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93
从药店出来,找了个角落把东西收进空间,去看了看那三处房子,没什么异常,不过还是加固了下布置的防护阵法。有这防护阵法在,即便房子长期不住人也不会破坏坍塌。随后去了离这边最近的黑市,精准锁定票贩子,收了些票。上次拿黑市做借口把从黄家收的茅台带了回去。没想到这次来黑市正好碰上有人出这个酒,一共四瓶,袁凤雁顺手收了。等她开始看药草类的书籍被家人知道后,她就准备炮制药酒,把空间里放着的人参、鹿茸什么的都炮制起来,还能夹点私货。这茅台就不错,得多弄些。
有卖粮食、鸡蛋和绿豆的,袁凤雁也收了,六十斤今年的新麦子,二十斤大米,十二斤绿豆。
虽然空间里还有粮食,除了之前收的,收黄家的东西时也收了些粮,不过这东西不嫌多。
离开这个黑市,又飞'往下一个,除了固定收的票据和粮食,碰上个老农卖鸭子,袁凤雁买了两只鸭子。
鸭子是活的,带回去养着慢慢吃。
空间里的糕点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手上有新收的票,袁凤雁去百货大楼买了点长寿糕、鸡蛋糕、江米条、面包、橘子糖瓣,果丹皮、大虾酥这些。看到旁边柜台上摆着一套不错的茶具。
八方井栏的器型,配六个茶杯。
是当地瓷厂生产的茶具,图案有喜鹊登枝、事事如意、五谷丰登、年年有余,瞧着很漂亮。
暑假要去首都的回礼还没准备好,袁凤雁就要了三套,让工作人员帮她包了起来。
姨家和舅家的表姐表妹给她们带了礼物,袁凤雁也要准备回礼。给上学的表妹买了个双肩包,给参加工作的表姐买了个皮质手提包。除了两个表姐妹,还有其他表兄弟,袁凤雁买了皮带、钱包这些。又替冰雁和红雁选了礼物,选的都是钢笔、发卡、胸针、丝巾之类的。出来找了个地方整理东西。
礼物先不往外拿,买的糕点各分包一些带回去,鸭子、鸡蛋、粮食这些带点回去。
从空间拿了条两条新毛巾,也是上次从黄家拿的。这些东西都是日常在市面上流通的,有相同花色的人家不在少数,也不用担心被谁发现而怀疑什么。
接着,袁凤雁去医院给护士塞了几块糖,换了几个空的盐水瓶,丢了个清洁术洗干净,又灌了几瓶豆油。
最后又拿了几个新搪瓷缸、两个新搪瓷盆、俩西瓜以及肉和排骨。搪瓷缸和盆自家人人手一个,可人一多还是不够用。这次回去顺便把之前从高万里那里收的缝纫机票、黄家收的自行车票拿出来,回头给家里添台缝纫机和自行车。
收拾完东西,小麦飞了过来。
之前袁凤雁去药店时就让小麦出去搜集房子的情报了。麻雀们暂时没有听到有用的信息。
袁凤雁选了个地方,让小麦把那些麻雀喊过来,喂了点食物和水,让小麦交待它们继续盯着,就带着小麦回了洼子峪。她自然不能在村口现身,离着有段距离就解除了隐身状态,怕那两只鸭子叫,用灵力捆住鸭嘴,背着网兜和编织袋往家走,却在村口碰到了一个熟人。郑卫红。
此时的郑卫红两眼红肿,应该是刚哭过,看到袁凤雁恨恨地朝她瞪过来。袁凤雁眼神闪着危险的光芒:“有病?”
郑卫红想起上次挨打的事,眼神往回收了下,随后再次看过来,咬牙道:“赵卫国死了你知不知道?”
袁凤雁有点意外,但面上却丝毫不显,语气平淡:“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说完就准备越过她进村。
袁凤雁的反应让郑卫红怔了一瞬,接着道:“你都不问问他是为什么死的吗?”
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显然赵卫国的死她有些接受不了,同样接受不了的还有袁凤雁听到这件事后的态度。
太平淡了。
虽然赵卫国骗了袁凤雁,可那时的袁凤雁不知道赵卫国的计划,她是真心跟赵卫国处的,好歹也投入了一年多的感情,现在即便闹掰,听到人死了,也不可能连点半点动容的神色都没有。
可事实上,袁凤雁就是没有。
这人就这么铁石心肠吗?
袁凤雁转身,脸上配合地露出一丝兴趣:“哦,那你说说我听听,他是怎么死的!"随后催道,“赶紧说,我怕你耽误时间长了,等赶过去赵卫国都臭了。”郑卫红明显是要出村的样子,估计是要为了赵卫国的事去农场。“你、你还真是冷心冷肺!"郑卫红气急。袁凤雁这样,她半点说的欲望都没有了。
郑卫红转身就走,袁凤雁也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她娘也提起了赵卫国的事。
说是天太热,赵卫国不想上工,就找了几个一起劳改的人配合自己演戏,把他揍一顿,他借着养伤的名义偷几天懒。结果演戏的人没收住力度,直接把人打死了。这些自然是打死赵卫国的人替自己辩解说出来的。出了人命,谁都害怕。
公安还没来,演戏的那几人就对着赶过去的大小干部说了原因。他们甚至觉得赵卫国让他们打的他,罪行应该轻一点。毕竟这是'顾客′的需求,只不过他们太超额,把打伤弄成了打死。因为赵卫国是洼子峪的人,那边派了人过来通知,让大队干部联系赵卫国的家人。
因着郑卫红和赵卫国的关系,村里自然也通知了她,还给她批了假过去送赵卫国一程。
袁凤雁心里无半点波澜。
赵卫国今天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犯了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不好吗,非要搞投机取巧,结果把命搭了进去。章芝英三言两语说完赵卫国的事,忙问她去药店的情况。袁凤雁都一一说了,笑道:“老大夫说咱们干活仔细,送去的药材特别干净,每一种都是按最高价收购的。”
她把卖药的钱拿出来递给章芝英,笑道:"咱家的第一笔外快。”章芝英虽然过手过几千的赔偿,可看到卖药挣了这么多钱还是喜的跟什么似的,她默默算了一笔账,道:“比工分赚的多。”这还只是早上去采,最多就是她因为上工提前从山上下来,大凤会多采一会儿,可这满打满算也就个把月。
要是按着上工的时间,采的肯定更多。
程舒宁道:“这的确是个赚钱的门道,也多亏了大凤认的这些。”辛苦是辛苦了点儿,不过比种地轻松。
袁凤雁就趁机从包里拿出手抄本,道:“我跟大夫借了本笔记,记录药草的,回头我看看多认一些药草。”
富成兰和程舒宁听章芝英说过,家里袁凤雁是念书最少的。章芝英当年还怀过一个孩子,没留住,小产没多久又做了场阑尾炎手术。袁平徽要上工,冰雁和红雁还小,没办法,袁平徽就让袁凤雁回来帮衬了家里一段时间。
后来章芝英身体康复,让袁凤雁再回去继续读,袁凤雁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回学校。
章芝英说不动她,就让袁平徽教她继续认字。袁平徽教了一段时间,没多少耐心,后来就把这任务给了冰雁。
虽然冰雁自己学的不算多好,但带着大姐认字读课文还是可以的。所以袁凤雁认字并不少。
程舒宁饶有兴致地接过笔记本翻着看了两页,道:“回头我让人帮你找些这方面的书寄过来。”
富成兰听着也点头,她看向袁凤雁:“要是你喜欢这些,咱们不如打听打听找个老大夫跟着正经学学。”
章芝英眼睛一亮,也朝袁凤雁看过去。
那天问凤雁有没有什么想学的东西,她说没有,现在主动看药材类的东西,说不定这就是大凤感兴趣的方向,可以深入学一学。富成兰道:“前些年不少中医受到了迫害,最近这一两年也在逐渐平反。现在学这个倒也不用提心心吊胆。”
只是好师父难寻。
袁凤雁想了想,倒是有点兴趣。
她擅长炼丹,也涉猎过浅薄的医学知识,只是多以针对修炼方面的问题,对普通的病症了解并不多。
她空间里那些灵丹妙药治疗普通病症说药到病除一点也不夸张,但并不妨碍她再多学些普通医学知识。
说不定能在丹道上再参悟出点什么。
而且她以后帮家里人调理身体也更有说服力。袁凤雁道:“好,要是能找到愿意收徒弟或者学生的大夫,我就跟着学学。”
富成兰心头一动,道:“大凤,要不你来首都吧。让你姥爷从首都帮你找个老师。”
小闺女自小在这个地方长大,让她一下拔根带口的直接去首都,她怕是不太容易接受。
让大凤先过去,小闺女再多去几次,给她一个从心理上接受新环境转变的过程,之后说不定一家人就都在首都扎根了。程舒宁也道:“我也有认识的中医大夫,等我回去问问。”袁凤雁笑着谢过姥姥和大姨的好意,道:“我先在这边找找,要是找不到合适的,就麻烦姥姥和大姨帮忙了。”
富成兰心里叹了口气。
故土难离,这里对芝英和几个孩子来说就是他们的故土,一下换大环境,不是谁都能很快接受的。
慢慢来吧。
袁凤雁开始展示带回来的东西。
章芝英一看就知道大凤一准又去了黑市。
想到黑市,章芝英想起听她妈和大姐说,政策好像要放开了。这边还没看出多大变化,首都的风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紧。加上老爷子的位置,一些政策相关的东西知道的更早一些。要是政策真能够放开,黑市也就不再是黑市,买卖东西相对更方便一些。章芝英看着两只活鸭子,下意识压低声音问了句:“来的路上没人看见你带的鸭子吧?”
每户养的鸡鸭都是定数的,多这两只鸭子肯定超了。要是养两天再吃,就怕有那坏心眼的故意去举报。
袁凤雁笑道:“放心吧,没人看见。”
章芝英点了下头,不过并没有完全放心,道:“咱今天先宰一只炖了,留一只养个两三天再吃。”
她离婚时村里也有不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结果她并没有如他们盼望的那样萎靡下去,如今还认了亲,也是让一些人心里很是不甘,可不能留太明显的小辫子让那些人发挥。
两只鸭子嘎嘎嘎叫起来声音太过明显,留一只,喂个两三天,大姐差不多也回首都了,走前宰了给大姐带上。
袁凤雁无有不应的。
她拿出大夫开的调理身体的药方,道:“我让大夫开了个滋补身体的方子,正好把鸭子做成药膳试试。”
袁凤雁看过这几味药材,都是很温和的滋补类药材,跟她要加的私货不会相冲。
章芝英很是惊喜,由表地道:“还是你心细,这要是我自己去,我都不一定能想到找人家大夫要调理身体的方子。”又叮嘱:“这方子收好,可别丢了,回头吃着效果好再去抓几幅。”袁凤雁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那两张票,道:“娘,我从黑市上弄到好东西了。”
“啥好东西?"章芝英觉得药方就是很好的东西了,还有啥好东西。接过来一看,眉眼都亮了起来:“你运气还真不错。”大件的东西谁不喜欢?章芝英也稀罕,只是以前家里的条件买不起。如今手里宽绰,又有了新赚钱的门道,章芝英也很乐意给家里添两件大的。她看了眼日期,说道:“不着急买,等从首都回来着。”章芝英怕两个大件现在添了,等她们去首都后家里没人再遭了贼。袁凤雁笑道:“行!”
一家人齐上阵开始忙活做晚饭。
因着卖药材赚了钱,章芝英第二天心气很高。富成兰和程舒宁也跟着一起上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