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1 / 1)

第26章第26章

霍成野抬起眼稍微一扫虞蕊珠,便很快挪开了视线,耳根也涨红。垂在被褥旁的手掌攥紧,上面青筋和血管绷紧。吊带裙真的是最容易松散露出来的衣服了,虽然夏天很清凉,可在霍成野的角度,他只是视线稍微一扫,就能看到虞蕊珠那因为姿势而被挤压扁沟壑极其明显的白皙胸口。

霍成野呼吸粗重,紧闭双眼。

耳边传来布料摩挲的声音,伴随着动作,最先传递过来的是虞蕊珠身上那股香气,而后,他的胳膊上才被贴上柔软的、纤细的触感。是虞蕊珠的胳膊。

她的头枕在他的肩头,白皙又细腻的胳膊搂着他的胳膊,身体直往他的怀里钻。

天气热,窗口开着,阵阵风从窗口吹进来,霍成野感觉浑身燥热,口舌发干。他想推开虞蕊珠。

可伸手触碰哪个地方似乎都不太对,落在哪个地方都觉得怪怪的。他甚至不敢睁开眼去看虞蕊珠。

夏天人穿着单薄,也成了一种坏事,虞蕊珠怎么就对自己这么没有提防心。她竞然这么安稳的、自然的靠近他,搂着他。姿态看不出丝毫嫌弃,甚至那么主动。

此刻这样和她近乎搂在一起睡着的模样,就宛如一对真正的新婚小夫妻一样。

想到这里,霍成野的手掌攥紧,身体更加僵硬了。夏天气温高,霍成野身上皮肤又热,裹在一起实在不是个好的姿势,可虞蕊珠体寒,手脚容易冰凉,倒是中和了这一点。这一晚上虞蕊珠枕着霍成野的胸肌,肆无忌惮地摩挲着霍成野的腹肌,长腿盘在霍成野的腿上,惬意的翘着唇角,睡得很舒服。她靠近霍成野,动作再怎么肆无忌惮,霍成野也只是僵硬着身体,但不会像新婚那样冷淡对她,甚至拿被褥把她包裹起来了。只不过霍成野却惨了。

他这一整晚几乎没睡好觉,陌生的属于虞蕊珠的气息和触感用近乎侵略般的姿态入侵着他的地盘。

他被虞蕊珠包裹,每呼吸一下都是属于虞蕊珠的味道。柔软细腻的皮肤触感清晰,纤细的腰肢下榻着,每次在半梦半醒间手掌无意识地落下,触碰到的触感都会让他浑身一惊,而后涨红着脸反应过来。好不容易捱过去,等到了天蒙蒙亮的时候,一向睡姿不算好的虞蕊珠紧紧楼抱着霍成野。

而后皱着小脸发出点无意识地娇嗔:“什么啊…霍成野你腰上什么东西…”“格人……”

她胡乱地伸手去摸索,想要把碍事的东西拿掉,可后腰刚刚贴过去,手掌触碰而上,隐约隔着层布料触碰到点烫手的温度,虞蕊珠还没来得及反应,霍成野却浑身一惊。

几乎下意识地迅速伸手抓住虞蕊珠的手,制止了她近一步地向下探索的动作。

他脑子里残存的睡意瞬间散去,大脑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醒过。霍成野从未想过会有这样……难堪又尴尬的状况,他小麦色的皮肤涨红着,一向黑沉的瞳孔都因为这突发的状况而微微发颤,薄唇受惊而张着。攥住虞蕊珠的手很用力。

虞蕊珠闭着眼还在睡梦中埋怨地哼唧出声,似乎是在嫌弃他太粗鲁。霍成野脑子里是嗡嗡地一片,他狼狈地起身,几乎逃也似的从被窝起身,迅速地走出室内。

等离开了有虞蕊珠芬芳馨香气息的屋子,整个人才缓慢地、逐渐松弛起来。可他的大脑此刻还处于空白一片的状态,头皮发麻,手指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过于羞赧而无措地蜷缩着,胡乱地摩挲着身上的布料。霍成野深呼吸几下,面颊上那些滚烫的温度才逐渐褪去。他羞耻的很。

宽大的手掌并排捂住脸,回想起之前的那一幕,隔着手掌,脸颊上的温度又好似要烧起来似的。

出现生理反应是很正常的情况,每个成年男人都会有这种正常现象,清早的反应也很正常。

正常,很正常。

可是偏偏在虞蕊珠面前,她刚才甚至抬手差点触碰上。虽然霍成野之前和虞蕊珠俩说过要好好过日子,可只要一想到虞蕊珠用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

霍成野就觉得羞耻且不适应。

他扭着脸,在门口的板凳上坐了会儿。

此刻天色刚刚放亮,周围还是昏暗一片的,他只穿了单薄的一件衬衫,此刻在清早的室外是有些冷的,但他却好似感受不到温度变化似的。甚至不如说这点冷意刚好可以帮他降火。

霍成野以前对于这些男女的事情从来没有思考过,也没有在意过,他好像没有点燃这根筋,对谁都不感兴趣。

有想过将来会找一个对象娶妻生子,老婆孩子热炕头,可脑子里却联想不到对方的模样。

现如今,脑子里那些空白的画面,逐渐有了点模糊的边缘勾勒,白皙的、妩媚的模样……

霍成野攥紧手指,坐在板凳上垂首冷静了许久,就那么缓慢的让自己身上的异样恢复正常。

而后才松了口气。

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而等结束以后,霍成野却不太敢踏进那扇门了,他知道里面虞蕊珠还在睡着,甚至很有可能睡在属于他的那床被褥上。霍成野草草洗了把脸,让自己冷静冷静,而后开始烧火煮饭。等一切都准备好了,他进屋拿了外套,看了眼还在炕上熟睡的虞蕊珠,默不作声地出门去了。

因为起得早,路上还没几个人,等到了肉铺的时候,谢池甚至都还没来开门。

霍成野坐在肉铺的摊位上,垂着眼思考了很长时间,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来钥匙,看了两眼。

谢池是过了一段时间才来的。

他听说了昨天回门结束以后,晚上霍成野用自行车驮着虞蕊珠回来的事情了,此刻见霍成野来的这么早,来不及询问他来早的原因,便迫不及待地问他。“霍哥,你什么情况呀,不是说回门就去和虞蕊珠离婚吗?你不是说和她过不了一起,觉得虞蕊珠骄纵任性,脾气差,还总是藏着什么心思,所以想快刀斩乱麻回去离婚吗,结果这怎么,不仅没离婚,听说你还是专门驮着她回来的,虞蕊珠就坐在你的二八大杠上坐了一路?这,这怎么回事啊!”谢池摸不着头脑。

而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是霍成野的态度。

霍成野像是反应了一下似的,才拧着眉头问他:“我有这么说过吗?”谢池…”

谢池欲言又止,仿佛在心里憋了无数句脏话,又强硬忍住了。而后霍成野若有所思:“其实虞蕊珠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她不骄纵,也挺真诚的。”

谢池…”

他嘴唇阖动几下,近乎颤抖的姿态,憋住了心里的震撼心思和无法言语的话,无语凝噎,差点抽死。

不是…

最初到底是谁先说的啊,去回门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我和虞蕊珠不可能,也不适合”。

结果这才隔了多久啊,一天而已,瞬间口风就变化成这样了?!之前说要回门和虞蕊珠离婚的人也是霍成野自己啊!谢池满目震撼,无语凝噎,忍住了那些想要出口的话,深呼吸几口气,终于才放平了呼吸。

而后他很快发现,霍成野去了后面的仓库,把之前放在库里的那把刀拿了出来。

那是虞蕊珠之前送他的,只不过霍成野一直没用而已,现如今不知什么原因,端着那盒没有拆封的菜刀,在那端详了一会儿之后,霍成野打开了盒子,取出了里面的刀。

刀很锋利,因为是崭新的,所以刀的两面都非常的亮,刀身也很厚实,正适合他们这样需要剁肉的屠户。

霍成野攥着刀把在那握着比量了半天,垂着眼用这把刀开始切肉。等日头一点点上来了,肉铺的摊位前也多了不少人,不少村民们都发现霍成野以往使用了那么多年的旧刀换了新的,都惊奇地出声。“成野,你爸之前给你留的那把刀不用啦,换新的了?”“这啥时候换的,新刀就是快啊,切肉可真锋利,要我说早就该换了,之前那刀都钝成那样了,就你这孩子念旧。”“还是这刀快。”

霍成野攥着刀把,细致地垂眼切肉,看似不经意间出声:“我爸之前给我留的刀被我收起来了,用太久了要是真的坏了也不好,现在看着也是个念想。”“现在这把刀…是虞蕊珠给我买的。”

周围村民们愣了半响,反应过来虞蕊珠是霍成野新婚的媳妇,瞬间一个个互视一眼,满脸懵逼。

媳妇…村子里那些人不是说霍成野迟早要和媳妇离婚吗,可现在看着,这模样,这俩小夫妻怎么感觉感情还怪好的。对方居然还给霍成野买刀。

而霍成野居然还真就换下了他爸留给他的用了那么多年的刀。不少人都啧啧称奇。

有了新的刀效率都和以往不太一样了,只不过稍微砍硬一点骨头的时候,因为是新刀反而有点不舍得用力,怕把刀的齿崩坏,霍成野的眉头一直是皱着的但好在虞蕊珠买的刀确实是结实。

晌午吃饭的时候,霍成野还在边吃东西边摸索着自己的新刀刀把,想着要不要在上面缠着什么布料之类的,不然上面这刀把要是磨损了刮伤了就不好了。旁边的谢池:……”

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饭,忍不住想,一把刀而已,至不至于,霍哥居然从早摸索到现在,再摸这刀把都要被抛光了!许是谢池的视线太过明显,霍成野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刀,又解释了一遍:"虞蕊珠给我买的。”

谢池…”

他深呼吸。

他能不知道这是虞蕊珠给霍哥他买的吗,这都说了多少遍了,再说下去,全村的人都要知道虞蕊珠给他买了一把刀了。就在谢池一脸生无可恋的时候,肉摊前又多了顾客。诊所不忙,下午秦素兰就不在诊所坐班了,她和同伴一起过来肉摊买肉。今天的秦素兰还是穿着昨天的那条素色的长裙,上面点缀的兰花模样很淡雅,尤其她梳了个双麻花辫,发尾还系了好看的丝带,看着格外秀气。秦素兰咬着唇:“我,给我切点肉吧。”

谢池一抬眼迅速站起来:“哎好嘞秦大夫。”为了避嫌,每次秦素兰来买肉,给她切肉挑肉的服务对象都是谢池,可秦素兰视线关注的人很显然每次都是霍成野。秦素兰这次来不只是为了买肉的,她还惦记着昨天傍晚和同伴看到的情景,霍成野骑着自行车载着穿着红裙的媳妇,车上是欢声笑语,气氛好像不错。村子里那些所谓的赌霍成野和他媳妇什么时候离婚的事情,秦素兰都知道,可霍成野他偏偏回门的时候把媳妇又带了回来。昨天擦肩而过的那种感觉,抓不住摸不透,让秦素兰心里隐隐不安。她想问问霍成野,究竞和他的媳妇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们是真的要在一起过日子,还是凑合着一段时间,过段时间会离婚。可这些话秦素兰不好意思开口,也不知道要站在什么立场上问,说出来就好像表现出来自己对霍成野的在意似的。

她心里犹豫着,还在介意着昨天看到的情景,却感受到身上落了道视线。是霍成野,他在看她。

准确的说,是在看她身上穿着的这条裙子。感知到这一点,秦素兰的脸瞬间红了。

这裙子是她专门找镇子上的改衣铺做的,料子都是最素雅干净的,和他们两个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那条裙子花色差不多。旁边的同伴见状打趣询问霍成野:“我们家素兰这条裙子好看吧,花色多衬她呀,我们家素兰皮肤白,就适合穿这样素净的衣服,像朵玉兰花一样,又于净又淡雅,霍成野你说是不是啊。”

秦素兰红着脸嗔怒:"哎呀,说什么呢芳芳。”芳芳同她嬉笑着,两个人都期待着霍成野的回应。谁料霍成野没回应好不好看,只是微微出神,而后出声询问:“这个在哪里做的?”

秦素兰和同伴一滞,而后同伴芳芳才道:“料子是在镇子上买的,找了裁缝铺子量身裁出来的。”

“嗯,我知道了,谢谢。”

霍成野简单的回应,而后就低着头切肉不做声了,也没有再抬头看肉摊前的二人一眼。

秦素兰有点纳闷,但转念一想,以霍成野的性格多问几句已经是很特别的情况了,这应该就是夸赞她衣服好看的意思吧。他还问她的衣服在哪买的,是想以后给她量身定做再买套衣服……?想到这里,秦素兰的脸更红了,昨天撞见霍成野驮着虞蕊珠与她擦肩而过的郁闷已经消失不见,那点信心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她心情挺好的接过谢池切好的肉,视线瞥向霍成野那边时,视线却微微顿住。

哎?霍成野他,换刀了吗?

晌午的天色有点晒,秦素兰站在那愣了片刻,很快就被同伴拉走了。而肉铺里,霍成野并不知道秦素兰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看到秦素兰穿着那身裙子站在他肉铺前,脑子里想到了虞蕊珠之前穿过的那几套裙子。虞蕊珠好像也挺喜欢打扮的,之前家里的衣柜里只挂着他那几套衣服,现如今却几乎要被虞蕊珠的衣服挂满。

只不过,她似乎很久都没有新衣服穿了,平时也就出门的时候会穿裙子,那条红色斑点裙也已经穿过几次了。

低头看着手里的刀,霍成野垂着眼思考了下。她送给他礼物,那他,理所应当,也应该送给她点什么东西吧,这样才不算占了便宜。

而另一边,还在镇子上摆摊卖卤肉的虞蕊珠,因为前段时间的经验,带了把伞遮着太阳,倒是没有之前那么晒了。

晌午这波人流量是虞蕊珠目前为止最主要要抓住的,所以一直在忙活着。之前那位说怕她的卤肉里面放了些不干净的东西的那位面色古板的老大爷,这段时间倒是一直不断的每天来她的肉摊前打卡。每次都要买一些回去,甚至虞蕊珠特殊情况没有出来摆摊,第二天还要被他嘟囔几句。

就比如现在。

老大爷不满地嘟囔:“昨天又没来摆摊,这生意是这么想摆就摆,想不摆就不摆了吗?我就好你这一口,等了你一整天。”虞蕊珠觉得好笑,解释了下:“大爷,我这是新婚,昨天和我丈夫一起回门去了,也和顾客们都说了,可能是您忘记了,下次如果有特殊情况我都会提前说的,到时候您多买点回家放着就行。”

“哼哼,那哪能一样,隔夜的怎么能有当天现做的好吃。”老大爷摆摆手:“不过你这摊子的口味确实不一般,我吃过许多家的卤肉,就你做的最香,所以虽然姑娘你有时候说了第二天不来,我习惯性想着来看看,一天吃不着就想。”

这可真是对虞蕊珠的卤肉最大的赞誉了。

她心情不错,给大爷多装了两块肉,笑眯眯地送走大爷,坐下来数数钞票,嗯…心情更美了。

虞蕊珠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要收摊前。她原本都要收摊走了,结果摊子前又来人了。虞蕊珠头也不抬,下意识道:“东西都卖完了,您要是需要明天来吧,今天没有啦。”

“虞蕊珠?”

虞蕊珠抬眼一看,看到面前站着的黑发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副温和的书卷气息模样,不是宋庆生又是谁。

她瞬间没了好气,朝天翻了个白眼,权当没看到他,低头继续摆弄着自己的东西,准备收拾回家。

每天马车都定时在附近的路口等着她,要是晚了,说不准回家就误时了。虞蕊珠不想和宋庆生废话。

面对这种欺骗原主感情的渣男,虞蕊珠心里只有对宋庆生的鄙视,完全提不起要正面和他聊天的兴趣,甚至多看一眼宋庆生的模样她都觉得晦气。可宋庆生似乎毫不自觉,甚至身子朝她这边凑了过来,对着她笑:“蕊珠,之前就听说你的摊子生意不错,没想到这么好,我的办公室就在你附近的楼上,看你这边忙忙碌碌的。”

“你在收拾东西吗?我帮你吧。”

他作势要弯腰帮虞蕊珠抬已经售空的锅,虞蕊珠抬脚作势要蹬他,把他的动作拦住,表情也不耐烦起来:“你要做什么,别来耽误我干活。”宋庆生一滞,而后语气温和缓缓道:“蕊珠,你现在怎么说话这么不耐烦,你以前对我说话不是这个脾气的,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是婚姻出了什么问题吗,那个屠夫对你不好吗还是怎么,你都可以和我说的,我都会尽我所能帮你的,毕竞我和你从小就认识,咱们之间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虞蕊珠白了他一眼。

只觉得宋庆生不愧是渣男,这也就是她在这,要是原主在这,就算之前闹的再怎么不好,听到他这么温柔的话,也会哭唧唧的瞬间原谅吧。尤其如果原主真的婚姻不幸福处于脆弱的状态下,恐怕瞬间要被宋庆生哄成胚胎了。

哦不对,原主的恋爱脑程度更上一层楼,她甚至从来就没有埋怨过宋庆生,又何谈原谅。

虞蕊珠直截了当问他:“有事说事,你今天过来找我到底要干什么,不说我就走了。”

宋庆生像是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哽住了似的,僵了会儿才低咳一声,终于开始图穷匕首见了。

“我就是想说,我有个认识的领导爱吃你的卤肉,我这刚在农牧局上班,工资不高,蕊珠你这一斤一块多的价格也挺贵的,我想着每天给对方带点,表现表现,好有个升迁机会什么的,那时候我工资高了也就能照顾你的摊子了,到时候我让我们那边的人都来你这买,让你进我们食堂,互利互惠。”虞蕊珠听明白了,说了半天真正关键的地方含含糊糊的,实际上就是想来她这里吃白食。

真是不要脸的渣男啊,来她这边讨食来了,怎么好意思张的这个嘴。而宋庆生似乎越说越顺了,之前那些尴尬的情绪也很快变得正常自然了些,表情都很平静。

他甚至直接弯腰,抬手去摸虞蕊珠装钱的篓子,嘴里还在卖惨摸着自己肚子道:“你都不知道蕊珠,我也就表面看着光鲜,我都快吃不起饭了,你这卤肉我都没吃过呢。”

“想想以前我租房的时候你来看我,都往我兜里塞钱,那时候你赚钱不容易尚且如此,现在你生意好起来了,应该也不差这点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