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1 / 1)

第24章第24章

打雷?

虞母愣了一下才反问:“她现在怕打雷吗?以前没听她说过啊,你找我就为了这事儿?”

霍成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兜里的证件。

他原本是想要和虞母说有关他和虞蕊珠婚姻的事情的,可话到嘴边,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迹象,他反倒是有了个猜测。霍成野以前怀疑过,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突然之间变化的那么快。新婚夜的虞蕊珠态度恶劣、对他满是嫌弃。而昏倒之后醒过来的虞蕊珠却态度很温和,总是笑眯眯的,不仅不嫌弃他面上的疤痕,甚至还主动靠近他。

如果不是在做戏,不是在逗他玩,也不是因为精神疾病,那会不会,有没有可能…

她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人呢。

霍成野脑子里出现这个想法之后,也觉得自己好像疯了似的,毕竟虞蕊珠是当着她的面栽下去的,也是当着他的面睁开眼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他果然是这段时间被虞蕊珠折腾坏了。

可……

霍成野抿着唇在那沉思了好半天,最后抬起眼看向虞母:“虞蕊珠她,还有什么习惯,或者喜好和厌恶害怕的东西吗?”虞母有点诧异。

她原本以为霍成野过来是找她说有关他们婚姻的事情的,结果没想到翻来覆去倒是问了半天虞蕊珠的事情。

还打听她家蕊珠的喜好。

这俩人关系,这么好吗?

“你去和我妈说什么了?”

虞蕊珠坐在圆桌旁懒洋洋地瞥霍成野一眼。“没说什么,就是去问了点问题。”

霍成野言简意赅,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问问题?不是去找她爸妈说他俩婚姻情况,要和她离婚的吗?虞蕊珠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裙子,看似在检查上面的图案,实际上是在摸缝在里面的衣兜,检查里面的东西有没有丢。

这次回门她的准备工作做的也挺齐全,霍成野去肉铺切肉的功夫,她把梳妆台里锁着的钱匣子打开了,里面的钱留一半给霍成野当做这段时间以来的分成和提供肉的费用,另一半则直接揣在了随身紧贴的衣兜里。只等着回大东村离婚的时候可以不必要再回去折腾一趟,干干净净轻轻松松直接回。

证件她也带了,但凡今天霍成野主动说一句去离婚,她都二话不带犹豫的。可他不知为何好像一直没说。

不止没有和她说,也没有和虞父虞母说。

是因为之前她亲他,所以犹豫了吗?还是说因为点什么别的原因。虞蕊珠正在思索着,霍成野也扭头朝她看来。这一看视线却瞬间凝住了。

霍成野拧眉:“你的脸……”

虞蕊珠抬手下意识去摸:“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吗?”是吃饭的时候没注意到蹭到脸颊上的点酱汁。霍成野盯着那处地方看了好久,见虞蕊珠摸了好几次都没摸到正确的地方,放在腿侧的手掌下意识攥紧。

他抿住了唇,忍得很艰难。

黑沉的瞳孔一直紧盯着她的面颊。

因为虞蕊珠皮肤比较白,所以迸溅到那处的酱汁也显得格外显眼。终于还是没忍住,霍成野深深吐出一口气攥住了虞蕊珠的肩膀:“别动。虞蕊珠不明所以,却看到霍成野朝她微微俯身,略微粗糙的手指攥在她的下巴处,低着头非常认真的凑近她,抬手擦拭着她的唇角。酱汁的位置就在嘴边,霍成野不经意间手指背微微触碰到,红唇饱满触感极其柔软,霍成野呼吸一滞。

之前虞蕊珠就是用这张唇,亲了他的脸颊。想到这一点,面颊上早已消失的触感仿佛又开始灼热起来。霍成野喉结滚动,手仿佛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低垂着眼声音略微沙哑:“之前有酱汁,我已经擦掉了。”

虞蕊珠:…嗯,好。”

她看了眼霍成野,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她倒是觉得没什么,只不过在虞母和虞霞的角度,看到霍成野微微低头凑近虞蕊珠,头紧紧挨在一起的样子,两个有多年婚姻经验的女人瞬间眼神微妙又震惊。

互视一眼:“他们两个…在亲嘴吗?!”

可惜虞蕊珠和霍成野都没听到她俩的嘀咕,也根本没有让他们两个解释的机会。

在一片误会和懵逼中,虞父从屋子里出来了。“天色还早着呢,蕊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呆会儿,等下和家里人说会儿话嘛,晚点回去也来得及。”

他又看向霍成野和赵志鹏:“后院有个河沟,里面有鱼,你俩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那钓鱼解闷,要是钓上来了晚上就带回去,省得还得弄菜了。”霍成野对钓鱼没兴趣,赵志鹏却对这小便宜挺感兴趣似的,眼都亮起来了:“好呀好呀,我试试,我是钓鱼的好手了!”其实说是河沟里面有鱼,但是也就点小鲫瓜而已,鱼比较小,刺也多,掉还不咋好钓,农村人都比较务实,没什么闲工夫在那一呆一下午就为了钓点小鱼回家,一般那条河沟里多的是小孩在捉鱼玩。霍成野看向虞蕊珠,眼神示意。

虞蕊珠眨眨眼:“去吧,多钓点回来,晚上煎鱼吃。”“嗯。”

霍成野垂着眼,拿着虞父给他们两个分过来的钓鱼竿,缓慢出了门。其实钓鱼是个很枯燥的事情。

没有鱼饵,赵志鹏兴冲冲去虞家的堆积稻草帘子的地下挖,抓了一些蚯蚓当做他们两个的鱼饵。

调整了一下鱼竿,这才和霍成野俩一人一边在河沟边站好,等待鱼儿上钩。今天这条河沟倒是没有小孩,天色晌午,日头有点晒,赵志鹏倒是兴致勃勃也不怕晒。

只不过等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鱼上钩后,他那点兴奋劲儿才缓慢的褪去,觉得开始无聊了。

他瞥一眼身旁的霍成野。

发现霍成野就好像察觉不到太阳的温度似的,在那依旧站得笔直,垂着眼盯着湖面。

可仔细去看,发现他又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似的,注意力并没有全神贯注在鱼漂上面。

反正也钓不着鱼,赵志鹏索性直接冲着霍成野挤眉弄眼,开始聊八卦。“哎连襟,听说要不是我在,你就和我家虞霞在一起了?你和虞霞有过娃娃亲?″

“后来娃娃亲换人了你咋也不介意呢,虞蕊珠那个性格和我家虞霞性格差远了,我家虞霞是水做的,虞蕊珠是炮仗做的,没说几句话就点燃了,炸了,没意思,娶回家天天干仗,多累。”

霍成野看都不看他一眼,垂眸看着湖面,也没有搭理他。赵志鹏反倒来了劲儿,甚至连鱼竿都不在乎了,直接凑过来,鬼鬼祟祟地仰着头小声询问,语气中带着点兴奋。

他问:“哎,你和我小姨子俩,是不是有过了?咋样,什么感觉?”霍成野视线忽地凝住,缓缓挪了过去,黑瞳沉沉盯着他。赵志鹏丝毫未察觉有什么不对,还在继续兴奋地开口,越说自己越来劲:“哎你说我小姨子,到底是不是那个啊,就是你说她和宋庆生两个在城里有没有过,她有没有很娴熟的感觉,你俩到底咋回事啊,她和宋庆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吧,那你咋好像还不介意。”

赵志鹏脑子里也就那些花花肠子,越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嘴说得越溜,秃噜出来一堆话,越说越兴奋好奇。

丝毫没有察觉到霍成野的异样和危险的来临。“要是我老婆婚前和人闹成那样,我肯定觉得丢脸,也不舒服,再说你咋不和我小姨子离婚呢,总不可能是你真的对她有意思吧,你是因为她花样多伺候的你舒服还是……

最后这段话赵志鹏还没说完,他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却不想一直沉默不语的霍成野忽地抬起长腿,猛的一脚把他瑞下了湖。“扑通!”

平静的湖面瞬间炸开大片涟漪。

“哎呦,哎呦,咕噜噜…救我我不会游

湖水里面什么都有,脏的不行,赵志鹏呛了一口,浑身也都岔气,霍成野力气大,被他踹了一脚的皮肤即使泡在水里也依旧疼得厉害。他感觉自己要被淹死了,喘不了气,脚也蹬不动踩不到湖底,只觉得自己越陷越沉,拼命挣扎,可岸边的霍成野却依旧不为所动,就那么冷冷的攥着鱼竿冷漠看他。

赵志鹏最后还是自己折腾着扑腾到湖边,自己好不容易上岸的。他浑身湿透了,风一吹就浑身打颤,但好在现如今是夏天,不是寒风刺骨的冬天,不然以他现在这样湿哒哒的状况在外面恐怕一忽儿的功夫就全结冰了。他狼狈地一直被呛着咳嗽,气得不行:“你,霍成野你……王八羔子你敢踹我,你妈……我…你和虞蕊珠那个贱货果然是一家人”赵志鹏嘴里一个劲儿的骂脏话,气得要死。霍成野没说话,只认真看着鱼钩,只可惜因为赵志鹏刚才的扑腾,有鱼也都跑了。

他收拾了一下鱼竿,重新挂上鱼饵,回头朝着赵志鹏的方向走了过来。赵志鹏瞬间警觉:“你,你干嘛!你别过来,咱们后面就是虞家院子,你不是想打人吧,我告诉你我可喊人了,我是你姐夫……唔打人啦打人啦!”“阿!”

霍成野很少和人松手。

他和赵志鹏往日无冤无仇,第一次来虞家按道理来说回门也是要给虞家好印象的。

可此刻,他按住赵志鹏,轻而易举地把他压制住,粗糙有力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赵志鹏的身上,重重地往他肚子上等地方砸。沙包大的拳头又快又狠,宛如雨点一般疯狂地落在赵志鹏的身上,拳头与肉发出碰撞的声音,一拳接着一拳,赵志鹏忍不住发出哀嚎和求饶声。霍成野神色很冷静,他就连打人也是垂着眸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变化的,只不过在赵志鹏的角度却极其骇人。

霍成野的眼很冷,冷到与他直视都会觉得浑身发颤,肉色的疤痕在低垂着的角度下显得极其明显,野性和凶戾的气息扑面而来,赵志鹏甚至以为压在自己身上揍自己的人像是一只野兽。

不然,怎么会有人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明明也是一个成年人,却被霍成野压着打,完全抵抗不了,连动弹都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无力的哀嚎。

赵志鹏觉得自己要被打死了,他吓得要死,眼泪都被霍成野打出来了。他赶紧求饶,哭着喊:“我真的知道错了鸣呜我错了哎呦,我再也不说了啊啊啊,我知道我刚才说的都是屁话,霍成野你别打我了,疼死我了……霍成野这才缓慢收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志鹏,薄唇冷冽的抿着,眼里没有丝毫情绪。

他面无表情地攥了攥拳头,阴寒道:“再被我发现你说这些话,就不只是打的这么轻了。”

嘶……

赵志鹏揉着身上被打出来的血瘀,欲哭无泪。这还叫轻?他都快要疼死了。

霍成野太吓人了,这以后他可不敢说他俩的事儿了,这么能打,又这么疯,真怕他哪天突然堵到他家门口压着他打。赵志鹏疼怕了。

他后知后觉才想过来,霍成野以前是当过兵的,这体力和力气,他一个工厂的工人,当然是比不过的。

更想哭了。

鱼没钓到,赵志鹏浑身都湿漉漉的,被冻的够呛,他自己想回去换一下衣服,但看霍成野还没动弹,他不敢走,而且又怕被别人嘲笑。他身上还火辣辣的疼,被打得半天反应不过来,只能在那像只虾一样佝偻着,吡牙咧嘴着。

反倒是霍成野相当能平心静气,仿佛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个一直哼哼唧唧的水鬼模样的人似的,换了好几次鱼饵,钓上来不少鱼。小桶里小鲫鱼在那活蹦乱跳着,最大的也才只有成年人手掌一半大,但这种小鱼煎着吃最香了。

直到感觉差不多了,霍成野才站起身,收拾了鱼竿往家走。赵志鹏重重地松了口气,只觉得身上难受的要死,等回到家了,他的狼狈模样果不其然引起了虞家一阵震惊。

因为霍成野打他几乎都在肚子上,衣服盖住倒是看不出什么,只是模样格外狼狈一些。

虞霞打量着他,微妙地露出惊讶表情:“你怎么身上都湿了?那池水养鱼的多脏,你怎么还下去游泳了?”

谁他妈下去游泳……

赵志鹏气得要死。

他那是被人踹下去了,他这媳妇真是,谁家智商正常的人去钓鱼会往湖里蹦。

赵志鹏有心想说自己被霍成野踹下湖又被毒打一顿的事情,可这事说起来实在是丢脸,总归是他自己先嘴贱的,再加上他也奈何不了霍成野,真要是说出来一旦霍成野恼怒了再把他打一顿他就真的要死了。是以赵志鹏虽然痛的要死,也狼狈不堪,但还是强撑着咬着牙故作镇定:“对…天太热了,我下去洗了个澡。”

“噗嗤。”

虞蕊珠没忍住,笑出了声。

明眼人其实都能看得出来赵志鹏状况的不对,看他吡牙咧嘴满身是水和泥,还强撑着狡辩是去游泳了,虞蕊珠是真挺乐的。霍成野到底对这姐夫做什么了啊,看把他吓得。这也是虞家其余人心里想知道的。

虞母虽然也不太喜欢赵志鹏嘴花花又嚣张的态度,但还是犹豫着开口:“你老丈人有衣服过来换一下吧,不然等下怎么回去,顺便洗洗你脸上的泥…”赵志鹏脸红一阵紫一阵,脸涨的宛如猪肝色,最后悻悻还是进屋了。霍成野没看他,黑瞳垂着去看虞蕊珠,宽大的粗糙手掌攥住虞蕊珠的手腕,朝他的方向拽了拽:“回家。”

虞蕊珠挑眉,仰着脸看他:“回家?”

她还以为霍成野这次要和她离婚的,之前新婚那几天不是信誓旦旦说要带她回娘家离婚。

这怎么回来一趟,他反而不说离婚的事情了,现如今甚至攥着她的手就要往家走。

霍成野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点吧。

攥着她手腕的手应该是很有力的,但是此刻倒是力度很轻。虞蕊珠仰着脸,顺势伸开手指和他十指紧扣,果然很快看到霍成野身体僵硬略微不自在的神色。

趁着虞家人都去屋里给赵志鹏翻找衣服去了,虞蕊珠索性直截了当的问他:“当初你不是说要带我回门离婚?现在怎么不说了?”微微挑起的眉眼妩媚着,红唇艳艳。

霍成野抿着唇看她一眼,低垂着的另一只手掌就不自觉地攥紧了:“如果你想离婚,我现在就可以陪你去。”

虞蕊珠觉得索然无味,瞬间抽回手,不满地瞪他:“别人家夫妻俩要是想离婚,都得有一方努力挽回的,我一说离婚的事情你就这么放任,你根本没有在意我嘛,霍成野,你什么意思。”

霍成野呼吸一滞,觉得虞蕊珠这话说的实在是不公平。他抿着唇不说话,眉头却不自觉的夹紧了。这段婚姻,明明是虞蕊珠最先不满意要和他离婚的。他只是不想勉强她,想要满足她的想法,达成她的心愿而已。

可虞蕊珠怎么这么会狡辩,反而变成他的不是了。霍成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最后板着脸去看虞蕊珠,问她。“你想和我离婚吗?”

虞蕊珠掰着手不去看他:“你要是对我不好,那我就会想喽,当初你舅妈来我就挺不舒服的,别老出这种事就行。”霍成野:“她不会再来打扰你的。”

他又问:“你心里还有……别人吗?”

霍成野没有直截了当说出宋庆生的名字,但出口这个问题以后,他瞬间觉得有点后悔,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开始思考自己怎么会问这个问题。虞蕊珠嬉笑着仰着脸看他,眼睛一眨一眨的,甚至极其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脖颈,朝他凑过来,亲密道:“当然没有啦。”霍成野呼吸一乱,喉结滚动,迅速抓住她作乱的手。他不清楚虞蕊珠说这些到底是真是假,她的态度总是这样嬉皮笑脸着,让他不敢确认。

可望着虞蕊珠那双亮晶晶的带笑眼睛,霍成野沉默住了。他拧着头,思考了好半响,才用极其认真的态度,盯着虞蕊珠,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虞蕊珠你…是想和我认真过日子吗?”

不管虞蕊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话,就算她骗他,霍成野也不会太细致追究,可他此刻却极其认真的盯着虞蕊珠。

就连他的呼吸一瞬间都屏住了,薄唇抿着,目光如炬,定定看着虞蕊珠。虞蕊珠轻笑一声,捋了捋略微凌乱的头发,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当然啦。”

霍成野仰着头视线毫无焦距地看着虞家院子里的一切,心口的位置微微颤动,如鼓一般。

他难得没有推开虞蕊珠,任凭虞蕊珠就那么仰着脸贴在他胸口、双臂搂着他的腰作乱着。

霍成野好半天没说话,脑子里极其凌乱的思考着各种东西,思绪翩飞,半晌后他攥住虞蕊珠的手,定定看她。

“走,咱们回家。”

虞家屋子里传出来赵志鹏各种哀嚎的声响,应该是脱衣服去洗澡的时候碰到了身上的伤痕,虞霞劝说的声音、虞家父母翻找衣服的声音,一切都极其清晰可此刻虞蕊珠和霍成野显然都没在意

虞蕊珠仰着脸看了霍成野会儿,忽地笑了声。她扬高声音冲着屋子里道:“妈,姐,我和成野回去啦,你们忙活着我先走了。”

屋里虞母和虞霞应了声后试图出来看看,可出来以后院子里已经没有虞蕊珠和霍成野的身影了。

满是碎石子和凹凸不平的农村土路一路颠簸,虞蕊珠坐在二八大杠上歪歪扭扭地坐着,身后霍成野身体温热,双臂呈环抱的姿势把她护在怀里。虞蕊珠在沉思着什么,霍成野时不时地低头看她一眼。往桃花村的路很远,和早晨一样要骑挺久的,可此刻却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疲惫一样,霍成野眼睛很亮。

直到虞蕊珠往后一倚,后背紧贴着霍成野随着呼吸略微起伏的壮硕胸肌。她眉眼挑着,忽地眉眼微微一动,轻笑出声,细白的手指往后摸索着,故意仰着脸看他:“霍成野,你身上这是什么东西啊,格着我了,难受。”霍成野浑身一僵。

感受着那触碰在自己小腹处作乱的手,霍成野紧紧抿着唇耳根泛红,咬牙攥住她的手。

声音低沉且沙哑。

“虞蕊珠,别乱动,那不是什么,是证件……”谁料虞蕊珠大有一种翻旧账的心态,媚眼斜瞥,故意问他:“今天是证件,那天咱们在外面烧炉子的时候,我坐在你腿上,感受到的,也是证件吗霍成野?”

直行的车子忽地一阵歪扭,差点拱进沟里。而后虞蕊珠逐渐感受到,那证件格着她的感觉,好像越来越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