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史经典之——(1 / 1)

第十四次回魂 木倚危 1785 字 4个月前

第71章影史经典之一一

伸手不见五指,空气几乎凝滞。

黑暗中,除了视力,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我慢慢挪动手指,试图爬起来,起身到一半却发现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不太妙。

浓烈的花朵的香气让我头昏眼花,柔软的花瓣让我的脸颊发痒,我用手摸索了一遍周围的环境,然后想起了一部电影。电影名字不重要,电影主角不重要,重要的是内容:某天主角醒来发现自己呆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一番探索之后他发现自己被活埋了,棺材里的氧气即将消耗殆尽,而他也完蛋了…

嗯。现在把这个内容套到我身上。

被活埋的变成我了啊!!!

我要完蛋了吗?

我撕心裂肺地在心里大喊起来,至于为什么不是用嘴发声,其一是我身上还有伤大喊大叫牵动肺部会痛,第二喊叫是耗费氧气的,我还要保持体力。没错…没错,我还要活着出去,向那个活埋我的混蛋复.…!我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现实却是我连一点力气也没挤出来,时空穿越并没有治好我身上的伤,我仍然是刚好挖出来的新鲜木乃伊*1。所幸天无绝人之路,隔着厚重的棺木,隐隐约约的,我听到了交谈声。“必须……如果可以……”

“你说得…轻松!你…家族……

我竖起耳朵去听,然而绝望地发现,这些声音我一个都不认识,也就是说,他们不是沪田纲吉,也不是琴子奶奶,不是任何一个我能够冲上去抱住眼泪汪江的人。

不知道七龙珠把我送到了哪里。

不……不,那个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我快要被憋死了。而我甚至没有力气推开棺木。…话说他们下馆钉了吗?

希望没有。不然等会发现棺材里面的人诈尸了,他们还得重新起一遍钉子。我躺平,死人微活地敲了敲棺材板。

“笃、笃。”

棺材外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诡异而绝对的寂静蔓入棺材,我等了一会儿,又抬手敲了敲:“笃笃笃?有人在家吗?给我开个门!

意大利西西里,彭格列庄园。

往常便戒备森严的庄园在今日更显冷酷森寒、固若金汤。守卫持着枪如雕像般挺立,来往前进的人员无不面色凝重沉痛,所有人都身着黑衣,仿佛在为谁人戴丧,而从庄园大门中鱼贯而入的车辆上下来的大人物们,更是一个个低垂头颅,神情怀缅,仿佛大难临头。

这注定是里世界动荡的一天。

一一因为今天是彭格列十代首领,沪田纲吉的葬礼。沪田纲吉,这位自上位以来就以明亮的橙色火焰震慑里世界,以温和而冷酷的手段使得所有里世界成员俯首敬仰的黑手党教父此时此刻就躺在彭格列大月中央的棺木之中。在一场所有人都未预料的变故里,这位被所有人以为将见证里世界数十年历史的教父身死,从此掀起动荡的风波。无人知晓今后将何去何从。投靠正如日中天的密鲁奥菲雷家族,还是仍然抱着已显颓势的彭格列的大腿苟延残喘?倘若投向前者,未免会被后者记住;象而,在后者这条船上等着沉底便是最好的选择了么?站在棋局之中,没有人能说定谁胜谁负,于是举棋不定、踌躇不决。来参加葬礼的人,面色沉痛,然而到底是沉痛于教父的离去还是今后何去何从,谁也不知道。

大厅中,彭格列的六位守护者齐聚一堂,这是他们少有的如此整齐的时刻,众人却无法为相聚而开颜,因为这代表着他们重要之人的离世。逝去之人闭上双眼,睁着眼睛的人却无法将一切都置之不理。接待宾客、安排葬礼事宜、安排内外事务……桩桩件件的事务压下来,好像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他们走在那包裹着首领尸身的棺木面前,似乎悲伤才后知后觉地蔓延。而悲伤一旦蔓延开来,就演化成致命的疼痛。“笃笃、”

突然,他们听到了轻微的敲击声从棺材内传来。错觉吗?

他们都条件反射地停了下来,听着那声音蹙起眉头。“笃笃笃一一”

敲击声静置片刻,接着又响了起来。似乎敲击的人没什么力气,声音绵软而轻,若非他们耳力敏锐,甚至要以为是风声。离棺木最近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对视一眼,后者的手瞬间颤抖起来,他无暇他顾,跌跌撞撞扑了上去,奋力推开了棺木:“十代目!十代目,是您吗,十代目?!”

不,并不是。

除非他的十代目变性了、染发了、缩骨了还去整容了。1应该躺在棺材里的迟田纲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上去十来岁的少女。她的眼瞳幽深乌黑,发丝凌乱,长到胸前并未束起,穿着的服装并不像来自这个时代,而该把年代往前拨个一两百年。除此之外,她身上缠绕着许多绷带,这让她几乎没有任何能够裸露出来的皮肤。也让她看起来多了几分病弱之气。骤然得见天光,她的反应堪称迟钝。少女闭了闭眼,适应了对她而言有些刺眼的光线,才慢慢地再次掀开眼皮。

没有人扶她,她便撑着棺材缓缓坐起来,和错愕的狱寺隼人对上了目光,脸上露出几分疑惑,接着视线从他身上转开,依次落在靠近的守护者身上。最后,她直直看向大厅中十代首领迟田纲吉的画像。她似乎有些迟疑不定,歪着脑袋判断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吐出一个名字:"CGitto...." 1

分不清家人们,真的分不清!

那画上面的到底是Giotto还是识田纲吉?按理来说五官应该是阿纲的,可是他的年纪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十四岁,这是Giotto吧?那如果说我认不出画上的假人,认出来画周围的真人,应该也能分得出谁是谁吧?

可是我扫视了一圈,虽然觉得一些人眼熟,但我确认,我不认识他们。而他们看我的表情全是错愕,也不像认识我。…这里到底是哪里?

等会、我看着那张明显是遗像的画,又瞥了眼周围人哭丧一样的穿着打扮,面色一凛。

…莫非彭格列戒指没有把我送回二十一世纪,而是把我送到了几年,又或者几十年后一-Giotto的葬礼上?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里的人我都不怎么认识却又觉得眼熟:

蓝宝他们去应付宾客了,所以暂时不在这里,而这里的人过去曾和我打过照面,可惜我因为脸盲记不清他们的脸……嗯,说得过去。

只是Giotto。

..Giotto。

我们前一秒还握着手。现在我们就天人永别了?他的音容笑貌宛在,从此我却只能在画像上看到他。这让我怎么接受啊?不…不!!!我盯着画上的青年哭起坟来,本来只是假惺惺走个过场,然而想到这段时间Giotto对我的照顾,心情却不可避免地沉痛下去,似乎有谁搬了块石头砸我的心脏,而且还不只砸一次,而是一下又一下,动作像凿捶石头一般粗鲁,我全身的细胞也随着心脏的震颤而颤抖。

正在我大脑发白、什么也想不下去时,一道恶劣怀着怒意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混蛋,别装傻!”

我抬起头,只见那个推开棺木的白毛青年碧眸盛怒,他怒气冲冲道:“你是谁?!你怎么躺在这里!”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问题就接踵而来:“你在这里,那十代目呢?!他是不是还活着?!说,你们把他藏到了哪里?!”我缓缓睁大眼睛。

如果说"十代目”这个词唤醒了我久违的记忆,那么接下来的动作堪称影史经典,白毛的耐心心在我的迟愣中迅速消耗殆尽了,他抽出炸弹,恶狠狠道:“说!敢隐瞒就把你炸飞!想活着就交代清楚!”看着炸弹,我心神摇曳,脱口而出:“是你,塔妮亚!”是你啊,狱寺隼人!

所以不是十九世纪!彭格列戒指把我带回来了!虽然不知道这是几几年但我毕竟还是回到了娜塔莎、喀秋莎、塔妮亚的身边!我一时激动,身上也不痛了,力量也回来了,我如同七十岁老奶焕发青春一般站了起来,结果不站还好,一站起来,狱寺隼人看着被我践踏得七七八八的百合花,再抬起头时面色狰狞如恶鬼:

“你竞敢亵渎十代目的……!!?”

他毫不犹豫将指间的炸药对准了我。若非顾忌我还站在棺材里,他绝对会毫不犹豫把我炸上天。

不是,他不认识我了?我脸盲就算了,他又在搞什么!还没等我想明白,另一道声音也响了起来。“阁下到底是谁?哈哈,突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略微有点苦恼啊。”长得有几分像山本武的青年男子打着哈哈,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时雨金时的剑尖对准了我。

没错,我终于认出来了,这把剑是时雨金时。但是他好像没把我认出来。因为我从未被他用剑尖对准过。剑冷如雨,寒意笼罩了我,我忽然反应过来,冷冷打了个战栗。等等,他真的是山本武吗……?

还没有等我想清楚发生了什么,长得像云雀恭弥的青年一声不吭地将浮萍拐也对准了我。不是,说好的不群聚呢,哈基恭弥,你这家伙……我环顾一周,发现总算有漏网之鱼,六道骸不在。不过这也正常,他八成还在蹲监狱呢,在了那才奇怪。

正在我腹诽之间,熟悉的幻术波动传来,空气撕开了一道口子,六道骸出现在我面前。

三叉戟对准了我。

我…”

我…”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看上去都是马上要完蛋了。我果断痛哭涕流:“饶命啊大人,大人!我就是个路过的啊!!!我什么不知道我马上就走!”

说着我就想从棺材里翻出遁走,但很显然狱寺隼人pro版根本听不进去我的话,炸弹眼看着就要落到我身上,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目光突然与大厅正中间的画像上的Giotto-一沪田纲吉一一对视了。这瞬间我仿佛回到了课堂上,老师把我叫起来,识田纲吉通过反光的窗玻璃给我打小抄。好有安全感的目光。

他果然是沪田纲吉!

我麻溜地重新躺下。

我平静地说:“这是你的十代目的棺材唷。"你确定要炸吗?左右手狱寺隼人pro版:”

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