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听话
看?
谢昭野痛得发晕,听到林衔月这句不知哪来了力气,双脚乱蹬几下,捂着下身嘶嘶哈哈坐了起来,急忙用手背擦去眼泪。“你、你还想看?!”
他满头是汗,五官扭曲,脸也还是惨白,继续费力喊:“你、你不让摸就不摸,用的着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可是男人的一-”提到命根子这种事,他喑哑的声音又咽了回去,生怕戳到这人的“痛处”,只能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
林衔月不禁觉得他想发怒又不敢,落得自己有苦说不出的模样,竞然很是可爱。
她没忍住,低笑了一声。
“你还笑?“谢昭野听到笑声猛地抬头,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又痛又气。林衔月表情瞬间换成礼貌性的愧疚。
“好了好了……“她低下声,“方才是我错了,严重吗?”“你说呢!你弄坏了你就高兴是吧!”
谢昭野拨浪鼓一样扭过头,低头解着裤腰,动作之间,痛得眦牙咧嘴。林衔月哎呀一声,凑近了些,破天荒的放软了声音哄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以后我注意些,别生气了,好吗?”谢昭野哪里见过“林渡云"这样说话,裤子还没脱下去,下意识抬头,撞见了林衔月歉意的眼神。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这人,以前就觉得“林渡云”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像个冰冷的鬼一样,竟也会学着人这么低声下气了?谢昭野心里突然甜滋滋的,觉着自己得了独一份的特殊对待,火气立刻消了没影,还觉得自己刚才说话太重了,毕竞这人“不完整",不喜欢被人摸想来也正常,以后和他多多相处,习惯了也就好了。毕竟他们方才一一
两人就在这张床上亲吻,虽是粗暴了些,但气息相融,温软又热…等会?谢昭野的回想,猛地刹住了车一一
他和林渡云,真的又亲嘴了?
?‖
谢昭野回过味的同时小腹一紧,那处不争气地动了一下,瞬间牵扯出一阵剧痛,霎时脸色又白又红,扯着嘴角叫出声。“你真没事吧“林衔月紧张问,那张脸突然凑过来。“我当然没事!“谢昭野心里一慌,死要面子地逞强,眼神却左右乱瞟。林衔月狐疑看他,他急忙避开视线低下头,眨了眨眼,神情忐忑小声喊:“林渡云……
林衔月翻了个白眼,应了一声:“恩…”
他瞥来一眼,见林衔月一脸坦然,苦恼地撅了撅嘴,又支支吾吾说:“那你……你亲我……是不是就说明.……”
他深吸了几口气才微微抬眼,可脑袋的角度没变,这种莫名其妙的仰视,让他变得像只可怜的小狗。
他指尖摩挲着衣角:“你……是喜欢我的,对吧?”他小心翼翼的,完全没有之前撒泼质问的气势,就连吵着闹着要吻回来的那个人,仿佛也不是他一般。
林衔月看着他睫毛乱眨,心里诞生出无数种念头。她怎么也没料到谢昭野竞真的说服内心喜欢她这个“男人",话里话外不仅表了白,还歪打正着激将了她一把,逼得她忍不下,又把人直接给吻了。如今也不好再找什么托词,可现在就这么让她坦白自己是谁,倒感觉甚是难堪,竞有种即将脱光衣服,示众游行的耻意……她正想着,谢昭野又来了气,轻轻向她大腿踹了一脚,抽着脖子蛮横说:“林渡云!我们亲都亲了,难不成你还想耍赖?”林衔月看他"骄纵"的模样,莫名的掌控欲涌上了心头,她眼眸不禁暗了暗,她不得不承认,她对谢昭野和旁人不同。她对他是自私的,恶劣的。
她想要的,本就和其他女子不同,她更想看看,谢昭野究竟还能为她做到哪一步……
只是委屈兄长担了个断袖之癖的名号,实在是罪过。“你确定你喜欢我?"林衔月的视线从他的脚慢慢挪向他的脸,略有深意。就是这么一眼,谢昭野抖了一下,很难堪但是很诚实地嘟囔:“我之前不是都说过了么,我知道很荒唐,你是衔月的兄长,可我们那时小,也不懂什么喜欢……现在我……
“那你不要你的王府了?“林衔月故意叹了口气,“不知道王爷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他……“谢昭野愣住了,似乎还没来得及思考过这个问题。林衔月见状,假意冷下脸,利落地下了床。“啊?你别、别走………谢昭野急了,捂着还在发痛的下身膝行过来,他动作不敢做大,只拽住了林衔月的衣角。
他蹙着眉眼不得已说:“我回去就跟他说!大不了就是跪几天,他也不能拿我怎样!”
一股奇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爽得林衔月心头微颤。她微微勾起唇角,掌心覆在谢昭野忍痛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似是安慰。谢昭野侧目看向她的手,又看向她,心里觉得二人这样有些奇怪,可她微凉的掌心贴在自己燥热的面颊上,竟舒服得紧,下意识地侧头蹭了蹭。他这般,林衔月不禁扬起了头,眼神更加仰视,她语气轻飘飘的:“不着急,等事情都了结再说也不迟……”
他若什么都肯,又愿意随她去江南,到时再告诉他算了。只不过,他若是知道实情,怕是更加难哄,说不定气得能把房顶都掀开。谢昭野听她这样说,心头的压力瞬间下去不少,还觉得怪体谅人的,身子刚想动,又牵扯到痛处,眉头猛地皱起,弓起身子痛叫了一声。“还那么痛?"林衔月问。
“怎么不痛……嘶……“谢昭野埋怨着慢慢坐回了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力气多大……”
他毫不避违地自己解着裤腰带,微微抬起身,将亵裤褪到了膝盖前。但他没坐正,本就敞开的衣襟一边从肩头滑落,挂在了他的臂弯上,健硕白皙的皮肤毫无遮挡,一缕墨发从锁骨垂落格外显眼,像是故意勾着视线一路往下,发尾恰好落在他突出的胯骨上。
那一团外表看着没破没肿,歪着头,有些被撞了后的大片泛红。谢昭野嘶嘶吸着气,小心地翻看自己,嘴里还说个不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早年我遇到那怪医,他跟我说,有个男的被马顶了这处,痛了一天都没好,第二天就死了……”
林衔月悄声清了清嗓,慢慢在床边坐下。
“他为何死了?”
谢昭野动作一僵,脸上泛起尴尬,抬头看她,犹豫道:“我说了你不会生气吧……”
“怎么会。“林衔月淡淡笑了声。
谢昭野想了想小声说:“那怪医说,是他那两个左右拧了筋颠倒了,没及时理顺,活生生痛死的……”
林衔月微微点头,一脸了然,便说:“这我有什么可生气的,那我看看。”“哎哎?"谢昭野急忙捂住,没想这人这么直接,忙不迭说,“我没什么事……就是好痛…缓缓就好了…”
“还痛?"林衔月思索着,伸长手,够到床旁凳子上的药品包袱,侧头在里面翻找。
药粉……不合适,内服的丹药……也现在也用不上。但这个……
她拿起一看,是一盒活血化瘀的止痛药膏。林衔月这时还未想太多,将它拿了过来,“用这个吧,这个止痛,想来有效。”
“啊?"谢昭野一抬头,就见她将盒盖打开,食指挖了一块白色的药膏就要伸过来,讲道理,应该是有效的,但……
“不用了不用了……“他警铃大作,额头冒汗。“听话,涂了就不痛了。”
她命令式的口吻,特别是“听话"两个字,谢昭野嗔怒一眼,但下意识就放开了手,他只努力说:“这种事……我、我自己来就行…”林衔月略显蛊惑的语调淡淡道:“那怎么行,是我伤的,我应该负责才对?”
谢昭野觉得是有些道理,但哪里好像不太对劲?林衔月看了红到脖颈的谢昭野一眼,忍住心头的躁动,凑近了他些,低头将药膏轻轻点在他那片泛红的侧面。
淡红色衬着白色药膏,很是显眼,只是一接触,谢昭野猛地蔬了一下。“唔…”一声隐忍从他喉间飘出,不知道是痛还是别的。“痛啊?忍忍就好了………林衔月压下嘴角,两指指腹顺着他微微起来的走向,轻轻上下涂抹。不过寥寥几次,谢昭野就难耐的不行,隐忍的呼吸声中,那逐渐大了一圈,还不时抬头。
林衔月看了他一眼,故作平淡:“别乱动,不是越动越痛?”“…我当然知道。“谢昭野臊红了脸侧过头去,他是觉得奇怪的要死,但是手也没有真的阻止,只揪住两侧的被褥,开始深呼吸,企图把不受控的燥热压下去。
药膏已经化开了,在指腹下很是顺滑,谢昭野脸上那副又羞又窘又恼、难以自持的模样,被林衔月看的彻彻底底。
随后,她低低笑了一声,掌心毫无预兆地握上他。“啊?”
谢昭野身体很夸张的弹了一下,猛地仰头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低下头,抓住她的手腕连连叫唤:“别!别…别……“但晚了,林衔月借着药膏捋了两下,他彻底抬起了头。
之前在锦州没特别在意,这回重见,确实觉得谢昭野天资不错,不仅比起其他男人算得上数一数二,那颜色也十分干净,浅粉过渡到深粉,和他肤色很是相配。
“林渡云“谢昭野眼眶泛红,急声哀求她,“你别这样……别这样……“哪样呢?“林衔月歪着头。
谢昭野语无伦次,无措说:“你这样,我受不了还痛…林衔月知道他是借口痛,将他的手拨开,正经道:“就是因为痛我才上药,没想到有些人自己没忍住,还怪起别人了?”谢昭野快哭了,声音都细了:“是个男人都会这样的……”“那你怕什么?上完药就好了,再动我揍你了。“林衔月冷言冷语,却贴心地将掌心的药膏抹满他“全身”,前前后后,上上下下,一处都没落下。被她这么口头威胁,谢昭野竟真的不敢再动,只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频频仰头吸气,努力克制着嗓音。
上药?这是上药吗?有必要这样上药吗!?他内心一片恍惚,觉得这人定是故意的!自己上了套还帮别人数钱,可说实在的,他又痛又感觉飘在云里,只是这样被"上药”,是不是太丢脸了些?他可是堂堂八尺男儿,裕王世子,京中风流人物啊……“林渡云、林渡云……可以了……他张着嘴,眯着眼,迷离又急迫,勉强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林衔月再度被这样称呼,突然停住手,凝视他片刻。“叫姐姐。”
“什么?”
谢昭野睁大恍惚的眼,他难以置信,没想到这种时候,真的有人会这么变态,一个“男人”,一个“太监”,这种时候要别人喊姐姐?林衔月眼神更加执拗,加重了手劲,一字一句认真道:“叫,姐,姐。”“不是!你一一啊阿……“谢昭野腰肢乱扭,嗷嗷痛叫,他痛的快不行了,那方面也濒临失控,这要是没忍住,岂不是真的要丢死人了!?他根本顾不得这那,抓着她的手腕,认输一般,绝望地耻辱喊出声:“姐姐!姐姐!求你了……姐姐!”
他本以为喊了林衔月会就此收手,可没想到,她一抬腿,压在了他膝盖上,左手灵巧的将他双手手腕钳住,唰一下按在了身后的墙上。谢昭野还想挣,林衔月嘴角含着奇怪的笑,眼神玩味放光:“不是你说的,喜欢我吗?”
谢昭野彻底愣住了,这下是真有苦说不出,嘴唇翕张,骂都不知道怎么骂了。
林衔月笑得开怀,想起什么问:“世子殿下,以前亲过别人吗?”谢昭野没见过她这般笑,本就不明所以,只恍惚摇头。“从未?"林衔月眼神从没这么亮过。
谢昭野又点头。
“那可惜了,别人不曾听过…“林衔月凑近谢昭野唇边,幽幽说:“世子这嗓子,叫得确实好听…”
谢昭野说的是实话,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那些风流本就是假的,他无论在任何方面,都是个雏的不能再雏的小鸟罢了。温热的唇覆了上来,这回,竟然是温柔的,缠绵的,缱绻的,屡次扫过他的心尖,直到林衔月的舌尖浅浅地探进了他的唇腔。他脑海里叫着不要,可心连同身体同时酥软。药膏起了效,哪里还有疼。
很快,他在这莫名其妙的云里雾里之中,不知天地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