地一下跳起来往后退,然后发现这人太高了,离那么远了,我居然还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实在很不妙。对我来说。

这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就像是意识到自己踩进了陷阱,却已经无力挽回一样,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猛然想起来哪里露了破绽一一怎么有人能连犯两次蠢啊!

我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偷觑着他的脸色,说:“……我也不认识他。”我寄希望于他们的日文水平不好,偏偏他们分明出身意大利,却能说一口流畅的日语,可以分辨出微小的人称区别,真是岂有此理。身后,斯库瓦罗拦住了我的去路,平静道:“现在也是在撒谎。”相比起他的平静,anxus身上爆发出的火焰烈烈灼灼,几乎将我整个人卷进去,我还在犹豫是否要从左右突围,他一把扣住了我的后颈,声音斩钉截铁、毋庸置疑:"跟我走。”

“彭格列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这什么霸道总裁小白花的剧情啊!我瞪圆了眼睛,看准了左边的人更少,就要发动疾跑技能,然而Xanxus的手劲大得出奇,桎梏我跟揪只猫一样轻巧,斯库瓦罗又在这时抓住了我的右手腕,力量大得让人难以挣脱。我的枪…我的枪……我的枪.……可恶!敢不敢把我的枪还给我!作者能不能别削我了没有技能在手我怎么跟这群大猩猩打!<1我内心发出呐喊,现实里被钳制得动弹不得。我讨厌成年人就是这个原因了:他们没那么好忽悠!

眼看着我就要被大卸八块,我悲愤地闭上眼睛英勇就义,正在这时,“砰一一砰!”

两发子弹疾射而入,分别对准两人的手。

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那就用断手作为代价,如何?1两人同时读懂了这浮着冷意的警告,而这警告之有力,使得他们不得不松开手。

当然,他们还有一个选择:仍然抓紧手中的猎物,将她拉向自己,只不过这样她会受伤。

…她不只是猎物,自诩为猎人的男人们又舍不得。舍不得、舍不得。这种微妙的情感,被杀手拿捏得恰到好处。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大垃圾!找死!"Xanxus退后一步,抽出了双枪,斯库瓦罗的剑出鞘了,他的喊声震耳欲聋。

她像见到救星一样奔向窗边的人。

“老师老师我好想你!"她星星眼表示崇拜。有八成是装的,不过他这位弟子,两成的欢喜也已经足够讨好杀手1Reborn低笑一声,跳到了她的怀里。“Xanxus,你过界了,"他淡淡地说,“她不参与指环战。”Xanxus道:“我找她,无关指环。”“在你赢得指环战之后再说,"杀手道,“在此之前,你无权接触她。”Xanxus沉默片刻,在她紧张的目光中收起了枪。她曾经被摧毁过家园,从此对仇人恨之入骨;这里或许不是她从前的那个家,可是她总会对这里有所眷恋的。<1

他对这些东西从不在意,甚至觉得碍眼至极,奈何她在他耳边无聊地说了这么多,些许语句灌进他的脑海中,被他有意无意记得牢固。他为此短暂地妥协了,不是因为第一杀手的威慑,而因为他不屑一顾的飘渺的感情。用更具体一点的形容:因为她。他冷冷地看着杀手,道:“彭格列指环只会是Varia的。”“她也一样。”

杀手悠然自得:“这句话。同样回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