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清穿(59)捉虫
去北陵的路上少了太皇太后,文瑶只感觉天也蓝了,水也清了,整个人都开朗了。
至于跟随而来皇太后?
那可比太皇太后好糊弄多了,文瑶只需要用蒙语跟她聊聊天,陪她讲一讲蒙古的风土人情,和她一起礼佛就行了,这不是个喜欢磋磨人的,也没底气磋磨人。毕竟上头的婆婆是个精明厉害的,下头的儿子又都不是亲生。如今她才三十岁,身边也没有养孩子,正是寂寞的时候,文瑶这算不上贴心的侍奉,都叫皇太后大手笔的漏了不少财,只盼着她能日日到她帐篷里陪她说说话。
文瑶本来也没那么′孝顺,但谁让这位太后是真的很大方。康熙到了北陵后,依旧住去了昭陵坟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斋戒沐浴,文瑶便也跟着养起了身,不养生不行啊,自从太皇太后留在了盛京,皇太后也不管事,一路上文瑶就没在自己马车里待过。
这年轻男女总待在一架马车里……哪怕这马车大的像个小房子似得。总是容易擦枪走火的嘛。
于是解锁了马车play的小皇帝可不就食髓知味了么。斋戒沐浴也挺好,好好养一养只等着以后再战。“娘娘,这簪子……“松琴姑姑捧着檀木匣子手都在抖,这太后真真是太大方了,赏了一整套的银鎏金点翠凤尾簪,那面簪上的凤凰还是九尾的。这可逾制了啊。
妃位可戴不得这样的簪子,不过这是太后赏赐的,自家娘娘若是想和皇后打擂台的话,也是能拿出来戴一戴的。
“先收起来吧,毕竟是太后娘娘的赏赐。”文瑶打开盖子看了一眼,然后又重新盖上盖子。松琴姑姑应了一声后,便将这檀木匣子塞进了文瑶专门装贵重物品的箱笼里。
“娘娘,该用晚膳了。"冬蕊拎着攒盒从帐篷外走了进来。春铃赶忙上前接过攒盒。
攒盒的最下面一层是铜制的,上面是一层镂空的网子,网子上面才是碗碟,到了天冷的时候,只需要将炭火烧着了放到最下面那层,上面放碗碟,就能保证饭食一路上都是暖和的。
冬蕊跺跺脚,将脚底板那麻酥酥的感觉给跺没了:“这盛京真是越来越冷了。”
“这边本就比京城冷,如今咱们又住在帐篷里,你在外行走肯定就更冷了。"文瑶穿着厚袄子,已经开始怀念起承乾宫的的西暖阁了。“再过上几日等去了盛京就好了。"冬蕊搓了搓手,将耳朵上的兔皮耳罩给拿了下来,又搓了搓手才上前去帮着摆膳。攒盒里的膳食还是热的。
冬蕊先给文瑶盛了一碗人参鸡汤。
文瑶喝了口汤,温暖的汤进了肚子,身体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这冬日里还是得喝点儿热的才行。“文瑶满足的眯了眯眼睛,然后便想起这会儿正在斋戒沐浴的小皇帝:“也不知道皇上那儿怎么样了,这会儿可曾用膳了。”
“这时辰应该用过膳了吧,只是昭陵清冷,久不住人,也不晓得皇上会不会冻着。"松琴姑姑也不由担心了起来,之前在福陵的时候,天气还没这么冷呢,谁能想到前后也就半个月功夫,气温骤然下降,天就冷的邪乎。“是啊,我也担心呢。"文瑶叹息,一脸担忧的模样。再担忧也得走完流程,等皇帝斋戒沐浴完成的那天,文瑶再次换上吉服大妆,跟在皇太后的身后一起去祭拜北陵,由于天气实在是冷,回程的路上走的很是焦急。
文瑶到了皇帝面前又变成了超怕冷的人设,回程的一路都窝在康熙那超大豪华御驾里面,将自己塞进康熙的怀里,仿佛一根菟丝子,紧紧缠绕着康熙这颗温暖的大树。
皇帝也知道文瑶这次受罪了,一路上抱着不撒手,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等到从北陵回到盛京皇宫时,已经快到十月底,他们已经离宫快两个月了,皇太后回来就被苏麻喇接去了东苑,康熙住进了清宁宫,又开了关雎宫给文瑶住。
关雎宫作为皇太极宠妃海兰珠的寝殿,自然建的奢华无比,哪怕后来庄妃成了太皇太后,盛京内务府为讨欢心,重新修缮永福宫,也不如关雎宫整体来的华丽。
毕竟对于旁的宠妃来说,多是宫殿等人,可这关雎宫,却是为宠妃而建,只看这一点,就胜出百倍了。
太皇太后得知后确实有些不高兴,可腿疾发作,她疼得夜里睡不着觉,心里焦急又导致心火旺盛,嘴边冒了一圈火泡,小心呵护也驾不住水泡脆弱,轻轻一碰就破损了,结痂后更是痛苦,只要张嘴就渗血。下火的苦药汤子一碗接一碗的喝,可依旧没用。心火不消,这嘴角就好不了。
嘴角不好就不想说话,以至于太皇太后在盛京皇宫住了十几天,康熙都在北陵转了一圈回来了,还没召见过任何命妇,盛京的老福晋们急的都快递帖子进宫给太皇太后侍疾了。
好在很快皇帝就奉太后回了盛京皇宫,老福晋们的帖子终于有了去处。东苑很快就热闹了起来,文瑶却是赖在关雎宫里不肯起来。皇帝除了晚上回来睡觉,白天的时候都很忙,有时候甚至文瑶都睡着了,他还没有回来,一直在崇政殿那边处理政务,除此之外,他每天还要接见盛京本地的各族老嫡系,参观盛京八旗军务。
总之,忙得不可开交。
这一忙,就忙了将近到十天。
文瑶则在关雎宫里窝了十天,越往冬日里过,这天气就越冷,好在盛京内务府知道皇帝年底要驾临盛京,早早准备了很多炭火,还有人一天到晚不间断的烧炕,这才叫关雎宫里温暖如春。
如今这偌大的盛京皇宫里,就太皇太后和文瑶两个闲人。谁曾想,文瑶闲了没几日,皇太后也倒下了,而且是风寒。文瑶…”
看来老天爷都看不得她闲。
婆母病了,儿子的便宜小妾自然要去侍疾,于是文瑶忙碌的日子开始了,一大早就迎着冷风赶往东苑,好在盛京内务府的眼力见儿一点儿都不差,对能住在关雎宫的主子殷勤极了,早早准备好了暖轿,出了关雎宫的大门就上轿子,一点儿冷风都没吹到。
等到了东苑时,皇太后已经醒了,正靠在枕头上喝粥呢。“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文瑶进了门便先福礼请安,等太后叫了起后,才脱了身上的披风,将手炉交给冬蕊后,走到炕沿:“奴才伺候娘娘用膳。”“不用了。”
皇太后赶忙拒绝,她虽是太后,可实在年轻,还没适应身份的转变,实在拿不起婆婆架子。
况且纯妃是皇帝喜欢的女人,她又不是皇帝亲娘,也怕磋磨狠了和皇帝离了心。
赶紧示意高云将碗端下去,又吩咐乌云:“给纯妃端张凳子来,放远些,莫要过了病气。"说完又看向文瑶笑着解释道:“如今这后宫里只剩下你一个康健的主子,可不能再病倒了。”
“是,娘娘。”
都这样说了,文瑶也不强求,就着乌云摆着的凳子坐下,这距离恰好是说话能听见又不亲近的距离。
皇太后这会儿身上还有些低烧,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所以也不多寒暄,而是直接一招手,就见高云带着两个老嬷嬷走了出来:“我这身子实在不中用,太皇太后也是起不来身,我已经吩咐下去,叫那些老福晋们将帖子递到你那边去了,你既是皇帝的妃嫔,又是后宫唯一的妃主,如今也该立起来了。”说着,她又剧烈咳嗽起来,高云和乌云赶忙上前去拍背的拍背,顺心口的顺心囗。
文瑶站起身来,一副想上前却不敢上前的模样,手足无措。“我无事。”
太后抬手会开了乌云给自己揉胸口的手,又对着文瑶摆摆手:“你也不必留在这,我自有高云和乌云伺候,你赶紧回去吧,这两个嬷嬷是辅助你认人的婚嬷,你带回去吧。”
“既如此,奴才便先告退了。”
“去吧。”
太后正在生病,身子实在难受,也实在没精神应付文瑶,便直接点头叫她离开。
“奴才瞧着,皇太后这些日子都憔悴了。”出了东苑大门松琴姑姑就忍不住轻声唏嘘了一番,明明也才回来了十天,皇太后的精神气儿跟十天前已经是判若两人了,尤其如今还病着,病容明显啊。“谁乐意总活在婆婆的眼皮子底下呢?”
再好的婆婆那也是婆婆,哪有自己独居的小日子爽。之前皇太后在北陵的时候,皇帝去斋戒沐浴,偌大的营地就她的地位最高,文瑶又是个不管闲事,只一心顺着她的,她在营地简直是放飞自我,如今回来了,骤然压过来一堆事情,婆婆还因为病痛性情阴阳不定,这日子能舒心才怪呢。
若没有尝过自由的滋味,皇太后可能还不会像如今这般痛苦。偏就是尝到了,又失去了,可不就抓心挠肝了嘛。松琴姑姑一想觉得也是,就好比那外头的媳妇子一般,谁不想关起门来自己当家做主,可世间孝道为先,世上又几个女子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呢?多是上头几重婆婆压着,从嫁进门的那天起就开始伺候长辈。这也是松琴姑姑宁可自梳不愿嫁人的原因。反正都是伺候人,伺候主子还能得到赏赐,嫁到外面去伺候一大家子,没有月例不说,说不定家里人还嫌弃你伺候的不好。文瑶只是轻声吐槽一句,见太后新赐下的两个嬷嬷跟了上来,又赶忙换了副担忧的语气说道:“明明之前瞧着身子还不错,怎的突然就病了呢?”“盛京本就比京城冷,一时间适应不佳也是有的。”“接下来可有的忙了,回吧。"文瑶也不想站在东苑门口聊天,捧着手炉钻进了暖轿里,带着新来的两个嬷嬷,一行人便回了关雎宫。刚一坐定,文瑶就吩咐松琴:“你先去招待那两个嬷嬷,问一问后宫这边接见老福晋们是个什么规矩。”
松琴姑姑应了一声,便带着两位嬷嬷下去了。等人走了,文瑶才身子一软歪在了靠枕上。冬蕊瞧着心疼,赶紧送上了早膳:“主子快用膳吧,估摸着要不了多久,老福晋们就要来了。”
文瑶点点头,身子却还是没动,一直到膳都摆好了,才慢悠悠的起身去用膳,而松琴姑姑这会儿也和两个嬷嬷说好了规矩,所以文瑶刚刚放下了筷子,两个嬷嬷便进来磕了头。
“奴才正黄旗包衣布尔达氏给纯妃娘娘请安。““奴才镶黄旗包衣果尔吉氏给纯妃娘娘请安。”一个正黄旗,一个镶黄旗,都是上三旗。
文瑶立即叫了起,笑容十分和煦地道:“我初来乍到,对盛京的情况不甚了解,还请两位嬷嬷多多尽心,冬蕊,看赏。”冬蕊立即捧着早已准备好的两个大荷包递过去。“奴才们定当尽心尽力的辅佐娘娘。”
感受到荷包里的分量,两个嬷嬷的笑容都更真诚了几分,对文瑶说话也更加恭敬了。
“禀娘娘,这后宫接见老福晋与东苑有所不同,多是在翔凤楼中与福晋们说话,奴才已经叫人去烧了火墙,保管暖融融的,不叫娘娘受凉。"布尔达嬷嬷往前一步,率先开了口。
“那感情好,我若再倒下,皇上就该头疼了。”文瑶也没问东苑那边怎么个接见流程,只玩笑了一句便起身梳妆,因为要接见老福晋,穿戴自然讲究,等收拾完了,文瑶只觉得脑袋上最起码顶着二斤重的东西。
等收拾妥当,时间也差不多了。
重新上了暖轿去了翔凤楼。
下了轿子,一连进了三道门才到了暖阁,每一道门上都是皮毛做的三层门帘子,厚实的很,这三道门下来,身上的寒气也就散的差不多了,等那些老福晋走到最里间的时候,身上已经暖和了。
文瑶就端坐在首位上。
老福晋们的帖子都是排好了时间的,就连赏赐用的东西都是皇帝提前准备好了的,一摞一摞地放在托盘上,放在后头的屋子里,每一份礼物上面都摆放着帖子,只等着那些老福晋们告辞离开了,文瑶才会看赏,然后便有人端着对应子的赏赐送她们离开。
至于寒暄的内容就很简单了。
几乎每家说的话都一样,询问父母双亲的身体情况,子女的婚嫁情况,孙辈的学习情况,这三板斧聊下来,基本上时间就差不多了。盛京这边多是大姓留守故地的嫡系,家资颇丰不说,还没有京城大姓的矫情劲儿,老福晋们一个个说话都爽朗直率极了,比起宫里过年时接见的那些诰命们,文瑶反倒喜欢跟这些老福晋们说话。
她们说话敞亮,聊起天来也不藏着掖着,有时候说高兴了,露出个一星半点儿的八卦来,也叫文瑶竖起耳朵来听,精彩程度简直绝了。老福晋们也喜欢和文瑶说话。
虽然皇太后也不错,但县官不如现管,她们这些日子打听下来,也知道眼前的纯妃如今是皇帝的宠妃,还是皇帝母家的表姐,更是与皇帝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这样的情分自然不一样。
早上接见了三个老福晋,下午又是三个,等忙完了,文瑶的腰也快废了。回去后便趴在炕上叫松琴姑姑给她按摩,只是按着按着,文瑶感觉不对劲儿了:“姑姑,你手劲儿太大了,疼疼疼。”“通则不痛,痛则不通,既然腰疼,就得揉开了才好。“带着笑意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文瑶却没回头,而是将脸往枕头里一埋,声音里都带上了哀怨:“皇上,你可算回来了。”
玄烨笑着又给揉了两下,才俯下身去趴在她的背上,语气也带上了疲惫:“是啊,可算回来了,朕这些时日去巡查军队,倒是叫你一个人留在了宫里,无聊了吧。”
“无聊倒还好,就是有些想你了。”
文瑶挣扎了几下,趁着玄烨支起身的空档翻了个身躺了下来,玄烨见她躺好了,便又趴了回去,这下子是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怀里,软绵绵的,更舒服了。
“朕也想你。”
听着文瑶的话,玄烨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柔软无比。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儿,炕烧的暖呵呵的,文瑶又忙了一天,这会儿抱着抱着,困意就来了,眨巴着眼睛,眼看着就要睡过去了。玄烨无奈,赶忙起身拍拍她的肩膀:“快起来动动,千万别睡过去,不然夜里就睡不着了。”
文瑶被喊醒了,只好坐起身来,却依旧没什么精神。她掩嘴轻轻打了个呵欠:“皇上去看过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了么?太后娘娘也病了。”
“已经去过了。”
他一回来就听说东苑两位长辈都病了,身上的衣服都没换就去看望去了,只是他是去巡查军营去了,身上穿的是戎装,过去的时候身上都带着锐气,倒叫两位长辈有些不适应。
所以只说了会儿话,她们就叫他回来了。
回来后先回清宁宫梳洗一番,换了身衣裳才来的关雎宫,感受到这里与承乾宫如出一辙的暖和,他就知道自己衣裳穿对了,跟文瑶在一起的时候,绝对不能穿太厚。
“那用膳了么?”
“没有,朕与你一块儿用。”
“那便传膳吧。”
文瑶一听说没用膳,便立即坐直了身子准备下炕,一旁候着的小宫女赶忙上前来给文瑶穿鞋。
“不着急,慢慢来,朕在马车上用了些饽饽,这会儿没那么饿。“玄烨在她快窜出去的那一瞬间一把抱住她,直接将她搬到自己腿上坐下,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脊:“等膳摆好了咱们再去。”
文瑶只在一开始挣扎了两下,然后就开始摆烂,任由他搂着。“朕特意叫佟佳氏明日过来,朕同你一块儿见见他家的老福晋。”文瑶诧异地仰起头看他,随即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笑道:“怪不得佟佳氏的帖子上写的是明天呢,原来是皇上授意的么?”“嗯,佟佳氏乃是盛京老姓,族人大多都在盛京,京城那边只有两脉在,之前擒拿鳌拜的时候,他们家倒是有一个小子进了布库队,身手很是不错,如今朕放他在御前做个三等侍卫,等和佟佳氏这边确定下来,回到宫里也好叫你们走动起来。”
文瑶乖巧地点点头。
玄烨摸了摸她的长发,继续叮嘱道:“虽说佟氏是要并到佟佳氏中去,也无需太过顾及老福晋的脸色,若她是个识好歹的,自然知道要奉承你,若到你跟前还拿架子,你也无需忍她,便是佟氏不并入佟佳氏,朕也能叫佟家依旧显赫。文瑶”
怪不得有后来的佟半朝,感情是憋着口气呢。“知道了,我有皇上撑腰,自然不惧任何人。“文瑶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这才对。”
玄烨满意了,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恰好外头的膳食也摆好了,干脆牵着她的手一同过去用膳。
等用完了膳,外头天色也有些暗了,冬日本就天黑的早,等他们消食完了回来沐浴的时候,天都已经漆黑了,盛京的水房不如京城,玄烨也不敢拉着人在水房折腾,沐浴完了就去炕上折腾去了。
炕上暖和极了,被窝里也暖和极了。
十天未见,又在军营里被杀伐之气熏陶,这一晚上的玄烨宛如出鞘的利刃,整个人锐意难挡,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强势与霸道,文瑶直接化身为娇花,好滴滴地哭着。
顿时叫某个没见识的小皇帝热血上头,闹了一场又一场。事后抱着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的表姐感叹,妖艳的表姐他喜欢,但是小白花的表姐他也喜欢!
第二天,文瑶支着软绵绵的身子,与皇帝一起见了佟佳氏的老福晋。得了家里爷们吩咐的几个老福晋态度极为不错。尤其在看见文瑶那被滋润的红扑扑的脸蛋,以及皇帝看向文瑶时那情意绵绵的眼神时,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心里写满了两个大字一一【稳了】。这可是个住关雎宫的宠妃啊!
于是这一场会晤就在极其愉悦的情况下结束了。事不宜迟,一直跟在队伍里的佟国纲受到召见,率先将自己这一脉并入了佟佳氏的族谱中,孝康章皇后也顺理成章的随着佟国纲一起并入族谱,至于佟国维……他这次没能随队伍出发,人家没看到人,不肯写名字。等一直压着佟氏不许抬旗的太皇太后醒来时,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了。而因为太皇太后去世,才能上折子请归满洲的佟国纲,因并入佟佳氏族谱,虽然本人还是汉军镶黄旗,但背后却多了一大群满军镶黄旗的佟佳氏族人。这会儿他反倒不着急抬旗了。
老佟佳氏族人是满军旗,手里攥着满军镶黄旗的旗务,而他佟国纲是汉军旗,手里攥着汉军镶黄旗的旗务,佟国维还扎根在正蓝旗里,和岳乐有所交集。虽然佟佳氏大多数青壮年还未走入朝堂,实则已经有了不小的势力了。而跟随亲阿玛一起进了佟佳氏族谱的文瑶,自然也就成了整个佟佳氏的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