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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21

小麦觉得自己承担全部的工作有些分身乏术,根本忙不过来。正好主人在找跟它同样聪明的同类,今天让它碰上了,就把同类说服,给主人带了回来。

当然,在回来之前,还带着新伙伴飞了好几个地方收集情报,提前让新伙伴熟悉一下它们的工作流程,等见过主人,就立马开启打工模式。还有几只小弟没回去,等会儿它还得再飞一趟。现在看到主人,忙不迭地给袁凤雁介绍小伙伴,一通的啾啾啾。袁凤雁看了眼她娘,章芝英之前因为袁平徽带来的坏心心情已经消失了大半,正拿出今天买的衣服在身上比划。

袁凤雁笑道:“娘,今天逛一天累坏了吧?一会儿别出门了,我去国营饭店买回来,咱在屋里吃。”

章芝英正好也有事忙活,道:“行,你拿上搪瓷缸去打点菜,我把今天买的衣服过遍水,挂一宿明天就能穿了。”

袁凤雁给小麦递了个眼神,让它稍等,自己拿上搪瓷缸和水壶去水房洗干净,回来把水壶放下,带上两个茶缸出了门。出了招待所,小麦带着同伴跟了上来。

袁凤雁慢慢溜达着,看了眼小麦的新伙伴,不错,有灵性,能沟通。既然已经被小麦说服过来认主人了,那自然也是愿意跟着袁凤雁的混的,被袁凤雁取名"稻子',喂了点吃食,让它跟在身边,自己听小麦汇报工作。据眼线汇报,昨晚袁平徽最终成功的从老两口手里要到了钱,还是老两口数年前答应给他的补偿。

之后,袁平徽又顶着一张破烂不堪的脸去了亲侄子袁开国家里。袁开国是袁凤雁大伯袁平旺的长子,小时候在奶奶家见过,如今数年未见,走个对面绝对谁也认不出谁,对这个堂哥的情况也不了解,今天听小麦一说,才知道这堂哥居然还挺不简单。

表面上是毛巾厂的职工,私下里居然还是个混地盘的。某处黑市的小头目。

年前有一次行动,差点让袁开国过不了那个年,是袁平徽提前得到消息,让袁开国避开了某个原定去黑市的时间。结果就在那天,那块地盘被官方抄了个底朝天。

袁开国的合伙人就在那次进去了,判了二十年。过后,袁开国重新整顿避开那场劫难的小弟,成了那个地盘唯一的老大。听小麦转述的意思,袁开国当时就想好好谢谢自己的三叔,而袁平徽这个当亲叔叔的也没跟大侄子客气,不过将大侄子的感谢延期了,然后在昨天去收了这笔人情债。

袁凤雁:…

这烂人隐藏的也是够深的。

好歹也在一个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十几年,以前根本没看出这人还有这么深谋远虑的一面。

结合他回城后的表现,这是将所有的算计都给了乡下曾经的妻女,把真正的关爱都给了现任和私生子。

袁开国也爽快,表示要不是三叔帮他避开那次祸事,他还要继续跟人合伙当二把手,出力多赚的却比一把手少。

那次的官方行动倒是成全了他。

只是听小麦继续往下汇报,袁凤雁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袁平徽从大侄子家离开后又去了袁家老三袁平奇家里,开门见山的揭出了一桩袁平奇小舅子的事:“弟妹,你娘家兄弟是不是在外头给人家放钱,专门收利息。”

把袁平奇和他媳妇李冬香惊的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不过很快,两口子就从震惊中回过了神,说什么也不承认。放高利贷可不是啥好营生,他们也没少从弟弟那里得好处,也知晓这种事的严重程度,根本没敢让袁家人知道。

袁平徽上来就打直球,可不给人惊着了么。见袁平徽纰牙咧嘴的冷笑着不说话,两口子许是心里没底,又开始跟袁平徽打听他是听谁说的。

袁平徽端着架子卖起了关子,只说让弟媳妇去把她弟李涛喊来,他有个交易想跟李涛谈。

李冬香还以为他要找自己弟弟借钱,加上袁平徽已经笃定知道了李涛的事,就去把她弟喊了过来。

结果没想到是要从她弟手里挣钱。

袁平徽说最近那些从他们手里借钱的人里,有人因为到期后无力偿还,被李涛他们逼的走投无路,还伤害了那人的家人,那人准备来个鱼死网破,弄不好会出人命。

李涛刚开始没在意,当袁平徽说出对方不光弄了迷药,还弄到了杀猪刀时,脸色渐渐凝重起来,马上态度热情地给袁平徽递烟,跟袁平徽打听消息的来源,以及对方具体是谁。

他们最近追的债多了,逼的家都不敢回的人也有好几个。至于伤害家人…伤害谈不上,就是威胁呗,哪个被他们追过债的人的家人没被他们威胁过,都是要债的手段罢了。

袁平徽当然不会说消息来源,但要报复李涛的人是谁他知道,李涛要是不信,等找到人,看看他是不是已经备好了作案工具就清楚消息的真假。想让他说名字,得花钱买。

让李冬香好一阵不高兴,道:“二哥,都是一家人,小涛也是你的实在亲戚……

袁平徽没等弟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呵呵笑道:“亲兄弟明算账,我在乡下吃苦受累的时候,你们这些一家人可没帮过我。我那几年回来探亲,你们是个啥脸色可别说已经忘了。”

完全拿他当乡下来打秋风的穷亲戚看待,生怕他占家里的便宜,他可都记着呢。

现在倒是很庆幸几个兄弟的势利眼,要不然这钱还真不好从他们手里挣。最后,袁平徽生生跟李涛要了一千块钱。

他想要两千,李涛不肯给,一个名字而已,大不了把最近所有到期的欠债人都查一遍,总能找到目标。

要不是袁平徽死活不肯说消息来源,他摸不透这消息背后的底细,这一千都不想给。

说白了,也是不太在意那些被他们撵的家都不敢回的欠债人。做他们这一行,债主比欠债人的手段狠辣。在他眼里,那些人根本翻不起任何风浪。

这次那个叫刘成的家伙敢计划报复他们,看找到人怎么收拾对方。不光李涛好奇袁平徽的消息来源,袁凤雁也想不通袁平徽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消息。

提醒袁开国避劫,如今又提醒李涛避难……储华成提供的信息吗?

好像不是,昨晚听储华成对袁平徽话里的嫌弃和看不上,两人的交情在袁平徽救储梁前好像没那么铁。

这么重要的消息,储华成应该不会提供给袁平徽。她那便宜爹在省城还有别的人脉?

只是有这样的人脉,怎么在乡下苦熬了十来年才回城!小麦继续汇报小弟们给的信息。

袁平徽昨晚凑到了好几千块钱,但今天只还了一千,是因为不想让她们知道凑钱这么容易。

袁凤雁:…

再就是,宁静秋今天晚上的票要离开,晚上九点的火车,去外地取钱。还让袁平徽发了个誓,她回来之前都不能来见章芝英。袁凤雁差点气笑。

当那个烂男人是什么香饽饽么。

袁开年那边没什么异常,昨晚让宁静秋帮他拿了颗黑糊糊的药丸吞了下去,具体什么药不知道,吃完药就睡了。

今天白天一整天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跟宁静秋的几句交流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袁凤雁看向稻子,道:“让小麦带你去认认宁静秋,跟她那趟车去趟外地,回来给你灵液。”

稻子啾啾啾,激动的扑棱着小翅膀,表示它知道宁静秋是谁,小麦今天带它工作时给它介绍了所有的目标人物,它这就回去盯着宁静秋,跟她出远门。是只机灵的麻雀!

袁凤雁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又给它喂了几粒麦子,稻子离开。小麦也得离开,它还要去问储家那几人今天的动向。袁凤雁也给它喂了吃食,叮嘱它交待小弟们盯好袁平徽,她非常好奇这个渣爹除了储华成之外的人脉。

又道:“让你的小弟们分批来招待所屋顶吃饭。”小麦:“啾啾啾!"好的主人。

目送小麦离开,她取出了那个傀儡。

这两天能察觉到子傀儡那边的动静,不过活动范围都很小,不难猜出高万里应该就只是在家里活动,估计连村子都没出。今天通过子傀儡传回来的信息,高万里的活动距离远了,虽然无法确定去了哪里,但这距离绝对不是出村子那么简单。收了第一笔款把她娘送回去,去马家湾转转,再回来盯着剩下的赔偿。收起傀儡,袁凤雁去了国营饭店。

空间里虽然有吃的,不过手里有钱有票,还是想再买点。跟她娘在这边按部就班的吃饭,花不完她手里的粮票,准备买些成品的馒头、花卷放在空间里,以后不管是吃还是往家拿都方便。但在国营饭店,也不是想买多少买多少,顶着工作人员的白眼买了二十个馒头、十个花卷。

这数量还嫌她买的多。

又打了两份肉菜,出来留出两个馒头、两个花卷,把其他的收进空间。回到招待所,娘俩吃过晚饭,小麦又飞了回来,跟她汇报了储家今天的情况。

储华成没有新的行动,今天知道汪玉宝家被盗的事之后,在派出所待到中午才离开,没有问出什么线索,回到家就跟汪玉轸吵架,怀疑他们监守自盗。汪玉轸气晕了,是实际上的气晕,吵着吵着就咕咚摔到了地上,磕了一脑门血,吓坏了那一家子。

储华成虽然没晕倒,但把汪玉轸送到医院,他也找大夫给自己做了个检查。脑袋发沉的晕乎一天,症状一直没减轻,今天所有的事全靠一口气撑着。检查结果自然是查不出原因的,最后大夫问他最近有没有生气,或者工作太累,怀疑情绪和压力方面造成的。

储华成就断定是被储鸣那个逆子气着了。

最后两口子一起躺在病房里输液。

袁凤雁知道这是被控魂后的后遗症。

本来就会虚弱两天,没想到又遭受了钱财消失的刺激和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可不就承受不住了么。

储梁今天大部分时间在家里,小部分时间在医院。因为被举报的事,怕有人盯着他们,被储华成勒令在家哪儿也不许去,怕他惹是生非。

要不是汪玉轸晕倒,储梁估计连门出不去。储梁的妹妹去了学校,没什么异常动向。

“去问问袁平徽那边的眼线,能不能找到那个叫李涛的,跟着他们,如果李涛找到刘成,直接来找我,不会沟通没事,在我旁边叫两声停一下,再叫两声,我就明白,让盯梢的小弟带我过去就行。”要不要介入这件事,观察后再决定。

她袁凤雁没什么慈悲心肠,也不想普度众生。但她需要一个心腹在这边帮她办事。

麻雀们是不错,可不会发电部、打电话,还是很有局限性的。小麦表示会交待清楚,扑棱着翅膀离开。

晚上等章芝英睡熟,袁凤雁拉开窗户出去,在房顶留了不少麦粒和小米,方便干活的麻雀来用餐。

储鸣过来找她,袁凤雁把人带到屋顶,两人坐在屋顶互通今天的消息。储华成的竞争对手刘长山那里已经安排好了眼线。找点把柄预备着,关键时刻出击。

房源只打听到了一处,但是没相中。

“那家院子的房屋归属权有点复杂,明天我再继续找。”知道储华成住了院,储鸣没有任何触动。

袁凤雁说起傀儡:“高万里那边有动静了,暂时不知道去了哪里。”只能感应到活动范围远,具体路线得回去让子傀儡带着她走一遍。高万里能去哪里?

自然是去了县医院。

他在家萎靡不振了几天后,总算恢复了一点精神,就出门按照惯例去人堆里听人聊闲天,就听说了洼子峪有人被人打的半死不活半夜扔沟里的事。毕竟有人怀疑到了桃色新闻,而跟这种有牵扯的事往往都传的很快。所以大家议论的口沫横飞,甚至连绯闻对象都被村里的婶子大娘们臆测出来了。

还给章志胜安排了好几个。

高万里刚开始还没在意,后来知道了被大家讨论的人的出事时间,心就提了起来。

之后侧面打听了一番,百分百肯定了出事的是章志胜。被打断了好几根骨头,还在沟里待了一夜,没死简直是万幸。知道人还在县医院,就在傍晚的时候避着人去了县里。惦记弟弟的情况是一方面,另一个担心的就是有这样的遭遇,身上的钱恐怕也不在了,怕袁平徽那边出意外。

县医院里,在高万里去之前,章志胜已经发了两次火。那天把大儿子打发回去,次日再见到章友明,就赶紧问他章芝英同不同意帮着照顾家里,结果章友明告诉他,自己没好意思麻烦大姑,已经把他丈母娘接到家里去了,让他爹不用担心。

章志胜好悬没一口气噎过去,把这个棒槌骂了一顿,之后还得绞尽脑汁的说服章友明马上回去找章芝英。

章友明虽然觉得多此一举,也不明白干嘛非得要麻烦大姑,不过见他爹发了火,忙又回了洼子峪,这才知道大姑带着表妹和小表弟去了省城。心里还松了口气,这下他爹应该不会非得让他找大姑帮忙了。结果回来一说,他爹气得抄起床头上喝水的缸子要砸他。不过没砸出去。

身上有伤,一时气恼忘了,扯到了肋骨,疼的缓了好久才缓过那股劲。之后章志胜就不搭理大儿子了,心里一直悬空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就这两天没在村里,章芝英就去了省城。去就去吧,还把袁春带了过去。这样搞突然袭击,他都不敢想章芝英知道袁平徽在省城的情况会闹成什么样。

袁平徽也一定气他没及时提醒,从而迁怒他或者小春。这可怎么办!

章友明来医院来的晚,又往回了一趟,算算时间人恐怕已经到省城了。不过他还是让大儿子去给袁平徽打了个电话。章友明倒是去打了,可厂里那边说袁平徽不在厂里…知道消息的章志胜闭上了眼睛,心慌的越发厉害。他不担心袁平徽那边会不会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他怕袁平徽迁怒袁春。小春要是出事了他怎么跟他大哥交待。

那可是他大哥唯一的骨血了啊。

只是小春和大哥的事不能多一个人知道,明面上跟马家湾的'韩三宝'并没有来往,若突然让大儿子去找人,没得生出别的状况。煎熬了一天,终于这晚见到了流浪汉打扮的大哥。流浪汉敲门进来要饭,被病房里其他陪床的家属嫌弃的撵了出去。但哥俩之间有暗号,章志胜顿时激动起来。晚些时候,等病房里的病人和陪护都睡了,高万里又悄悄返回,挨着在屋里其他人的鼻子底下抹了抹,连同章友明和姜三妮,把人都迷晕了过去,哥俩这才说话。

得知章芝英带着袁春去了省城,高万里浑身的气息都阴沉了几分。“这事不对劲,怎么就那么巧。“高万里眯着眼,仔细分析这两天的事,“那天你走后,我早上起来就病了,几乎出不了门。与此同时,你被人打伤扔在沟里,伤势严重到住进医院,章芝英就带着小春去了省城。”不对劲,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十有八~九是人为。章志胜皱着眉:“打我的是两个喝醉酒的小青年,章芝英也没有马上去省城,她在昨天才离开的村子。”

而且章芝英也没那个心机算计的这么周密。“说不定真是巧合,是我们流年不利。“章志胜这一下午也在分析,虽然很慌张章芝英突然去省城的事,可也不是没有去的理由,“章芝英那个大闺女受了很严重的伤,脑子摔的不认人了,我觉得章芝英应该是带她大闺女去省城看病。捎带着让小春去见见袁家人。

不过这一去,病能不能看成不知道,但肯定能发现袁平徽骗她的事。只不过所有的事情都赶巧了而已。

“大哥,你是什么病?”

高万里摇了摇头:“不知道,就是头脑昏沉,身上也没力气。”之前没在意,现在想想,难道是…中毒?

可除了没精神,也没有别的症状。

“我还是觉得人为的可能性更大。"高万里依旧坚持自己的猜测,并做出新的分析,“如果不是章芝英,那就是别人盯上了我们,先把我俩支开,再给章芝英报信,让她带人去省城。章芝英不过是棋局中的一颗棋子罢了,幕后的人针对的是我,想用小春拿捏我。”

章志胜担忧起来:“大哥,会不会是袁平徽呢?他觉得三百要少了,想多讹一笔钱!”

高万里眯着一双老眼:“为了多要钱不惜暴露自己的事来算计我?…有可能,不过也未必。我马上联系省城的人帮着打听打听。”让他查出是谁算计他,必三刀六个洞,让那人后悔来到这个世上。高万里问了问章志胜的伤势以及恢复情况,也知道他身上的钱那晚已经丢了,道:“来的匆忙,我没带钱,等你出了院我给你送点过去。”之后匆匆忙忙离开。

袁凤雁第二天中午就知道有人在打听袁平徽,那人还去了袁家老宅。虽不知道来者何人,是什么目的,但让麻雀跟上就是了。小麦机灵的道:“主人,已经安排上了。”这一跟,就扯出了一桩大案子。

人是上午出现在袁平徽附近的,情报中心的袁凤雁是中午知道的,案子是夜里报的,就是这么快。

在修仙界趟过血海踏过尸山的凤神是没有慈悲心,可她恨人贩子。当小麦飞回来跟她报信,说今天新跟踪的目标所在的家里捆着好几个孩子时,袁凤雁就猜到了这人的身份。

人贩子,也是高万里在省城的同伙。

她赶过去,招魂铃加上迷魂符,很快控制了几人。是高万里的同伙没错。

高万里让人打听袁平徽这两天的情况、袁春如今在哪里,人是否安全。这是知道袁春被带走的事了!

袁凤雁又问这几人知不知道王红芳。

几人都知道芳姐,可芳姐的下落他们同样不清楚。倒是知道了这个芳姐是他们这组织里最大的头目之一,一直以来都是芳姐单线联系他们,他们无法联系芳姐。

不过从其中一人口中问出有个叫'狼哥'的人近期跟芳姐有过接触。只是狼哥目前人不在这边,出去送′货′了,但具体去了哪里他们并不知道。这一行上下线之间的接触非常谨慎,拐的孩子往哪里送,只有亲自送的人和组织的几个大头目们才知道。

他们这些小喽啰别说知道了,多问两句都有可能丢命。狼哥人不在,但有个落脚点,在隔壁另一个区。记下地址,袁凤雁把这些人打晕,去了离这边最近的派出所。她没现身,写了张纸条弹了进去。

具体哪条巷子哪一户,孩子藏身的房间位置以及那边有几个人,写的很清楚。

派出所的人看到纸条先冲出来找了找,没看见提供信息的人,马上转身回去,很快就行动起来。

当天夜里,这几个人贩子和几个孩子就被带回了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