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章
夜凉如水,霍成野坐在炕上,攥着虞蕊珠的手,声音略微沙哑。他一字一句认认真真地和虞蕊珠解释:“所谓差点就结婚了,根本就没有这种事情,只是因为当初秦大夫落水了我路过搭了把手把她捞上来了而已,当时周围有起哄的,但我以前救过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我不可能把他们都娶了,我也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件事情,不知道秦大夫怎么会这么想。”“而且当初秦大夫的妈妈确实有对我说过很多不同意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说了很多难听的,我解释也没用,最后”霍成野抬眼看了下虞蕊珠,抿着唇:“最后我想起来咱们两家之间有娃娃亲,想着不如快点结婚,好杜绝对方家里人再来骚扰说些有的没的。”结果没想到所谓的娃娃亲,开局也是地狱模式,新婚夜新娘子跳窗逃婚未遂,摔破头皮进诊所上药,而他被骂了一通难听的话,最后满心郁闷。只不过最后,似乎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坏。霍成野看一眼虞蕊珠,默不作声地把攥着她手指的手攥紧了:“我说的都是很真的话,没有半点假话,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和秦大夫有什么太亲密的往来,之前也就只是受伤了去医院拿药而已,医院有医闹我帮忙制止,再就没什么了。他也没想到秦大夫和他两个,会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产生完全不同的想法。
霍成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秦大夫是个好人,村子里有谁有个头疼脑热的拿不出钱她都赊着也不追着要,但是在男女关系上她肯定是误会了。”“因为之前村子里有人因为落水的事情说了些风言风语,再加上秦大夫的家里人态度不太好,所以平时我都不太和秦大夫有来往,避免大家误会,就连秦大夫来肉铺买肉的时候,都是谢池帮忙切肉照顾的。”霍成野攥着掌心,说完以后又补了一句:“我发誓,没说谎。”虞蕊珠晃了两下手指,想抽出来,但是霍成野力气太大了没抽动。她嗔怒地瞪了霍成野几眼,这下一把把手指抽了回来。“那还有衣服呢,刚才你不是说避免大家误会不怎么来往吗,那你怎么还夸人家衣服好看,那衣服和秦大夫第一次和你认识的时候穿的衣服是同款的,还是有象征性意义的。”
虞蕊珠挑着眉看他:“再说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嘴这么甜,还会夸人。”“没有……”
霍成野皱着眉头解释:“我没夸过秦大夫裙子好看,我只是问她裙子在哪里买的。”
“你问这个干嘛?”
其实之前所谓的秦大夫和霍成野互相喜欢的话,虞蕊珠并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竞她也和霍成野相处有段时间了,也知道他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心里有喜欢的人,是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再去娶别的姑娘祸害人家的,他相对来说还是个挺正直古板的人。但霍成野主动问秦大夫衣服在哪里买的,这就有点小暖昧了。之前一直有问必答的霍成野,被虞蕊珠这样询问,反倒是默不作声地憋住了。
虞蕊珠:“?”
她闭眼:“你不要和我说,你这句话说出来是真的在搭讪。”“不是。”
霍成野反驳的速度倒是很快。
他抿住唇。之前只是在纠结要不要和虞蕊珠说裙子的事情,但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也不差所谓的惊喜了。
裙子白天他已经找人做了,只差拉链还没有重新配好了。霍成野眼低垂下,面皮有点发烫,闷闷出声:“我……是想给你做件衣服。”虞蕊珠一怔:“给我?”
霍成野点头,黑瞳看着她:“上次我过生日,你专门给我买了一把刀作为礼物,我想着也要送点什么给你回礼,所以才专门询问了一下秦大夫。”虞蕊珠缓了会儿,而后反应过来上次赶集时霍成野的态度就已经有些端倪了。
怪不得他专门要带她去集市上逛逛,也怪不得他专门把她往女装的地方领。虞蕊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买衣服直接去买就好了嘛,干嘛问这问那的,结果不仅搞的秦大夫误会,间接导致她也误会了。
她手一伸:“那衣服呢?”
虞蕊珠以为是之前在集市上看到的挂着的那些衣服中的一件。但霍成野却摇摇头:“还没做好,拉链还没修好,我是买了布料找人做的,当时看你多瞄了几眼那个布料,就买下来了。”工序还挺复杂。
见虞蕊珠露出好奇的模样,霍成野犹豫了下:“你要是想看,我现在可以去拿给你看看。”
其实霍成野也是头一回专门去裁缝铺子做衣服,衣服对于他来说能穿就行,只要没有破洞补丁就是美观的,至于买布料去做姑娘家的裙子更是头一回。此刻面对虞蕊珠黑亮的眸子注视,他的耳根一点点逐渐烫了起来,堪称狼狈地挪开视线,声音低哑:“我去拿。”
霍成野把衣服放在了衣柜里,用布包裹着,小心翼翼地叠放着,原本是已经做好了,但拿回来的时候发现拉链没有上好,于是想着去找铺子的人返工。只不过那时候天色已经晚了,霍成野就先想着等明天再去找对方。但没料到今天晚上虞蕊珠就突然生气起来,这件还未完全缝好的裙子也就在这种仓促地情况下被迫被拿了出来。
霍成野把灯打开。
屋子里亮堂了不少,布包裹放在两人被褥中间隔开的地方,打开以后,虞蕊珠眼前一亮。
是一件像迎春花瓣一样嫩黄的格子裙子,无袖,腰身掐得很细,裙身布料柔软又透气,下摆绽开像花朵似的。
虞蕊珠原本听霍成野说他自己找人做了一条裙子,还在想他那古板的直男审美能做出什么裙子,结果没想到还挺好看。虞蕊珠拎起来看了看,又摸了摸料子,挂身上照着镜子比量了一下,而后回头看霍成野,催促他:“你出去,我试试。”霍成野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见虞蕊珠眸子亮亮的,似乎并不是不喜欢的样子,心里也放松了些。
他翘了翘唇:“好。”
霍成野直接去院子里等着虞蕊珠换衣服,夜色沉沉,虫鸣声与他作伴,下午接虞蕊珠时到睡觉时那种一直沉着的心,此刻终于放晴。他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
身后的屋子里灯光亮着,暖暖的,隐约能够看到虞蕊珠的身影。好像那些人气此刻又都回来了,屋子里也好像瞬间变得热闹起来了。霍成野薄唇勾起。
但还没等着他多看两下,就发现隔着窗口窗帘,屋内虞蕊珠的身影映照在其上,换衣服的动作也逐渐清晰映照出来。霍成野瞳孔一惊,耳根泛红,攥着掌心迅速挪开视线,身体也背过去。心跳如鼓,霍成野能够感受到自己身体温度的逐渐上升。他没敢再看,蹲坐在外面的炉子旁,低头作势看着卤肉锅的锅底,逐渐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霍成野”
屋内的虞蕊珠在喊他。
霍成野停止手里摆弄炭火的行为,抿着唇深吸一口气进屋。屋子里灯光下,虞蕊珠穿着那身嫩黄色的格子裙站在镜子前,一只手伸在背后揪着衣服,一只手捂在前胸。
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笑容满面地抬头询问霍成野:“怎么样,好看吗?”霍成野呼吸一紧,好半晌才哑声:“好看。”亲眼看着虞蕊珠穿上他找人定做的裙子,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更何况虞蕊珠穿起来确实好看。
旁人穿黄色可能因为肤色的原因会容易显黑,但虞蕊珠很白,她的皮肤像豆腐一样又嫩又白,这身黄色的小裙子穿上以后不仅不显黑,反而衬得她更白了腰身掐的刚刚好,极其合身,紧窄的腰身曲线尽显无遗,裙摆掐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腿。
这身颜色和布料都很适合夏天的裙子,虞蕊珠穿起来格外漂亮,并不算太昂贵的布料和工艺,在她身上一穿也都显得精致了不少。“好看是好看,就是果然还是有点费劲,我都没力气了,霍成野你过来帮帮我,拉链确实不好用,拉不上了。”
虞蕊珠喊他,态度显得极其自然。
她挪动了下身体,将后背挪向了霍成野的位置。霍成野莫名喉结滚动。
头顶的白炽灯撒下光亮,照在虞蕊珠的皮肤上,她的后背因为拉链不太顺的缘故拉不太上去,导致一大片白皙的背部皮肤都露在外面,缠绕着点凌乱的黑色长发。
灯光显得她的后背更白了,像是在发光似的。霍成野在原地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紧绷着身体,挪了过去。衣服后面的拉链可以拉上去,但是因为缝制原因有卡顿,而且需要费很大力气才行。
霍成野已经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的呼吸,想尽可能不要那么粗重,会显得很怪。
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空间又小,距离凑近的情况下,呼吸声恐怕都能听得到。
可……
霍成野攥紧手指,粗糙的手指带着老茧,因为害怕划伤虞蕊珠的皮肤,所以也尽可能控制着。
但他发现他的手指在发颤。
用力拉扯拉链的时候怎么可能不触碰到虞蕊珠的皮肤,而只要一触碰到虞蕊珠的皮肤,霍成野就发觉自己的手指一阵酥麻,止不住的颤意连带着他的身体都跟着发麻。
她的皮肤很白,而且还很软,他的手指带着老茧,触碰上去之后与他不同的触感像在触碰她送他的肥皂一样,滑溜溜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手太粗糙,虞蕊珠一直在躲:“痒,霍成野你别……她嘶了一声。
霍成野嗓子更哑,攥着她的肩膀低声安抚:“别动,快拉上了。”明明刚洗完澡不久,但现如今身上仿佛又起了一层燥热。他喉结滚了又滚,最后重重舒了一口气:“拉好了。”虞蕊珠:“啊,……”
她扯着胸口和腰身的位置,对着镜子照了照。只不过因为拉链确实是上的不太好,还没等虞蕊珠转两圈,后背的拉链就一下子崩开,幸好虞蕊珠及时捂住胸口按住裙子才没有走光。她有点不满意,回头喊霍成野:“霍成野,你再帮我拉一下拉链嘛,我要好好看看裙子长短还有版型,看看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霍成野还以为自己结束了折磨,没想到还没完。他闷闷应了一声,过去提起裙子的后背,将崩开的拉链提在手里,粗糙的掌心按在虞蕊珠的腰身处,准备帮着提上去。灯光刺眼,虞蕊珠的皮肤比灯光更白,霍成野垂着眸子,黑瞳几乎要被虞蕊珠的皮肤灼伤。
掌心下是柔软的虞蕊珠的皮肤,他曾经搂过、触碰过。现如今……
霍成野仿佛被蛊惑了一样,黑瞳沉沉,喉结滚动,呼吸声一声比一声剧烈,心跳如鼓。
他一米九几的个子直接弯下腰,滚烫的薄唇近乎虔诚般印在虞蕊珠的后腰处。
还在对着镜子看裙子的虞蕊珠猝不及防被亲了一口,敏感的地方让她下意识闷哼一声,皮肤发颤。
“霍成野,你…”
她抬手去推,手掌胡乱地抓到毛茸茸的属于霍成野的头,半晌后他抬起脸。因为霍成野弯腰蹲下的姿势,虞蕊珠难得用这种居高临下的表情去看霍成野。
灯光刺眼,落在他的脸上,虞蕊珠能够清晰看到他面颊上泛红的颜色,和触碰上去后滚烫的温度。
他的眼混着迷茫和羞耻,薄唇吐息都是灼热的,他在看着她。虞蕊珠原本想说些什么,看着霍成野此刻的模样倒是完全说不出来了。她整理好情绪,终于发现霍成野此刻的不对劲。微妙地低头看一眼极其明显的地方,虞蕊珠俯身凑近霍成野。近距离的情况下,虞蕊珠发现他脸上的那道伤疤,跟着皮肤的温度和肤色一起变成略微泛红的颜色,显得很涩。
虞蕊珠挑着眉看他:“你亲我后背做什么,霍成野?”“我……”
霍成野已经回神了,之前的记忆让清醒过来的他感到了极致的羞耻,他试图挪开眼给自己辩解,但张着唇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有什么正当的理由。他主动的、趁着虞蕊珠在看衣服时轻轻地亲了虞蕊珠的腰,这是事实。霍成野下意识抿唇,可双唇触碰到一起时,意识到正是他这张唇刚才触碰到了虞蕊珠的后腰,他耳根处更红了。
但虞蕊珠似乎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甚至还在乘胜追击。头继续逼近他,询问他:“说起来,霍成野,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尺码数据的,这身衣服不管是腰围还是胸围都好合适,你是怎么知道的,你量过了?用仁么量的,什么时候量的?”
每说一句话,虞蕊珠就凑近他一点。
霍成野原本是弯着腰半蹲在地上的姿势,现如今手掌已经触碰到了地面,整个人都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她。
“我……”
霍成野蠕动下薄唇,深深闭眼,忍住羞耻:“我是晚上的时候量的……用手掌测量的。”
虞蕊珠听完轻笑出声。
她挑了挑眉,唇角勾起,意味不明地看着霍成野:“霍成野,你胆子很大嘛,怪不得那天早晨你一直不敢看我,原来真的做了心虚的事情。”她手掌下压,搭在霍成野的肩膀,再次逼近他,凑近他。红唇翘起:“你很想亲我?”
霍成野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紧盯着面前的虞蕊珠。
虞蕊珠的唇一如既往嫣红饱满,形状极其好看,霍成野被这样的唇亲过脸颊,知道那是怎样柔软的触感。
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
如果是和虞蕊珠刚结婚时的霍成野,那他肯定会开口拒绝,甚至还会觉得这话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
但此刻,霍成野完全发不出半点声音,他的黑瞳紧紧盯着虞蕊珠,呼吸粗重,喉结也不自觉地一下下颤动着。
触碰着地面的手掌更是紧攥。
从来没说过暧昧话语,也不会直率表达自己心情的霍成野,此刻哑着嗓子,定定出声。
……想。”
虞蕊珠见状一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好乖。”而后直接蹲下身,坐在了霍成野的怀里,双臂抬起来搂住他的脖颈。接着,在霍成野颤动的瞳孔注视下,虞蕊珠直接仰着头朝他的唇贴了过来。霍成野的唇很热很烫,虞蕊珠的唇却是冰凉的,触碰上去之后,那种触感让霍成野浑身骤然紧绷,呼吸急促起来。
虞蕊珠像是在逗弄小狗一样,亲一下抬起来,看看他,摸摸他的脸颊,再亲一下再抬起来。
浑然不顾此刻霍成野眼角泛红,皮肤滚烫的模样。他仰着头,宛如沙漠中干渴的人遇到水源一样,每次虞蕊珠快要亲过来时都要闭着眼浑身颤抖着期待,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掌更是极力控制着攥紧。他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太放肆。
可开始只是期待着唇之间的互相触碰,在短暂的几下贴贴后却根本解决不了霍成野的干渴。
甚至让他身上的躁意更盛,皮肤温度更烫,对于虞蕊珠的唇渴求的也越来越多。
他拼命地仰着头,在虞蕊珠的唇即将要抽离开的时候也迫切地一直追上去。但虞蕊珠还是逗弄的意味比较多一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之前让秦大夫误会了,所以在故意惩罚他。
霍成野很难受,身体上、心理上。
他忍不住看向虞蕊珠,哑着声音:“虞蕊…”虞蕊珠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一下下抚摸着他的头发,闻言心情很好的挑眉:“怎么啦?不是说想要亲亲吗?这不就是吗,我还亲了你好几下呢。”但霍成野不吭声,只是急喘着,黑瞳黑沉如墨一般,唇也紧紧抿着。他的脸很红,身上皮肤也很烫,配上这幅表情,让虞蕊珠莫名有种自己欺负了他的感觉。
可是哪有欺负他呀,明明这也是她的初吻来着,和他亲亲了还不够,真是贪婪。
虞蕊珠撇撇嘴,嘟囔着出声:“好啦好啦,那就再亲亲一次好了。”这下,虞蕊珠的唇在贴过去时,认认真真像网络上看到的那样,试探性地张开唇,红舌轻轻触碰着霍成野的唇线,而后舔了几下之后,便准备结束这个吻但没料到她这简单的初级教程,反倒是让霍成野融会贯通。虞蕊珠还没结束,就忽地感觉自己腰身一热。是霍成野的手揽了上来。
粗糙的、温度滚烫的手掌像一把钳子,牢牢地将虞蕊珠固定住,让她想要脱离开退出都不行。
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但攥着她腰身的手掌又好似并没有太用力,克制到连血管和青筋都绷紧出来。
他依旧仰着头,但这次他反倒是动作极其主动,甚至另一只手掌护在她的后脑勺,不止起到保护作用,还让已经觉得亲够了想挪开的虞蕊珠无法挪动。虞蕊珠诧异地想说些什么,但红唇刚刚张开,霍成野就趁机而入。他有样学样,甚至无师自通,追逐着她的唇舌,霍成野的温度滚烫,薄唇的温度透过这个吻传递过来,让虞蕊珠下意识眯了眯眼,呼吸跟着急促起来。霍成野似乎是个天赋很高的选手,明明听说之前没什么和女生相处的经验,甚至在一分钟之前还被她调戏捉弄。
但此刻他的举动却极其有侵略性,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触碰,都让虞蕊珠有种酥麻的感觉。
虞蕊珠觉得有点不对劲。
坏了,到底谁才是真正零经验的人啊,她至少还有那么多年网络经验打底,但霍成野……怎么学的这么快啊!
一寸寸攻城陷阵,虞蕊珠的红唇刚刚被释放后大口喘息,紧接着就又被追逐过来。
霍成野实在是太激动了点,他的肤色还是那么红,皮肤还是那么烫,就连喘息时的温度都要几乎烫伤虞蕊珠。
他的眼神黑沉且专注,一直紧盯着虞蕊珠,甚至裹着她的唇亲到虞蕊珠觉得唇舌发麻时,他甚至还吐息着喘着去亲吻她的耳垂。虞蕊珠怀疑他应该早有预谋。
因为她耳垂上那颗红色的小痣被他的唇舌裹着,亲到宛如滴血一般的颜色。虞蕊珠觉得痒,一直在躲,但之前一直很听话的霍成野,此刻却央求似的攥着她的腰身看她:“虞蕊珠”
而后好似亲个没够似的,继续叼着她的唇,闭着眼喉结滚动,虔诚地附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