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炸裂的音乐(1 / 1)

第十四次回魂 木倚危 3404 字 4个月前

第110章一阵炸裂的音乐

白兰·杰索像只蜘蛛,对上他绝对不能大意,否则就会像自以为逃出生天了的蚊虫一样,一头撞进他布置的网里。

作为意大利托斯卡纳大区锡耶纳省的首府,锡耶纳交通便利,人流密集,在八月节的这一天,街上称一句人山人海并不过分。因普通群众占比较多,黑手党的行动受到限制,但在广场关键的出入口通道处,穿着便衣的大汉压低帽檐,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试图离开的人。

我毫不怀疑,我被他们看到的第一时间,马上就会有数量为N的黑手党涌上来将我擒拿。白兰的手下都看过我的照片,有几次出门时我装作不经意路过那些潜伏在角落里的暗桩,他们看到我的脸时神色都会严肃起来,也因此想要离开,我们必须躲过他们的视线。

“这边这边,别去那里,你想被射成筛子吗?”我压低脑袋,拉着六道骸的手臂,带着他在人群中穿梭,他没怎么反抗,跟着我,最后在人流的掩护中我们钻进一个小巷里。巷道由几座民居环夹围绕形成,因此是条死路,我给后者使了个眼色,下一秒毫不犹豫地扒住墙壁往上爬。想要从广场出去,走其他任何通道都有被抓回去的风险,走这里当然也有,毕竟我并不确定白兰的人手会不会充足到连这种特角旮旯都派人来巡逻的地步。但根据我一个多月探索大地图的经验来看,这里就是最佳通道,没有之一。墙壁上攀附了许多藓类生物,摸上去滑不溜手。我稳住身形,蹲在墙头,眯着眼看了看不远处的情形:广场已经乱成了一团,反应迟钝些的游客被堵得水泄不通,不满的争论声、骤然响起的枪声、凌乱的脚步声逐渐向我们所在的地方蔓延过来。远处,能看到车流涌来,车前的氙气灯将锡耶纳的夜空彻底照亮,白兰的反应比我想的还要激烈,还要迅速,再过不久,锡耶纳就会变成一座巨大的囚笼,蜘蛛吐出的丝会将来不及逃离的我彻底缚入网中。<1可惜我完全有时间逃走,毕竞我探索地图不是白费功夫,今夜逃走的所有路线都是最优解,除非白兰亲自出手,否则没人能够追得上我的影子。我和六道骸纵身跳下围墙,沿着道路前进,因民居逼仄而高大,漆黑的夜色让我们近乎看不清彼此的存在,只在夜风中听清对方的呼吸。我憋了一会儿,受不了这诡异的寂静,发问:“情报有用吗?我可是花了很多脑细胞死记硬背!"提起这件事我还是忍不住得意,果然人还是要被逼一把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厉害。藤本如果知道我能在短短时间内记住这么多情报,大概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欣慰?“大部分有用,小部分是废话。"六道骸没有惯着我的意思,或者说他也很费解,"你连最基础的废话都分不清?”

……能记住就不错了。要求那么多干什么。提取重点那是你们的事吧!“我不爽地嘟囔,“所谓术业有专政…”

而且我确实不清楚什么信息对于彭格列而言是重要的,又有什么信息完全是废纸一张。时间紧急,我只好狂背,有一些单词不认识,甚至是把字母硬生生记了下来。我忧愁地摸了摸头发,幸好它还是那么得浓密,否则我一定会悔恨终身!

几句话的时间,我们抵达了目的地,一条贯穿锡耶纳的河流。此时河边的人都已经散得干净了,只有远处巡逻的人走来走去,看到我们时警惕地喊了一声“什么人”就要上来查看。

我置之不理,跳进了隐藏在岸边阴影里的小船,几乎是我刚刚落到小船上,引擎便发动起来,昏暗的河面激荡起重重水花,发现不对的巡逻者被我们用在身后。

“停下,停下!一一”

“砰砰砰砰!!!”

巡逻者喊了两声,毫不犹豫摸出了枪,但子弹仅仅打在厚重的岩石地面上,擦出刺眼而短暂的火光。大批人马集结赶来,我依稀听到“白兰大人”的字样,但没多久就被引擎嗡鸣的声音盖了过去。“呼一一”

河道上的风冰凉而腥,以七十英里的时速掠过我们,将我的头发糊到脸上,我呸呸两声,扒拉扒拉,回头去看。

船身在水面上起伏,夜色吞噬着我们身后的一切,火光远走。<1八月节就要这样过去了吗?

直到此时此刻,我才有了逃跑成功的感觉。可就算这样也不能放松警惕,半个小时后我们下了船,六道骸换了个戴牛仔帽穿破烂衬衫的学生附身,用回了自己的脸,我则换了身男装,破夹克烂洞牛仔裤N手贝斯,墨镜碎了一个角,搭配上我在船上临时染的发色,我和他走在一起,看上去像两个结伴的落魄的艺术家。

“其实就是流浪汉,”我没忍住吐槽,“艺术家就是流浪汉。”说着举起手里的贝斯,来了阵炸裂的Music。虽然还未走出锡耶纳,但半个城市之外的骚乱暂时还没有影响到这儿。我们出发去购买车票,路上遇到不少学生一一锡耶纳是著名的大学城,许多艺术高校在此扎根一一他们穿着打扮比我们还要怪异,还要落魄,一群人结伴而行,举着酒瓶胡乱唱歌,看到我们手中的乐器,大笑着让我们表演一段。好的没问题,义不容辞!我举起贝斯又是一段激情演奏,表情陶醉。六道骸狐疑地抱着手臂看了我一会儿,凑过来问我是不是喝了酒,我思考片刻,表示可能我是太兴奋了,然后把他的脸推远,义正言辞地让他保持距离,免得别人以为我们是gay。我现在的人设可是落魄青年man!六道骸无言地退了两步,纵容我继续演奏贝斯。好吧,其实我根本不会这玩意儿怎么弹,但今夜是节日,所以好多人都喝了酒,他们脸色酡红,装作听情了我的巨作,捂着耳朵喝彩连连,然后扔给我们硬币和纸钞。“弹得有点意思!像……像达芬奇的鸡蛋一样……”“达芬奇的鸡蛋……时……可时……

“艺术……艺术就是普通人听不懂的……只有我们…我们…”喝醉的人都特别大方,不拿钱当钱,给出的硬币和纸钞面额都不小。发财了,发财了朋友们!

可惜我两只手都用在贝斯上了,看到硬币和纸钞,没办法亲自去捡,登时心急如焚,瞧瞧六道骸站在旁边什么也不干,赶紧踢踢他,示意他去收钱。并且无私教导他吃饭的本事:“你应该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然后鞠躬!”

六道骸”

他提醒我:“现在还不安全,白兰·杰索的势力足够把这座城市覆盖,你确定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说得有道理,我真不该半路开香槟。

“可是今天是八月节…“我说,“错过这次我又要等明年了。"这样热闹的氛围,实在很少有哇。

“你等过几个明年?"六道骸看着我,嗤笑。然后他帮我把硬币和纸钞都收了。这人当然没说什么讨好观众的话,也没有鞠躬,但站在那里冷冷的,普通的脸也显得神秘莫测起来,酒鬼们一看,嚅!高冷艺术家!于是塞钱塞得更欢了。

就这样,我们抵达车站的时候,已经凑够了车票的钱,又恰好赶上最后一趟车。

自动售票机不巧坏了,只好去人工通道。我递过去纸币,小窗口后坐着个正在打盹的售票员,他眯缝着眼看看我们两个,嘟囔了两声,说:“私奔?嘶,我义正言辞地说:“我不是gay。”售票员说:“爱情来临之前所有人都那么说的。”然后他开始稀里糊涂地说自己见过什么什么什么样的小情侣,大半夜的时候到车站来乘车,目的就是为了私奔。性别不重要,家世也不重要,他慢吞吞地帮我们盖章办理手续,一边用感怀青春的语气和我说,重要的是他爱你,我知道,他看你的眼神就不一样。

我忍无可忍地低声问六道骸:“我们能不能打晕他?”他说最好不要,不然可能留下破绽。

“他在造你谣诶!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宽宏大量了?"我难以置信,“莫非你被别人夺舍了?”

“……“他捏住我的脸,“我的身体,要给也是给你,不会是别人。”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把他的手打下来时,售票员终于办好了手续,把车票递了过来。我接过车票时,他神神秘秘地冲我招了招手。我以为有什么商业机密呢,凑过去,就听到他低声告诉我:"把握住机会!”把握个什么,你给我说清楚,把握你个泡泡茶壶!还我商业机密!你们意大利人,别太过分了啊!!!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我们跳上火车,随着老式蒸汽的嗡嗡声,离开了锡耶纳。

眶当眶当眶当咂当眶当,我听着铁轨轰隆的声响,不禁感叹:“果然还得是有钱

当初白兰把我从日本带到锡耶纳,应该是用的“空运"的方式,所以第二天下午我醒来就已经到了意大利。而现在,机场这种需要身份证明的场所肯定已经被堵了,我们只能选择坐不需要身份证的火车,然后再走水路抵达欧洲其他国家,最后回到日本。

这个过程大概要花上几天,好处是隐秘安全,坏处也显而易见。好在我并不晕车,也不晕船,甚至因为这是少有的坐老式火车的机会而高兴。最后一班火车,乘客极少,我们买的是卧铺,一整个车厢都只有我们两个。虽然已是深夜,但我毫无困意,趴在窗边看着离我们远去的城市灯火,在人车驶入黑色的旷野时情不自禁地感叹:“八月节……。”八月节就要过去了。

六道骸一声不发,听着我絮絮叨叨我做的准备。我真的很期待八月节,因为蓝宝,因为想要甩开白兰,因为我真的喜欢热闹,可惜热闹是热闹了,八月节也是搞砸了一半。

我念叨了一会,叽里咕噜地对着窗户玻璃发誓:“明年的八月节我一定要好好过!!!”

“和谁过?"六道骸突然问我。

跳舞的话,我说,“都可以啊,阿纲肯定愿意陪我,阿武也是,蠢隼也是……不然,"我歪了歪脑袋,“我可以去找恭弥,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他现在是我的情人哦!”

我得意洋洋地说:“我有情人了喔!”

语气神似“我家公子会插秧了喔!"特别骄傲。六道骸冷冷看着我的脸,说:“现在也是八月节,你的情人怎么不在?“念到“你的情人"几个音节,总觉得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被他说得惆怅片刻,但马上就调整回来,状若不经意地挥手:“没关系,这也是情势所迫……明年………明年……可恶,可恶,果然我不想等到明年,果然八月节应该和情人跳舞啊!这人懂不懂读空气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内心流下面条宽泪,不由得瞪了一眼六道骸。

他脸上的神情却和我想的都不一样,车厢摇晃着,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低头看我。我的侧脸贴在玻璃上,分出一只眼睛给他,他看了我一会儿,似乎不忍直视,别开了脸:“蠢。”

…你学什么Reborn啊,随随便便侮辱我的人格我跟你拼了!我气势汹汹,一拳挥出,目的是给他破相。他早有预料地接住了我的拳头,用了个巧劲,用我自己的力气带着我,一头砸进了他怀里。他抓住了我另一只手。

青年垂下了眼,诡谲的异色双瞳此刻充满了无奈:“蠢得无可救药。”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啊?我二分之一怒火,二分之一满头雾水,不等我再用上脚给他暴击,他就轻飘飘地提醒我:“明明八月节还没过完。”……昕以?”

“所以,如果你想在八月节上和情人跳舞,"他加重了“情人"两个字的音节,“你可以找我。”

嗡嗡嗡嗡嗡嗡嗡,窗外的夜风和铁轨被碰撞的声音融成一团团沉闷的奇异呼声,我瞪大眼睛,在他怀中和他对视。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地看着我,只是握住我指节的手指不知不觉收紧了一些。

这瞬间,我大脑中灵光飞闪,自动将挑选情人的流程飞快过了一遍,最后输出结论:Oi!他说得没错啊!

对啊,他说得没错啊。其实八月节还没过,我何必非得等明年呢?听起来“一年"的时间好像并不长。但我很早以前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如果每次都用“请再等一等吧、这只是很短的时间、马上就能够熬过去了"来敷衍自己,那么我的人生就会变成一次又一次的等待、一次又一次的追逐、一次又一次的寻找,最后我会和追求着“失去的东西"的骑士一样一无所获。我要过今年的八月节。现在的八月节。此时此刻的八月节。而旁边正好站着一个可以和我跳舞的人选。……仔细一看,六道骸的脸其实也很顺眼啊!我完全可以邀请他当我的情人!话说他就是这个意思吧?我的八月节有救了!

我扑上去想亲他,他却十分贞洁地后退了几步。“干什么干什么!"我不满地大喊起来,“你想反悔吗?还是说你嫌弃我的样子?!不许!”就算我现在一身破夹克烂牛仔裤破烂墨镜儿,那你也不许嫌弃我好不好!当我的情人就得看穿我的外表,看到我的心心灵美!还是说这家伙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可恶,不可能!我的大脑尴尬地运转起来,这次思考的时间更快,毕竞人尴尬的时候总是会很忙。可恶,如果我真的误会了,那我岂不是颜面尽失了吗?

我虎视眈眈,开始盘算着打晕六道骸假装无事发生的计划。好在我还没有动手,他做出了回应。

“这不是我的身体,"他如此说着,似乎想好了要摆出严肃的表情,却无法掩饰自己的愉悦,“别亲陌生人。”

好吧,这个解释我勉勉强强可以接受:那跳舞呢?”“跳舞可以。”

说着,他牵住我的手,带着我的身体,跳起了舞。左手抬起来,收腿、出腿,顺着力道转圈,转圈,摇晃……摇晃。

嗡嗡嗡嗡嗡嗡嗡,屋外奇异风声作为伴奏,摇晃着的车厢变成了热闹的舞台,昏暗的灯光中,我们的影子笨拙地摇晃起来。交缠在一起,姿势亲昵缠绵。仿佛在亲吻彼此的脸颊。

八月节。

破旧的浅棕色夹克,深蓝色的牛仔裤破了个洞,边角碎了一口的墨镜被她摘下来卡在夹克的拉链上。那半个小时的船程里她鼓捣自己的头发,顺利把它变成湿漉漉的金色,然后在夜风中逐渐干燥,凌乱拂动的发丝落在她的肩膀上、脸颊边,如同浮游不定的海藻。

他落入水中、被海藻缠住了脚踝,无法也不愿回到水面。他看着她不成章法地拨动着贝斯,哈哈大笑地和路过的学生讨论哪一种啤酒最好喝;他看着她拍着柜台和窗口后的售票员吵得面红耳赤,最后气呼呼地拉着他的手跳上火车;他看着她趴在窗边看着城市变成漆黑的山,山变成无人的荒野,眼中倒映着透明的世界。

穿得像个假小子,粗鲁得有点儿过分,因为肆无忌惮,所以全身上下散发着未经驯服的野性的美丽,连忧郁的心情通过她的眼睛折射出来,都像原始丛材中下的一场雨。<1

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在她的眼里迷失了自我。当她嘟囔着“好吧穿得确实有点儿破烂"紧接着抬头瞪他大喊“不许嫌弃"时,没有马上给出回应。心却说:

哪里破烂了呢?

哪怕她套着破麻袋,头发乱糟糟,好似刚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她的眼神也还是亮晶晶,叫喜爱着宝石的枭鸟情不自禁地向她靠近。砰咚、砰咚、砰咚、砰咚、

这不是他的身体,心跳却如雷贯耳,与火车的嗡鸣重叠,震耳欲聋,如同怪物的呼吸,蚕食吞吃掉他的所有理智。

事实证明,在轰隆摇晃的车厢里跳舞实在不是个好主意,这儿狭窄逼仄,舒展不开肢体,我被晃得东倒西歪,跳了一会满足了瘾之后果断松开了手,应景地Cosplay加勒比海盗。

“海盗就是这种浪迹天涯的人设啊!"我宣布,“我要去征服大海了!亲爱的,等我回来!”

然后我就蹦到了床上,假装自己正在棺材之中随波逐流。别问我为什么是棺材,非要问的话那我就说我在Cosplay识田纲吉。别说,躺下之后我还真有点儿昏昏欲睡了。睡着之前,我问六道骸:“你现在是我的情人了吗?"略微期待,因为我发现他的脸确实很帅,当情人的话应该很有面子。到时候我可以和琴子奶奶炫耀,看,我已经有两个情人了!

他说:“我从来没见过你那么蠢的人。”

……什么人啊!

我把被子蒙过头,气鼓鼓地睡了过去。

我们在佛罗伦萨转乘,接着抵达了里雅斯特港。里雅斯特港有着国际邮轮,能够抵达世界各地,是较有竞争力的选择,但显然我们能想到的白兰也会想到,所以最后我们选择的是一艘货轮。

一晚上过去,里雅斯特港已经戒严,我对白兰的势力叹为观止,完全能理解这人为何可以将彭格列步步紧逼。当然现在步步紧逼的是我,那我就很不愉快了。好在借着幻术,我们还是低调地爬到了货轮下层,然后我发现这艘货轮运的货物居然是牛奶和茶叶。

我得小心点,这段时间我被锡耶纳的阳光晒黑了一点点,假如我掉到海里,海洋就会变成珍珠奶茶。罪过啊!<1离开欧洲之后,压力陡降,我们入境美国,接着就不用再走水路了,通过伪造的证件购买机票,飞机掠过大洋,我重新回到了日本,双脚接触到地面时,我如同背井离乡数十年的游子一般,对着太阳四十五度角热泪盈眶。热泪盈眶,热泪盈眶啊家人们!终于回来了!!!没等我热泪盈眶完,我就被七手八脚地抱住了。这个“七手八脚"不是夸张形容词,而是真有那么多,我被抱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大喊:“就算是叠罗汉我也要当最上面那个.……!你们这群篡位的逆臣,倒反天罡!!!”他们都笑了,松开手之后这个摸摸我的脸,那个看看我的手,迟田纲吉试图对我说些“你瘦了"的煽情话,看着我结巴了半天说不出来。Reborn幽幽地说没心没肺的东西,居然还胖了些?我谄媚地说这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师我还得活着回来看您呢,我要饿死了那不就是黑发人送黑发人了吗!?Reborn赏我列恩,10T锤子形态,差点把我打飞。最后没有,因为沪田纲吉帮我挡了下来。

我感动地泪眼汪汪:“阿纲啊如果这是养成游戏那你已经Level.100了主人我好欣慰哦!”

沪田纲吉:…”

Reborn从鼻子里哼了一声,10T变100T,把我们一起打飞了出去。…听以说这什么完蛋的日常啊我果然一点也不怀念!!!从意大利回到日本,空间的穿越;从2016年回到2006年,时间的穿梭。白兰的追捕并没有停止,彭格列各地的基地受到了更加猛烈的攻击,出于安全考虑,我被建议回到十年前,这样更能万无一失。据说原本就是彭格列安插在密鲁奥菲雷的卧底入江正一并未出面,但他强烈建议我跟着大部队回去。大部队指的是沪田纲吉等人:他们需要得到彭格列戒指中意志的认可,以此提升匣子的力量。

我没有过多思考就同意了。十年前……真是令人怀念的词语啊,呵呵,并盛町,你们的大王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