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108)(1 / 1)

第108章清穿(108)

文瑶搬回了坤宁宫,可把康熙和保成美坏了。父子俩天天到了用晚膳的时辰就自动到坤宁宫报道,用完晚膳后小保成就去他的书房里开始做功课,也不知是不是文瑶之前那番话起了作用,小保成做功课的时候非要将两个弟弟的小窝放在书案前面,美名其曰'培养他们学习。至于康熙则是回乾清宫继续批折子。

等批完了折子,保成也到了就寝的时间,父子俩互相交换位置,当阿玛的换去坤宁宫睡觉,儿子则回乾清宫就寝,父子俩玩的乐此不疲。文瑶则是烦不胜烦,皇帝不去招寝妃嫔,天天跑坤宁宫来干嘛?昭仁殿都落灰了。

康熙却是乐此不疲,他从册封表姐那年便幻想着这样的生活,可谁曾想表姐在坤宁宫里住了一个多月就因为身体原因住回了承乾宫,这一住就是将近三年。三年的等待,三年的幻想,康熙可不得过了这把瘾之后,才能恢复正常嘛。康熙一脸在坤宁宫中留宿了将近十天,后宫不说怨声载道,空气多少也有些浮躁,但好在,许是文瑶之前那一段爆发着实吓人,亦或者是这些年皇帝总会间歇性沉迷承乾宫,大体上后宫妃嫔们还是稳得住的。九阿哥天花渐渐好了,身上的痘痂也渐渐消除,只剩颜色有些深的痘痕,只需要接下来饮食清淡些,早晚有一日也会消退干净。不过,九阿哥的身体确实比从前要更孱弱些。如今虽被宣告脱离了危险,却还是得留在福佑寺中休养,而原本一同和九阿哥被封锁在福佑寺中的曹寅,也随着九阿哥的痊愈,被挪到了更偏僻的院子里,由重兵把守着,里面伺候的人许进不许出,完全杜绝了往外扩散疫病的可能康熙得知九阿哥好转后大喜,再次亲自前往福佑寺。九阿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皇阿玛,请了安后便忍不住外头朝他身后看了又看。

“你在看什么?”

康熙有些不明所以,伸手摸了摸这个儿子圆润的小脑袋瓜,因为出花的缘故,头上本就不长的头发被剃了个精光,如今长出了一毫,摸着有些喇手。“回皇阿玛,儿臣在看皇额娘………万脯乌溜溜的眼睛看向康熙,仿佛在问皇额娘为什么没来看万脯。

康熙闻言不由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倒是与你皇额娘有缘。"宽大的手掌再次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才随意解释道:"你皇额娘也惦记着你呢,你不过你皇额娘难得出宫,这次便没来,你好好用膳养身,等再好些便回宫去吧,到时候便可经常与你皇额娘请安了。”

这话一出,原本抱着九阿哥的张佳奶姆率先激动了起来。听皇上的意思,岂不是九阿哥即将回宫了?康熙未曾再多言此事,而是环顾一圈后才又问道:“孙奶姆呢?”“回皇上,孙奶姆去西院伺候曹大人去了。”一直躬身立在一旁的小太监出列回答道:“曹大人病情加重,早晨来报了病危,孙奶姆实在放心不下,便自请去了西院。”

这是孙奶姆前往西院前交代的,小太监也只是如实回答。康熙闻言蹙眉,想到曹家做的那些事,心头愈发不耐,语气也就更不大好了:“荒唐,孙奶姆本就年迈孱弱,又伺候九阿哥多日未曾合眼,曹寅不过妾侍所出的庶出子,哪里用得着孱弱嫡母去照顾?”皇帝的态度就代表了一切。

不多时这番话就传到了西院之中。

曹寅高烧不退,虽浑身疼痛难忍,可到底是成年人,底子也算好,还能扛得住,所以这会儿还清醒着,听到这番话后脸色霎时间就变得苍白了起来。他确实是妾侍所出,可阿玛并无嫡子,他这些年又侍奉在嫡母膝下,内心早已将自己视作曹家嫡出,如今得了皇上这一段批语,这′庶出子'三个字,岂不是要扣在他头上终身?

虽本朝并不在乎嫡庶之分,但别人家的庶子也没被皇上点名啊!曹寅听着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都不好了。恰好孙奶姆端着刚煎好的药从外头进来,身形颤颤巍巍,竟比前些日子帝后二人来看望九阿哥时更瘦了:“子清,喝药吧。”“端走……曹寅张开嘴,声音细若蚊吟。

孙奶姆置若罔闻,依旧满脸慈爱地端着药碗靠近曹寅,语重心长道:“瞧你,又任性,你都病的这般重了怎能不喝药?这可是傅大人与几个太医特意研伟制出的专治天花的方子,你喝了药,很快就能好了。”曹寅脸烧的通红,原本朝向里边,听到孙奶姆这么说便立即转过了头。他脸上光洁一片,一颗痘包都没有,可见那天花之毒还藏于内腑,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孙奶姆手中的药碗上。虽心心中悲愤,可求生欲到底占了上风,撑着身子半坐起身,一旁的小厮赶忙上前为他背后添上几个软枕,待坐稳后便接过孙奶姆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母亲……

他唤了一声,然后气喘吁吁。

孙奶姆并不着急,而是坐在床沿静静等待着。“九阿哥已经病愈了么?“他开始烧起来的时候,九阿哥还未曾脱离危险,整个福佑寺正处于严密戒严的状态,如今孙奶姆既然能到他身边来,想来九阿哥那边已经问题不大了。

“自从前几日皇上和皇后娘娘来看望九阿哥之后,九阿哥的病就有了好转,如今更是连身上的结痂都开始掉落了。"提起九阿哥,孙奶姆脸上的笑容真诚了许多。

只是下一句就没那么好听了:“皇上得知你染了天花后,还特意吩咐太医给你自己诊治呢。”

曹寅的手微微一颤,心高高地提起:“皇上可曾说其他的?”“那倒是不曾,皇上体恤你呢,回去后便派人去金陵接你爹和你姨娘了。”这话一出,不亚于惊雷震耳,曹寅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有心再说些什么,可耳边嗡鸣声越来越大,最后直接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孙奶姆依旧那副含笑模样,接过他手中将落不落的药碗,又抽出手帕为他擦了擦嘴:“好孩子别怕,很快你爹和你姨娘就来和你团聚了。”一旁的小厮愈发的缩小了自己的存在感。

孙奶姆起身离开了房间,到了屋外面,先将药碗递给一旁的小厮,由他拿出去处理掉,而帕子则扔到门口的火盆里烧掉了。“阿福怎么样了?"她沉声问到。

“回太太话,阿福未曾发病。”

孙奶姆点点头,然后吩咐小厮:“去给他好好洗漱一番,再将他双腿打断,反捆了双手,卸了下巴交给皇上身边的人,就说…”她吸了口气,将心底涌到喉间的戾气按下:“就说此人行迹诡异,他看望过九阿哥后,九阿哥就染上了天花,求皇上明察。”如果"欺君之罪′还不够的话,谋害阿哥的罪行,又是否足够曹家满门抄斩呢?

“是,太太。”

那小厮面色有些发白,却还是迅速下去办事去了。孙奶姆站在院子里,仰头看向湛蓝的天空,耳边仿佛响起自己那三个孩子哭着的质问声,他们都在质问她这个娘亲,为何不来救他们,为何任由他们被害死。

“天花……”

孙奶姆突然泪珠儿滚滚落下:“天花…”

她的三个孩子全都是得天花没的,那年京城中天花肆虐,就连皇上与阿哥爷都中了招,她的三个孩子会感染天花,似乎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可那顾氏做事不周全,最终叫她得知了真相,她拿着顾氏的罪证去找丈夫,却未曾想,文夫却舍不得顾氏,逼着她去忍。

一边用孙家威胁她,一边又大言不惭说日后定会补偿她一个儿子。她为了孙家,只能将苦果咽下去。

现如今,孙家败落,父母和亲生哥哥都已经亡故,只剩下一堆不甚熟悉的侄子,他们对曹家百般讨好,明知道她这个姑母受了多大的委屈,他们却视而不见,甚至她的侄媳妇还对顾氏殷勤有加。

心底最后一丝挂念也没了。

所以,曹家人也该下去与她可怜的孩子们做陪了。康熙来看望了自己的九阿哥便准备回宫,临回去前收到了孙奶姆的这份大礼,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倒在地上仿若一摊烂泥的阿福,声音仿佛裹着寒霜:“带回去严加拷问。”

“是,皇上。”

两个带刀侍卫上前,拎起地上的阿福便退了下去。康熙又看了一眼缩在一旁的小厮,一句话都没说,便带着人直接走了。大大大

皇后搬去了坤宁宫,东西六宫的妃嫔终于能走一样距离的路去请安了。以前东六宫的妃嫔们脚程短,快到请安时辰了才出门,西六宫就惨了,天不亮就要起床梳妆,披星戴月地腿到承乾宫,到了宫门口第一件事便是掏出随身携带的脂粉补妆,尤其夏日,容易出汗的甚至还要带上一身衣裳,去西偏殿的稍间里换上才能进正殿。

现在好了,两边脚程一样长,还不用绕过御花园,能直接走曾瑞门。新修缮的坤宁宫宽敞明亮,被宫女引着到达请安的花厅,不似承乾宫这点那般空旷,反倒有种精致的华贵,用镂空木雕做出的月洞门,直接将里外分成了四间,最里间皇后凤座前面一道珠帘,中间贵妃妃位共六张椅子摆在第二间,便又是一道珠帘,外间六嫔六张圆凳摆在第三间,又是一道珠帘,最外间,也是最靠近门的那一间,便只有小杌子了,那是给贵人坐的,常在答应之流只能站着。三道珠帘,叫最外间的那群妃嫔甚至都看不清皇后的脸。也是这三道珠帘,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群妃嫔们,只有努力争宠,才能有掀开珠帘走进去的机会。

一个个嫔位娘娘随着引路的小宫女走到第三间落座,代表妃位的六张椅子却空无一人,中间的珠帘被缓缓拉开,固定在两边的帐勾上。中间的凤座空着,静静地等待着它的主人。随着妃嫔们到齐了,文瑶才扶着孟春的手走到凤座前缓缓落座,只是文瑶坐定后,面对的便是六张空椅子,而两道珠帘后面才是那六个嫔主。文瑶…”

这番布置,让文瑶有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将帘子拉开说话。”

两个小宫女立刻上前将两道帘子拉开,文瑶终于能看见嫔位娘娘们的脸。如今六嫔之首的安嫔带着众妃嫔们给文瑶行抚鬓礼。文瑶喊了′起'后落座。

中间虽隔了一段距离,却不妨碍她们交流,尤其文瑶说话,也不知这屋子怎么设计的,竟还自带扩音效果,不过文瑶作为皇后,向来只有旁人迁就她的,不存在她迁就别人的事。

“天气渐渐炎热,内务府接下来会去各宫搭建凉棚,各宫主位需提醒宫内各妃嫔回避匠人。”

“从五月起,各宫份例分发到各宫正殿,由主位分发管理,无主位的宫室须自行前往内务府领取份例。”

“明日内务府前往储秀宫铺宫,储秀宫妃嫔需回避。”其实没什么好寒暄的,文瑶坐在主位上,身边是大女官宣读接下来半个月的后宫大事件,这也是一直以来到文瑶这边请安的流程。不过一般这个流程结束后,便是各宫妃嫔的闲聊时间,奈何自从惠嫔降位成了纳喇常在,后宫的妃嫔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便是有那狠辣心思如今也遮捕的好好的,生怕自己露出一星半点儿来,就被皇后拿到错处,成为那杀鸡儆猴的鸡。

由于场面过于安静,文瑶只好与端嫔和荣嫔聊了两句公主的事,才端茶喊了′散'。

等都走了,文瑶才长叹一口气。

“娘娘,您没事吧。"冬诗捧着托盘,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家主子。“没事。”

文瑶抬手扶住脖子晃了晃脑袋,一边站起来慢悠悠地往碧纱橱的方向走,一边感叹道:“如今一个个倒是怕我怕的不行,也不知有何可害怕的,只要问心无愧,不做亏心事,我又有何理由惩罚她们呢?”之所以怕,无非是各个心中有鬼罢了。

碧纱橱里装着风轮,虽还没到夏日,但风轮已经早早组装了起来,只等着热起来了随时能用,这会儿前后窗都开着,前后窜风,屋子里很是凉爽,两个奶娃娃并排躺着,十二阿哥还好些,老老实实的,连翻身都得看几率,有时候长脑子了,就突然翻过去趴下来,大部分时间属于不长脑子状态,多是屁股扭成麻花,身子都不带动弹的。

十一阿哥就有点过于活泼了。

他如今已经不满足躺着了,他更想在奶姆腿上跺脚,顺带着给奶姆按摩。所以这会儿他正满脸严肃的蹙着眉,脚下却蹬的虎虎生风,谢奶姆时不时的倒抽一口气,显然是被蹬疼了。

“将他放下来躺着,小孩子腿骨软,蹬个几下就行了,你也别太纵着他。”文瑶进了碧纱橱便坐在了美人榻上,孟春及时奉上一盏银耳莲子羹。文瑶吃着莲子羹,视线却落在十一阿哥身上,那小胖腿蹬的,只远远看着都为谢奶姆感到疼。

别看小婴儿瞧着可爱,可那腿脚可有力气了,蹬起人来不知轻重,皮子嫩的蹬青了蹬紫了都有可能。

“是。“谢奶姆应了一声后,赶忙将十一阿哥抱着横躺下来。十一阿哥自小是个小暴脾气,显然还没踩过瘾,横躺下来就开始四肢并用的扑腾着,小脸也皱成一团,也看着就要嚎啕大哭起来。文瑶赶忙放下手中碗:“来,我来抱抱。”谢奶姆连忙起身,将十一阿哥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文瑶怀中。十一阿哥落入皇额娘香香软软的怀抱,瞬间就将刚刚蹬腿的快乐抛诸脑后,只啃着手指看向文瑶,张嘴就是一阵′阿巴阿巴阿巴'的乱叫唤。“小滑头。”

文瑶点了点十一阿哥的小鼻子,又抵着他的下巴往下拉看了眼牙床:“该给阿哥爷准备花椒木了,他怕是要长牙了。”谢奶姆又应了一声,只不过脸色有些发白。只有喂过奶的人才知道,孩子长牙后喂奶是有多痛苦。尤其她喂的还是皇阿哥,若是自己的儿子,捂一下叫孩子松嘴就行了,可皇阿哥谁敢捂?几个人在旁边盯着,但凡她有点儿捂的动作,怕是下一刻身首就要分家了。

十一阿哥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像个小甜豆似得躺在文瑶怀里,乖得不得了。

小保成一路从外间跑到了最里间,进门后一眼就看见十一阿哥躺在文瑶怀里,白嫩的小脸蛋先是不敢置信,然后就皱成一团。先是稳重地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然后快步走到文瑶跟前:“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他打了个千儿。

“这会儿保成怎么来了?”

文瑶有些讶异,连忙对着谢奶姆吩咐道:"将十一阿哥抱走。”待谢奶姆将十一阿哥抱走之后,文瑶才对着保成招招手:“过来,瞧你这一脑袋汗。”

保成依偎过去,乖巧地靠在文瑶的腿边,任由她抽出帕子给自己擦汗,嘴上却还是不耽搁回答文瑶的问题:“皇阿玛说午后带儿子去马场挑选小马驹,我又听闻赵公公回了内御膳房,便想着趁去马场之前,来陪额娘用早膳呢。”“你是想念赵全做的荠菜包了吧。”

文瑶一眼看穿了保成的小心思。

如今正是春季,荠菜是时令菜,最是鲜嫩可口的时候,而赵全擅长淮扬菜,淮扬菜吃的就是个鲜,这个′鲜'不是调味鲜,而是对食材的要求,讲究一个新鲜′,所以他尤其擅长烹饪时令菜。

荠菜其实是野菜的一种,口感算不上很好,但赵全就是能将这荠菜做的十分好吃。

不仅保成喜欢吃,康熙其实也喜欢,但他是皇帝,不能暴露倾向,所以也只能浅尝辄止了。

“嗯嗯,额娘,保成早晨只吃了一个饽饽,快叫赵全上早膳吧,儿子饿坏了。”

“好。”

文瑶对着旁边的孟春点了点头,孟春福了福身便出去了,不一会儿,早膳就准备好了。

文瑶牵住保成的手:“走,咱们用早膳去。”“好。”

保成和自家皇额娘手牵手,蹦蹦跳跳地就去了用膳的花厅,至于刚刚被皇额娘抱在怀里的十一阿哥,想来早已经被皇额娘抛诸脑后了。一个话都不会说的奶娃娃,自然比不过他可可爱爱小保成。桌子上摆满了膳食,其中就有保成爱吃的荠菜包。“赵全回了御膳房可还好?”

文瑶一边给保成夹包子,一边询问孟春。

“好着呢,赵公公本就是内御膳房出去的,如今再回来,自然没什么不适应。”

赵全回了内御膳房,还得了个属于自己的灶台,走之前寂寂无名,多年后霸气归来,不仅赵全那姿态拿捏的足足的,便是赵全下面领的小太监们,都一个个挺直腰板,下巴昂的高高的。

御膳房总管自然心里不爽。

但没法子,谁叫人家伺候皇后十多年,做的补汤就连皇上都赞不绝口呢。“那就好,叫他多做些太子爱吃的点心,今日下午皇上要带着太子去跑马,好带去马场去留着饿的时候吃。”

“是。”

孟春应下,不多时,一个蓝衣小太监急急忙忙往内御膳房去,将皇后娘娘的吩咐告知了赵全。

御膳房总管听着吩咐,看着赵全那飞扬的眉眼,心底暗恨的咬咬牙,等小太监走后,才上前去与赵全拱了拱手:“赵哥哥如今当真是不同往日了。”“哪里的话,不过是得了皇后娘娘一两分青眼罢了。”赵全自然得意,却也知道御膳房总管是和秦小仙平起平坐的存在,皇后娘娘虽喜欢他的手艺,他也不能对总管无礼,总之,谨慎无大错,他可不能被多年的安逸日子给腐蚀了脑子。

御膳房总管见他对自己还算恭敬,到底松了口气。团队不好带啊。

尤其是带这种刺头。

“你快做点心去吧,可别误了皇后娘娘的事。"御膳房总管皮笑肉不笑地应道。

随着文瑶重新住回坤宁宫,不知赵全这边需要重新融入内御膳房,其它宫人也许和乾清宫的宫人打好关系,毕竞帝后的关系是肉眼可见的好,日后他们接触的机会也只会越来越多。

又过了半个多月,终于到了小钮祜禄氏入宫的日子。储秀宫一早中门大开,准备迎接未来的主位娘娘。小钮祜禄氏虽还是以庶妃身份入宫,却直接享福晋份例,未来至少是个嫔位,说不得有她亲姐姐的余泽,妃位,贵妃之位,也不是不可能。一时间,整个西六宫的目光都放在了储秀宫。大家伙儿也都想看看,这位舒贵妃的亲妹妹,到底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