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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40

后半夜,袁凤雁和储鸣悄悄出了村,去了隔壁的山南湾大队。“我来吧,别脏了你的手。”

储鸣潜入一户张姓人家,将张家的小儿子张光宗打晕带出来,用了点迷香,把人揍的浑身没一块好皮子,再剥的只剩一条裤衩,倒吊在了村头的大槐树上。“另外两个今天不揍?”

今天过来,是收拾当初配合赵卫国的那三个二流子。袁凤雁道:“不急,一天一个。”

储鸣轻笑:“好!”

他也是没想到,赵卫国上辈子为了算计袁凤雁,居然还用了这样的手段,雇人假装调戏袁凤雁,赵卫国再出来英雄救美,博了阿凤的好感,顺便还用苦肉计博同情。

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袁凤雁其实没找这三人验证,可看赵卫国当时的反应就知道,她猜对了。“赵卫国这狗东西,也不怕苦肉计用过了火,让人直接打死!"储鸣冷冷地看了眼在树上荡荡悠悠的张光宗,与袁凤雁相携离开,去他们的洞府继续修炼。小麦则飞去了县城,收集洪天福那边的情报。上次虽然从洪天福口中得知他们的同伙五天后才过来,可谁知道会不会提刖。

再让它看看高万里和章志胜的情况。

两人来到山里取出两个药鼎,开始泡药浴。储鸣引气入体后又吃了几枚丹药,对药力的承受能力提升了不少,现在能在药鼎里泡一个小时左右。

知道袁凤雁打听出了王红芳的消息,他道:“阿凤,你准备什么时候去首都?”

袁凤雁拨弄着药鼎中的汤汁,闻言道:“等抢收结束。”麦子再有两三天结束,后头晒麦子、挑麦茬、翻地这些活就不用这么着急了。

她不需要开去首都的介绍信,只要找借口离开村子几天,就可以隐身搭乘火车去首都找王红芳。

若结果不尽人意,就设法把人引过来。

泡完药浴,袁凤雁让储鸣打坐修炼,她跟着小宝继续去山里采药。周围的山连着山,上次只挖了三个山头的药,全挖完还早呢。不过袁凤雁清空的都是深山里的药,外围的药材会给附近的村民留一些。遇上些肥硕的野鸡野兔,也都顺便收了。

现在空间里囤了不少。

还发现了三头野山羊,袁凤雁挥出几道灵气击杀,收进空间。在某座山坳里发现了几棵野桃树、野杏树,果子都不大,只是还没完全成熟,袁凤雁记下位置,过些天再来摘。

深山里有狼,不过袁凤雁没惊动它们,从树梢上掠过,跟着小宝落在附近停留了片刻,收了些金银花、益母草,不远处还有几棵蛇床子,袁凤雁都以神识控制着采摘,收进了空间。

回到洞府,小麦已经在阵法外头等着了。

它不光去了县城,还往马家湾的山上跑了一趟。高万里去过树洞那边查看,根据那边的麻雀小弟说,一步三喘,两步一歇。他是从公社卫生站出来后硬撑着上的山。

里头的东西提前被袁凤雁收了,所以高万里没拿到纸条,倒是往里放了个纸条。

看了眼还在修炼的储鸣,袁凤雁带着小麦飞了趟马家湾。路上,小麦也报告了些别的情况。

那晚高万里和章志胜的对话,外头的小麻雀也听了几句,只是两人说话压着声音,麻雀小弟听的并不完整。

“高万里不让袁春再去省城,让章志胜吓他,说主人你带他去城里是想把他卖了好独吞家产,说这个家都是袁春的,让他留村里看好家。”怪不得章志胜一直在给袁春灌输歪理邪说,感情是高万里在后头指点着啊,这是生怕袁春被教好了,将来不跟亲爹和亲叔叔亲近呢。“还嫌主人你年纪到了不嫁人,要让姜三妮给你说婆家。”袁凤雁嘴角抽了抽,章家那把老糠想把她娘嫁出去,高万里这半只脚已经踏进地狱的杂种又打起了她的主意。

她不由怀疑,不光高万里在打她们家这房子的主意,恐怕姥姥家那边还有人也在打这房子的主意。

袁凤雁神情微微怔了怔,想起来一件小事。上一世章志胜提议将院子挪到袁春名下时曾经提过一句,说什么′房子给小春名正言顺,他是你们家唯一的男娃,落在他名下,也不用怕你二舅打这房子的主意'。

当时她很反感章志胜的提议,以为这就是个为了让她点头吓唬她的说辞。因为二舅并没有去她跟前说些什么,只有章志胜在蹦挞。现在看来,说不定上一世的二舅还真动过自家院子的心思。袁凤雁眼里满是讽刺。

有时候所谓的亲戚,比外人更多算计。

小麦又说了下洪天福那边情况。

洪天福那天受了伤又被袁凤雁用了符,一直昏迷着,清晨的时候被环卫工发现,送去了医院,包扎完就一直在家里养伤。“没再去另一套院子那边?"袁凤雁问道。小麦:“没有,老实着呢。”

来到树洞这里,袁凤雁喂了喂这边的麻雀,取走了树洞里的纸条,展开看了一眼,指尖搓出火苗,纸条烧的连灰都不剩。高万里是向组织传信,说他最近身体抱恙,暂时不方便配合组织行动,让上头暂时别给他安排任务。

不安排任务怎么行?

一把老骨头,正是钓鱼的好时候。

回到洞府,袁凤雁在旁边打了一套拳,储鸣才从修炼中退出,时间也差不多了,两人离开。

知道储鸣已经从知青点搬了出来,袁凤雁跟着去看了趟他那套破房子,寒酸的让人无语。

院墙屋子破败的厉害,满院子的杂草还没清理,屋里除了一张塌下去的炕,别的啥家具都没有。

幸亏储鸣现在对睡眠没什么需求,这院子也就是个明面上的栖身之地。储鸣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也幸亏破成这样,不然马怀山都不一定同意卖院子。”

他手覆上一处倒塌的院墙,催动灵气,那处坍塌以非常缓慢的速度修复了一点,体内灵气消耗一空。

撤回灵气,修复痕迹跟着消失,储鸣笑道:“等麦收结束,请村里人帮忙重新翻盖。”

储鸣这一世的灵根也跟当妖时不同了,他那时是水灵根,现在是土灵根。土灵根建个房子很轻松,挥挥手的事儿,不过他现在的修为根本挥不动,灵气也无法维持。

当然了,就算行也不敢魔法建房,还是得找人来建。不过房子建成,等修为提升后,可以慢慢加固一下,权当修炼了。“我跟村里的木匠说了,预定了两组家具,一组放在这边用,一组带回省城。”

另一组他跟木匠说的是帮市里的亲戚定的,回头做好了他自己想办法送过去。

门窗也要定,等开始翻盖屋子时测过尺寸再做。袁凤雁找了几本适合土灵根的法术,让他慢慢参悟,又在他做饭的位置布了个隔绝阵,给他留了些野鸡野兔、一只也山羊、粮食等,转身回了家里。山南湾大队的大队长一早起来去村口敲锣,不意外的看到了树上挂着的东西。

这大队长年龄偏大,眼有些花,先嘟囔了句:“花花绿绿的啥玩意儿?”背着手眯着眼走过去,等看清树上的'东西',吓的狠抽了一口冷气,差点去见他爷奶。

“这这这谁啊?”

一身的伤,满脸青紫色的淤青肿胀,加上人是倒着的,一时都没认出来是谁。

正好几个小队长一前一后的到了,也齐齐吓了个激灵。“这谁啊?”

让人打成这样还挂在树上。

有个胆大的捡了根树枝戳了下,正随风晃悠的张光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把在场的几个大小干部送走。

“你谁啊?这是谁干的?”

一个张姓小队长仔细认了认,完全没认出来树上挂的是本家的一个堂侄,问了句。

张光宗彻底清醒了过来,他努力睁开一双肿胀的眼,刚准备说话,突然面色变了变,舌头在嘴里左右顶了一圈,张嘴噗的一声,六七颗牙混着血沫子落到了地上。

几个村干部又是一口冷气,心里发颤。

好狠,一下打掉了六七颗牙,这往后咋吃饭!“叔,三苏,救窝,窝似脏光宗,脏光宗啊。”“光宗?是光宗,快,快救人!”

小队长张胜利顾不上震惊,赶忙招呼人七手八脚的把张光宗从树上解救下来,只是这番举动,引得张光宗一阵鬼哭狼嚎,比上工的锣都好使,附近好几户人家比以往任何时候醒的都快,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坐起,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就先抬手去抓被这凄厉的声音激的发麻的头皮,而后才一个个诧异地嘟囔:“谁家大早上杀猪呢?”

外头,张胜利看着被解救下来的侄子,气急败坏地道:“谁打的你?哪个狗日的下手这么黑。”又道:“报公安,马上报公安。”几个大小干部嘴角一阵抽搐,没人应和。

心说公安要是真来了,你这堂侄也得被拷走。这小子平日里可没少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不过大队长瞧着张光宗这副模样倒是觉得痛快,心里骂了句活该,一个张光宗,一个刘上坡,一个刘峰,这仨混不吝都把他们村的脸丢尽了。果不然,张光宗一听报公安,他自己就赶忙先拦上了:“不,不报,三苏,送窝去、去医院。”

得到消息的张家人哭天抢地的跑过来,完全没有任何目标的乱骂了一通,把家里的宝贝疙瘩送去了医院。

自己的宝贝疙瘩什么德性自家人也清楚,路上不止一次问张光宗谁把他打成了这样,最近又出去干啥了。

张光宗也不知道谁打的他。

至于最近干了啥,他心里很虚。

村西头老瘸子家那条大黄狗是他们偷走杀了吃了的。可老瘸子没这个身手打他啊。

村里刚入库的新麦子,他们偷走两袋送去公社卖了,难道是村里几个干部发现了,碍于他堂叔的情面不好明着追究,暗地里下黑手?可那两袋粮食不是他一个人偷的啊,还有坡子和峰子呢,咋不揍他俩?那就是上个月他们偷看小媳妇洗澡的事,被那家男人知道了,算后账来了。可还是纳闷,为啥只打他不打坡子和峰子呢?张光宗闭着眼把近半年干的坏事都回忆了一遍,想找找有哪一件是他没带刘家俩兄弟,他自己出马干的。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他们仨可是出了名的铁三角,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有酒一起喝,有坏事一起干,没个落单的时候。

想不出谁下的黑手,索性不想了,等他哪天知道了是谁,非揍死那个乌龟王八蛋。

晨光亮,上工忙。

洼子峪又开始了新的热火朝天。

上午十点左右,章连国过来了,送过来了两百块钱。一百块的赔偿以及那些东西他们折合的现金,按的市价算的。钱是下意识递给的章芝英,章芝英接过来就不动声色的塞到了袁凤雁的裤兜里。

大闺女会藏东西,上次带回来的存折和那两块手表她看了一眼。一下买两块手表,章芝英还是下意识有些心疼,不过买都买了,也不可能再退回去,有些人家想买手表还搞不到票呢。不过她说什么也不戴,暂时也没打算让冰雁戴,冰雁还是个学生,戴着太招摇;红雁更不用说了,年龄太小,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都是好的,要是让那起坏心思的人看见,还容易招来麻烦。

说先放着。

本来她自己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大闺女接了过去,说她来收,保证谁也找不到,还让她娘回头在家里找找,找到了算她输。章芝英还真在家里翻了一遍,犒角旮旯哪儿都找了,愣是没找到那个折子和那两块手表。

既然大闺女会藏,那这钱就还是让大凤拿着,反正家里留了花的,回头有啥事再跟大凤拿。

“工分已经划到你们家名下了。“章连国道,“村里安排了他俩去挑粪,日子往前看,往后甭搭理那俩人渣,也甭跟那种人渣置气,过好自己的日子就成,有啥事就找村里。”

心里有些唏嘘,这娘俩,摊上的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玩意儿。章芝英表示了感谢,袁凤雁也笑着道了谢。章连国离开,娘俩继续干活。

下午上工没多久,袁凤雁正干着活,脚下的麦子一阵案案窣窣,小竹从一簇麦子中间探出了脑袋。

袁凤雁:…

她快速看了眼左右,忙蹲下去让小竹缠上她的手腕,低声道:“你咋从县里回来了?高万里那边有新动静?”

从洼子峪到县城距离不近,小竹的身体虽然用灵液改造过,可到底还是条宝宝,一口气爬回来累的不轻。

不过还是赶紧最新情况:“主人,高万里离开医院了,他准备当你家的上门女婿。让大主人千万别给不认识的人开门,别借水给外人喝。”袁凤雁:……

嘛玩意儿?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那老杂种竟敢想登堂入室?

脑子里不长十个八个的瘤子都想不出这种馊主意。想占他家房子还不算,这还准备正大光明的跟袁春当父子!呵,鸠占鹊巢的操作算是让他们彻底玩明白了。“别着急,你慢慢把这几天听到的他们的对话说一遍。”袁凤雁交待完,捂着肚子半直起身,道:“娘,我肚子不舒服,回家一趟。”

章芝英忙道:“你快去,甭着急忙慌的,我慢慢干着,咱这进度不算慢。袁凤雁过去找小队长请了假,急急忙忙往家赶,进村后找了个地方隐身,又贴了张疾行符,飞去了马家湾的山上。

她准备遛狗。

路上,小竹详细说了一遍高万里和章志胜这兄弟俩私下的对话。兄弟俩连方法和新身份都商量好了。

高万里会换个身份来洼子峪寻亲,瞅着章芝英在家的时候,他上门讨水打听亲戚家的下落,再晕在她家门口,章芝英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反正只要有了接触,一来二去总能成事。

高万里怀疑章芝英去省城是有人撺掇,他想查出来是谁,再就是为了袁春。而且这计划对他有利,身边还多了个给他洗衣服做饭的人。“两个老倭瓜!"袁凤雁都气笑了。

在树洞旁边落下,袁凤雁模仿出洪天福的笔迹留了张纸条,而后把这地方恢复原样,转身离开。

用了疾行符,前前后后也就一刻钟左右,又回到了田间,神态自若的继续割麦子。

高万里回来,肯定会来山上看一眼。

果不其然,高万里回到马家湾,等到半夜强撑着依旧有些虚弱的身子去了山上,路上时不时回头观察,或者躲到某棵树后头侧耳听一听动静,倒是谨慎的很。

蹲下去抠开那块树皮,用蒙了一层布的手电筒往里照了下,看到了树洞里的纸条。

第一眼他还以为是自己之前放的那个,没人来拿。不过又仔细看了看,发现纸条折的形状不是自己折的那个,忙伸手拿出来,还做贼似的四下里看了看,确定附近没人,这才展开了纸条。

只是当看到上头的内容时,一阵气闷,咬牙骂道:“死三熊,老子都说了不接活不接活,眼瞎啊。”

纸条上说,让他在这边的深山转转,找一处能藏四五个人的地方,准备好足够的生活物品,这两天会有自己人下来,住县里不方便,到时候让他安排在深山里。

让他抓紧,并说任务紧急,完成这个任务再休息。高万里老脸阴沉。

都说了自己身体抱恙,且还病的不轻,哪有那个体力往深山里走,更别说还得一趟趟背四五个人的生活用品、粮食上去。高万里严重怀疑三熊就是在故意折腾他。

突然,他眼睛眯了眯,眼底闪过一道杀意。“难不成这些日子下黑手的人就是三熊?”高万里老脸变了变,有些狐疑,又有些不太坚决的笃定。这几天把自己曾经得罪过的人想了一圈,却没怀疑洪天福。两人之间没有利益冲突,洪天福是厂里小干部,还是能捞油水的部门,脑子有病才会馋他手上的任务,他不光没那个时间长期窝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不一定吃得了这个苦。

当初要不是因为找到了亲弟弟,又想安顿小儿子,他也不打算接这个任务。而且他也没得罪过洪天福,对方完全没必要啊。“得查查,别让老子查出来是你,否则老子弄死你全家。“高万里面露阴狠,把这地方恢复原样,关了手电筒,摸着黑回了马家湾。地方他倒是知道几个。

之前为了任务,别说马家湾附近的山,周围所有的山脉这几年都走了一遍,哪儿有山洞,哪儿有狼,他心里大致有数。只是太详细的路线得好好想想。

马家湾旁边的山上有,但离着不远就是几只狼的聚集地,危险性比较大。他倒是记得挨着洼子峪的山上有处洞穴不错,附近没有狼,面积稍微小点儿,可以让那几人自己动手开发一下。

正好他打算住到洼子峪去,也方便跟这几人接应。不过得好好想想路线。

洼子峪那个洞穴他是前年去的,他已经忘了是从哪个方向转上去的,只记得附近灌木丛很茂盛,路不好走…它就没有路。反正那片山不好走。

重新找也得费一番功夫。

等这件事了,他就去弄了那只熊。

在高万里咬牙切齿一步三喘的下山,并在脑子里做着接下来的计划时,山南湾大队一个叫刘上坡的小青年被打晕拖出来,揍了个爹妈不认,又挂到了树上次日一大早,山南湾的大队长看着树上熟悉的花花绿绿,他心口又是一惊,不过没有昨天惊的厉害,淡定的拿棍子过去戳了一下,听到了跟昨天不同音色的嚎叫,他松了口气。

主要是怕人死了。

大队长蹲下去仔细辨认肿成猪头一样,还倒着的那张脸,认了认没认出来,但不知怎的,心里竞然隐约猜到了是谁。他有两个人选,可这里只挂着一个,那俩人选身形个头还差不多,一时也看不出来是谁。

“你是…哪个?谁家的孩子?”

几个小队长也过来了,看着熟悉的一幕,张胜利还恍惚了下,是已经过了一天了吧?

他堂侄是送去医院了吧?咋又被挂回来了?正蒙着,就见树上的人先吐出几颗牙,接着含糊不清地道:“窝似牛上坡…“刘上坡啊。"大队长又打量了眼他青紫红肿的脸,摇了摇头,都知道是谁了,还是认不出来,打人的是个高手啊。

“来来来,把他弄下来。"大队长招呼着,语气很淡定。昨天头一回干,有些手忙脚乱,今天就熟练多了。大队长甚至还有心情看了眼刘上坡那透风撒气的裤~头,道:“回去让你娘给你缝缝,都漏脘蛋了。”

几个小队长嘴角抽了抽,这重要吗?

凶手是谁啊,村里要不要查一查?

不过大队长没提,他们也不好开口。

伴着一阵杀猪般的嚎叫,离村头最近的人家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把人放到地上,大队长安排人去喊刘上坡他爹娘,他自己绕圈打量着,使劲压着嘴角,心里琢磨,明天是不是轮到刘峰那小子了?大队长心里多少升起一丝期盼。

这仨兔崽子在村里名声不好,大队长没少去处理他们惹出来的麻烦,偏都是些混不吝,家里又都有老混不吝。

想管小的,老的不是要在他家门口上吊,就是要在他家门口喝药,撒泼打滚那更是家常便饭。

总之,不好管,他也懒得管了。

现在好了,有人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