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1 / 1)

越轨上位 银律 1716 字 7个月前

第38章告诉我

几乎是回头的瞬间,姜随云对上男人幽深的眸子。她身体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贺凛川!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男人会出现在这里,想起上次被抓的惨痛经历,她本能地往前跑。

男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他是笑着的,但语气却更加恐怖:“跑什么?”姜随云宁愿晚上遇见的是鬼。

裙子被风吹得鼓起来。

她朝另一边的保安亭跑去。

但是还没跑几步,就被前面突然窜出来的黑衣保镖拦住了。还真是……

有备而来。

男人大掌自身后钳制住她的手臂,姜随云只觉腕骨被大力束缚,下一瞬,后背撞上坚硬的胸膛。

她被牢牢锁进怀里。

“抓到你了。”

贺凛川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炸开,激起一阵颤.栗。姜随云喉间无意识吞咽着。

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完了。

小院的门被打开。

姜随云是被贺凛川强|制带进去的,皮带的咔哒声响起,皮革冰凉的触感缠绕在她宛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抖。1“那什么……你冷静一点。”

姜随云不断往后缩,脚跟抵住床头,却退无可退。说实在,比起贺驰风,她更怵贺凛川。

特别是她还和贺驰风……

眼下多少有点心虚。

以贺凛川的占有欲,要是知道了,那她今天是真的完了。但是好在这人不知道,而且她身上的淤青和吻痕都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姜随云只觉万幸,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贺凛川单膝压上.床垫,将皮带又收紧一圈。“你…轻点儿…弄疼我了”

姜随云声音稍微软了些,试图装可怜博取同情。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男人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贺凛川一把掐起女人的下巴。

先前耳机里的声音就像是魔咒,在他耳边反复盘旋,将他的理智碾碎。他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疯狂,指腹一寸寸摩挲过女人的锁骨。忽然,他轻笑:“那我给你松开点?”

姜随云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她咽了咽口水,忙不迭点头。然后就感觉到手腕再度被收紧的力道。

这下是真的疼了。

“疼疼疼!”

她明显感觉到贺凛川情绪不对,至少不应该这么生气,她咽了咽口水。“你……你别这样……我害怕。”

贺凛川没有理会她的话,反而拽住她的脚踝朝外拉,姜随云身上的裙子被蹭起,露出一节白皙的腿,她想伸手去遮,手却动弹不得。“出去玩了这么久,不知道你身上有没有沾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比如,其他男人的痕迹。”

听着这话,姜随云心一紧,磕磕绊绊道:没……没有。”贺凛川眸色渐沉:“没有?那乖乖,我们先洗个澡好不好?”男人开始慢条斯理地摘手表。

姜随云想起上次浴室的事情,一时间疯狂摇头,但是贺凛川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眼中郁色越发浓重,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男人对这间房子几乎是轻车熟路。

当初姜随云回来处理母亲的丧事,贺凛川也跟着她来了,但她没想到,他就来了一次,还是那么久远的事情,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姜随云手上的皮带依旧没有被解开。

她来不及思考,只觉身上一凉,而后贴上一抹滚烫,男人大掌一寸寸摩挲着她身上的肌肤,姜随云躲不开,只能任由他检查。“还跑吗?”

姜随云被碰得颤.栗,识时务道:…不…不跑了。”她能感受到男人一只手上还缠着她的发丝,只不过在她说完这句话后,男人心情似乎比刚才好了几分,温柔的将她的碎发别在了耳后。“真乖。”

男人笑了。

笑得有点疹人,姜随云心里一个咯噔。

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下一秒,男人凑过来,两人贴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爽吗?”

“跟我弟弟。"<4

男人语气平静,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么样,但实际上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姜随云瞬间僵住了,这句话就像平地炸起惊雷,在她脑子里爆开,她猛地转头,对上男人那双骇人的眸子。

男人大掌还在继续从她腰间往下滑,语气温柔缱绻:“告诉我,你们做过多少次?嗯?″

姜随云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空思考,这人怎么知道的。“没……没有。”

她下意识否认。

男人眼睛微眯:“没有什么?没有数过?”姜随云后撤一步想跑。

但显然不可能。

她被男人扣住。

“怕我?你和他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怕我?”男人声音冷沉得吓人。

姜随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绝望。

这个澡洗得仓促至极。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放进水里涮了一遍,捞起擦干,就被丢上了床。身上滚烫的大手在游走,两人肌肤相贴,男人暴戾的吻落下,将她的惊喘一起吞进腹中。

姜随云像一条搁浅的鱼,呼吸不了,身上的灼热更是让她整个人都在升温,男人俯身,鼻尖抵着她的颈侧深深吸气,然后用力咬在了她的锁骨处,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为什么不说话?”

姜随云咬住嘴唇摇头,她是真的要哭了,疼哭的,但同时身体太敏.感也在不断颤.栗,发丝被汗水打湿黏在潮.红的颊边。贺凛川感受着女人身上的颤.栗,目光越发幽深,他手掌掐着女人的腰窝重重按了上去。<1

姜随云疼得呼吸一颤。

她脚趾蜷缩,使劲推拒。

“……”

姜随云使劲向后撤,但下一秒就会被男人重新拉回去。“这是不乖的惩罚。”

贺凛川嗓音低沉,没有一点心软,手掐着她的腰,下一瞬,姜随云痛呼出声,眼泪像断线珠子。

贺凛川看着女人睫毛湿成一簇簇,整个人随着他的动作在颤动,眼底的欲.望总算是忍不住爆.……._3

姜随云起初还挣扎,后面几乎只有鸣咽的哭声。男人掐着她腰的力道终于轻了些,他吻上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喑哑又带着偏执:“记住了…里面该是谁的味道。"<1“你是我的,就该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只需要我就够了,为什么总是想离开呢?”男人的话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低喃。

姜随云打了个寒颤。

床|上皱得不成样子。

反反复复,姜随云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喉咙哑得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床头摆着水和食物。

身上被清理过。

但那股钝痛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这次贺凛川不光是把她的手机没收了,甚至一样电子产品也没给她留。姜随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能看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辨别大概时间。“醒了。”

门开了。

看得出来,贺凛川也是刚洗完澡。

他将人揽入怀中,给她喂水。

姜随云一把推开他,但是身上强烈的痛感,让她在失去支撑后,直愣愣倒了下去。

然后又被男人钳制住了。

她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

“喝。”

姜随云想说什么,喉间却干涩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原本是打算硬气一点,但唇舌碰到杯子里的水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干脆也不为难自己,抱着杯子,咕噜噜直接把水一口气喝完了。她决定好好和贺凛川谈谈。

“贺总……你都要订婚了,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听见这话,男人一顿,他眸色沉沉:“我没有订婚,以后也不会。”姜随云感觉头昏昏沉沉。

各种不适感让她脑子想说的话全都在打架。就算他没有订婚,她也不可能给他当一辈子金丝雀,被人控制一辈子。她需要正常的生活。

有自己的事业和社交。

其实当初姜随云也不是没有觉察到,自从和贺凛川在一起之后,她身边的朋友就一个个断联了,姜随云就是再迟钝,多少也是能感受到的……“但.……”

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唇又被男人堵住。

贺凛川只要想到她这张嘴里说出的话是想要离开他的,心中压抑的情绪就像是触底反弹。

“你和他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不代表这件事就过去了,乖乖。“男人眼里充斥着疯狂,这段时间积压的情绪几乎冲垮他的理智,“比起从我身边离开,你还是想好该怎么取悦我吧。”

姜随云拼命着挣扎。

原本还没褪去的钝痛再次像潮水一样袭来。“………贺凛川川!”

一直到最后,两人几乎都已经不能讲出完整的话来。姜随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

男人狠狠掐住她的下巴,眸色可怖,喘着气道:“…不准……离开我。”明明该是一句强硬的话,姜随云却莫名听出了点祈求的意味。但是身上的痛感,让她只想远离。

男人将头埋进她的颈窝,紧紧地抱住她。

“别离开,要不然我真的会疯的。"<1

时间被无限模糊,拉长。

姜随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脑袋的昏沉感越来越重。

她再一次失去意识。

贺凛川为她清理身体,抚过那些淤青和吻痕,眼神里满是痴迷。他低头吻了吻女人锁骨上的咬痕。

姜随云睡得并不安稳,嘴里冒出几声呓语,脸上浮着一层潮红。贺凛川手掌贴上她的面颊。

突然感觉到一片滚烫。

发烧了。<2

掀开一小截被子,女人下意识蜷了蜷,贺凛川目光落在某处,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果不其然。

腿根处全是淤青,那处的皮肤被磨得通红。他心头陡然涌起一股后悔的情绪。

这两天真是气疯了。

他伸手抚上去,睡梦中的女人轻颤,却下意识躲开他的触摸。贺凛川只觉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下。

姜随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了。感受到额头上冰凉的触感,她才意识到自己额头上正贴着退烧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