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二合一)(1 / 1)

越轨上位 银律 3032 字 7个月前

第47章我困了(二合一)

沈琳以为贺凛川是为公章来的,她拿着手里的盒子:“这是假的。”毕竟,她就算是再拎不清,也知道公章的重要性。再者,贺凛川是她儿子,她不可能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

但贺凛川连个眼神都没给那黑盒子。

他将手上的东西丢到桌上。

“看看。”

沈琳不明所以。

但打开文件夹,入目是银行卡流水截图,还有她和那大货车司机会面的照片,一瞬间,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惨白下来。她有些惊慌:“这些是谁给你的?!”

第一反应是先前给她发图片的人,但是下一秒就被她否定了,那人还没拿到她手上的东西。

近日连续的紧绷,让她整个人情绪有些崩盘。“不光这些。”

贺凛川将另一个文件袋丢到桌上,这是更早之前,沈琳对贺兴家养在外面的那些情人做的事。

不是欠债就是抑郁症跳楼……

只是当初的事,,做得还算隐蔽,加上那些人确实上不得台面。男人声音很冷:“你以为当初那些事,没人知道?”不光是他,老爷子也一清二楚,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沈琳完全没想到她以为瞒得天衣无缝的事情,会留下这么多证据,更没想到,拿出这些的会是贺凛川川。

她无措的面色扭曲一瞬,就像是突然被人戳穿假面,沈琳无所适从,从前她在贺凛川面前扮演的是受害者,现在却突然转换成了施害者。“……那都是她们咎由自取,怪不得我。”“那这个呢?”

沈琳看着桌上,女人倒在血泊中的照片,还有旁边的死亡档案。呼吸有一瞬间的急促。

上面姓名那一栏写着「姜玥」两个大字。

沈琳对这件事不陌生,但对这个名字很陌生,因为她直到今天才知道当年车祸的死者姓甚名谁。

她手一抖,文件照片散落满地。

当初,她一心扑在贺兴家身上,只想把他身边那个情人按死,打发那个货车司机后,就完全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毕竞之前解决过那么多次其他人,她觉得这些和那些没什么两样。沈琳咽了咽口水,手指攥紧照片:“没…没事的。”她喃喃自语:“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除了那些威胁她的人,就没有外人知道了,那些人有所图,只要把他们揪出来,就能以绝后患。

她已经找私家侦探在查了。

再说,就算真的出了事。

她身后还有贺家,以老爷子的性格绝对会保她。这么一想,沈琳瞬间冷静下来。

但是眼下这样的状况,还是让她有些慌张,她示弱道:“小川,我……我是你妈,你得帮我。”

“你知道,我不是有意的,我…”

贺凛川指尖敲击着桌面,节奏感缓慢,却压迫感十足。他今天来不是来质问沈琳的。

事已成定局。

他现在只想拿到录像。

男人眸底黑沉。

他道:“你们约的几点?”

沈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还是答道:“两个小时后。”她来得很早,今天也是做了万全之策,就是想把那人揪出来,但是没想到但好在,小川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沈琳下意识就觉得贺凛川川是默认了。

她宽慰自己。

他们是母子,他肯定是要帮着她的……心下安定几分。一旁。

保镖一杯冰水将架着的柯建国浇醒。

中年男人声音沙哑,一边呻吟,一边喊着救命,保镖将人扇清醒了几分。他痛苦睁眼,就看见沙发上的贺凛川,几乎是条件反射:“别杀我别杀我……是贺兴运啊!是他!”

“我也不想给那个车动手脚……但是我当时太缺钱了…”“我对不起小姜,放过我吧!”

他似乎痛苦至极,浑身都在颤抖。

两只手弯折成诡异的弧度,似乎被折断了。相当骇人。

沈琳知道贺凛川手段不算温和,但也还是被吓了一跳。看见这张脸的时候,她反应了一下,才认出这人,当初她为了双重保障,花钱找人在开庭的时候作证。

就是这人。

但眼下听着他这话,又听见贺兴运的名字,她立马察觉不对。还有什么动手脚……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没忍住上手,柯建国手骨本来就被折断了,被这么一抓,渗出血来。他痛得失声,下一秒又晕了过去。

黑色轿车内,气氛紧张。

贺明远在前面开车,车后座坐着贺兴国和贺兴运。路上,两人难得地发生了口角。

先前,大多时候贺兴运都是无脑听贺兴国的。但最近因为柯建国的事,贺兴运总觉得自己在这次的谋划中应该算头功,原先心里对贺兴国的不满,开始若有似无地显露。虽然不多,但也足够让两人产生矛盾。

听着手机里空号的提示音。

贺兴国压低声音,手指狠戳着坐椅扶手:“我当初说什么来着?让你看好那柯建国!要是被贺凛川发现了,我们计划就泡汤了!”贺兴运这两天自己分公司忙得不行,哪里还记得他二哥交待的事,只觉这人小题大做,他们那个侄子这段时间一直也没动静。再说老爷子也不允许对自家人下死手,说不定只是前段时间就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而已。

早就没查了。

“二哥,你放心吧,柯建国那人滑头得很,我还不知道?说不定又跑去赌了,你急什么?”

这话把贺兴国气得够呛。

“咱们有这录像怕什么,他把这东西都给我们了。”贺兴国冷笑:“你也知道他手上有沈琳的证据,那你怎么不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说不定他手上也有你的呢?”

如果是他,肯定要把人攥在自己手里。

听着这话,贺兴运脸色一变。

他当时还真没想那么多。

但不等他再说什么,贺兴国就已经下车了,车停在别墅外,这是贺兴国的私宅。

贺兴运连电脑都没来得及拿,连忙跟上去,还不忘嘱咐身后人一句:“明远,我和你爸先去拿个东西,很快,你等等。”前面的贺明远是被他爸嬉过来开车的,胡子拉碴,黑眼圈重得,一看就纵欲过度,他有些不耐烦,毕竞这段时间没什么顺心事,前两天还被他老子扇了一耳光。

过得浑浑噩噩。

天天流连会所。

企图找回点自己挫败的自尊心。

他叼着燃尽的烟,随手把烟头丢出车外。

贺明远突然想起上周,他被他老子扇了一巴掌后,喝得醉醺醺,身边那群酒肉朋友跟他说的,让他留点后手。

谁知道他爸外面有没有私生子?

现在打他,以后指不定怎么着。

贺明远觉得还挺有道理的,他目光转了一圈,落在车后座的电脑上。虽然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是模模糊糊也能察觉到这是件重要的事。他心一动。

将电脑拿了过来。

就他二叔这密码,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他从小玩到大闭着眼睛都知道。贺明远操纵鼠标点开视频。

视频录像上明显是一场蓄谋的车祸。

又打开死者的档案,他一目十行看下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直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姜随云。

系母女关系。

虽说他没见过他那个堂弟养的金丝雀,但有一次听叶雅提过,他有点儿印象。

贺明远心脏狂跳。

脸上不自觉露出点得意的笑,总算是给他抓到把柄了。关上电脑时,他反复确认录像有没有上传云端。顺手给文件加密。

南县。

回去后,姜随云就开始整理材料,还把报告也写了一部分。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越汇总越精神。

甚至忙完报告,姜随云又忍不住拿出速写本开始画图。今天收集了不少灵感。

一直到凌晨两点,才算是画得差不多。

姜随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虽然这样,但感觉自己还能熬。就这个熬夜爽。

直到贺驰风忍无可忍,推门而入。

其实之前他都是十点睡六点起,自律得不行,不过这两天和姜随云在一起,这个规律完全打破了。

“睡觉。”

他站在桌边,眯起眼直接抽走了姜随云的笔,扔在桌上。刚才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总觉得怀里少了点东西。“钦,你一一”

姜随云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拦腰抱起,往男人房间去。“你影响到我睡觉了。”

姜随云:?

隔了两扇门,就算要无理取闹也该想个好点的理由吧。她挣扎两下,但是被抓得更紧,无奈道:“……我还不困,你干嘛啊?你要睡就先睡。”

贺驰风大步走进卧室,将人丢到床上,俯身撑在女人上方。“不困,那做点助眠运动?”

他单手解开睡衣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目光危险地盯着姜随云。

男人的体温顺着睡衣蔓延过来,姜随云只觉指尖像是要被烧着,她一把将人推开。

“突然困了。”

姜随云一秒闭眼。

她今天也确实走累了,如果不是刚才画图,现在肯定早就困迷糊了。明天还要出去呢。

要是今晚……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但男人滚烫的胸膛已经贴了上来。

姜随云真的有点害怕贺驰风这过于旺盛的精力,她敷衍拒绝道:“明天还要出门。”

男人才不听,凑近姜随云吻了上去,他指尖撩起她的裙摆。“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姜随云被吻得喘不上气,她感觉自己需要中译中。什么叫………

但很快就无暇顾及。

直到第二天,姜随云醒的时候。

感受到身体的酸胀感,才懂昨天贺驰风的话。简直是锄了一晚上地。

看了眼旁边,没人。

桌上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姜随云拿着三明治嚼嚼嚼,心里嘀咕,这人总不会今天还去健身吧?但是当看见贺驰风带着满身汗进浴室,她就知道,她猜对了。心里默默感叹:高精力人群恐怖如斯。

浴室里一一

贺驰风冲着凉水澡。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身上肌肉没有之前那么紧实了。脑子里不自觉想起今天一大早,手机推送的那篇帖子,还是上次那个帖主,像这种垃圾帖子,明明是该看一眼就划过的。他关了水,莫名烦躁地扯过浴巾随便擦了擦。瞥了眼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

最后还是重新点了进去。

帖主更新了最新后续。

依旧是求助帖。

【求助帖:老婆好像不想要我了,我该怎么办?(大哭)(大哭)(大哭)上面标着hot。

评论区简直爆满,一部分在安慰帖主,不要就不要呗,下一个更好。一部分在嘲笑他恋爱脑,该。

看得出来帖主难过得快要碎掉了。

网友A:【帖主,你太没男子气概了,天天哭,我要是你老婆我也不喜欢。】帖主:【没有,我老婆喜欢高冷霸总款的,我在她面前一直都装得挺硬的。】

网友B:【说说看,你怎么发现她不想要你的?上次的制服诱惑弄了吗?】帖主:【已经试过了,确实很有用,当时老婆看见我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但是就那么一段时间。】

【之后她说要回娘家待一周,明明以前她都是带着我一起回去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走的时候跟我说,我的胸肌好像没有第一次那么大了,最近体力也有点下降,她是不是在暗示我不够持久了……,网友C:【嘶,这样啊,听起来确实有点不妙,不过帖主,说到胸肌大…帖主你那里.…)

一瞬间,大家都在C老师评论下盖起了【大不大)】的大楼。一聊到裤衩子,众网友都聊美了。<1

最后,大家讨论出结果。

帖主的老婆应该是进厌倦期了,让他试试换风格。网友L出主意:【帖主,实在不行你别装了,去求求你老婆呗,你也说了,你平时挺硬气的,你这款装绿茶你老婆肯定心疼,你试试。】底下网友全是帮顶的,清一色添如乱。

贺驰风冷嗤一声,觉得帖主每天发这些傻.逼帖子,真是丢男人的脸,他匆匆扫了眼,点了收藏。<1

大概因为狗血抓马的帖子就是这么吸引人,贺驰风也不例外,他倒要看看,这人后面还有什么离谱操作。<2)

充实工作的这几天,姜随云只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关于专业性的方面,她也咨询了温音老师和之前的柏教授,两人都很耐心的给出了见解。

这头的温音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原本画设计稿的动作停了下来。其实,她当年就很看好姜随云这个学生,刻苦努力,天赋也好,她本身是S大毕业的,当初想推荐姜随云去S大深造,结果被拒绝了,她一直都很惋惜。眼下联系上,她又动了点心思。

主要是姜随云这个学历在圈子里不占优势,要想继续往上走,深造是肯定的。

自己老师那儿正好缺个学生。

她可以帮忙牵牵线。

不过温音删删减减,还是没发出去,她想,还是等这孩子比完赛再说。这工作确实费腿又费脑。

姜随云身心俱疲。

白天累也就算了,晚上还被缠着。

而且她发现贺驰风起得更早了,好奇问了嘴,才知道他下个月有个格斗比赛。

姜随云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人是练综合格斗的,也知道他有个俱乐部,但只以为是那种二代公子哥开着玩儿的,没想到还挺……正式?最后两天调研。

姜随云甚至跑了趟矿区。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暮色降临,两人走在喧哗的街道上。

路边全是小摊贩,来往有不少行人游客,暖黄的路灯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姜随云今天傍晚的时候就把写好的报告交给了维拉,现在只觉一身轻。她跟在贺驰风身后,时不时踩踩这人的影子,勉强算是泄愤。刚踩了两脚,就被贺驰风一把捞进怀里,被迫并排走。姜随云侧身想从他怀里出去。

被牢牢按住。

这人是有什么皮肤饥渴症吗?怎么总喜欢动手动脚的?“热死了。”

“我都不嫌热。”

“这和你热不热有什么关系,我说我热。”姜随云掐了把他横过来的小臂。

男人轻嘶一声,威胁道:“再掐就亲你。”姜随云确实有被威胁到。

这大街上,贺驰风不要脸,她还要。

好在晚上也不是特别热,偶尔还会吹来一阵凉风,要是像今天中午那个温度,姜随云真的会急眼。

两人就这么走着。

不多时,姜随云看见一栋熟悉的涂鸦墙,她怔愣一瞬,是当初她学画画的少年宫。

路旁的梧桐树一如当年,枝桠繁茂。

树下是推着车卖烤肠和冰棒的大姨,时间不早了,大姨都卖得差不多了,周围还围着零星的学生,叽叽喳喳。

大姨手脚麻利地收钱找钱拿东西。

姜随云看着那群跑跑跳跳的学生,莫名有点感慨。贺驰风见人愣住,顺着她的视线过去:“看什么?”姜随云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指着不远处的那片平楼,这边是老街区,都是些很有年代感的建筑,不少墙上都写着"优生优育,一个孩子好,政.府来养老”。一片正经标语中混着一面彩色涂鸦墙,格外有辨识度。“看那片涂鸦墙。”

“学校?"贺驰风目光扫过身旁的那些学生。“少年宫,我小时候也在那里面学画画。”大概是这两天和贺驰风相处还算愉快,说起这个,姜随云没忍住打开了话匣子:“那时候,我每周最期待的就是来这边,之前这里有个小游乐园,小孩子应该都挺喜欢的,老是玩得忘记时间。”

“然后我妈就会提着藤条,过来喊我回去吃饭……我妈有时候特别凶,每次我那些小伙伴看见她来,就知道我要挨揍了。”其实妈妈去世后,姜随云不是很愿意回南县,因为这里有太多回忆,看到熟悉的东西就容易想起熟悉的人。

但是每次回来了又不愿意离开,毕竞看着这些熟悉的地方,就有个念想。“……不过其实大部分时候,我妈还是很温柔的,每次都假装要揍我,我一装哭,她就心软,不过她挺唠叨的。”

讲到妈妈,姜随云鼻头有点酸。

大半夜就是容易上头。

她不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哭,很不自在,也怕被贺驰风看出来,忙调转话头:“我想吃冰棍。”

贺驰风在听见姜随云提到姜玥时,想到什么,难得没有不耐烦,只是沉默地听着,在她调转话题的时候,瞥了眼女人的脸。这两天看姜随云笑多了,陡然看见她哭,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贺驰风心里升起点烦躁,她以为路灯照不到她脸上,哭丧着张脸就不明显吗?他伸手擦过女人眼角。

姜随云感受到温热的指腹轻柔在她脸上擦过,心下一动。她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就听贺驰风硬生生憋出来一句:“就算想吃冰棍,也不至于想吃到想哭吧?”

听见这话,姜随云原本伤感的情绪被骤然打破了。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抬头对上贺驰风的那双眸子,她总觉得在昏黄路灯的折射下,这人原本有点凶的眼神,此时莫名柔和。

只是,这种柔和就像是错觉。

一瞬即逝。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贺驰风还有讲冷笑话的天赋?这么想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男人没好气瞪了她一眼,大少爷活了二十几岁还没讲过笑话给别人听,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他冷哼道:“等着。”

然后抬脚朝卖冰棍的小推车去。

一口气把剩下的冰棍包圆了。

大姨笑得合不拢嘴。

姜随云看着贺驰风提过来的一兜子冰棍,哭笑不得:“我们这是要去卖冰棍吗?”

“我怕买少了,有人会馋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