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8章
霍成野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此刻的情绪。
路面泥泞,牛车一路拉着他们,缓慢地在并不平坦的路面上行驶,车上摇摇晃晃,虞蕊珠的温热身体紧贴着他。
霍成野感到有些不自在。
空间内实在是太狭小了,伞的面积不大,再加上一半的伞骨断掉了还没来得及修,导致虞蕊珠一直往他的身边凑,想躲避外面的豆大雨点。呼吸间清晰可闻,心跳声阵阵如鼓。
霍成野抿着唇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平静,不想产生什么异样,毕竞下雨天湿漉漉的情况下,有什么症状都会极其显眼。他原本还在努力克制着让自己不要乱想,可和虞蕊珠说了有关宋庆生的话题后,听到了虞蕊珠的回复,他的脑子里却忽地嗡嗡作响。是的,虞蕊珠早就知道宋庆生有对象的事情,当时他们四个还一起碰过面,虞蕊珠亲眼看到过宋庆生搂着对方女生动作亲昵。霍成野忽地记起来,当时虞蕊珠的反应似乎就有点异样。此刻她这样说,是即使宋庆生有了新欢她也不在意,还是满心满眼都是宋庆生的意思吗……
之前种种态度的古怪,一直不愿意和他离婚,对他好、和他亲密接触的原因,真的就是如同宋庆生说的那样吗。
只是为了气他,所以故意勉强自己和他亲密吗。霍成野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亲吻。
如果说和他亲密是为了气宋庆生,那么那天的那个吻,也是她强忍着厌恶贴过来的吗?
一想到这里,霍成野的心就瞬间揪了起来。他的呼吸沉重起来,眉头也紧蹙。
攥着缰绳的手更是能够看到清晰的青筋。
一旁的虞蕊珠不明所以,还在抬头给他们两个大伞,因为有点费力,她索性直接半坐在了霍成野的怀里。
这下两个人都能被伞遮住了。
低头看到霍成野的眉眼,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依旧没有松散开的面色,虞蕊珠狐疑地凑过去。
“你该不会还在胡思乱想吧?”
虞蕊珠直接抬手去把他的眉头按揉,看了看他被淋湿的头发,帮他捋顺往后梳。
霍成野瞬间攥住她的手腕,从牙齿里挤出声音,闷闷的:“不要……捋上去不好看。
如果她害怕的话就还是盖着就好了,霍成野不希望虞蕊珠是忍着惧怕和厌恶触碰他的头发。
也不希望虞蕊珠是为了哄他而努力压制心里的不舒服,去捋开他的头发。她不需要做到这种程度,之前是他自己太得意忘形了,以后他在家也不会捋开头发了。
虞蕊珠亲了亲他的脸颊,笑眯眯开口:“干嘛连拒绝都说得这么软,有没有人说过你这个样子很可爱,霍成野?”
可爱?
霍成野浑身一僵,连手都颤了颤,幸好牛车自己就可以行驶,不需要他控制方向,不然这如果是在骑车,车子肯定会翻。他呼吸一窒,脑子都是乱的,抬起眼去看虞蕊珠,盯着她黑亮的好看猫瞳,霍成野一时间分不清虞蕊珠说的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如果是假意,那她演戏的功力也太强了些,霍成野怎么看都看不出她的脸上有任何遮掩不住的厌恶和抵触。
她就连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势都是软软的,紧贴着他的。这是一种很轻松懒散的,极其信赖的姿势。若是真的厌恶他,恐怕就连凑过来,肢体都是僵硬的。可是她说他可爱。
霍成野困惑又难以置信,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和可爱这个词挂钩,还是说虞蕊珠真的有什么独特的审美,他怎样她都觉得喜欢。这,怎么可能呢。
旁人都厌恶他、惧怕他,同时也惧怕他脸上的伤疤,可虞蕊珠却完全不同,她不仅会帮他捋开头发,亲亲他的脸颊,还会软软地扯着他的手,身体贴在他身边,亲密又暖昧。
之前被秦素兰的母亲指责过的那些话重新在脑子里播放,刚才虞蕊珠和宋庆生抱在一起亲密的姿势也仿佛就在眼前。霍成野攥紧掌心,薄唇紧抿,他抬头去看坐在自己大腿上的虞蕊珠,想说些什么。
但还没等说,虞蕊珠就朝着他的方向倾斜过来,红唇印在他的脸颊,柔柔的,很软。
“真可爱。”
虞蕊珠亲完他,还帮他捋捋头发,眉眼带笑:“不要多想啦,我和宋庆生确实是没关系,刚才真的就是那一秒刚好被你看到了,没看我后来还扇他巴掌了嘛,霍成野你要对自己自信一点。”
她扒拉着手指开始数:“你看你身材又好长得又高,一米九几的个子多酷啊,你要是去打篮球肯定是好手,还有你的这身肌肉,多漂亮,我每天都得枕着才能睡着觉呢,一天不摸摸你的腹肌我就觉得少点什么。”虞蕊珠用极其自然的语气说出了让霍成野面红耳赤的话,他甚至来不及抬手去捂住虞蕊珠的唇,她就又开始夸他。
“还有你的长相,在没有这道伤疤之前你肯定被很多人夸过帅气吧,真的就是一表人才啊,你看你这鼻子这么高挺,眼睛这么好看,还有这唇……软软的,很好亲。”
虞蕊珠的手指触碰在霍成野的薄唇上,停顿了几下,感知到霍成野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她才勾唇挪开。
“多了这道伤疤,别人觉得害怕是因为他们没眼光,地痞流氓没了伤疤他们一样怕,霍成野你有了伤疤还是和以前一样,你甚至还救过他们,所以他们为什么要怕你,这很奇怪哎,我就不觉得害怕,也不觉得丑,多漂亮,真的很酷。“还有你的性格,我很喜欢,如果不是因为你性格有趣,纯情又可爱,我也不会在新婚后选择和你在一起,咱们这叫双向奔赴,天生一对。”虞蕊珠的手指插、入霍成野的宽大手掌中,将其十指紧扣,抵在唇边,眨着眼看着他,而后亲了一口。
因为被雨水打湿而发凉的手指仿佛一瞬间染上了热意,骨节上的那些粉色的痕迹也逐渐变得很红。
就如同霍成野此刻的脸色一样。
他耳根都是红的,那双之前还黑沉着的眼好像闪烁着水光,像是因为害羞到了极点,浑身僵硬不说,攥着虞蕊珠的手也一直在紧攥。伞下的空间实在是有限,两个人挨得很紧,虞蕊珠坐在霍成野的大腿上,透过夏日单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变化。霍成野的半身湿了,刘海也都湿漉漉的,他微微仰着头,喉结滚动,呼吸略微粗重,与虞蕊珠的呼吸纠缠着。
在这伞下显得极其暖昧。
因为害怕虞蕊珠掉下去,霍成野的一只手攥着虞蕊珠的腰,此刻腰身上的那只手温度也逐渐变得发烫。
虞蕊珠柔软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近距离贴近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胸囗。
霍成野竭力控制他的心跳声,想要尽可能的不要那么剧烈,但越试图想要控制,心跳声反而愈加清晰。
尤其是这种紧贴的姿势下。
虞蕊珠的眼神逐渐变得微妙,她的手掌轻轻贴在他的胸口,掌心下是剧烈跳动着的心跳声,壮硕的胸肌也被震得略微发颤,随着呼吸声不断欺负着。很涩。
虞蕊珠的手掌有点凉,雨伞外面的雨还在噼里啪啦地砸下来,雨幕将周围一切染成白色,只有他们两个所处的狭小空间内,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声响和温度“霍成野,你心脏跳得好快,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虞蕊珠凑过来,纤长的手指勾着他发烫泛红的耳朵,眉眼弯着,促狭逗弄他。
霍成野闭眼不去看她,佯装很定去扯缰绳,呼吸粗重,声音沙哑:“没”“还装呢,你的症状这么显眼。”
不说此刻霍成野满面泛红、皮肤发烫的模样,光是旁的地方就………虞蕊珠坐在霍成野身上,距离的原因贴得比较近,夏天的布料实在是单薄,再加上霍成野又格外显眼,虞蕊珠就算是想假装不知道也不太行。毕竟实在是略得慌,虞蕊珠挪动下屁股,抬手去点了点:“能不能让他安静一点,它有点太嚣张了。”
霍成野“嘶"了一声,反应很剧烈,差点把身上的虞蕊珠踉跄栽倒,他掌心紧攥缰绳,大脑嗡嗡的,额头青筋都在绷紧,面色红了一大片,实在是壮观。他咬着牙抿着唇:“虞蕊珠……你别动。”不说调戏他这种行为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单就虞蕊珠,霍成野不想她因为某些旁的原因来触碰他的身体,尤其还是这种……虞蕊珠搂着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身上,看他反应实在是可爱,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我就动怎么啦霍成野,不仅动那里,我还敢亲你呢,唔…”虞蕊珠知道霍成野的性格,上次他那么激动,分明就是极其想要亲亲的,她亲两下以后想抽离,他甚至还要追逐过来,非要把她的唇亲肿了才满意,甚到后来都躺下了还想要亲亲,是她拒绝了才平息这一切。现如今她主动亲吻,原本以为霍成野会反应很强烈,也会像上次那样。但让虞蕊珠意外的是,她能够感受到霍成野急促的呼吸声,但是他居然忍住了。
只不过忍得很艰难。
虞蕊珠能够看到他一直滚动的喉结,还有那一直压抑着呼吸却又忍不住急喘的模样,他的掌心都在发颤,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但心跳声又偏偏格外剧烈虞蕊珠的唇软软的贴上来,她浅尝即止,本来就只是随性的动作而已,霍成野不主动她也有点意兴阑珊。
于是红唇往后退了退。
只不过还没等她抬起来,之前还一直忍着的霍成野,却忽地抬手攥住了她的腰身,头也渴望着朝着她的方向追逐过来。就好像一只在对着她撒娇的小狗一样。
亲了一口之后,他的唇上都染上了一层湿润的水痕,和他湿润的黑瞳一样,亮晶晶的。
霍成野滚动着喉结,急喘着看她:“燕燕还在后面……虞蕊珠看他这幅模样,忍不住勾唇笑了笑,有心想要逗弄霍成野:“那燕燕在,你应该一直忍住才对呀,怎么还来亲我,霍成野,现在你就不怕燕燕听到吗?”
折了一半的伞撑在头顶,噼里啪啦地声音在耳边响彻,伞以外的地方都被雨幕覆盖,哗啦啦的天都被雨幕染成白色。雨下得大,霍成野仰着头直勾勾地看着她,黑瞳灼热,面色的泛红以及额头的汗珠滚落,让他看起来格外色气。
他声音沙哑:“不怕,听不到。”
这话说起来有点可爱。
虞蕊珠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还没等动作,就感受到霍成野双臂攥着她的腰身,似乎颠了颠,调整了一个相对来说让他们两个更舒服的姿势。而后闭着眼,薄唇朝她凑了过去,紧张又渴望。虞蕊珠没和他闹太久,对着霍成野的唇贴了过去。他真的很热,面色都是红红的,皮肤发烫,就连唇舌也是烫的。虞蕊珠经历了上次那样的亲吻以后,原本以为就是极限了,没想到今天霍成野格外投入,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他亲吻的力度明明很轻柔,但是又格外的细致,带着很坚决的力度,裹得虞蕊珠唇舌发麻。
虞蕊珠的唇被他吮吸着,像是在亲吻什么香甜又嫩滑的甜品,一次次攻城陷阵,让虞蕊珠几乎是招架不住。
虞蕊珠头皮发麻,心想霍成野到底哪来的经验,还是说真的热爱胜过一切?别人都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霍成野是有亲吻饥渴症吗?他真的很喜欢从头到尾都亲一遍,亲她的唇,亲她的舌,就连齿内的空间也都被他搜刮,滚烫的舌尖缠着虞蕊珠,莫名的感觉让她想要退开,感觉舌尖者都快要失去知觉了。
这还没完,他湿润滚烫的唇舌在虞蕊珠抽空呼吸的情况下又覆了过来,贴在她耳后和眼下的红色小痣上,细细地啄吻舔舐着。像热乎乎的小狗,但是那种痒意让虞蕊珠更加不适。她忍不住抬手去抓霍成野毛茸茸的发,指缝穿过他的发丝,轻轻攥住,嘴里嘶了一声:“霍成野,你是小狗吗?这样很痒的你知道吗?”那两处红色小痣的地方如同上次一样,被霍成野舔舐得泛着格外艳丽的色泽,湿漉漉的。
霍成野仰着头看她,滚了滚喉结,黑瞳定定好似在思考,但半晌后却涩然开口:“你也……可以亲亲我的,我不嫌弃痒。”虞蕊珠”
霍成野学坏了。
虞蕊珠捧着霍成野的脸左看右看,最后轻轻在霍成野的耳朵上咬了一口。落下了点牙印。
她挑眉:“这下扯平了。”
本来就泛红的耳朵配上她咬下去的牙印,看起来很和谐,也很涩。虞蕊珠心满意足,想着看霍成野恼怒的模样。结果没等到他面色的变化,反倒是感受到了某些旁的地方的变化。虞蕊珠:“???”
她抬眼对上了霍成野灼热的黑瞳,以及那急促又滚烫的呼吸声。心里在懵逼想着"这也能y",的同时,虞蕊珠直接撑着伞起身,作势要去后座:“我要去后面……
但她只是刚刚站起身,腰身就被霍成野搂住。他滚烫的面颊贴着她柔软的小腹,在上面轻轻蹭了蹭,薄唇紧贴小腹上的皮肤,呼吸间的灼热气息喷洒在上面,他收紧胳膊,出声恳求:“别……“虞蕊珠,我再不会了,已经消了”
虞蕊珠半信半疑重新在他腿上落座,结果刚一坐下,她感受了下,就对霍成野投去谴责的目光。
霍成野居然还会撒谎了。
这分明就没有麻……
霍成野挪开视线,不敢看她,声音很低,哑哑地:“会消的。”结果这所谓的会消,一直到到了桃花村,才逐渐没有那么放肆。下车后的霍成野面色正常,卸下来东西,甚至都没有打伞,也不顾身上被浇湿,把谢莺燕送回家以后,才重新载着虞蕊珠一起回家。回家的第一件事,虞蕊珠就去拿木柴准备烧火洗澡。霍成野开始还浑身紧绷着,在意虞蕊珠之前说的一起洗澡的事情,但发现虞蕊珠只是随口一说故意捉弄他的,这才浑身松了下来。他尽量忽略心里那股不可说的想法,快速的洗了个澡以后就出来。虞蕊珠提早洗的,正在屋子里梳头发。
外面下雨,难得两个人接下来都在,可以渡过一整个下午,雨声滂沱,催人入眠,寂静的屋子里,这点雨声也仿佛助长了某些暖昧的元素。霍成野上前去,抿着唇接过虞蕊珠后背搭着的头发,帮她轻柔的搓着:“我来。”
虞蕊珠觉得有点困意,直接倚在身后霍成野的怀里,枕着他的胸肌,被搓着头发,感觉到那股极其舒服的感觉。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好安详,像是在过退休的生活。没有太多压力,真好。
虞蕊珠懒懒出声:“咱们好久没有这样一直在一起了,之前都只有晚上才能见面,要是什么时候能白天也一起碰面就好了,就像之前在村子里那样。”这是霍成野之前就想过的,没想到虞蕊珠居然和他想的一样。他搓头发的动作一顿,低头看着虞蕊珠:“也不是不可以,咱们都在镇子上开店就可以了。”
虞蕊珠一扭头:“有道理。”
霍成野思考了下,把自己最近的想法说了出来:“最近生意不错,现在的养猪规模可能有点跟不上需求了,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可以把养猪棚扩建一下,以及我想在镇子上开一家屠宰场,最好的流程就是养好了猪以后直接拖到屠宰场幸杀,接着挨个配送饭店需要的配货,剩下的留在肉铺里面售卖,这样一条龙的产业,可能会更好一点。”
虞蕊珠扬眉:“可以,想要做就要趁早,猪棚扩建的事情是迟早的事儿,这两天如果不下雨就可以考虑找个合适的地方扩建了。”“说起来只能养猪吗,霍成野你就不想着养点别的吗,比如说牛、鸡、鸭什么的。”
霍成野一顿:“倒是也可以,只不过我没有养别的的经验,可以考虑在一切稳定之后养点别的试试看。”
虞蕊珠说让霍成野养牛养鸡养鸭,纯粹是想着以后自己可以多开点别的生意,比如烤鸭店、炸鸡叉骨店、卤鸡店、各种丸子店……虽然这些不一定能实现,但至少是多一条出路嘛。不过霍成野这样说虞蕊珠也在思考自己接下来的事业规划了,她的卤肉生意先不提,接下来应该搞第二个生意了。
能够本金相对来说少一点的……
虞蕊珠心里隐隐已经有了思路。
头发已经被擦得半干,虞蕊珠有点犯懒,直接拉着霍成野上炕,提了枕头并排放着,刚洗完澡的两个人身上都是香喷喷的。她搂着霍成野的腰,身体贴过去,枕着霍成野的胳膊,亲了他面颊一口,懒洋洋地出声:“咱们先睡一觉,等歇够了再想生意的事情吧,不急。”霍成野低头看她,点了点头:“好。”
他其实并不困,此刻看着虞蕊珠在他怀里躺着,看她依赖的模样,还有面颊上极其自然的放松状态,不像是嫌弃伪装,心里稍稍放松一些。虞蕊珠睡得很快,霍成野却没什么困意。
窗外的雨捎进来,窗户年久失修窗框有缝,雨滴进溅着从缝隙进来。霍成野怕吵到虞蕊珠睡觉,于是抬起一只手去阻挡着,宽大的手掌落在虞蕊珠的面颊上,看着虞蕊珠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白皙面颊上极其明显的嫣红唇辩,看那已经略微发肿的模样,霍成野略微不自然地挪开视线。虞蕊珠她睡眠,可真好。
说起来,都亲吻两次了,他们两个还是互相喊对方全名的关系。好像有点太生疏了。
霍成野在心里念叨着,轻轻咀嚼着虞蕊珠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不知不觉竟然哑哑出声。
“蕊珠…
他顿了下,低头去看虞蕊珠的模样,发现她没有被喊醒,这才松了口气。心头的地方变得柔软,霍成野抿着薄唇,耳根泛红,趁着虞蕊珠不知道的情况下,声音低哑地轻轻喊了一声又一声。“蕊珠…
“蕊珠。”
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像漂亮的白皙的珍珠一样,合该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他虽然没有宋庆生的文化水平,但是只要虞蕊珠愿意真心和他过日子,他会竭尽一切努力让她过上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