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51)(1 / 1)

第51章清穿(51)

文瑶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原因:嘲笑皇帝。

这一晚玄烨很是兴奋,实在是他那双晒成酱油色的手,在白皙嫩滑的肌肤承托下,色差明显极了。<1

他办事向来喜欢在昏暗的环境,顶多纱帐外面点两根蜡烛,朦朦胧胧的,他看不见妃嫔们的脸,便不需要与她们有眼神的交流,只需要纯粹的身体愉悦。他向来不喜欢同妃嫔谈心。

他太忙了。

也许与他的年纪有关,朝政,权利,博弈才是他心心目中永恒的主调,在朝政上的每一次突破都比床榻间的释放来的身心愉悦。或许未来他大权在握时会将目光看向那些女人,但绝对不是现在。所以在承乾宫中纱帐内那几盏明亮的灯,就显得格外的不同,他喜欢看表姐的脸,更喜欢看表姐的眼睛,他总想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表姐的情绪,可每次都是雾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一夜贪欢,次日文瑶理所当然的起晚了。

松琴姑姑去告了假,只说文瑶将账本子送回了坤宁宫,卸了心神后才发觉实在是累极了。

皇后自然大度的免了文瑶的请安。

她只以为文瑶是因为将宫权还回来了,所以心心中不快,这才故意不来请安,心中虽然不忿却又带着隐隐的愉悦,莫名有种赢了的感觉。文瑶在承乾宫里赖了三天,才重新恢复了请安。玄烨偷偷溜进了承乾宫两晚后,第三天光明正大地驾临了承乾宫,大概文瑶那天实在笑的太嚣张,第三天早早吩咐了,要来承乾宫用晚膳,于是下午三点后就来了。

那会儿太阳还没下山,玄烨穿着常服,戴着瓜皮帽,恰好把脑袋上那条白色的印子给遮住了,只剩下了一张小黑脸,看起来和谐多了。再加上他练了两年布库,还有一直在练的骑射,宽肩窄腰还有腹肌,哪怕颜值一般,看起来也像个黑皮体育生。

前提是他别摘帽子。

清朝的发型本就滑稽,再配上那不一样的肤色,简直滑稽到了极点。不过文瑶已经连续看了两天了,这是第三天,她已经完全脱敏了,她甚至能在沐浴好之后,拿着梳子给他通头发,象牙蓖子尺密,年轻的小康如今正是血气旺盛的年纪,头发又黑又亮,文瑶给抹了护发油,轻轻地通着头,嘴里却是说道:“等会儿通好了头,给你脸上抹点儿我惯用的珍珠白蜜粉吧,上朝的时候还能带着御冠,总不能问政的时候,也带着御冠吧。”“能有用么?“玄烨有些狐疑地抬手摸了摸脸。这几天他在屋子里都戴着帽子,惹得他头顶上都要长痱子了。“我觉着该是有用的,我用着挺好,你瞧我的脸。”文瑶从玄烨的肩膀上将脑袋伸过去,胸前贴着玄烨的背脊,整个人仿佛趴在了玄烨的背上似得。

玄烨被这一扑,下意识伸手往后护住了文瑶的背脊,然后才转过头来看向她的脸,因为距离极近,反倒看的更清晰,当真是白里透红,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一只手护着人,另一只手已经不由摸上了文瑶的脸。“嗯,确实很嫩。”

声音都有些哑了,手黏在人脸上也舍不得放开。文瑶却只给他摸了那么两下,就重新缩了回去,继续给玄烨通头,嘴里还带着兴奋劲儿:“皇上,你到底要不要试试看我的美白方子?”“可以。”

玄烨立即点头。

他也想尽快恢复肤色,白也好,黑也好,他也不挑,就是单纯想肤色均匀些,别再戴帽子了。<1

于是通完了头发,编好了辫子,文瑶又让冬蕊调好了平常敷脸的药泥,开始给玄烨敷面膜,药泥多是中药药粉,白鼓、白芷、细辛……用的是传说中老佛爷的美白方子。

能叫那个挑剔的女人满意的,定是极好的配比,所以她也就直接拿来用了。冰冰凉凉的药泥敷在了脸上,文瑶又轻轻按压他的头皮和脖颈,做了个头部按摩,按摩的玄烨昏昏欲睡,文瑶这才躺在另一张躺椅上,叫冬蕊给她也敷上两个人脸上有东西,说话都不敢正常说话,只尽量嘴唇不懂,声音含在喉咙里。

“这药粉闻着倒是有股子药香味儿。”

“共用了十七味药材,都是美白养肤的,皇上你就用着吧,这方子啊,是我额娘独有的,轻易我可舍不得给旁人用呢。”玄烨闻言轻笑了一声。

觉罗氏是宗室红带子,祖上也曾经煊赫过,手里有几个珍奇的美容方子也不稀奇。

他也不是那种看见个好东西就往自己怀里扒拉的人,不过嘴上却还是说道:“朕不要你的方子,但朕这张脸可就交给你了,这天儿这么热,早点叫朕白回来,别戴帽子就行。”

“那皇上可得保密,不许告诉旁人你在我这敷脸了。”她怕玄烨跟皇后一秃噜嘴皮子,到时候皇后求上门来,她是帮还是不帮?玄烨也知道文瑶的小心思,立即便答应了。皇后虽然黑了,但黑的均匀啊。

他能白回来,自然是因为他随了亲额娘,天生就不容易晒黑,至于证据?承乾宫的纯妃皮肤又白又嫩的,还不能证明么?他也没那个脸告诉别人,他跑承乾宫来敷脸的事儿。做完全套spa,甚至体验了文瑶最喜欢的推背活动,二人去到寝殿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因着前两天吃肉吃多了,再加上今晚上松快了筋骨,浑身悚洋洋的,只粗粗来了一回,登记了彤史后便相拥着睡着了。第二天一早,玄烨起来就发现不同了。

不仅身子松快了,就连脸色都看起来精神焕发,皮肤竟真的白了些。这一番体验,叫玄烨愈发觉得文瑶会享受生活,只想着等过些时日忙完了,定要来承乾宫多享受享受这样的好手艺,果然妃嫔们保养的手段各有千秋,皇后那里也有个特别会捏脚的宫女来着。

拜过了早逝的皇阿玛,皇上的重心重新放回了朝政上面。自从鳌拜去后,他便有心将内三院给改了,这段时日一直在想关于内三院的章程,最近已经有了眉目,由于之前修缮乾清宫,他白日里问政搬去了武英殿,他就想起了先皇执政期间,曾将内三院改成了内阁,设中和殿,保和殿,文华殿三个大学士位,后来又因为一些事又改回了内三院。按理来说,先帝已经试错过了,他便该知晓此举不可行。可玄烨盘算过多次,却觉得,或许当年皇阿玛改内三院为内阁失败,是因为时机不对,如今的朝堂早已与当年不同,如今的政治环境,比起内三院来说,显然更适合内阁。

方便他进一步将皇权归拢于手中,更增加了行政效率,避免了行政程序的冗余。

只是,他虽有心恢复内阁,却不能照搬先帝举措,而是该根据如今的朝堂情况,对设立内阁的章程进一步的细化,该更改的更改,该保留的保留。就在玄烨全身心投入到政务中时,突然两妃宫处传来消息,说懿靖大贵妃不好了。

玄烨:…”

晦气。

心中郁闷,反应却是很快:“快宣太医。”等几个太医到了乾清宫后,他才上了御撵带着一长溜的太医往两妃宫去了,等他到的时候,太皇太后与皇太后还有那位康惠淑妃已经到了。对于这个隐形人一般的太妃,玄烨倒是没什么不喜的。这位太妃比太后还小两岁,如今也才二十六岁,穿的比太后还显老些,面容也比太后看起来精致些,奈何性子着实懦弱,面对皇帝也不敢说话,而是将身子藏到了太后的身后。

往里面去,太皇太后坐在懿靖大贵妃的榻前,面上是止不住的担忧。这对曾经斗争了十几年的老对手,到了暮年竞也能坐下来平心静气的说话了,只不过懿靖大贵妃对太皇太后的态度很是不好。她至今还认为,她的博果尔死的实在是蹊跷。她依旧觉得,是布木布泰害死了她的博果尔。可没有证据的怀疑只能放在心里,一旦说出口就成了诬陷,所以哪怕眼睛都已经快要看不见了,她依旧不愿意去看布木布泰那张虚伪的脸。“皇帝。”

仿佛感觉到了康熙的存在,懿靖大贵妃突然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方向。那双眼睛上长了一层白色的胬肉,几乎快要将整个黑眼球都给遮盖住,想要清除也很简单,只需用麦芒一点一点地拨掉就行。但娜木钟已经很老了,她已经不想活了。

康熙快走几步,走到太皇太后的身侧,并不靠近床榻。“阿布鼎他并无不臣之心,他只是受人蛊惑,还求皇上能饶他一命。“她如今最放心不下的便是自己的长子。

她早已得知察哈尔部的异动,为了减轻长子的罪孽,她故意透露出察哈尔的情况,叫皇帝起了疑心,也希望皇帝的反应能叫阿布鼎投鼠忌器,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阿布鼎的动作竞然那么快,快到皇帝的暗探到达察哈尔部时,几乎不用费力打探,就拿到了罪证。皇上没有杀了他,而是夺爵后将他圈禁在了盛京,由老族亲们看守。那些个老族亲们多是嫡脉,常年征战,看守有不臣之心的察哈尔亲王最为合适。

“朕知道,只是阿布嘉性情刚烈,为人也是桀骜,朕打算磨一磨他的性子,先关他两年,朕不仅叫布尔尼袭了爵位,还将王叔岳乐的女儿赐婚给了布尔尼。”

娜木钟眨了眨眼睛,好半响才反应过来,皇帝这是给她的孙子赐婚了一个宗室格格。

可那又如何?

布尔尼是她的孙子不错,可她在乎么?

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的儿子,在乎她唯一剩下的儿子,布尔尼袭爵了又如何,爵位于她而言,不过是个听得见却看不着也摸不着的虚幻之物罢了。“我快死了,皇帝都不愿答应我最后一件事么?"娜木钟本就不是个性情绵软之人,这一番略显僵硬的低头之语,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康熙不说话,用行为做出了表态。

娜木钟听不见承诺,霎时间激动起来:“布木布泰,你为了福临杀了我的博果尔,现在又要任由你的孙子杀了我的阿布鼎么?布木布泰,以后到了地下,你有何颜面见大汗。”

太皇太后原本还有些担忧的神情霎时间冷了下来。“我杀没杀博果尔那孩子,你自己心里头知道。”“我要杀博果尔,又何必等到他长大成亲?"嫁给博果尔的那个孩子,也是科尔沁的好女儿,与博果尔之间虽算不上夫妻情深,却也是琴瑟和鸣。娜木钟却不肯相信。

玄烨依旧不说话,只看着太皇太后与懿靖大贵妃这两个老对手相互博弈。他虽是帝王,却是晚辈,年岁也不大,这会儿沉默才是最好。果不其然,最终二人不欢而散,太皇太后带着皇太后和康惠淑妃甩袖离去,玄烨自然也不会留下,刚准备走,就突然被懿靖大贵妃喊住了:“爱新觉罗·玄烨。”

“你若将阿布鼎释放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你皇阿玛的秘密。”

康熙顿住脚。

回头冷漠的看向懿靖大贵妃,没有说话。

阿布鼎他是必杀的,察哈尔部绝不容许落在一个对朝廷有仇恨的亲王手中,娜木钟是觉得他有多傻?会为了只相处过一个多月的皇阿玛而放弃整个察哈尔部。

“大贵妃娘娘糊涂了,叫太医仔细治疗吧。”说完,便抬脚离开了两妃宫,后头传来的嘶哑笑声,也是充耳不闻。“皇上。“梁九功听的背脊冒出一层白毛汗,实在是这位太贵妃娘娘的笑声太渗人了。

康熙没说话,只一挥手,就叫侍卫封宫了。这位太贵妃当年能与太皇太后斗的旗鼓相当,就可见其心计,他又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呢?

过了两日,就听见梁九功来报:“皇上,两妃宫来报,说太贵妃娘娘不肯看诊,亦不肯进食。”

“她这是想用绝食威胁朕?”

康熙冷笑一声,头都不曾抬起,只继续批着折子:“她不肯吃就灌进去,如今总归是不能动了,她若想躺在秽物种,就直接吐出来吧。”娜木钟是想死么?

不,她是想要威胁他。

可康熙却偏偏不是那个受人威胁的人,当初鳌拜威胁到了他的帝王权柄,哪怕为大清立下赫赫战功,他也毫不犹豫的除去了他。“嘛。"梁九功知道皇上的态度,便也就知道该怎么办事了。又过了几日,梁九功就来报,说太贵妃的身体已经有了好转,只是依旧孱弱,只能卧床休息。

康熙只挥了挥手,就叫人退下了。

那轻慢的态度,好似拂去的只是一粒微小的尘埃。康熙敷了三次脸后,脸就恢复了白皙,终于不用顶着上下两种颜色的皮肤到处走动,恢复后,他也终于再次进入后宫了,只不过他没招寝,而是先去了储秀宫。

裕瑚鲁庶妃已经坐好了月子,如今瘦的一阵风能吹走似的。可见,哪怕有文瑶开解了她,她的内心依旧煎熬。“奴才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见皇上,奴才会日日捡佛豆为皇上祈福,也为奴才的孩儿祈福。"她跪在皇上面前,额头抵着寒冰似得金砖上面,眼里含着泪,声音里满满的,都是诚挚的忏悔。

康熙看着裕瑚鲁氏,心情是有些复杂的。

圈地之争,是鳌拜一手炮制出的人间惨案,旗民本就人数少,还要为了鳌拜的冲动而死伤数万人,看着眼前的裕瑚鲁氏,就仿佛看见了当初那个面对鳌拜无能为力的自己。

“你既有忏悔的心,便如你所说,每日抄写经书,在佛前为你那无缘得见的孩儿祈福吧。”

复杂归复杂,但孩子没了,他还是心情不好。裕瑚鲁氏的眼圈骤然就红了,她没想到,皇上竞真如纯妃娘娘所言的那般,只要她诚挚认错,就真饶了她一条命,她再次磕头谢恩:“奴才叩谢皇恩。”康熙′嗯′了一声,起身离开了储秀宫。

一直到出了储秀宫大门,梁九功才在心底暗暗唏嘘一声,真是可怜了那些和裕瑚鲁庶妃一起住在储秀宫的庶妃们了,以后这储秀宫呐,不是冷宫也胜似冷宫了。

出了储秀宫,康熙也没着急回乾清宫,而是脚步一转去了咸福宫。探望了张佳氏。

张佳氏是镶黄旗的老姓,祖上虽是汉人归化,但经过数代联姻,入京已经是正儿八经的满人了,她族中富裕,一进屋就能感觉到与裕瑚鲁庶妃那边完全不同。

无论是普通的陈设摆件,还是桌上的饽饽与香茶,都昭示着张佳氏一族的底蕴。

张佳氏的小腹已经微微凸起,只不过穿着旗装看不大出来。“奴才给皇上请安。”

张佳氏屈膝行礼,动作却有些慢悠悠的,仿佛在等着皇上免礼。这番做派落到康熙眼中,却是张佳氏心大了的表现,也不喊免礼,直接转身甩袖而去,走的突然,走的张佳氏一头雾水。心中焦急却不敢去追。

最终只能站在二进门门口,看着皇上急速离去的背影。既然已经看了两个有孕的妃嫔,虽受了一肚子气,但出了咸福门也就散了,又顺道去了一趟长春宫,然后…就看见了一个胖胖的索绰罗庶妃。康熙:…”

这三个孕妇就没一个正常人是么?

“怎的养的这般痴肥?"<1

这话里好似含着刀子,一句话就将索绰罗庶妃给扎的遍体鳞伤。“回禀皇上,奴才这体质是天生的,自祖上起便是这般,吃用多一点儿就会发胖,以前奴才为了保持身材,是根本不敢多吃,如今有了身孕,才敢贪嘴了一些,只是没想到……

索绰罗庶妃说到最后都要哭了。

她每顿也就多用了一小碗膳食,结果身上的肉肉就失控了。康熙直接没眼看,只吩咐梁九功去喊太医,用膳少却痴肥定是身体有恙,也只有索绰罗这一家子觉得平常。

看着索绰罗庶妃那体型,康熙只觉得辣眼睛,干脆留下梁九功,起身往后殿走去,他记得,马佳氏就住在长春宫来着,自从大阿哥天折之后,马佳氏就报了病。

仿佛已经很久没看到马佳氏了。

刚进到二进门,就看见马佳氏一袭素衣从佛堂里的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佛珠,整个人看起来沉静了许多,与当初那个口出狂言的张狂模样判若两人。“奴才给皇上请安。”

她也是一眼看见了康熙,立即行了个蹲礼。“起来吧。”

皇上点了点头应了。

马佳庶妃起了身,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好半响才踱步走了过来,对着皇上乖巧的笑了笑,姿态有些瑟缩:“皇上是来看望索绰罗庶妃的么?”“嗯。"康熙依旧是冷淡淡的应了一声。

马佳庶妃被这样的态度给伤到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接下去,只尴尬的垂着脑袋站着。

康熙上下打量了一番马佳庶妃,等她说话。可马佳庶妃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二人相顾无言,康熙又回了前殿,将马佳庶妃抛在了原地,康熙的身影一小时,马佳庶妃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寝殿,一进门身子就瘫软了下来。

“主子。”

梅花一把扶住马佳庶妃的胳膊。

“梅花,你说皇上为什么这么待我?”

她的大阿哥没了,皇上也不宠爱她,日后她在这深宫里,日子该如何过下去呢?

梅花也不知道啊。

皇上待主子,好似突然就冷了下来,哪怕是大阿哥的死,也没能叫皇上怜惜主子一点儿。

前头太医们对索绰罗庶妃的体型也是没什么办法,她这肥胖确实是遗传的,虽然看着胖,实际上脉象还是挺康健的,只不过,她若再这么胖下去的话,不仅孩子会出问题,大人也会出问题的。

“尽力保住孩子吧。”

康熙整个人都麻了。

三个孕妇,小产了一个,这边还有一个十分危险,只留下张佳氏一个还好好的,又叫梁九功去咸福宫敲打了一番宫人,务必守好咸福宫。索绰罗庶妃知道自己的胎相不好也吓坏了,整个人缩在贴身宫女环儿的身上瑟瑟发抖。

一直到皇上离了长春宫,她才用冰冷的手抓住了环儿的手臂。“环儿你说,孩子不好会不会跟当初喝的药方有关?”环儿也是吓着了,哆哆嗦嗦地回答:“不能吧,皇后娘娘可是平安生下了二阿哥呢,也没听说二阿哥身子不好,只说生下来时有些瘦,那也是因为皇后姐娘年岁太小的缘故啊。”

“想来与药方该是无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