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梦(1 / 1)

越轨上位 银律 1668 字 7个月前

第25章不是梦

一会生二回熟,第三回更是熟的不能再熟。姜随云甚至已经能预判贺驰风下一步的动作,她直接夹了一筷子苦瓜塞贺驰风嘴里,堵住他的嘴。

“你安分一点。”

嘴里被塞了一大口苦瓜,贺驰风脸色一下子扭曲:“姜随云!”姜随云就知道他会这样叫她,于是,又塞了一筷子,直接把贺驰风脸都气绿了。

趁着这个机会,姜随云迅速把自己的腿收了回来。“苦瓜降火,多吃点儿。”

周承泽从厨房拿了两瓶橙汁,刚回来就发现对面男人看他的目光更不善了。他笑着将饮料递给姜随云。

像是孤立贺驰风一样,没有他的份,这行为其实对周承泽来说很幼稚,但是莫名地,他也难得想任性一下。

只是一顿饭还没吃到尾声,他电话就响了,展会那边有个紧急会议召开,必须马上回去。

“云云……周承泽有些迟疑,他皱了皱眉,看了眼旁边黑着脸还在慢悠悠吃饭的贺驰风,明显是不放心。

“事情有轻重缓急,承泽哥,我这边没事的,你去忙吧。”两人说着话,贺驰风就这么盯着他们,似乎要将两人盯出洞来。将人送出门,姜随云才发现外面居然开始下雨了。眼见窗外雨越下越大。

她催了催还在吃饭的贺驰风。

“你快点吃。”

毕竟她记得这人住得也不近。

等下天太晚,还下着雨,路上开车危险。

“他不是你男朋友。”

这句话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

姜随云眉心一跳,莫名心虚。

她刚要说,关你什么事儿?

下一句就听对面男人道:“我今天要住在你这里。”这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姜随云双手环胸冷笑:“贺二少爷,我这里就一间房,你想睡沙发还是睡地板?”本来就是新房子,虽然有好几间客房,但是都没准备床上用品。至于沙发。

姜随云看了眼,贺驰风这身高睡上去怕是难受得要死,她肯定这少爷吃不了这苦。

贺驰风也不知道自己在发什么疯,但是看着方才她和那小白脸眉来眼去的样子,他心中就忍不住烦躁。

他冷哼一声:“睡沙发就睡沙发。”

想让他走,他偏不走。

贺驰风心头涌上一股异样的情绪,像是在较劲,又像是想验证点什么。姜随云觉得这人是不是有病?

但是眼下赶也赶不走,她只能咬牙:“随你便。”一回到房间,她直接反锁了门,翻出了全屋的温度控制遥控器,因为是分区控制,她将客厅的制冷开到了最低。

客厅沙发上就一条小毯子,冻不死他。

她心情好了几分。

翻出工作台上的图纸,正准备继续工作。

手机屏幕上突然给她推送了条财经新闻。

原本想直接划掉,只是,突然扫过一个熟悉的名字,姜随云目光一怔,手不自觉的点了进去。

「盛荣控股疑似重大人事调整:董事会解除贺凛川ICEO职务」姜随云一眼扫过标题,眉头皱起,一颗心忽地崩紧。直到看完整篇报道,才发现这居然是个营销号装官方发的贴。重点不是“解除”,而是“疑似”。

姜随云松了口气,但也是真的无语。

反手点了举报,不实信息。

关上手机投入工作。

姜随云不知道自己画了多久的图。

直到有点困倦,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她伸了个懒腰。

点开手机发现屏幕上多了一连串的未接电话这号码很熟悉。

柯叔?

距离两人上次联系过去了大半个月了已经。上面零星夹杂着几条信息。

柯建国:【小云,能再借我一笔钱吗?求求你了,叔也是没有办法了。柯建国:【这次只要十万!救救叔吧,毕竟当初你妈妈的事情,我也帮了不少忙。】

越到后面消息越急躁,还夹杂着不少语音条。【小云,你看见消息了吗?帮帮我吧,今天要是还不上钱,那些追债的人不会放过我的!】

说话声音很嘈杂,那边似乎不少人。

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

姜随云皱了皱眉,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返回去,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重新听了一遍语音。那边是此起彼伏的“卡啦卡啦”还有"嗒嗒嗒"的声音。…和骰子掷在桌上的声音一模一样。

她将电话回过去,嘟嘟嘟几声后,无人接听,她皱眉,继续拨打。地下赌场。

柯建国左顾右盼,手速很快地按着手机键盘。他穿着一件卡通角色的旧T恤,肩头还破了几个洞,似乎很多天没洗澡了,身上臭气熏天。

一直没有等到对面回应,他不死心地打电话过去,但无人接听。突然,他身后出现两个彪形大汉,还没来得及跑,他就被死死钳制住了。柯建国双腿打着颤,被带到包厢时,不出意外,他看见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油头男胸前挂着大金链子,正靠在沙发上抽雪茄。柯建国赔着笑:“强…强哥…

下一秒巴掌重重抡在他脸上,瞬间耳朵被打的嗡鸣,嘴里全是铁锈味。油头男凶神恶煞地啐了柯建国一口:“你个没卵蛋的杂碎,欠老子三个月赌债还敢跑!当老子开善堂的?”

“今天不把五十万吐出来,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割下来喂藏獒。”柯建国抖如塞糠,:“强哥,再宽限宽限.……”“宽限?"油头男抄起茶几上的雪茄剪拍在他脸上,“上个月你就跟我说宽限,钱呢?”

一旁马仔混笑着帮腔:“强哥,不如直接给他手剁了,这杂碎一看口口里就掏不出个钢蹦儿。”

油头男眼睛眯起,示意旁边两个保镖按住柯建国。手里的剪刀寒光乍现。

柯建国使劲挣扎,一把鼻涕一把泪,比借钱的时候都还要真诚得多。“别别!有钱!我可以借钱!”

“我可以借!”

油头男显然是听多了这种话,根本不信,他一脚踩在柯建国的手指上:″借?谁借给你?”

那刀几乎是贴着柯建国的手指就要落在。

这种时候柯建国完全是凭本能,他惊恐大叫:“有!我之前有个雇主,只要我借,他一定会给我钱的!求你了强哥!”油头男半信半疑,要不回来的钱也就是笔烂账,还不如试试,他冷哼一声,最终还是让人放开了他。

保镖将手机丢给他。

“打。”

柯建国看着面前虎视眈眈的一群人,不敢耽搁,他咽了口唾沫,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最终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没多久,对面响起中年男声。

柯建国生怕对面会挂断电话,连忙开口:“贺……贺老……对面沉默。

几乎下一瞬,对面语气变得急躁起来:“是你?你还联系我干什么?”姜随云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还是没有接通。她终于放弃了。

目光落在几条信息上,最后还是给柯建国转了一万过去。如果对面真的是欠的赌债,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不过,以后不会再借一分钱给他。

只是她想不明白,明明当初柯叔那么淳朴善良的一个人,这才两年过去,怎么会染上赌博呢?2

姜随云关上手机,心情莫名烦闷。

想喝点冰水。

她准备出去倒点水,结果刚开门就被外面冷气冻得一哆嗦。嘶,她都忘了自己把外面冷气调到最低了。但是让她诧异的是,外面人也没打扰她。

灯已经熄了。

沙发上蜷了个人,男人上半身裸着,露出大块精壮的胸肌,他身上盖着的小薄毯已经掉了一半在地上。

本来地方就小,贺驰风人又高,根本就伸展不开。看着怪可怜的。

姜随云心中冷哼,活该。

她转身去冰箱铲了点冰,饮水台在餐厅旁,她目光在桌上微顿,碗筷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桌面也被擦得发亮,又看了眼厨房,也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就连厨余垃圾也被收拾了。

她心下微动,这大少爷还挺勤快。

重新转回客厅的时候,她决定做点好人好事。客厅中间铺着地毯,姜随云脱掉鞋,赤着脚走过去。男人身上的毯子已经滑落到腰间,露出精悍的腰腹线条,他呼吸又沉又缓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睫毛在男人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姜随云不自觉放轻呼吸。

她把掉在地上的小薄毯重新盖到了男人身上。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贺驰风睡着的时候,那张脸,比平日里绷着的样子要让人喜欢得多。

这人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就是脾气太差了。鬼使神差地,她蹲下来,指尖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没有讥诮的冷笑和带着压迫感的眼神,比白天少了几分戾气,连五官都显得柔和了些。姜随云小声嘀咕:“睡着了还挺安分的。”她起身打算回房间。

突然,手腕被猛地攥住。

贺驰风睁眼的瞬间,姜随云吓了一跳,男人眸色幽深,带着点没睡醒的迷豕。

却本能地收紧手指,将她怀里带,他掌心烫得像烙铁。刚睡醒的嗓音沙哑得过分:"睡觉。”

热气贴着她的耳廓喷洒,姜随云被他按在胸口,掌心感受到滚烫的肌肤和剧烈的心跳声。

姜随云慌乱想逃,却被他扣着腰扯回来,精壮地腹肌格得她生疼。她控制住自己的手不让杯子里的冰块洒出来。男人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深嗅,一边在她颈侧轻啄,舔舐,一边道:“怎么今天这么不主动?在玩欲情故纵吗?”姜随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脖子上传来的湿热感,让她指尖颤了颤,她躲开男人的吻:“快放手!冰块要酒出来了。”“冰块?“男人嗓音暗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危险的暗示:“新玩法?”姜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