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乱啊(1 / 1)

越轨上位 银律 1651 字 7个月前

第41章好乱啊

姜随云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个消息,其实在昨天贺凛川知道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完了,只是她想过像贺凛川这样的人,可能会用各种手段报复她,唯独没想到是这种。

他居然要和她结婚?

这不对吧?

姜随云CPU都要干短路了。

但是贺凛川川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男人抱着她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开始一点点翻看起先前的各种策划方案。相当仔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看什么重要合同。

“你喜欢什么样的?”

“要是都不喜欢我可以提前让他们重新设计。"贺凛川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动作亲昵。

在这种小事上,贺凛川不介意给她选择权。姜随云宁愿不要这种选择权。

对于这种强制性的选择,涌上心头的只有抗拒。但眼下这种情况,这么做显然不明智。

她下意识摸鼻子,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糊弄道:我不想选,我困了。”

话音落下,男人眸色沉了沉。

贺凛川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姜随云的各种小动作,他太了解她了。“困了?”

姜随云总有种已经被看穿的感觉,但依旧硬着头皮嗯了两声。她想的是把贺凛川支出去。

只是她没想到,男人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那睡吧,我抱着你睡。”

姜随云一僵。

…失策了。

她眼睫颤了颤,犹豫一秒,故作镇定睁开眼道:“……突然又不困了。”男人低笑一声,像是料到她会这么说,一字一顿道:“不困?那我们来做点别的。”

他语气很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姜随云却听出危险意味。

她立刻改口,把毯子往身上裹了裹:“…还是有点困。”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

贺凛川却没有轻易放过她。

掀开毯子,他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滑下去,睡裙很单薄,跟肌肤相贴没什么两样。

男人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缓慢摩挲。

姜随云浑身一颤,想躲,却被扣住。

“别动。”

他呼吸喷在她耳后,很烫。

“不困为什么撒谎?不想和我结婚吗?”

“那想和谁结?”

一句话将姜随云无情拆穿。

………没有。”

她喉间无意识吞咽。

腿上能感受到男人指腹灼热的触感,在外面蹭着,让人颤栗。“你和他也这样过吗?”

贺凛川突然问,声音冷得像冰。

盯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他几乎是避无可避的想起他们在游轮上的那几天。他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的阴森却让人无法忽视,贺凛川手上动作逐渐加重。

姜随云心里莫名升起几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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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发麻。

人也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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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两人都去了浴室。

姜随云想哭,但感觉身上的水都不够流的,眼泪都干了。这下是真又累又困。<1

贺凛川吻了吻床上人的额头,出去办公。

如果姜随云醒着,肯定会破防。

这简直就是高精力人群,对低精力人群的霸.凌。H市的项目这两天敲定了,需要他过去签个合同,顺便柯建国那边也有了新消息。

办公桌前。

贺凛川手上正把玩着一部手机,手机壳是一只毛茸茸的德牧,看着很可爱。上面还挂着一串彩色的手机链。

他目光落在信息栏的一条消息上,消息是三天前发过来的。陌生号码。

原本是虚拟IP。

但是他的人查出来属地在京市。

发过来的是一段视频。

贺凛川眸子瞬间冷沉。

只差一点就会被她看见。

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是谁发来的很明显,除了他那两个叔叔,他想不出还有谁。负责人推门进来,汇报情况。

先前查柯建国虽然让人捷足先登了,但他们也不是一无所获。那柯建国赌瘾是真的大。

他们这次专门在京市几个地下赌场打点过,没想到还真的蹲到了人。直接就扣下了。

顾一算是在贺凛川身边跟得最久的一波人,对贺家的那些事自然是一清二楚,包括当初沈琳做的那些事。

其实这些年来,沈琳拎不清的是不知道做了多少,最开始没有惹出大问题,加上贺凛川也不喜欢他爸在外鬼混带回家的那群情妇,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多次甚至是他在后面帮沈琳扫的尾巴。偏偏沈琳毫无所觉,一直以为自己在贺凛川面前还是慈母形象。但后面沈琳越来越偏激,做事也开始变得极端。老爷子明里暗里警告过她。

但是她被贺兴家刺激得太厉害,那段时间简直跟疯了一样。巧得是贺凛川也正好在外出差。

沈琳毫不意外地被贺兴国做了局。

当时贺兴运让柯建国去给那个大货车做手脚,只要去了,就帮他把赌债还了,当时的柯建国也确实是被逼得没办法,而且,雇主还说,成功之后还会再给他两百万。

两百万,他一辈子也没见过。

铤而走险,一狠心心就做了。

撞死人是意外,但对于贺家这种阶层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儿。就像是一颗小石头被投进大海,波澜只是一瞬间的事,下一秒就被巨浪掩盖得无影无踪。

更何况,当时沈琳花了大价钱让那货车司机顶罪。贺凛川知道的时候也只是皱了皱眉。

他向来不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最多也就是给沈琳打了笔钱,让她给亡者家属赔偿。只是,沈琳找人顶罪后,松了口气,不以为意,完全忘了还有个受害人,至于赔偿,也早就被她抛之脑后。

从前的这些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贺凛川在知道姜随云身份的时候,就早知道会有这天。但只要不让她知道,她就能一直在他身边。贺凛川从来不打算放手。

负责人偷偷瞄了眼神情冷淡的男人。

其实有时候,要不是职业操守,他真的想感叹一句。贵圈真乱啊。

狗血。

感受到贺凛川的低气压,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汇报:“柯建国手上可能不止一份录像,他当年就是赌场老手了,滑头的很,办这种事不可能不留点儿后手,不过我们抓他的时候,他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去,结果把自己腿摔断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他说他知道我们是谁的人,要求一定要见到您,才能把东西交出来,否则免谈……他还说…

贺凛川不意外柯建国会知道他的身份。

“还说什么?”

他突然合上手中文件。

顾一继续道:“…他还说,他已经设置了定时发布,要是我们敢对他怎么样,明天所有录像都会全部发出去。”

贺凛川眼底冰冷:“是吗?”

顾一额头冷汗涔涔,不敢接话,他知道贺总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他。“贺总,那咱们……”

“呵,回京市。”

男人轻笑一声,但眼神相当吓人。

凭顾一对贺凛川的了解,他感觉这个柯建国要惨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随云没有看见贺凛川。反而是保镖直接将她带去的墓园。

她虽然疑惑,但是也没问。

心里反倒是轻松了几分。

大概是这几天伤口反复,加上有点着凉。

姜随云感觉自己头还有些疼。

但是也不是特别严重,她就干脆没管。

墓园离的不远,去扫墓之前,她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身上斑驳的痕迹也全都用遮瑕遮住了。

买了一束白玫瑰,这是她妈生前很喜欢的花。她去得很早,晨雾都还没散开。

水汽沾湿了她的裙摆。

墓园被打理的很好,哪怕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来,和上次也没什么区别。墓碑上照片栩栩如生,照片里的女人眉眼温柔,和她有七分相似。“妈,我来看你了。”

姜随云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接着,她照常一个人开始絮絮叨叨说话,手也没闲着,把先前拍的照片拿出来。

说的其实也就是一些琐碎的事情。

大意就是她过得还不错,不用担心。

两年了。

姜随云蹲下身,指尖没忍住抚过墓碑上的照片,一片冰冷。她和妈妈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妈妈是她唯一的亲人,其实姜随云一直觉得自己挺乐观的,七百多个日夜,她照常吃饭、睡觉、生活,甚至看见和妈妈的合照她也能笑出来。

现在心里却突然酸酸的,堵得慌。

回程的路上,她心情都是低落的。

贺驰风飞机落地就开着他那辆大G,风驰电掣来了南县。这边本身就是老矿区,而且前段时间就说要拆迁了,原本的指示牌都拆掉了。

他找了个本地人问路。

张姨一回头,被吓一跳。

眼前人眉头紧锁,眉骨高,眼窝深,面露凶相,身高直逼一米九,黑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线条凌厉的小臂。她本来是出来买菜的,菜篮子差点掉地上。贺驰风自觉已经够礼貌了,甚至嘴角僵硬扯出一抹笑。张姨觉得更疹人了。

她磕磕绊绊:…你……说这个门牌号啊。”看清纸上的数字后,她心里嘀咕。

这不是小姜家的地址吗?

她留了个心眼儿:“……就是往右拐,再往左拐,然后再往右…再……哟,小伙子你看我这记性,我想想,对了,你是?”贺驰风”

他也看出来这人是在防着他。

但是眼下也没什么其他人能指路,他耐着性子,想说什么。脑子里转了一圈也没想到合适的词,黑着脸道:“我是她男朋友。”男朋友?张姨一惊,还以为自己年纪大,耳朵不好使听错了。小姜不是结婚了吗?

怎么现在又来了个男朋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