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1 / 1)

越轨上位 银律 2780 字 7个月前

第22章占有欲

贺驰风目光灼热,就这么一直盯着她。

女人半阖着眼,柔软微卷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就这么乖巧地躺在他怀里。被他亲肿的嘴唇上泛着深红。

和上一次脸上挂满刺眼的愤怒,甚至对他大打出手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心头泛起一阵酥麻。

伸手抚上女人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她唇角自己留下的杰作。瞬间更红了。真娇气。

贺驰风忍不住想,上次给姜随云的那五千万是不是有点太少了。虽然贺驰风对着外人,边界意识极强,甚至脾气可以说是暴躁,但是凡事被他归为自己人的,他又会相当护短。

而真正意义上和他算的上亲近的女人,在遇见姜随云之前,完全是空白的。他拨弄开姜随云脸上的碎发,眼神微眯,此刻眸中翻涌的情绪是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复杂,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突然就很想做点什么。贺驰风编辑了条消息发给A国那边的助理,他前段时间在加城投资了一处房产开发。

让她准备一份赠予合同。

他亲了她两次,总该给她点补偿。<2

贺驰风细细描摹眼前人的眉眼。

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像是着了魔一般。

明明他之前很讨厌这人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只要遇上她,他都控制不住冲动。<1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自制力,但是自从遇到姜随云后。贺驰风突然有点怀疑。

姜随云是被热醒发,等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身上贴了个大火炉时,胸前衬衫都被汗浸透了,出汗太多醒酒自然快。

理智开始逐渐回笼。

嘴上是熟悉的刺痛,她能感受到自己正埋在一张宽大的怀抱里,和男人紧紧相拥。<2〕

此刻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

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一会生二回熟,姜随云很难形容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身体像是还没从刚才的混乱中抽离出来,还能感受到男人掌心不断游走的感觉,依旧在微微颤栗着。

她又又又被贺驰风亲了。

原本应该是气愤的,最好像上次那样,甩对面几个耳光。但此时此刻,生理反应居然是…很刺激,很爽。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艹爹。姜随云从男人怀中挣脱出来。

试图修正此时的状况。

但抬头,她清晰地看见男人此时的状态,领带被她扯得松散,衬衣皱皱巴巴的,向来冷峻的眉眼,透着丝丝缕缕未褪的情欲,男人唇色潋滟,同样在垂眸看她,汗湿的睫毛下他目光灼热。

不得不说,这是一张被上天偏爱的脸。

“清醒了?”

姜随云咽了咽口水。

就是那眼神太过灼热,像是要把她烤干。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下触感,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格外明显。被男人那张脸迷惑只是短暂的一瞬。

姜随云回过神,忍不住咬牙切齿骂道:“贺二少爷,趁人之危,你还要不要脸?怎么?之前亲我一次还给你亲上瘾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姜随云笃定这人不会对她动手,因此这次回击没有丝毫犹豫。

贺驰风原本一颗烧起来的心,在听见这几句话后,瞬间如坠冰窖,刺得他生疼。

他声音冷沉:“你说什么?”

“我说,你不会是处男吧?还有雏鸟情节,你喜欢我?”姜随云可太懂那样的眼神了,含着情.欲,但她并不想和贺驰风扯上太多关系,因此,不光是嘴上,就连眼神也配合着上下来回的蔑视。简直将嘲讽拉满。

没有哪个男人受得住这样的挑衅,更别说贺驰风这样的大少爷,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先前那些旖旎的心思,一瞬间被女人嘲讽的声音强行拨开。刚才两人那场激烈的拥吻,就像是一场短暂的越轨。姜随云故技重施,她就知道这人受不了嘲讽,肯定会直接否认,扭身就要去开车门。

但是让她错愕的是男人直接伸出手臂压住她,将她勾了回来。力气之大,她甚至清晰地看见那手臂上暴起的青筋,肌肉线条明显,粗实有力的小臂将姜随云压得喘不上气来。

虽然知道这人最多就吓吓她不会真动手,她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真被这样砸一拳,她可受不住。

贺驰风脸色黑沉如墨,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往她腰上那处敏感的肌肤上去,揉捏着,动作很凶,像是气极了,他轻笑一声:“姜、随、云,我是不是处男,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贺驰风!你放手!”

姜随云腿瞬间软下来,但语气却越发抗拒。他灼热的呼吸打在女人耳侧,咬字极重:“明明你刚才也很喜欢不是吗?还是说你只是把我当成我哥?你还喜欢他?”“他可以亲你,为什么我不行?"<6

这句质问声音沉得可怕。

几乎扭曲。

姜随云听见最后一句话的质问,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几分,她有时候是真的会被贺驰风的某些话震惊。

这能是一回事儿吗?

她接受贺凛川对她为所欲为是因为他有立场,而且,就算她现在已经离开贺凛川,她心底还是感激当初贺凛川给她的那笔钱的。虽说她妈妈没能活过来,但是至少最后走得算体面。但是眼前这人,有什么立场?

前金主的弟弟吗?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上次因为两次意外,亲了几下,他就以为自己是他的私有物。

她可不认为就这么两天,贺驰风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分明就是没开过荤,尝了点肉沫就缠上她了。1她没耐心陪他玩游戏。

但腰间的颤栗却越发明显。

姜随云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的反应让她羞愤恼怒:“我喜欢谁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亲……亲我让我感到恶心!”话音落下,男人手上动作重重一顿。

姜随云被捏得生疼。

他脸色几乎难看到极致,就连某种翻腾的的情绪都汹涌地好像能将人吞噬。“恶心?“男人突然冷笑一声。1

姜随云感受到腰间力道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紧得时候似乎要将她活活勒死,她刚要挣脱,对面突然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她重重跌坐回去。喘了囗气。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冷着声音讥诮开口:“你以为我喜欢你?”姜随云揉了揉自己的腰,语气也不太好:“不喜欢就别拉拉扯扯。”贺驰风脸色一黑,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憋屈过。想到自己刚刚还想给送房子给姜随云,只觉自己像个笑话。他真是疯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还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

又麻烦,又娇气,又财迷,还说话刻薄。<1他刚刚居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看上了这人,现在看来,全是错觉。贺驰风觉得,肯定是这段时间和姜随云接触得太多,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把持不住很正常。

突然他想到什么,脸色黑如锅底,手速很快的编辑了条消息发出去。这样诡异的气氛一直到两人上飞机。

私人飞机内部很豪华,而两人坐着的地方隔着十万八千里。姜随云不喜欢贺凛川对她施加的控制欲,同样,也不喜欢贺驰风对她奇奇怪怪的占有欲。

感觉这两兄弟都不太正常。<1

头疼。

贺驰风坐的位置相对她来说靠前,她抬眼看见前面男人嘴里不知道在喝什么。

黑褐色的液体看着让人倒胃口。<2

不过姜随云也没多看。

这还是她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注意力一会儿就转移到了别处。她从窗外往下看,星星点点的灯火在夜色里熠熠生辉。距离逐渐拉远。

城市夜景越缩越小,最终缩成一个小点。

她心头萦绕着的那股闷气如潮水般消退,落地A国,一切都是新的开始。而这边,宴会上。

贺凛川身边人群簇拥。

男人眉骨优越,在灯光下形成一道凌厉的阴影线,常年久居上位,让他眼神看起来压迫感十足,脖子上系着条银灰色领带,配着同色系的西装,显出几分禁欲的冷感。

哪怕这两天传闻盛荣要换CEO,但人群依旧默契的围着贺凛川打转。毕竟,贺凛川这些年在商场上的手段,大家有目共睹。根本不会为了莫须有的谣言去得罪人。

沈琳今天一身贵夫人打扮,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她离贺凛川很近,和他说着什么。

仔细一点还能从她语气里听出几分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会惹贺凛川不快。

男人脸上没有什么波动,但是眸子却越发冷,他顺着沈琳指的方向看见穿白裙子的女人。

语气沉沉:“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不喜欢叶雅,不会娶她。”沈琳还要说些什么。

贺凛川手机响了,在听清电话那边保镖报告的声音后,他眸色骤然暗沉下来。

“小!”

沈琳还没达到今天的目的,见贺凛川川要离开,她慌张开口。只见男人转身,冷沉的眸子,将沈琳吓了个哆嗦,他语气吓人:“我说过,不要插手我的事。”

话音落下,男人深深看了她一限,然后大步离开,历来沉稳的人此时,步伐间竞然透露出几分罕见的慌张之色。

毕竟是老爷子的寿宴,贺凛川离开得很低调,但是场上一直注意着他的人不在少数。

还是一下就被众人察觉了。

特别是贺明远。

他整场宴会都围着叶雅在打转。

但是那女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反倒是一直在往贺凛川那边看。

贺明远又嫉妒又憋闷,牙都要咬碎了。

叶雅抿了口高脚杯里的红酒,女人长相温婉,穿着一身白色礼裙,显出几分柔美的姿态,但眼神里透露出几分淡淡地冷意。要不是她妈一定要让她来这宴会,她才懒得来。这不,她刚一来就被苍蝇缠上了。

对于叶雅来说,被贺明远这样的人缠上简直就是晦气。不过好在也不是白来,她今天也算是见到了拒绝和她联姻的这个联姻对象长什么样子。

啧。长得不错。

不过不是她的菜。

这人看着就薄情,也不会讨好女人。1

其实她无所谓和谁联姻,反正婚后也是各玩各的,就像她爸妈一样,豪门圈子里基本上都是这样。

利益捆绑才是永恒的。

叶雅挑眉,所以其实她还挺好奇,这人为什么会拒绝,毕竟百利而无一害不是吗?

难道真的是为了真爱?

她觉得好笑。

旁边的贺明远还在试图和她搭话,叶雅烦不甚烦,这种烂黄瓜,她可看不上。

她直接将人嘲讽了一番。

没给他留面子,能和她一起玩上.床的男人,她都得把对方祖宗十八代查干净,更别说贺明远这点远近皆知的烂事儿,她几句话就把他掀了个底朝天。边上和叶雅玩得好的几个小姐妹瞬间笑出声来。直到几人离开。

贺明远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气得跳脚。

之前明明都没有这么拒绝她,那不就是在吊着他?现在只是看了眼贺凛川,就开始嘲讽他。

贺明远看着贺凛川远去的背影眼睛都红了。嫉妒扭曲他的面容。

他迟早要会把这些让他颜面尽失的人,通通踩在脚底!贺明远在宴会上找到贺兴国。

想起先前贺兴国让他忍气吞声,讨好叶雅,结果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爸!你不是说迟早让盛荣是我的吗?”“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概是情绪太激动,贺明远虽然理智上想要压住声音,但是还是有一部分音量忍不住飙了出来。

贺兴国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呵斥道:“你瞎嚷嚷什么!”但到底是他从小疼到大的儿子,在弄清楚来龙去脉之后。他道:“你别看他一时嚣张,得意不了几天了。”贺明远狐疑。

贺兴国嘴角勾起笑,眼角的皱纹堆在一起,看着莫名像奸诈的狐狸:“你要知道,哪怕是盛荣,不想让他待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也不少,我和你三叔这段时间可没少走动。”

一双笑眼之下,中年男人眸子冷极了。

原本这段时间他们和老爷子周旋这么久,也得到了一部分盛荣的权力,但是那有什么用?

贺凛川一回来,直接将他和贺兴运在公司里的权力架空了。他现在就是个空壳子职位。

欺人太甚!

贺兴国眼神阴冷。

既然他这个侄子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他不义了。轮胎碾过湿滑路面发出黏腻的响声,静谧的街道上黑色轿车在疾驰。天空上开始逐渐飘起小雨,随着时间的变化,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滴落像银针般落下,刺透昏暗的路灯光晕,重重地落在挡风玻璃上,啪的一声炸开车后座,男人身上气压很低。

除了屏幕里闪烁着的红点,他整个人几乎隐匿在黑暗里。前座的保镖吞咽了下口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贺……贺总,到了。”周围街道空无一人。

而定位上的红点始终没有再移动分毫。

男人撑着黑伞,雨水顺着伞沿坠落。

他看见地上那条他精心定制的蓝宝石手链,正孤零零躺在雨里,男人眼底黑沉得一丝光都透不进。

呵,被发现了。

而先前那些追着车走的保镖,竞然还将人跟丢了。贺凛川看着被调出的监控里,两个熟悉的背影。放大,再放大。

目光放在了两人交叠的双手上。

他指节捏得泛白,轻笑出声,这一笑森然可怖:“好,很好。"1车内几人瞬间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场逃跑相当顺利。

一直到落地,姜随云才完完全全安心下来。因为合同上没写,她原本以为还需要自己找房子,但没想到,贺驰风竞然直接派他的助理帮她安排了一间房子。

甚至当场签了赠予合同给她。

姜随云当时眼睛就亮了。

A国房价可不便宜,这和天上掉钱有什么区别?而且就连先前她落在他那边的一行李箱的展品,也被分门别类的收拾好,给她完好无损的运了过来。

贺驰风离开的时候冷漠的丢给她一张新的电话卡。他冷嗤道:“希望这次过后,姜小姐可千万不要再被我哥发现,然后又找我帮忙。”

姜随云眉头上挑,看着旁边没有损坏的展品,心情很好,决定给贺驰风一个好脸色:“好啊。”

结果男人脸色更难看了。

姜随云不理解。

还真是男人心,海底针。

她迫不及待打开手机。

这段时间VX上攒了一堆消息。

翻下来全是沈岚和周承泽的。

沈岚从前天开始几乎每天都在给她发消息,但是她一直没回,甚至还去她公司找她,但是得到的消息是请假了。

那边有点着急,似乎是怕她出了意外。

今天最新的一条:【云云云云云!!!你人呢?!再不回消息我真的要了。】

配图是一张可怜小狗。

姜随云连忙给她回了消息,那头不放心,甚至还打了个视频电话。周承泽倒是只有简单的几句问候。

时间已经是一周前了。

姜随云心一紧,连忙给他回消息。

当时话虽然说开了,但实在是闹得有点尴尬,她怕承泽哥心里会多想。好在周承泽什么都没说,在她解释完这两天有事,没看手机,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之后,那边人似乎心情很好。

周承泽:【云云,你现在在A国吗?展会没几天就要开始了,关于这次展览,还有一些细则我想跟你详细谈一谈,你最近有时间吗?】一聊到这个,姜随云瞬间精神了。

她删删减减,最后道:【承泽哥,我最近可能有点不太方便出来,不如你直接来我家?】

【正好关于这次公益展我也有一点想法,不知道行不行,你来把把关。】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对面几乎是秒回。

【好。】

但是回完这句后,那头又出现长久的“对方正在输入中…"。姜随云等了半天,周承泽终于发过来一条消息:【上次那人……云云,你没事吧?】

姜随云想起上次贺驰风做的那些事,怕周承泽担心,她昧着良心打出一行字:【没事,他就是脾气不太好,但也不至于对我做什么。】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以后估计都不会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