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1 / 1)

第39章第39章

风骤雨急,隔着一扇玻璃,阻挡了外面噼里啪啦的雨,以及那阵阵冷风。下午的时候外面果然炸起惊雷,但有过上次的经历以后,霍成野倒是极其娴熟。

几乎是在雷声炸响第一声,霍成野就迅速抬手帮虞蕊珠捂住耳朵。虞蕊珠的头钻在霍成野的胸口,双臂也死死搂住他的腰身,外面雷声响得剧烈,她身体颤动的也剧烈。

霍成野很耐心,低头垂眼哄她:“别怕虞蕊珠,很快就不打雷了,雷声就这一阵。”

虽然这么说,但生理上的害怕是没办法避免的,虞蕊珠也不做声,就只是搂紧了他的腰。

霍成野身材好,宽肩窄腰,腰身很细,摸上去全是勾勒线条的肌肉,手感很好。

虞蕊珠因为打雷而下意识收紧他腰身的时候,霍成野虽然会有快要喘不过来气的感觉,但看着她这样亲近自己,却又实在忍不住地翘起嘴角。心里非常欢喜。

雨一直下到了晚上,才逐渐变小。

因为两个人多多少少都淋了雨,那折了一半伞骨的雨伞还是没能完全盖住两个人,回来以后虽然洗了澡,但是霍成野还是害怕两个人感冒,于是去诊所拿了点药。

想了想,看到虞蕊珠被亲得有点肿的唇,鬼使神差地,霍成野又买了盒药膏回来。

虞蕊珠很不喜欢吃药,她嘟囔着摇晃了半天的头,最后还是在霍成野一声声劝着的情况下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吃了,但吃得很艰难。霍成野看她这样,心想以后家里得备点糖块了。以往糖块这种东西都是只有过年过节的时候才能吃的上,现如今每家每户家里的孩子都不少,稍微一分就没了。

他们现在生意不错,况且就算生意不怎样,吃点糖块的钱也总是有的。虞蕊珠这待遇倒是和村子里的小孩子差不多了。天色因为下雨而昏暗,屋内开着灯,霍成野垂眼看着虞蕊珠的唇,神色略微不自然些,耳根也泛红。

他没想到一下午过去,虞蕊珠的唇看上去居然还是有些肿,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太激动了还是如何,色泽极艳。

想想当时的情况,霍成野就忍不住喉结滚动。他将手里的药膏递过去给虞蕊珠:“涂一下这个吧,消肿会快一些。”虞蕊珠看了看那药膏,再抬眼看了看霍成野,神色有些微妙。她眉头一挑,神色促狭:“我还以为霍成野你去诊所是买感冒药的,没想到还顺手买了这个,你比我还在意我的唇呀霍成野。”霍成野:“哪有……”

他虽然出声反驳,但面色的涨红却让这句话没有半份信服力。虞蕊珠轻笑一声,将手里的药膏推了过去,仰着头,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看着他,眼波流转:“既然是你把我的唇弄成这样的,你是罪魁祸首,那涂药的事情当然也得霍成野你来了。”

她眨眨眼,将身子往前挪了挪,并故意仰着脸把唇贴近他。嘴里还不住地催促他:“快点呀,霍成野。”霍成野手一抖,那管药膏差点掉到地上。

他明知道这是虞蕊珠故意在捉弄他,可此刻攥着药膏,看着她笑盈盈地眼,霍成野深吸一口气,顿了好半响,还是将视线挪了过去。霍成野垂着眼,紧抿薄唇,哑哑地应了一声:“好。”曾经霍成野也给虞蕊珠上过药,脚踝。

但是只是间隔了短暂的一段时间而已,情况却截然不同。曾经攥着虞蕊珠脚踝上药的手,现如今涂抹着微凉的药膏,用着他自己都意想不到的轻柔力度,指尖微颤,轻轻落在虞蕊珠的唇上。曾经他对她心怀厌烦抵触、防备。

现如今……

霍成野垂着眼神色极其专注,紧抿着薄唇,小心翼翼地将其涂抹均匀。粗糙的指腹带着老茧,与柔软又饱满的红唇触碰上时,霍成野的指尖引起一股酥麻的感觉,他克制不住地浑身紧绷,喉结也滚动着。指尖落在泛着红肿的饱满唇上,每一次均匀的涂抹,唇上都浮现出亮晶晶的水润湿痕,显得唇色极其诱人。

每次触碰,霍成野都会克制不住地想到下午那场在伞下的,他们两个人亲密的接吻,他是怎么吮吸着面前他触碰着的嫣红唇瓣,怎么一次次主动追逐,怎么裹着将其变成如今的嫣红色泽,怎么将其变得如此红肿。只要脑子里稍微回想起当初的记忆,霍成野就克制不住地喉结滚动。他克制地攥紧自己手里的那管药膏,呼吸略微急促。本想着快点将面前的药膏上完,好结束这场对于他而言漫长而又折磨的事情。

但没料到虞蕊珠却仰着头忽地朝他凑了过来,亲了一下他的薄唇。而后歪着头笑眯眯看他:“甜吗?药膏味的。”霍成野骤然僵在原地。

手里的药膏攥在掌心,已经几乎要被他掌心的温度融化,而他此刻却满脑子懵懵的,甚至于大脑一片空白。

他忍不住喉结滚动了下,才沙哑着出声:“甜…”也不知道是在说虞蕊珠的吻甜,还是药膏甜。霍成野呼吸略微急促,低头看着虞蕊珠的唇,此刻之前刚刚已经被涂抹的很均匀的药膏,已经变得略微模糊。

他抬手试图想要去重新再涂抹一些上去,但凑上前的前一秒,脑子忽地乱了一下,竞然直接将自己的唇重新覆了过去。既然他刚才被亲,弄乱了唇上的药膏,那他重新亲回去不就好了。距离凑得很近,霍成野脑子里乱乱的,动作下意识顿了一下。他以为虞蕊珠会拒绝,但并没有。

她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吻,甚至胳膊还搂着他的脖子。亲昵的举动引燃了燎原之火,霍成野的呼吸急促凌乱,动作一下比一下主动,他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涂抹的药膏裹进了嘴里他也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似的,满心满眼都是面前的虞蕊珠。

他紧盯着虞蕊珠的眼,痴迷而又狂热,本来是为了让红肿的唇瓣消肿才涂抹的药膏,可现如今…

霍成野意乱情迷时还不忘记思考这种事情。好像变得更糟糕了。

这是一个交换着的充满药膏味道的吻。

等抽离之后,凌乱的呼吸,急促的喘息,还有眼角泛着的红和隐忍之后紧攥的唇角,都在诉说着霍成野并不满足,甚至想要更加荒唐的事实。他那身肌肉裹了一层湿汗之后肤色格外红,亮晶晶的,肌肉的纹理格外清晰,显得有股莫名的色气。

虞蕊珠看了看他如今的模样,又抬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角,在感慨霍成野真有把子力气的同时,也在思考,差不多也可以考虑考虑给霍成野放饭了。恩……

不然很怕他会被憋坏啊。

听说男人这点挺麻烦的,忍久了憋久了还会对器具产生影响。这要是一时半会小情侣闹点情趣还行,真的要是影响了她的以后幸福,那可就亏大了。

只不过……

虞蕊珠咋舌看了看霍成野那灯光下极其明显的痕迹,脑子里迅速浮现出卤肉时的那些猪大肠的模样,悄悄在心里用手比量着大概的距离。恩……

有够离谱。

这应该不是正常亚洲人该有的东西吧。

真的是正常人吗?

虞蕊珠小小担心了自己一下,小脸皱了起来,一下下偷偷去看霍成野。她发现她好像有点叶公好龙了,摸摸肌肉吃吃嘴子好像还行,但是真的动刀动抢的,很怕自己会被撑坏啊。

明明之前她还在怀疑霍成野不太行,担心自己的幸福,现在却发现,好像太幸福了也会变成不幸。

虞蕊珠的脑子里出现了小鸟啃香蕉jpg,她迅速摇了摇脑子,试图晃走那些乱七八糟的不可说的画面。

抬眼看着霍成野时,虞蕊珠下意识咽了下口水,视线没再敢偷瞄某些太过于过分的地方,直接攥着他的手指胡乱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而后点头:“涂好啦!”

霍成野看了看她的唇,再看看她笑盈盈地模样,喉结滚动了下,闷闷应了声:“嗯,好。”

他没再说话,屋子里就只留有他略微粗重的喘息声。好半响,他摸了摸自己的唇,想起刚才的带着药膏味道的吻,霍成野的唇角下意识地翘了翘:“先睡觉吧。”

而后搂着虞蕊珠躺下。

虞蕊珠发现霍成野…确实是很能忍的。

他明明症状都那么明显了,却还像没事人一样,除了稍微呼吸重了一些以外,好像没什么太大区别。

这也不失为一种能力。

虞蕊珠没再多想,趴在他的怀里,很快沉沉睡去。这场雨后半夜又下了起来,似乎到了连雨季,雨总是不断的。但那时候虞蕊珠已经睡着了,根本不得知。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出门,发现外面的地湿漉漉的,虞蕊珠还在嘟囔着:“霍成野,有时间咱们买点沙子或者什么料子,把地上铺一铺嘛,不然走着太麻烦了,我的鞋子都要粘的全是泥了。”

农村的院子都是土路,雨一下就会显得很泥泞,脚一踩直接就能陷进去,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拔出来的鞋子上周边全是泥,就连脚底也全是。霍成野低头看了下,很快点头:“好。”

他对虞蕊珠的要求回应的都很痛快。

看虞蕊珠还在准备去旁边搬个木板垫在脚下趟过去,霍成野直接上前,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松松一路楼抱着等出了大门才把虞蕊珠放下来。虞蕊珠:“!”

哇哦。

她忍不住亮着眼夸他:“霍成野,你好man啊。”她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但挂在霍成野身上他的表现却好似没有重量似的,虞蕊珠看不到霍成野任何面色变化,只能触碰到他紧绷着的胳膊肌肉。霍成野不懂什么叫“蛮”,这好像是虞蕊珠第二次搞这些他不认识的词汇了。上次是他过生日的时候,虞蕊珠拿过来的所谓的生日蛋糕。他默不作声看了虞蕊珠一眼,猜到这应该是一个好的词汇,于是便勾了勾唇。

虞蕊珠…应该不会用这个词来形容宋庆生吧。毕竟刚才是他抱着虞蕊珠趟过院子,她才出声夸赞的,宋庆生那个瘦鸡样的小身板,可不一定能有他刚才的表现。

霍成野心里隐隐有些愉悦。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到肉铺上班的时候,天色尚早,他和虞蕊珠两个到了路口便分开,一个去镇子上乘坐马车,一个则步行去肉铺。分开没多久,霍成野就在路口遇到了熟人。头发略微花白的舅妈杨秋菊对着他有点不太敢置信,缓了会儿后才出声:“成野……﹖”

霍成野一顿。

没想到这么早,走这条路会遇到杨秋菊。

他不咸不淡地应了声:“舅妈。”

杨秋菊点了点头,眼睛一眼不眨地还是直勾勾地盯着霍成野。她心里纳闷,面上也有些震惊。

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她刚才居然看到霍成野在笑,唇角是上扬的,面容是轻松愉快的,整个人散发着和以往完全不同的气场。再也没有了那些阴郁的、冷淡的模样,若不是面颊上那极其清晰又做不了假的疤痕,杨秋菊几乎都要以为面前的人是和霍成野长得极为相似的另一个人了他怎么这么开心?看起来这么愉快,气质变化这么大?杨秋菊心里隐约有了个念头。

霍成野的变化似乎是从结了婚以后才改变的,难不成这些变化都是因为那个外面风言风语不断的虞蕊珠?!

这怎么可能。

杨秋菊今天就是专门准备去霍成野家堵虞蕊珠的,前两天她也想着去训诫一下虞蕊珠,但大门的锁换了,导致她撬锁都进不去院子,爬墙更是爬不动,屋里也没人,两口子似乎都是去干活了。

她觉得没意思,一连两天堵不着人,索性想着早起点。只不过霍成野都已经出门准备去肉铺了,虞蕊珠听说天天都要起早赶马车去城里,应该也没在家吧。

她今天这是又来晚了?!

但索性是堵着了一个,杨秋菊最近这段时间耳朵里听说了不少有关虞蕊珠的事情,心里憋了好久了,索性直接来吐个痛快。见霍成野一副准备上班的冷淡模样,杨秋菊心里郁闷,明明在没看到她之前脸上还是挂着笑的,现在看了她反而脸又沉下来了。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吗?

杨秋菊也不顾,直接开口:“成野啊,你那个媳妇你得好好看住了啊,咱们娘俩再怎么说都是自己人,那个虞蕊珠可就不一定了,她长得又漂亮又有点技术,还跑去城里了,城里有她相好,一旦要是和人跑了,你就人财两空了呀。”“还有她那个性格,你真的得管一管了,至少得好好学着做女人的性格吧,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就等着你去干,你也天天都在忙呀,她这样真的不…”“舅妈”

霍成野没等杨秋菊说完,就打断了她。

他黑瞳沉沉,模样认真,直接开口反驳:“蕊珠她爱怎样就怎样,不需要舅妈你教她做事,以后有关说教的话不用再说了,也不要闹到蕊珠面前,她不爱听,我也不爱听,我们小两口会过好自己的日子,不用舅妈你操心。”杨秋菊一愣,似是还没反应过来,声音都哑了:“你我”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她脑子反应过来说出话,霍成野直接从她身旁绕过,径直去了肉铺,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杨秋菊独自留在原地,傻了眼。

天色逐渐变亮,刚下过雨的路面被冲刷的很干净。赵娜和对象开了门,准备进店干活,下意识抬眼看了下附近不远处的虞蕊珠的肉摊,却发现今天她不知道是晚了还是如何,好似没有出摊。昨天雨下得又大又急,下午的功夫赵娜也关店了,今天特意早点她想着来把店里收拾打扫一下。

还没等进屋呢,路边却忽地有人过来打听:“你们这是镇子上挺出名的那个姑娘家的卤肉店吗?”

赵娜一顿,旁边的对象刚想开口,她就迅速开口,笑眯眯道:“哎对,就是我们家。”

“我想买五十斤卤肉,带走给亲朋好友分,但是要的急,明天一早就得要,最好下午能出,你们能弄出来吗?”

五十斤?!

赵娜和她对象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起来。满眼都写着不敢置信。

天呐,这么多?这就算是按照九毛钱一斤来算,这也是45块钱啊!一单抵得上旁人一个月的收益,这要是成了,这个月的房租都不用操心了!原本还没当回事的赵娜对象,都忍不住迅速点头:“能能能,我们能,你就放心吧,肯定能出来!”

他们还在欢喜着,谁料想要购买卤肉的人却忽地露出狐疑的神色,退出去重新看了看匾额:“你们真的是镇子上那个很出名的姑娘家的卤肉?你这怎么牌子叫赵娜卤肉店?”

赵娜迅速补救,慌忙开口:“我们是赵娜卤肉店,可是您不是着急要买卤肉吗,那个姑娘家的今天没摆摊,应该是不来了,要是急用的话我家的也很好吃的,最近生意比她的还好,不信你问问周围人。”那人露出点犹豫的神色:“真的?”

四五十块钱的吸引力让赵娜头都要晕眩了,她疯狂点头:“对的对的,不信你问问!”

旁边的赵娜对象也忙着说自家卤肉的好话。但奈何刚刚开门,店内还没收拾,那些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肉还没来得及用卤料腌制,在这并不算大的空间内隐约散发着很清晰的味道。顾客瞬间括住鼻子,原本略微松动的表情瞬间变成了诧异又嫌恶的模样。他迅速退出去,眉头皱得死死的,一副想作呕又吐不出来的模样。赵娜眼看着四十五块钱要跑,急得她赶紧追了出去:“哎你别走,那个就是个意外,我家味道真的很好的,顾客您过来尝一下呀,那家小姑娘的卤肉摊真的还没开,她今天不来了,镇子上只有我俩两个卖卤肉的,她不来除了我家就没别的卤肉店了……”

她声音笃定,却没想到旁边却忽地传来熟悉的声音。“谁说我今天不来的。”

赵娜僵硬着脸扭头,发现路口正在往这边走的人,不是虞蕊珠和谢莺燕又是谁。

她瞬间面色难看起来,心里想骂又不能骂,一时间当着顾客的面脸憋得通红。

虞蕊珠这边今天来晚了只是单纯因为昨天下的那场大暴雨浇得太透,就像被霍成野抱着出来的院子一样,导致路面有些湿,马车不太好走。马车牯辘陷进去好几次,也推了好几次,最后才艰难地到达了镇子上。虞蕊珠一眼就看到赵娜追着人说什么她不摆摊的事情,没想到赶了个巧。她挑了挑眉,对上了赵娜不甘心又藏着怨气的眼。虞蕊珠没有丝毫在意,直接笑盈盈去喊顾客:“昨天雨大路不好走所以来晚了,您有什么需求和我说就行,我就是您要找的人。”顾客松了口气,这才把自己的目的又说了一遍。饶是虞蕊珠也略微吃惊,五十斤,这么多。她思索了下,点了点头:“可以。”

眼看着马上自己要促成的一桩大生意,转头就成了虞蕊珠的,赵娜满心不忿,再也不想带着这里继续听下去。

她心心里格外烦躁,一想到四十五块钱就这么离开自己,心里忍不住埋怨虞蕊珠,都已经晚了,为什么不再晚点来。

要是再稍微晚一点,她这单也许就成了,四十五块钱就成她的了。赵娜的对象也忍不住在旁边骂骂咧咧,话说得越来越难听。没能赚到这四十五块钱不要紧,关键是还眼睁睁看着这钱攥进了别人的口袋,这滋味格外让人难受,说不出的揪心。

许是因为一大笔钱就像是煮熟的鸭子一样长着翅膀飞了,赵娜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满脑子都想着怎么把自己亏损的赚回来。之前那团泡在水里的肉放了两天,隐约散发着点刺鼻的味道,刚才还把顾客熏跑了。

赵娜的对象犹豫着这块肉要不要放锅里,赵娜瞥一眼,直接开口:“多洗几遍,卤料一泡,没什么事,以前又不是没干过,怕什么,这又不能吃死人。”她示意男人去洗肉,等洗完了去除了些许肉的刺鼻味道后,直接想都没想就将其放进了卤锅里。

而后和其余的那些肉混在一起,被更加浓烈的卤料逐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