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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次回魂 木倚危 1614 字 5个月前

第112章werwerwerwerwer回到十年前虽能松一口气,然而压在所有人上的阴云并未减少。第二天我爬起来的时候并不意外地发现,大家集体翘课了,各有各的事要忙。于是我也理直气壮地没有去撤销休学状态。都要拯救世界了谁还管你学习好不好,作业做没做完!就算我没有拯救世界的义务,那我加油打气也是一顶一的好吗!

“话说,"前往并盛神社的路上,我问沪田纲吉,“彭格列戒指的意念承认′是什么啊?听起来好抽象。”

难不成戒指里还真有老爷爷,持有彭格列戒指的识田纲吉等人各个随身携带着金手指?我如此浮想联翩,下一秒就否定了这个可能:这种金手指只有主角有才合理吧?一次性有七个算什么。批发老爷爷吗?!沪田纲吉叽里咕噜地给我解释,不过显然他也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转述出来的内容更是惨不忍睹。以至于我也听得云里雾里:“阿纲你的国文水平已经快赶上我了哦。”

沪田纲吉:…”

沪田纲吉:“所以完全没听懂……

狱寺隼人发现我在欺负他的十代目,上来撑场子,此人轻车熟路地摸出了眼镜,试图从起源给我讲解到底要做些什么:我一看到他,困意如同蘑菇在雨林之中生长,如果不是还在走路,简直倒头就要昏厥。鉴于我们昨天才大打出手,再来同样的剧情那也太是老套了可能会被说水字数,我便强撑着眼皮听他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半晌由衷感叹:“你好像金鱼哦。″吐泡泡超级厉害的。

狱寺隼人…”

“哈哈哈哈!狱寺,一大早不要那么暴躁嘛,"山本武把手臂搭在银发少年的肩膀上哥俩好地摇了摇,看向了我,“没关系,阿雪,我给你讲,你只要把戒指想象成一个特殊的棒球……

“…“我两眼一黑,向前栽倒。

“不是在课堂上的话就不要睡得那么干脆利落啊!!!”迟田纲吉慌乱而犀利地吐槽,手忙脚乱地将我架起来。我已经完全是上课的状态了,有气无力地吐出遗言:“等下课了……我要吃……白脱饼干……加提子的.“不用等下课现在就有,"迟田纲吉从口袋里掏出饼干,撕开包装塞进我嘴里,我嚼嚼嚼,跳起来满血复活:“叮咚!谢谢你的复活蘑菇!重生--!”山本武试图旧事重提:“所以说只要……”我的脑袋狠狠砸在迟田纲吉胸口,我痛苦而无力地说:“刚才又吃到了毒蘑菇。完蛋了。”

可恶,知识这种东西,不该出现的时候就不要出现啊!它唯一的作用难道不是在绝境时让我追悔莫及“当初怎么没有好好学习"吗?!日常的时候就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连吃了两发文盲弹药,我倒地不起,虽然后来Reborn从墙角阴暗地出现,赏了我们几发子弹警告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但直到并盛神社,我也没明白沪田纲吉他们要做什么。

并盛神社是并盛町当地有名的神社,逢节时有不少人会去参拜,当大家停下脚步时,我再次陷入思考,莫非"戒指的信念承认",是向神灵祈祷吗?可是神灵和戒指有什么关系?

就在我冥思苦想之际,彭格列成员们纷纷到齐了,除此以外,阿尔克巴雷诺等人也出现在空旷的荒地之上。

虽然没有加入彭格列,但京子和小春她们也到场了,太好了!我果断抛弃了识田纲吉,冲入女子组,一把将京子抱了起来,姿势如举奥运圣火般庄严。京子哭笑不得地拍我的手臂:"昨天不是才见过吗?”我认真表示:“但之前我们分开了好久!现在要补回来!京子京子,我超喜欢你!”

黑川川花瞥了眼我身后,抱着手臂无语地戳我的脑袋:“张嘴就来的小鬼,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哦呵呵空气好酸哦!我知道了阿花你也想被我抱!“我回头又把黑川花抱了起来,她大喊“果然不管是男是女小屁孩都麻烦快把我放开”,小春一脸期待:“到我了到我了!”

哈哈,雨露均沾!我把小春抱了起来,又把库洛姆抱了起来,全部抱了一遍之后我看了看旁边的拉尔。

拉尔:……”

她冷静地往后退了一步,提醒:“人来齐了。不要胡闹。”我遗憾地收回了手。

不久,拥有着阿尔克巴雷诺的大空奶嘴的尤尼出现在我们面前,她看上去年纪比我还小一些,气势却成熟稳重,做事很有条理。在她轻声细语的指挥下,众人纷纷亮出了手上的戒指,随着各色火焰注入彭格列戒指,奇迹发生了。大变活人!?

我睁大双眼,原本空无一物之处被金色澄亮的火焰覆盖,随着风声起落,一道并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呼吸出现在我的感知里。身后的披风豁然舒展,承载着荣耀与过去的历史的细链在胸前垂落,手上覆盖着火焰的手套指节折射出森寒的冷光,金发青年缓缓睁开双眼,淡漠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当他的目光扫过我时,淡漠的情绪冰消云散地融化,青年眼中流露出纯粹的欣喜与讶然。

而我看着他,整个人都傻了。<2

这一瞬间,我的思绪如同电视故障一般紊乱了,雪花片哗啦啦地翻出来,发出滋滋的响声,一时间我分不清这是Giotto还是十年后的沪田纲吉。死后灵魂不得安息,对于意大利人而言,这是深刻的诅咒。对于Giotto而言,生前奋斗,死后长眠,这是再好不过的结局一-但这是在认识她、意识到她的存在、她的年代之前的想法了。

意识到她来自于二十一世纪一一这个对于十九世纪的、刀尖上舔血的角色太过遥远的数字一-之后,青年试图延长自己存在于人世的时间,但很快他察觉到这并不可行。首先,他不能保证漫长的时间不会磨损他的心智与理念,其二,哪怕他的口口能够存在那么长的时间,他也无法忍受那样孤寂的岁月整整两百年于是他开始寻找穿梭时空的可能。神秘侧是无法被穷尽的,既然神奇的火焰都存在了,会不会有穿越时空的力量或科技呢?--事实证明他足够敏锐,这世上当真存在着跳跃时间的机器,可惜不幸的是,它在一百多年后才出现,彼时的彭格列初代已无可奈何地化为一环黄土,没有了用上它的可能。也是死了之后,Giotto才发现,自己竞未完全泯没意识。…他变成了与当初的她相似的形态。

之所以说“相似",是因为Giotto的灵魂并没有彻底自由,他没有变成漂泊不定的孤魂,也无法附身在某人身上,他仅仅存在于彭格列戒指之内,平日沉睡,而在每一代彭格列首领继承时出现,赋予其承认与信念。意大利观念中的“不得安息",被他当成了某种神明的恩赐。只要他的灵魂还徘徊于人间,只要他的意识还存在,只要他仍然睁开眼睛,那么两百年就不算什么,终有一天他会抵达她的时代一一就这样,他看过每一代首领的出现,见证他们的继承,最后等待着他们的意志归入指环,陷入沉睡,如此辗转反复,人世间的烽火又纷争,彭格列的荣耀与更替,转眼竞至十代。

直到再次被召唤出来,见到十代首领迟田纲吉时,Giotto才恍惚意识到,自己已然在混沌的岁月中捱过了两百年,他来到了她的时代,哪怕只剩下了灵动他之所以清楚这是她的时代,理由很简单。因为“迟田纲吉”这个名字曾在她的口中几次出现,她总是将他错认成另一个人一-从前,Giotto找不到这个名字的主人,直到此时此刻,稚嫩青涩、眼神却坚定的少年站到他面前,Giotto恍然:原来确有其人。

原来当初她抱着他,喊出的那个名字,确有其人。那个人现在就站在他面前。

巨大的荒谬、深切的不甘纷纷涌上心头,然而比负面情绪更快地席卷了Giotto的理智的,却是欢快的正面情绪。想起她时,先到来的总是幸福与甜蜜,好似她是掌管着这两者的神明,什么也不懂的小神明轻轻倾倒瓶身,滴落的甘露便带来了无边无际的甘甜。啊,至少、至少,这是她的时代,不是吗?再一次从空虚漫长的沉睡中被唤醒,他出现在二十一世纪的土地上。与之前意识清醒的情况都不同,这一次的他拥有了实体。阿尔克巴雷诺的力量与彭格列戒指的力量交错,造就了近乎不可能的结果:他不受限制、不受控制,如同活人一般行走于人世间。

一定是有了不得的危机出现了,他的超直感先是这样告诉他,否则十世不会拼着风险将他召唤出来。

但是那个不重要,他的超直感紧接着告诉他,那些都不重要了。他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所汲取到的情感平静而淡漠,直到他的看到那个呆住了的站在树下的少女。

她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不,她完全没有变化。抛去外表的衣着装扮,她所呈现出来的灵魂和当年他初见她时别无分别。他近乎喟叹地喊她的名字,每个音节都缠着两百年的思念。“Yuki.”

你的名字和我的两百年时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