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认错人【末尾新增1000】
而原本要还给她的手机,在贺凛川掌心转一圈。又被他收了回去。
姜随云眼神有点飘忽,心跳快了几分。
眼前男人突然凑近她,灼热的气息逼近,她屏住呼吸克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冲动,结果他只是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贺凛川深深看了她一眼,最后只留下三个字“乖一点”。终于,人离开了。
姜随云松了口气。
她兴冲冲打开手机,一看发现手机最上面显示无信号,可恶,居然把她卡拔了。
姜随云:不嘻嘻。
还真是……
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看了眼手上的镣铐,头疼。这还不如原先呢。
她确实是能随意走动了,但是手上的电子镣铐能实时监测她的行踪。于是乎,姜随云装模作样地开始参观房子,这么大个房子总该有工具室吧?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的工具。
但让她绝望的是,不管她去哪里,身后都不远不近地跟着一个保镖。搞得她根本没办法拿东西。
令人窒息。
她干脆下了楼,楼下厨房,阿姨们正在忙碌地做早餐。姜随云凑过去看了几眼。
突然,目光锁定在阿姨正在弄一条烤鱼的摆盘。姜随云看见裹着烤鱼多出来的一大截锡箔纸,瞬间想到什么。她咳了咳,指着那条烤鱼道:“我饿了,这条鱼现在能吃吗?”阿姨一愣,笑着道:“马上就……”
最后一个好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姜随云直接将东西拿了过去。“没事儿,就用这个吃,正好,还少刷一个盘子。”姜随云笑眯眯让阿姨不用管她。
她端着鱼出去了。
在保镖和阿姨看不见的地方,姜随云悄悄把没有沾上油污的那半截锡箔纸撕了下来,捏进手里。
这东西等下说不定有用。
裹在定位上可以短时间屏蔽信号。
为了显得更真实,她又不紧不慢地吃了半条鱼,阿姨烤鱼的手艺确实不错,就是微微有点咸。
姜随云猛灌了两口水。
打算出门转转。
贺凛川不让她乱跑,但是姜随云并不打算听,他不是说今天有宴会吗?人多眼杂才好溜。
特别是在还有一个眼线盯着她的情况下。
而且她也打算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贺驰风,他过去风险比她出来找要大。
说干就干。
然后一一
她就在距离宴会厅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被身后保镖拦住在了。保镖很严谨:“姜小姐,贺总吩咐过,不让您乱跑。”姜随云立马解释:“我不乱跑,就是有点渴了,我进去喝杯饮料立马出来。”
见保镖露出犹豫的神色,她立马又道:“就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再说,我不是还带着定位吗?”
保镖看了看不远处的宴会厅,最后道:“好吧,姜小姐,只有十分钟。”姜随云本来想再多争取一点时间,但是这次怎么说,这人都无动于衷。只能作罢。
贺家老爷子办的寿宴,排场不是一般的大,邀请了几乎整个豪门圈子里的人,甚至很多就算是人没到,礼早早地就送到了。也幸亏人多,姜随云像鱼碰到水一样,丝滑入场,反正没人认识她。办宴会的场地很大,除了室内,还延伸到了户外草地上,倒不是因为室内场地不够,外面这一圈主要算是办给年轻人的,各种新鲜的活动,俨然也是一场相亲局。
姜随云左顾右盼找了半天,最后也没能找到人,倒是真的把自己逛渴了。大概是刚才吃的鱼确实有点咸。
她拿了杯荔枝味的饮料,杯子里的饮料泛着淡红色,里面还有好几颗荔枝,颜值很高,味道也还行。
她喝了两口压压。
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最开始喝进去是甜味,喝进去之后味道又怪怪的。姜随云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一颗薄荷糖,塞嘴里。总算是好多了。
离开的时候手上还拿了两颗。
就这么左逛逛,右逛逛,姜随云顺便记住了不少地方,她方向感很好,几乎到看一遍就能全记住的地步。
但是很可惜,她没找到人。
在经过小花园的时候,她突然听见一阵嘈杂的吵闹声,虽然那几人有意的压低声音,但是这边实在是太安静了,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正要离开,抬眼就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背影。贺驰风倚靠在树边,几乎是隐匿在黑暗里。但是姜随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他指尖夹着一根未点燃的烟,似乎在听前面那几人吵架,眉宇间还压着躁意。姜随云装作漫不经心的散步过去。
好在这次保镖没有拦她。
今天来给老爷子祝寿的人很多。
自然也少不了他的三个儿子。
花园里两女一男正在拉扯。
“贺兴家!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个贱女人带进来,你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放!”
沈琳简直是气红眼。
中年男人一把推开她,不耐烦道:“别说得这么难听!要不是你一直不肯离婚,我早就和小云在一起了,再说当初你找人撞小云的事我还没和你计较呢!“我们早就完了!你又是闹什么?!”
那个名叫小云的女人怯生生地躲在贺兴家身后,眼眶都红了,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贺兴家又是心疼,又是恼怒。
心疼是对着小三的,恼怒自然是对着沈琳。偏偏这个叫小云的还在煽风点火,她委屈道:“姐姐,我真的没有想要破坏你们家庭的意思,只是你们感情都破裂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手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和兴家是真心相爱的……”她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沈琳被真心相爱四个字刺激到,几乎尖叫:“你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打死你!”她一个巴掌还没扇出去,就被贺兴家拦住了,中年男人眼神嫌恶,甚至反手甩了沈琳一耳光。
“够了!你闹够了没!”
他护着身后的人。
沈琳不可置信:“你为了她打我?你为了她打我!”她像是陷入某种回忆:“明明你当初那么爱我,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如果我当初没有执意要怀小驰,你就不会出轨?是不是?”男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耐心,这样的话他几乎每年都要听好多遍。从最开始的愧疚,到厌烦,再到现在的厌恶。他甩下眼前疯癫的女人就离开了。
贺驰风看着熟悉一幕。
只觉得讽刺。
尖锐的争执声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闹剧几乎每年都要发生一场。当初贺兴家在沈琳孕期出轨,被抓了个正着,被发现后,他干脆脸皮也厚了,然后就是接二连三的被发现和各种人搞在一起。原本就是个烂人,但沈琳却固执的认为,不是贺兴家不爱她,都是她怀了孕才让丈夫耐不住寂寞,出去偷吃,如果她没怀贺驰风,贺兴家就不会出轨。22以至于她产后抑郁很久,后来就算是恢复了,对贺驰风这个小儿子,也亲近不起来。
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自己不堪的一面。
沈琳和贺兴家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的感情她割舍不断,她无法接受丈夫不爱她的事实。
贺驰风有些烦躁,他“啧"了一声,低头咬住烟尾,从前就是这样,不是天天看他爸带回来小三小四小五,就是看两人无休止的争吵。每次最后都要以沈琳发疯和男人甩手离开结束。真是够无聊的,也够烦的,贺驰风心心里像是堵了口气,他不耐地掏出打火机,刚要点燃。
身后突然响起动静。
看见姜随云的时候他微微眯眼。
直到彻底对上那双漂亮的杏眼,女人似乎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亮了。贺驰风手上动作顿住。
姜随云有点激动,她找了大半天,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你说巧不巧?想到身后还有保镖,她挤眉弄眼地朝贺驰风示意。晚间,花园石子路上两旁的小灯正散发着暖光。灯光的映射下,为女人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晕,温柔又鲜活。贺驰风喉结滚动一瞬,胸口里郁结的戾气像是突然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烟在他嘴里微妙地转了一圈,最终被摘下来夹在指尖,他直起身,将整包烟塞进西装裤口袋里,动作自然娴熟。
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心理,贺驰风想起了上次姜随云在车上被烟呛得憋红脸的样子。
他倒是没想到,姜随云会主动跑出来。
本来他打算等下过去,结果路上就遇见那两人吵架,耽搁了点时间。贺驰风目光下移,突然,他注意到女人手腕上的东西。很熟悉。
虽然那东西外面套了层柔软的丝绸,第一眼看上去像装饰品,但是贺驰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什么。
一瞬间眉头拧起。
眼神里止不住厌恶。
当初老爷子就给他和他哥用过。
从知道自己呕心沥血培养的三个儿子没有一个中用后,贺老爷子便起了从孙辈挑继承人培养的心思,但他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心血不能再错付。因此控制欲很强。<2
所有事情都必须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
但是这种一般没人受得了。
贺驰风当时就是因为太不服管教,渐渐地老爷子对他失去了耐心。之前有多喜欢后面就有多讨厌,美名其曰:恨铁不成钢。他倒是没想到,这东西,他哥居然给姜随云用上了。姜随云想着要支开保镖,脑子转得飞快,灵机一动,她开始装肚子疼。保镖还算是训练有素,先问了她哪里不舒服,姜随云说自己生理期来了,让他去拿止疼药,但是很明显,留姜随云一个人在这里,他立马拒绝。“姜小姐,我可以扶您回去休息。”
“不行不行,我是真的疼得走不动路了。"姜随云扶着旁边凳子坐下,演的惟妙惟肖。
贺驰风静静在一旁盯着她表演。
姜随云瞪了那保镖一眼:“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保镖迟疑。
她故意眼珠子转了一圈,指着旁边贺驰风道:“实在不行……嗯……你让他看着我。”
保镖是认识贺驰风的,见到他主动打了声招呼,但是他一个被雇佣的人,肯定不能指使主人家干活,再说这个二少爷脾气还不好。刚要回绝姜随云,就听见男人声音淡淡道:"嗯,我看着她。”保镖有点诧异,但也没怀疑,毕竟这位是贺总的亲兄弟,总不会把人带走吧?
他千恩万谢地离开了。
人一走,姜随云瞬间没绷住,笑了出来。
她心情很好地笑着朝贺驰风手里塞了两颗她刚刚拿的薄荷糖,冲他眨眨眼:“贺二少爷演技不错。”
“请你吃。”
贺驰风感受到一瞬即逝的柔软,那两颗糖被塞进手里时,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女人的体温,明明只是一点点温度,却似乎下一秒就要灼伤他手心。他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她,没说话。
被人这么看着,姜随云笑不出来了。
也对,她都忘了,这位大少爷向来都看不上她,更别说她给的糖。原本以为这人要么丢掉,要么嘲讽她。
结果,他居然真的撕开一颗吃了。
薄荷的清凉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贺驰风不自在地皱眉。姜随云挑挑眉,也没过多在意,毕竟眼下出去才是最要紧的事,她拿出手里刚才捏了半天的锡箔纸。
“快快快,帮我下,给这个定位器裹上。”两人都没有过多停留。
这东西就管一会儿,用不了多久就被人发现了。贺驰风很熟悉老宅的构造,几乎是完全带着她从监控死角过去的。中途遇见了好几波人流。
最后还差两扇门的时候,姜随云手上的电子镣铐瞬间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大门口的保镖被吓了一大跳,下一瞬,反应过来,立马拿起对讲机摇人。“我靠!”
姜随云脚步有点虚浮,她感觉是因为跑太久了,腿软了,只不过为什么脸上也这么烫?
“跑。”
贺驰风眯眼,这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姜随云体力其实算很不错的,但是这老宅面积实在是太大了,时间又很紧迫,她几乎是提着一口气跟在贺驰风身后。眼下更是上演一场某庙逃亡。
直到被塞进车里的一瞬,她听见耳边砰砰砰的心跳声,还有耳鸣声,才感觉又活过来了。
也许是因为跑得太急,她感觉整张脸都是灼热的。很烫。还有点晕。
车门外,那些保镖已经聚集过来了。
司机反应很迅速,在两人上车的一瞬间,油门踩到底,车就像离弦的箭,嗖一下飞了出去。
车上贺驰风用钳子把她手上的东西弄掉,然后丢出了车外。黑暗里,姜随云手腕上的手链突然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红光。<1“你手上是什么?”
刚刚的定位装置已经被卸掉了,但是身后的轿车还是穷追不舍,明显就不正常。
姜随云感觉脸上更烫了,上了车之后只觉天旋地转。“我哥往你身上放定位你自己都没察觉?”贺驰风突然扯过她的手腕,一把将那东西丢出窗外。“嗯?”
姜随云没听清。
女人脸上泛起一丝薄红。
贺驰风此时才意识到她身上的不对劲。
他伸手贴上女人的面颊,凑近闻到一丝微弱的酒气。“你喝酒了?”
姜随云皱眉,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所以从来不喝酒,于是摇头:“没有,没喝,我就是喝了一杯果汁,甜甜的”“有荔枝的果汁?”
姜随云点点头。
贺驰风简直气笑了:“那是荔枝利口酒和伏特加,加荔枝汁混调的。”“不会喝还乱喝。”
嗓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但是语气似乎和平日里又有点不一样。姜随云迷迷糊糊,感觉耳朵上像隔了层薄膜,把所有人的说话声隔绝在外。哪怕是贺驰风近在咫尺的声音,她也觉得有些不真切。她想要凑近去听。
忽然闻到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挺好闻的。
靠近一点,在靠近一点……
“你说什么"带着醉意的呢喃,女人眯着眼,脸颊已然泛起了红。车开地很快,在围着市区绕了几圈后,转头去了机场。一直到地下停车库。
司机下了车。
贺驰风伸手去给姜随云解安全带。
感受到清凉的薄荷味,姜随云越凑越近,鼻尖蹭过男人凸起的喉结。男人眸色变得危险:“乱蹭什么?”
话是这么说,他却没有推开她。
姜随云一头栽倒在他怀里,在他颈窝蹭了蹭,贺驰风身体僵住,然后就见面前人仰起脸,嫣红的唇瓣微张,像是在索吻。他呼吸一沉,眼底晦暗不明:“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呀……”钩子一样的尾音直接将贺驰风心里那股火勾起来了。女人又往他脸上蹭了蹭。
男人眸色骤暗,他猛地扣住眼前人的后颈,重重吻了上去。唇齿交缠间,清凉地薄荷味窜进姜随云的嘴里,她被亲得发懵,但醉酒后又意外乖得要命。
安全带啪嗒一声解开,贺驰风掐住她的腰,一把将她拽到自己腿上。两人瞬间紧密贴合在一起。
贺驰风只觉身上的火越烧越旺,他将人往怀里按了按。这个吻又凶又急。
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国……”
姜随云没躲,任由他撬开唇齿,但是还是难受地皱了皱眉,就连眼眶都微微湿润,贺驰风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逼她仰头承受这个深吻。她醉得厉害,反应迟钝,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贺驰风突然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发出鸣咽声。“张嘴。“男人声音低哑,轻声诱哄道。
姜随云乖乖照做,甚至微微伸出舌尖碰了碰男人的唇。她在主动吻他。
这个认知,让贺驰风兴奋得浑身颤栗。
他甚至温柔起来,开始一点点亲啄女人的唇瓣:“这么乖?上次打我的时候不是挺凶的吗?”
姜随云眼尾泛着醺然地红,睫毛被泪水沾湿,变得湿漉漉的。这样温柔的吻,她几乎下意识以为是贺凛川。她推拒着,低喃道:“贺凛川……不要了”空气一瞬间凝固。
男人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抬了起来,嗓音沉得像鬼一样,几乎是咬牙切齿:“操,看清楚,现在弄哭你的,到底是谁?"<3男人手劲很大,大到姜随云没忍住轻嘶了声。她醉得双眼朦胧,凑近眯眼:″你……”
好眼熟。
她不确定地开口:“贺…驰风?”
但这不确定的语气,彻底将男人激怒。贺驰风眼底阴沉得骇人,盯着她迷茫的眼神,怒火越发升腾。
记不得他,倒是把他大哥记得很清楚!
还真是,好得很。
他冷笑一声,忽然低头狠狠地朝那张嫣红的唇瓣吻了下去。但比起吻,这更像是在撕咬。
不是认不出他吗?今天他就要让她记住自己。<1暴戾的占有欲在唇齿间翻涌。
攻城略地。
贺驰风迫切想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他的气息。他要让她,记住他。
姜随云呼吸被搅得凌乱不堪,太重了,她抵着舌尖,不让男人进入,但无济于事。
她坐在男人身上,一时间就连大腿根都染上了滚烫的温度,姜随云被狠狠压在身后的椅背上,亲得浑身颤栗。
男人手掌下意识沿着她腰线滑落,直到滑落至后腰处的某处位置,贺驰风听见女人短促的哼了声。
他顿住,像是确定什么。
指腹故意又蹭过那块皮肤。
“唔……别……“姜随云原本就被亲得喘不上气,这下更像是溺水的鱼,声音一瞬间抖起来,像一滩水,整个人几乎挂在男人臂弯里。真敏感。
贺驰风眼眸暗了暗。
女人耳尖都泛着粉,呼吸声逐渐颤抖,她下意识想要逃避,却又被人一把拉回来。
男人嗓音喑哑,在她耳侧喘.息:“跑什么?”他没有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手上没停,唇又重重贴了上去。不知过了多久,姜随云只觉肺里空气都要被榨干了。唇齿分开的那一瞬,似乎还有若有若无的水声响起,很涩。车内回荡着两人的靡.乱的呼吸声。
男人抵着她的唇,半是威胁半是诱哄道:“叫我名字。”姜随云被亲懵了。
“…贺…贺驰地,风……”
女人轻轻喘.着气,脸上是醉酒以及被亲出来的潮红,嘴上也破了皮,看着就像是被人欺负的小可怜。
明明清醒的时候张牙舞爪的,醉酒了之后却又是另外一副模样。“再叫一声。”
男人声音很沉,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但这次的吻不像先前那么急,甚至带着她在调整呼吸。姜随云晕晕乎乎:“唔……贺驰风。”
感受到对面的回应,贺驰风瞬间口干舌燥。甚至他觉得先前喝的那中药毫无效果。
梦境里的渴求几乎延伸到现实世界。
心底原先被一直压抑的躁动,在此刻成倍反扑,看向怀里人的眼眸染上丝丝情欲,喉结疯狂滚动着。
如果姜随云此时抬头,就能发现这人的眼神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