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了(1 / 1)

越轨上位 银律 1629 字 7个月前

第59章越界了

门外,传来游卓清晰又有辨识度的声音,声音极高:“人呢人呢?不是说今天拆线吗?”

游卓拧了拧门把手,发现锁住了,嘀咕了一声:“锁门了,去哪儿了?”不可能是先走了吧?

他看着床边放着的保温盒还有茶杯,明显还没收拾,有些摸不着头脑。游卓在门外徘徊两下。

最后,他一边拿出手机发消息,一边朝外去。一门之隔一一

姜随云几乎崩溃,她想要阻止又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压抑着发出几声呜咽。

直到她开始疯狂痉挛,贺驰风才慢条斯理抬头。男人吻了吻她轻颤的小腹,声音带着饱餐后的慵懒和得意:“你看……没人进来。”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姜随云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随即涌上的就是刚才差点被撞破的羞窘,还有这人不管不顾的恼怒,她将自己裹进被子,抓起身旁的枕头砸向面前男人:“贺驰风!”

男人赤着上身坐在床边,头发被蹭乱,唇上还沾着旖旎的水色,只是想起先前答应过什么,他眼神有些飘忽。

枕头砸过去,被接住,贺驰风舔了舔嘴角,下一秒强势地将姜随云连人带被子一起卷进怀里。

下巴亲昵地蹭上女人发顶。

一回生二回熟,他这次眉头都没皱,认错的速度显然快很多:“别气……不闹了,真的不闹了。”

“我……我没忍住,下次不会了。”

“下次你让我停,我尽量停……刚才是不是吓到了?”这哄人的口吻,和她之前每次敷衍他的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姜随云看他这幅“积极认错,死不悔改”的样子更来气,还有,什么叫“尽量停"?

她挣开贺驰风的怀抱,原本想要一巴掌扇过去,但被男人扣住手腕,毕竞这招用多了,现在贺驰风都已经能预判了,姜随云冷笑,抬起还在发软的腿,一脚踹过去:“滚开!”

这人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

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

这一脚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

因为角度问题,脚几乎擦着男人高挺的鼻梁和下颌线过去。踹其他地方是调情,但踹脸简直是明晃晃的羞辱,尤其在贺驰风这种从小就是大少爷的人看来。

果不其然,男人瞬间变了脸色。

几乎条件反射就要发作。

长这么大,贺驰风还没被人用脚碰过脸!火气在胸腔内翻腾,他伸手就去抓那只胆大包天的脚,想将人好好收拾一顿!姜随云原本是想踹这人的胸,谁知道他往前凑那么一下,顿时有点心虚,她半是僵硬的保持着踹人的动作。

被子此刻半耷拉在她的大腿上,底下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白皙秀气的脚。姜随云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她又不是故意的。

但看见贺驰风瞬间变脸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有点心慌,虽说这段时间这人脾气看着变好了,但不代表他真的是个好脾气的人。姜随云怕他报复自己。

但这种时候她肯定不可能承认自己有错,否则就是给人得寸进尺的机会。她虚张声势地继续瞪过去。

只是,当男人滚烫的大手伸过来,攥住她脚踝时,她还是忍不住一惊:“你干嘛!”

她下意识要抽回脚,却被握得更紧。

贺驰风冷笑一声,猛地一用力,将离他越来越远的人拖了过来:“你猜。”姜随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力扯过去,脚踝被箍得生疼,甚至皮肤上都格出薄红。

她呼吸急促起伏。

只是,当贺驰风视线落在姜随云身上,猛地顿住了。女人浑身肌肤都泛着点情|动的粉,尤其是脸颊,还有锁骨处,往下是星星点点的暧|昧痕迹,红得诱人。

浅杏色的眸子平日里看上去平静温柔,但此时水光潋滟,蒙着一层雾气,正羞愤交加地瞪着他。

只是那眼神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被欺负狠了的控诉。像是炸毛但却又无力反抗的猫。

贺驰风心头那把刚烧起来的火,就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吡啦”一声。尤其在看见刚才那只瑞到他脸的脚,冷白秀气,脚踝纤细,此刻因为他的注视和刚才大胆的举动,而紧张地蜷起,展现出她的虚张声势。心里汹涌的怒意,更是彻底灭得干干净净,连点烟都没剩下。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有一种更隐秘,更躁热的冲动,瞬间窜遍全身。操。

贺驰风心里低声咒骂。

但面上依旧蹙着眉。

他握着姜随云的脚踝,捏了捏,像是惩罚,又像是把玩珍宝。“下次再敢踹我脸,"贺驰风声音低哑,带着威胁,“我就把你脚踝咬出血印子,让你三天都记得教训。"<2

这话说得凶狠,可他摩挲她脚踝的动作却轻柔得近乎挑.逗。姜随云”

她看见眼前这仿佛被调包的人,一时间都忘了挣扎。刚刚看他那架势,姜随云差点都以为他要动手了,结果…就这?贺驰风见姜随云不说话,以为她还在生气,他“啧"了声,气性还挺大。他还没生气呢,但是心里那点别扭在将人抱进怀里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他一把将女人那只脚也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侧。其实…

被踹一脚也没什么的。

要不是他太过了,她也不会这样。

想明白,他整个人重新贴上去。

两人鼻尖蹭上鼻尖,他语气软下来,带了点讨饶的意味:“好了,是我不对,不该那么疯……别气了,嗯?"<1

姜随云愣了下,刚才那点羞恼和踹人后的心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低姿态搅得七零八落。

不过看着贺驰风面上,她心底那点火气还是莫名其妙消了大半,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面颊,烫得她别过脸去。

“没有下次了。”

“嗯嗯,都听你的。”

贺驰风抱着她又亲了亲。

姜随云有点嫌弃地推开,每次都弄她一脸口水,这人真是……这样子,搞得像是她欺负他一样……

两人洗完澡,清理完已经到下午将近晚上。姜随云困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昨晚她本来就熬夜画图,今天又高强度有氧,不困才怪,被抱上床,几乎是一沾枕头,意识就模糊起来。敲门声再次响起。

笃、笃、笃。

比先前的更沉,更稳,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先前游卓离开后,贺驰风就给他发了消息,但是对面一直没回,眼下想起敲门声,他有些不耐烦,还以为又有什么事儿。他眉头皱起,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大步走过去,猛地拉开门。“又干嘛一一”

不耐烦的质问卡在喉咙里。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有些意想不到。

是他大哥。

贺凛川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他站得笔直,面容冷峻,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沉郁。

因为是手伤,而且H市这边的项目也确实不能再拖,他好几天前就出院了。贺凛川川视线越过面前人的肩膀,扫向空无一人的外间病房,最后落回贺驰风身上,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她呢?”看见他大哥的那一刻,贺驰风眉头蹙起,瞬间有一种被侵犯领地的不悦和强烈的占有欲。<1

他非但没让开,反而将门堵得更严实,形成了一个阻拦的姿态,刻意地,慢条斯理地,松了松刚扣好的病号服领口:“睡了,刚累着了。”这句话里的暗示性浓的得几乎化为实质,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以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目光挑衅。

脖颈侧面,几处新鲜而暖昧的红痕,在灯光下清晰无比。贺凛川的目光果然瞬间钉在了那道刺眼的痕迹上,眼中冰冷的几乎要凝成实质。

周围空气温度骤降。

他极其缓慢地扫视着,贺驰风颈侧那些刺眼的痕迹,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眼底翻涌起骇人的风暴,冷峻的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将眼前人剥皮拆骨。但他极快控制住了,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你越界了。“贺凛川语气威胁,“有些东西,不是你的,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越界?"贺驰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哥,她不喜欢你,看不出来吗?强求有什么意思?”

至于越界,呵,如果说这样就是越界,那他能直接把界碑扛走。<2“不喜欢我?"贺凛川眼神阴鸷得可怕,他低笑一声,但笑里却毫无温度,只有骇人的偏执:“那你呢?你是她什么人?”他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贺驰风心上:“一个趁着她心心软,仗着她愧疚,就能爬上她床的……床伴?”“还是说,你以为靠这点身体纠缠就能困住她?”“只要我想,我依然可以让她回到我身边。”贺驰风脸色一变,拳头在身侧攥紧,脸上的慵懒和挑衅一瞬间荡然无存。他竟然没有办法给出一个理直气壮的名分。这样的认知,让贺驰风胸腔里陡然翻涌起暴躁又憋屈的怒火,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摩擦的声音:“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能睡在他身边的,是我。"<1

说着,他忍不住回击:“哥,她怕你。”

兄弟俩在昏暗的走廊光下对峙,浓重的火药味弥漫开来,空气瞬间凝固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里见隐约传来模糊的响动,贺驰风眼神一厉,不再给贺凛川任何机会,他猛地后退一步。

“不送。”

砰的一声,门被毫不客气地甩上,彻底隔绝了门外那道冰冷刺骨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