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汉堡的时候报上名来(1 / 1)

第十四次回魂 木倚危 2512 字 4个月前

第126章领汉堡的时候报上名来

原来如此,是因为发现我没有回家所以才来了我家找我!虽然没有见到我但是见到了Giotto和蓝宝,双方中途出门了一趟,只回来了三个人。回来的时候却看到我在鬼鬼祟祟,发现我的目的之后想要制止却完全没有机会。

然后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沪田纲吉大喊:“为什么我也要被罚?!”Reborn:“谁说我是不搞连坐的好老师。”我在旁边抹泪:“什么,阿纲,你居然不愿意和我同甘共苦吗……沪田纲吉:“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慌乱地伸过脑袋来想看我哭没天。

我一只手臂挡住脸假哭,一只手扒住眼皮,和伸脑袋过来的他做了个鬼脸。下一秒,我又被列恩袭击了,给我重重一击后它趴到我脑袋上,Reborn则跳到我怀里,冷冷笑了起来:“某人的假哭功夫好像不到位啊。”山本武有些好奇:“杀手还有假哭的训练吗?”Reborn和颜悦色地告诉他:“当然,眼泪也是达成目标的重要工具。”“那阿雪不要学这个了,"他说,“我会帮阿雪达成目标的,不需要眼泪"多会说话!看看,多会说话!你们俩到底谁是意大利人?!我用“你学学人家"的恨铁不成钢看向Reborn,后者面不改色地威胁我:“到时间完不成任务就加量百分之二十。”

可可可可恶!我不是拯救世界的天才吗?为什么还要学这种东西!!我内心流面条宽泪地开始写卷子上的题。当然这不是上学时的作业,而是Reborn根据我们不同人量身定制的理论题目,内容涵括各种枪支机械的型号结构使用方式和优劣得所,看得我眼花缭乱,好像被无数人殴打大脑。本来我应该明天才开始做这个的。但因为我没有回迟田宅,他们来找我,又发现我睡够了觉,Reborn自言自语“清醒之后的时光最适合记忆”,哗地塞过来一省卷子。

在我抗议“我好像没吃饭连饭都不给吃是违反人权"之后,又有三只手递过来寿司汉堡肉面包若干。

我痛苦大喊:“谁大半夜带那么多吃的来啊!”狱寺隼人:"哦。不然推开门看到你饿成骷髅吗。”Reborn:“快写。”

我只好一手磨洋工写卷子,一手往嘴里塞食物,像那个打多人对抗游戏时操控着单手操作英雄一样偷懒。

写着写着,我们的脑袋都越来越沉,在我刮嚓一下倒了下去,我又听到几声沉闷的倒地上,我们七手八脚地睡着了。该说同类相聚吗?

好吧,夜已经深了,也确实应该睡觉了。

虽然没有刷牙没有洗澡也还没有躺到床上,略显邋遢;但如果总有那么多规矩,那人就别活了。

列恩吐吐舌头,把少年们脑袋的卷子收走见到Reborn手中,又给他们拖过来毯子盖上。

杀手自在地翻看试卷。

唉,错得七七八八,真是蠢。

蠢得无可救药。

算了、就这样下去也没什么不好。人要是聪明了,那才讨人嫌呢。蠢人有蠢福。

杀手把零蛋试卷重新盖在开始流口水的某人脑袋上。半晌,又隔着薄薄的纸,摸了摸她的额头。热热的感觉让他觉得手下有团火。人岂有万分自在?

至少这一刻自在。

时间像我的脑细胞一样流走了。

我又过上了日常生活。

……不对,不是日常!

每天还要写题那对吗!又开始被当成海豹突击队训练了那对吗!我连指环都没有混到一个对我那么严苛干什么!!!我都不想回到十年后了啊混蛋!对于我的呐喊,Reborn给出答复如下:“没有指环才更应该训练。”蓝宝则表示他可以把他的指环给我,虽然他并没有指环。“那没有的事情你说个泡泡茶壶!"我怒而殴打他。他被捶得满头包,想出一个解决方法:“如果一定要指环的话,婚戒你要吗?”

……“我还没回答他就被拖下去了,拖的人太多我没看清全部,就不赘述人名了。

陆陆续续地,几人的训练到了尾声,也分别得到了初代的承认。在他们回归指环之前,他们来和我道别。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布洛芬…不是,纳克尔大笑着对我说,“太好了!”

阿诺德对我的态度温和许多,大概两百年过去,他终于明白我不可能是彭格列的卧底了!我没有被他铐杀,心里暖暖的。就是看到他的脸就想到云雀恭弥、尤其他和后者站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躲着走,不然我总会产生喝了假酒的错觉G跟我说好久不见,他还是那副沉稳的左右手模样,和某些人形成鲜明对比。

朝利雨月则有些感叹,毕竞我们名义上是同乡,他却是第一次看到我所描述的日本。“时间过得真快,"他道,“物是人非。"又说:“大概这样他们也会更甘心一些。”

“他们"是谁?

冬菇精……没错,就是冬菇精!冬菇精看上去没那么愤世嫉俗了,Giotto等人隐退日本之后,他和艾琳娜留在意大利,见证了彭格列的转型和扩张膨胀。后来艾琳娜离世,他又多活了几年,回到了彭格列指环里。他跟我说艾琳娜很想我,在彭格列城堡的某个角落里给我留了手信,他也给我留了点东西。

我先是思考:“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

冬菇精”

他"nufufu"地笑了:“想杀你,还用不着下毒。"说罢使了个幻术,让我回到了课堂上被藤本追杀。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逃脱无限流世界,出来后痛哭流涕地大喊我服了我服了。

冬菇精从指环里出来时很要面子,仍然二十出头的模样,但这改变不了他的内核其实是个老头的事实。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都很慈祥,慈祥得我头皮发麻,因此也躲着他走。

离开的时候,他反而找到了我,跟我说,艾琳娜希望我幸福。我愣了一下。心好似就在这瞬间被捶打着沁出了酸苦的汁液。“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分不清最浅薄的幻术和真实,但你不一样,你很有天赋,"斯佩多告诉我,“你可以分辨虚幻的表态和真实的本质,这也是艾琳娜喜欢你的原因之一。不要丧失这项能力。”他没有再说更多,化作雾气消失了。

只留下我一个人琢磨他的话想表达什么意思,最后只提取出重要信息:艾琳娜喜欢我!

我又傻乐起来。

最后、只剩下两个人还没有回到指环里。

一个是Giotto,一个是蓝宝。

这次的告别是从容的,没有突如其来的穿越,我甚至想好了举办一个欢送仪式送他们离开。

你们也不必觉得孤单!我这样安慰他们,指环里面那么多人呢,以后还会陆陆续续增加,也算是老来伴了!

我已经知道了。彭格列戒指中有着历代拥有者的灵魂,每个指环里的人数凑麻将都能凑上两桌,完全不必担心缺人。“他们都是傻子,跟他们玩我也会变傻的,"蓝宝这样和我卖惨,“我之前从来不搭理他们……”

你已经够傻了,还有下降的余地吗?

我没忍心打击他,只好敷衍:“没准之后会有一个绝顶聪明的雷守来提高你的智商……"当然指望蓝波的话那还是算了吧。蓝宝抓着我的手:“我不能再见到你吗?你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无聊。”

我怎么陪你啊?我现在变不回鬼了。或者我试试捅自己几刀?我还没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了不。

“……算了,还是不要来陪我。“那里那么冷清,你一定会害怕。他又说:“可以再亲我一下吗?”

最后的余温……吗?

人是这样可怕的存在,靠着这样残存的温度,竟也能捱过可怜的千百年。蓝宝回到了指环里,得到了承认的小牛蓝波呆头呆脑地吃着葡萄味硬糖,好像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最后离开的人则是Giotto,回到指环的时候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随着他的回归,失去了凭依的书本往下落,掉到了我的手上,《鲁滨逊漂流记》。之前的那本早就不见了,大概还留在平行世界吧。但手上的这本和我曾经翻看过好几遍插图的别无二致:不知他是如何在书店中找到同一版本,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读?

我翻了几页,看着上面的插图,默默流下口水。明明只是很简单的画面,鲁滨逊第一次烤出的面包却让我垂涎三尺。真是奇怪,怎么会这样呢?可能人总是为这样普通稀奇的东西动容吧。

沪田纲吉收敛了额心的火焰,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我是不是难过。我说并没有。

这倒不是因为我对他们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只不过,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毕竟他学了那么多现代的常识,”我把《鲁滨逊漂流记》扔起来又接住,手搭在下巴处,表情深沉地Cos思考者,“总不能才学完,什么用场都没派上,就又走了吧?”

蓝宝那家伙还是太久没和Giotto相处了。不然他早应该发现端倪才对。我用我玄奇的第六感笃定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彭格列七怪的特训结束了!接下来的流程就应该是学院…世界大战。除了我之外的大家要前往十年后。之所以我不去,是因为科研部陆陆续续收到十年后的传讯,有几封讯息的封面是红色的危险信号,内容显示白兰并未放弃寻找我的踪迹,甚至几次攻击了彭格列隐蔽的地下基地。相比起去到十年后自投罗网,我果然还是蹲在现在进行时比较安全。我对此当然没什么意见,毕竞经历过一次欧洲到美洲到亚洲偷渡逃亡之后,没人想再经历第二次。唯独让我不大满意的是,“我不是休学了吗?!Reborn气定神闲地说:“为防止你一个人惹是生非作息紊乱生物钟颠倒,我帮你撤销了休学申请。”

怎么做到的?我官方名义上的监护人不是只有琴子奶奶一个人吗?我发出如上疑问,然后Reborn给我表演了一把Cosplay。我先是觉得辣眼睛,然后觉得学校领导瞎眼睛,最后咔嚓咔嚓拍照,打算把这一历史性时刻记录下来以后发给琴子奶奶。

Reborn向我证明了一个肆无忌惮的Coser最好也武力值高强,因为这样他可以用武力来威胁周围的人夸他的Cos技能好高超。他用子弹让我跳了阵霹雳舞,我躲避着攻击感觉体能+1心情值-100,魔鬼教师这时候又发出致命一击。“我会让人记录你的出勤情况,回来之后我会检查。”我被他温柔地拍了拍脸:“等我回来,你被我发现作息不规律生物钟移向美国体能又下降,你就死定了,我的好弟子。”我…”

我痛哭流涕:“其实我是苏联人。”

说罢我转向吸了吸鼻子,动情地呼喊:“阿廖沙!伊万!谢尔盖!我会等你们的。别忘了那棵白杨树。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啊!”太晚回来了我真把自己养成海豹了怎么办?完全没有自制力的我真的能够活到第二集吗?Help!

阿廖沙&伊万&谢尔盖:”

他们三个纷纷露出无奈的表情,纷纷上来跟我告别。这个捏捏我的卫衣带子,那个敲敲我的脑袋,最后还有揪我衣领子想要把我提起来徒手称重的。我礼尚往来地把他们口袋里的饼干糖果都掏走了。反正他们的就是我的,不是小偷!嗯。

时间是线性前进的,在时间轴上跳跃,理论上,十年后的人可以控制自己的落点:也就是说,他们完全有可能上一秒和我道别,下一秒就出现在我面前,笑嘻嘻地竖起大拇指说没错,我们赢了!

但并没有,十年后火箭筒的烟雾消散之后,我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并没有看到有人突然出现。

十年后的他们也没有来到这个时代。

我发了一会儿呆,踢飞几块石头,思考接下来应该去什么地方。然后痛苦地得出结论:我得去上学!

可恶,我也想去拯救世界而不是当好学生乖乖上学啊!话说美好的青春不就应该用来扶大厦于将倾吗为什么我此时此刻的我却在挥霍生命来做大厦避?朝暮雪…你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啊!然后我就进入了连续普通日常(作息不规律版)。每天我凌晨两点睡,早上八点起,顶着黑眼圈,拖拖拉拉到了学校,一看迟到三十分钟。

因为上次成田凛二事件,几乎没有人敢和我搭话,我幸福地当起了幽灵。当幽灵当了一个多星期之后,某一天,我突然产生不详的预感。这天我正走在商业街上,如同往常一般前往迟田宅。是的,沪田纲吉他们离开之后,我又回到了识田宅。这样既可以日常帮识田奈奈做一些家务,又可以蹭饭……

走在半路,手机响了,沪田奈奈打来电话,希望我临时去商店买一支锅铲,“真是糟糕,不巧就坏了,我又走不开……“电话里的女人声音苦恼,我当然义不容辞,当即抛下不祥的预感,跑进商店里买了锅铲,出来之后忍不住像海绵宝宝一样挥舞起来。

蟹堡王蟹堡王蟹堡王,汉堡胚番茄酱生菜肉饼腌黄瓜,嘿嘿嘿嘿嘿嚅嚅嚅曜一一

……“我有些迟疑地放缓了动作,从活力满满的海绵宝宝退化到动作迟滞的章鱼哥,侧耳倾听着异常。

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嚓咔嚓地响……不太对……又好像对……嗯,有什么东西碎开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嘭!

一一有什么东西碎开了。

一团烟雾凭空出现在我身边,因为感觉过于熟悉,我懒得再加赘述,平静地看着身边扭曲的世界把我吞进去。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我穿越时空。

冥冥之中我竞好像还听到了一声疲惫的绝望的叹息,好像不断加班的社畜痛苦地承认一切都完蛋了。<1

直到这个时候,我都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妙。穿越?我可是老手了!谁会怕啊!连眉毛都不动一下的好吗!

“咚!"的一声我落地了。

我不屑地睁开了眼睛。

一一然后,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我痴呆地举起了锅铲,问:“你们要来一个蟹堡王吗。”“对了,"我补充,“领汉堡的时候记得报上名来。”毕竞我真的分不清两个…不是,三个一模一样的人。一-而这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