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睡(1 / 1)

越轨上位 银律 1665 字 7个月前

第48章分开睡

回去路上,姜随云啃着雪糕,默认了贺驰风揽着她肩的动作。但是一兜子雪糕确实太多了,最后剩下的都分给了路上游客,还有酒店前台。

南县的调研算是彻底告一段落。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得还不错。

如果这人精力没那么旺盛,其实姜随云还挺享受被伺候的。不过,距离大赛只有两天了。

姜随云当时忽悠贺驰风说的是,只要调研完就立马可以离开。但那只是缓兵之计,现在明显是不可能的。不同主办方举办的比赛规则不同。

这次的初赛和那些直接提交作品的比赛不太一样,考的是限时珠宝设计比拼。

三轮比拼加上复赛,初赛过了进半决赛才可以重新选择赛区,时间不算短。而简历和现场观众的人气投票,也会起到积分累计的作用,百分之二十的占比。

这就是为什么姜随云这段时间费劲巴拉卷简历,相当于大厂项目经验。努力这么久,这个比赛她是一定要参加的。不过好在有了上一次的经验。

贺驰风好搞定多了,就是脸色依旧那么臭。1坐上驶离南县的车。

姜随云莫名心潮澎湃。

其实,她刚进大学的时候就参加了不少比赛,那时候年纪小,参加的比赛也少,总是忍不住紧张,后来参加得多了,渐渐也就放平心态了。但眼下她竟然又生出了点紧张感,感觉自己像是要去出征,这是她成为设计师的第一战。<1

姜随云有点期待。

毕竟生在南县这片土地,没几个人不想成为珠宝设计师,她当年在少年宫学画画的时候,就这么想过。

大赛前夕,H市内比赛场地周边的酒店全是爆满的,好在当时报完名,姜随云就订了房。

其实比赛安排算得上轻松,一天比一场。

姜随云为了自己的睡眠,这两天拒绝和贺驰风睡一起,抱着纯睡也不行,毕竟这人根本不老实。

她是为了自己的睡眠,但贺驰风却不是这么想。男人长腿交叠,半倚在沙发上。

他眉头紧皱。

最近大数据时不时就会给他手机推送帖子,有时候人真的会习惯某件事。明明先前是抗拒的,但现在他已经能毫无芥蒂地点进去了,甚至偶尔会怼一下评论区的观点。<2

他冷笑着按灭屏幕,目光盯着紧闭的房门,眼里的怨念几乎要溢出来。这才睡了几天?就厌烦他了?真是好样的。他烦躁地把手机往桌上一丢,手机发出砰的声响:“反正都是玩玩儿,等我玩腻了……哼。”

贺驰风冷嗤,他不是不清楚,这段时间姜随云能和他和平相处,是因为他大哥,他心中忍不住怒火升腾。

等他玩腻了,一定狠狠甩了姜随云。1

想是这么想,心情却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反倒是更烦了。他砰地关上门。

第一天的比赛结束得很晚,因为初赛的人确实有点多,为了保证公平,每天晋级的名单都会公示。

姜随云毫无悬念地晋级了。

而且成绩还在第一组。

回酒店洗完澡,她扑通翻进柔软的被窝。

舒服。

忙活一天,她终于长舒一口气,摸索着枕头旁的手机,解锁,睁眼。一眼看见手机上熟悉号码发来的短信。

她心里一个咯噔。

发短信的不是别人。

一一是贺凛川川。

她腾一下坐起身。

凌乱的发丝被一阵风带起,又落下。

男人不知道怎么弄到的她的电话号码,姜随云捏着手机的指节收紧,他发来的消息很简单。<1

姜随云心脏骤然收紧。

【乖乖,等我查,或者你自己回来。】

底下附上一张照片,拆迁公告上赫然敷着盛荣的公章。【我在老房子等你。】

她放大那照片,确定自己没看错,只不过上面的拆迁日期提前了很多。最快的在一周后。

姜随云一瞬间只觉通身血液凝固。

这房子算是妈妈留给她的念想,她不可能同意拆迁。之前那拆迁的公司说不定还能合理协商,但是贺凛川用这个逼她回去,肯定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姜随云突然想起那天,院子里传来的陈正兴的声音,她还以为是自己幻听,现在看来,分明是他来过。

正好撞上了贺凛川川。

这种无孔不入的控制感,简直像是被鬼牢牢缠住。如果姜随云是在小说里看见这样的桥段,她一定大口吃饭,然后称赞一声好香,但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她只觉得惊悚。姜随云呼吸急促。

她想起当初她妈和陈正兴离婚的时候,那人也是这么逼她们的,只不过当时他是用外公来威胁她妈,逼着她们从原来的房子出去。她心里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边,当沈琳看见被“请"进来的贺兴运时,眼睛都红了。她也不傻明显知道自己被人做局了。

至于贺兴国,老狐狸一个,自然不可能自己涉险。就包括当初那场车祸,他也没沾上太多,能让贺兴运做的,他不可能去蹉浑水,贺兴运本来也没打算亲自出面,但是他才进靠近附近,就被两波黑衣人控住了。

被强制带过来时,他还叫嚣着自己的身份,但进了包厢看见柯建国,又看见了旁边坐着的贺凛川,他心一惊。

瞬间表情难看得跟见了鬼一样。

特别是看见柯建国满手满脸的血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他挣扎着。

贺凛川看着手机上发出去的短信,面色平静的吓人,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眼里满是阴鸷。

他当时将南县的拆迁项目并进来,是想把那间小院保下来的,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贺凛川感觉先前对姜随云的手段还是太温吞了。金丝雀不听话就应该永远关起来。

如果不是他心软,她根本不可能从他身边逃走。贺凛川听着耳边贺兴运聒噪的声音。

他冷声道:“把他下巴卸了。”

贺兴运吓了一跳。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忘了,老爷子当初可是说过的,不能对自家人动手。”

贺老爷子虽然在挑选继承人这方面堪称是养蛊。但是在另一方面又相当传统,可以斗,却不能真的把自家人弄出问题。只是眼下都撕破脸了。

贺凛川并不打算放过他。

“卸。”

贺兴运惊恐万分,但是眼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唯一能搬出来的就只有老爷子:“你,你想被老爷子动家法一-啊啊啊啊!鸣一一”不等他说完,一瞬间失声。

只剩痛苦呻吟。

自贺凛川成年,在分公司干出成绩后,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听见过“动家法这三个字了。

但是又一次听见这三个字,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涌上无尽的厌恶感。他眼神冰冷:“动手吧。”

贺兴运眼神里透露着惊惶,看着越靠越近的黑衣保镖,他眼里逐渐浮现绝望。

京市。

一到晚上豪车遍地。

会所内,烟雾缭绕,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影,茶几上摆着一排黑桃A。一堆公子哥正搂着女伴玩骰子,笑声里时不时夹杂着几声下流的调侃。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染着银发的男人搂着女伴,笑嘻嘻地递过来一杯酒:“远哥,今天怎么有空出来喝酒?最近怎么样?”贺明远叼着烟,陷在沙发里,一左一右簇拥着两个女伴,颇有种春风得意的感觉:“不错,有段时间没看见你小子了,躲哪儿去了?”贺明远虽说在上流圈子里名声不好,但是在这帮人里还是人人都要捧着的。他一来,周围围上来一圈人。

本来也都是些酒肉朋友,平常贺明远才看不上这些小门小户的公子哥,也懒得和他们多聊,今天心情好,难得回应几句。倒是让这银毛有些受宠若惊,他忙道:“害,别提了,我妹最近要参加个什么设计比赛,本来京市也有赛区,她硬要跑到那穷乡僻壤的地方,说是要采仁么风……”

银毛正说着。

旁边卡座突然响起熟悉的女人笑声。

叶雅和小姐妹正聊着圈子里的八卦。

小姐妹:“歙,之前天天跟在你身后,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那个阳痿哥,最近终于放弃了?”

叶雅嗤笑:"跟在我身边,他也配?”

两个半封闭式的卡座,中间隔着装饰性的珠帘,她们看不见隔壁卡座什么情况,吐槽起来无所顾忌。

不过,就算看见了,叶雅也无所谓。

叶家和贺家虽说有一定的距离,但也差不了很多,叶家这辈就她和她姐两个,只要不太过分,说她能在圈子里横着走也不为过。只是这边,贺明远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而是扭曲。周围一圈人也是神色各异。

特别是听见“阳痿哥”这三个字的时候,不过只说了个代称,没说人名,但这事儿在圈子里人尽皆知,大家都默契当没听见。不至于让贺明远脸上太难看。

当然,也有人想笑,只是完全不敢表现出来,怕被贺明远记恨上。眼见气氛有些安静。

银毛有点不明所以,他来玩得比较少,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儿。贺明远眼神阴沉,一脚瑞在面前银毛的小腿上:…继续说。”银毛磕磕绊绊,接着上面的话题:“奥奥…那个……我妈不放心,我妹一个人参加那个珠宝比赛,要我跟着去H市,这不,不过刚去就被我妹赶回来了,但路上还是耽误了几天。”

说起这个,银毛想起他妹晚上兴高采烈给他发的晋级名单,存着点骄傲的意思。

打开给贺明远看。

贺明远本来因为刚才那茬,心情差得要命,也就随便一问。见这人没点眼力见,还要往他这边凑,不耐烦:“看个屁,你一一”只是他怒视着一眼扫过去,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