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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嘴硬

此刻,林衔月眉眼双双上扬,就好像真的写满了不懂二字。谢昭野低头看了看右手心里被她塞回来的圆盒,不好的预感后背爬了上来。“你骗谁呢!?"他押起脖子。

“不信我啊,那我想想…“林衔月微微抿了抿唇,撑着身子下床。她那层素白的衣摆从他腿上扫过,飘起一点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谢昭野不明所以,还以为自己又将人呛走了,刚要坐起来,林衔月却径直走到靠窗的书案旁。

她抬手,拿起一枚镇纸握在手心,淡定转身。谢昭野皱眉疑惑:“干什么?”

林衔月挑眉示意:“用它。”

她握着往前戳了戳。

???

这镇纸是个条状物,但它可是个方的!

他嗖的一下坐直身:“这种东西怎么能用!会死人的!”林衔月微微仰头,像是恍然大悟:“哦,是吗,那这个?”她又随手拿起笔筒,筒里还插着几只上好的狼毫。谢昭野猛地抬手:“这个也不行!”

那笔筒粗得离谱,别说用,光想一想都要命!林衔月嘴上轻啧了一声,像是不耐烦,目光四下扫了一圈,又拿起一根蜡烛。

裕王府的蜡烛都很粗。

“那这个总行了吧?"她说着,眨眼间走近床边,“来吧,衣服脱了。”谢昭野脑子嗡了一声,差点没从床上摔下来,两臂伸在两人之间,像是试图安抚林衔月。

“不是,林衔月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吧,这要是断在里面怎么办?哪有第一次就这么凶残的?”

谢昭野心中叫苦,泪流的昏天黑地,要是由着她这么来,怕是避免不了血光之灾了!

“唉……"林衔月做作的叹了口气,慢悠悠坐在床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她偏头看他,眼底狡黠转瞬即逝,忽的道:“那不如……我现在就去南风馆找些小郎倌学学,你且等我。”

“哎!?"谢昭野顿时就急了,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回床榻边。“你可不能去那种地方!那些男子一个比一个浪!还有那个小太监,我就是问问怎么做,他还以为我看上他,屁股都送到我面一一”他说到一半,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耳根和脖颈也红的彻底,随即右手成拳,在自己大腿上懊悔地锤了一下。

林衔月看到他这幅模样,觉着这人还是像小时候那般有趣,急了什么都说的出口。

欺负他,太容易上瘾了。

林衔月也知道,谢昭野是因为喜欢她才百般忍让的。她忍着笑意,凑近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而后正脸挪到他面前,单手捧着他又红又烫的脸。“如此说来…”她的气息拂过谢昭野滚烫的脸颊,“世子那时候就同意了?”谢昭野一听,慌忙别开眼,声音又急又羞:“谁同意了,我当时那是怕你把你弄伤了!谁让一直骗我是林渡云……”林衔月笑着“哦"了一声又追上去,“那油脂好像被人用过,你自己试过了?谢昭野一听,立刻扬起眉毛:“你可别瞎想,哪个男人没事干会给自己试这种东西!”

可林衔月若有所思撇了撇嘴,满脸都是"我不信”。谢昭野被她盯得难受,喉咙滚了滚,又找补道:“不试我怎么知道轻重?纸上得来终觉浅没听过吗?;”

“是是是……“林衔月哄着他一般低声下气,“没想到世子殿下长的这么好看,还这么善解人意,不过,为何今日愿意了?”谢昭野睫毛簌簌颤了几下,方才的羞恼渐渐收敛,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的忧色。

他抿了抿唇,小声道:“男子汉大丈夫,两个男人我都接受了,既然你就喜欢这样,那我还扭捏这些做什么?再说了,后日生死难料,万一…万一我们.他声音低下去,不愿说的那么明白了。

林衔月心尖却酸软温热起来。

她当真没想到,谢昭野真的能为她做到这一步,洗干净自己主动送到她房间来。

虽然如此,林衔月却还是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她太想看谢昭野自己尝试的模样了。

这让她想起一幅画。

林衔月追着他躲闪的眼神,尝试性蛊惑道:“那不知那小太监是怎么教世子的,不如让我也看看?就像你说的,弄伤了那可就不好了,难道说,你后日想一瘸一拐地进皇宫?”

“啊?可是,可是……

谢昭野说不出什么,像是小孩撒娇耍赖一样快要哭出来:“林衔月你欺人太甚了…”

他想起玉笙背过身翘起屁股那浪荡的狐媚模样,自己堂堂裕王世子,皇亲国戚,怎么也不能跟那些服侍人的小郎倌一般吧?林衔月本以为他受不了欺负又要发作,却没想到他稍稍抬眸,看着林衔月几眼试探问道:“那我要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说来听听。”

“若我日后…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他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你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林衔月只当他说的是些平常事,本就不会真的生气,唇角弯了弯:“当然可以。”

“真的?”

“真的。”

谢昭野好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后他别过脑袋,妥协一般指着林衔月身后:“那;你、你先把那个放下来……

林衔月顺着他的眼神扭头一看,那是床侧收卷起的纱帘。她唇角微微一勾,刚抬手解下,谢昭野又嗔道:“这太亮了,你把蜡烛熄止匕〃

林衔月三指一弹,屋里顿时只余几盏红彤彤的烛火。谢昭野扭捏撑起身子,抬起脚,将沐浴完踏来的软鞋脱去,在林衔月的注视上,慢慢坐上床。

林衔月也收起腿,懒散的坐在床外侧,看着谢昭野扭捏的侧身支在枕头上,占据了大半个床面。

这画面很旖旎。

那丝绸制的薄中衣顺滑地贴在身上,透着些许肤色,他的脸红得发烫,却偏偏藏在黑发间,越遮越显白皙。

松散衣襟下,一边可以盛水的锁骨露了出来,他微微出了些汗,皮肤在暗处泛着光。

他那张俊朗的脸更是勾人,眉骨锋利,鼻梁挺直,平日里笑起来得意潇洒得很,如今一紧张,反倒显出几分少年气。谢昭野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突然抬手把外衫扯下来,团成一团,带着怨气扔到林衔月脸上。

“就知道看我。”

林衔月被那股青竹气扑了一脸,打情骂俏的滋味很是受用,她笑了一声拿开衣衫抖开叠了起来。

谢昭野看了她一眼,戴着红绳的右手放在裤腰腰带上,却又像卡住了似的,手指发紧,怎么也不肯再往下。

他浑身白色,那红绳本有些旧色,如今却红得像新的。临到跟前他还是嘴硬,仰头强调道:“我告诉你,我是怕我自己被你弄伤了,这才好心教你的,你可别得寸进尺!”“那是,“林衔月收好衣服,拧开圆盒,眼底压着笑,“我看啊,这全天下最好的人,就是世子殿下了。”

“哼……这时候就会说这些…"谢昭野哪里信,但听林衔月说,内心总归泛起些高兴。

特别是方才林衔月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心里甚至都飘出一丝异样的满足。他再次看了一眼林衔月,另一手将丝缎下衣的腰带慢慢往下褪。后边两团弧度就这么慢慢挤了出来。

好白,好圆。

林衔月眉头一跳,内心粗俗的蹦出了这两个字。她自认见过不少血腥场面,刀光剑影都不眨眼,偏偏此刻喉间发紧。谢昭野本一身劲瘦,偏偏这处却柔软得过分,像把所有不该长的肉都长在了这里。

还没看透,他带着红绳的右手盖在了那两瓣上。林衔月这才移开眼神,一看,谢昭野又羞又幽怨地看着她。上衣凌乱穿在身上,裤腰就褪在大腿处,再从他的脚踝一路看回他羞红的脸,林衔月心里好不淡快。

她像个逛青楼的公子,懒懒散散递过打开的圆盒,微微勾着唇,像是示意他不要犹豫了。

谢昭野也像是豁出去了,抬起中指剜了一团,油脂堆在指腹,他强壮镇定道:“那小太监说……先用这个涂在后面……打圈……但他哪里敢看林衔月,垂着脑袋看着床面,指腹上那晶莹的油脂慢慢往那中间缝里探去。

光线有些暗,虽看不真切,却更显旖旎和遐想。谢昭野回想那日玉笙的一举一动,还有自己当时浅浅模拟的羞耻记忆,抹在自己那处。

好冰,他浑身又颤了颤。

林衔月头一回感觉脑子都不够转了,他脸颊脖颈都是红的,偏偏露出来那一处却白得晃眼。

那骨结分明的中指缓缓动了起来,似是在揉捻。腕上的红绳在这白净之中轻轻摇晃,像是林衔月怎么遮都遮不住的欲念。被人如此盯着,他一声声呵出来的气息又急又颤,就连靠在林衔月膝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纱帘后,床榻这一小方天地,连空气都像被烘热了。“……再然后,“谢昭野只说了三个字,便不得不小口喘了几下,才克服羞耻继续说,"再……探一探,软一些便差不多……他低声说着,不经意抬眼看向目不转睛的林衔月,没想到眼神在潮瀑的空氣锂一撞,他的呼吸立刻慌了,右膝不由自主的往上抬了抬。这一下,那缝里,似乎什么都瞧的清楚了。瀑滑,还有险影里的深粉。

林衔月有些飘忽,仿佛脸颊上烧着热气,似乎自己在那归温院的浴室里,耳朵里虽然是他那些话,可眼睛一直盯着他轻轻往里的手指一一在水光中微微开合,紧闭。

可他腕上的红绳突然不晃了。

林衔月的眼睛这才重新看向他。

谢昭野收了手,并拢膝盖,手捂在身后,额头上满是亮晶晶的汗。“怎么不继续了?“林衔月前倾身,手盖在他腿上,又滑到他胯骨上。他皮肤烫极了。

谢昭野僵了僵,侧过头闷声道:“没了。”“这就没了?”

“还能有什么,你又没有男人那东西……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谢昭野嘟囔,那玉笙连裤子都没脱,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好吧。林衔月却慢慢靠近他,视线从他侧身的弧度扫至他脸上。她语气幽幽,像是随口一问:“你当时不是说……男子后面有处地方能比前面还快活,他没说,在哪处?”

谢昭野脸色一变,瞬间意识到自己好像落入了她挖的坑里。他急忙道:“我怎么可能跟他怎么说到这里?而且他那肯定是瞎说的!我堂堂世子又不是真喜欢男人!肯定没有这种地方!”那可是走旱路,被她戳戳摸摸当个情趣也就罢了,要真被她弄出感觉,自己还能抬的起头了?

可林衔月勾唇一笑,坏的明目张胆。

谢昭野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不妙。

下一瞬,她瀑哑的声音慢慢靠近,食指手背轻刮着他的侧脸,随即字字清晰道:

“但我知道。”

林衔月随即从枕下插出一本册子,哗啦哗啦翻了几页。谢昭野定睛一看,映入眼帘的竞然是一幅春.宫!?仔细看去还不是寻常画面,是男子口□之举!画中男子样貌治丽,身型劲瘦,跪趴在床上,臂弯上挂着快要滑落的上衣,而手,却探到身后,两个手指深没在那处……谢昭野难以想象,一向清冷的林衔月竞然会看这种东西!“世子不妨再看看此处。”

林衔月声音带着笑意,纤长的手指在画面右下角点了点。谢昭野愣愣看去,那里写着几行小字。

不到二寸处……状如板栗……

进出如意……

麻痒有超趣……

久之神魂飘荡,乐而忘身……

谢昭野内心默念,脸颊越来越烫,终于明白林衔月先前说的什么不会,求他教她,都是骗他的!

“你骗我?你什么都知道?”

他脸上一恼,条件反射想跑下床,却没想到林衔月俯身压来,掌心扣住他的窄腰,把人稳稳困住。

她低低笑了一声:“都到这了,还想跑?”这方小空间里忽然安静下来,林衔月这回似乎不急躁了,吻的温柔,温柔得让人发慌,慢慢将他中衣衣襟沿着肩头拨落,又将他下衣彻底解开。如今这个场面,谢昭野完全不敢乱动,像是完全被捕获,失去了反抗能力。一吻结束,林衔低头看去,谢昭野被吻得唇色濡红,眼尾潮瀑发亮,眼神里,满是羞怯嗔怒却又心甘情愿。

“林衔月…”他突然小声叫她。

“怎么了?”

他微微撅着嘴:“你不知羞耻,看这种东西…我都没看过”林衔月淡淡看着他:“不行吗?”

“你…“谢昭野被她一句话噎住,半响才低低说:“那你……你轻点…”林衔月唇角勾了起来,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似的,猛地将谢昭野的肩膀一掰,把他翻身按得趴伏下去。

“林衔月!?”

他吃痛叫唤一声,双肘撑起抬起头,这般动作,他后脊骨凹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上衣斜挂在线条分明的两臂,落在腰间。身后,那翘起的圆渭雨瓣,就那样无遮无掩地暴露在昏黄的光里。活色生香。

林衔月忍不了了,单手掐着他的后颈往下按去。唔一声,谢昭野深深地陷在了锦被里,刚想反抗,他后臀被掌心温热一盖,顿时不动了。

床外的蜡烛芯无人剪,时不时发出噼啪响声。林衔月抬指,在谢昭野面前的油脂上抹了一道,他瞧了一眼,便将脸埋进枕头里。

这方小天地潮气弥漫,身上的汗一层一层的往外萌发。明明还没被她真正碰到那,浑身却已经绷得发颤。他也终于知道自己动手和别人动手的区别。“放松。"林衔月声音轻飘。

谢昭野却根本放松不了,好像本能在阻止。“很痛?"林衔月问。

谢昭野脸还埋在枕头里立刻含混说:“一点也不痛!”很快,在他的忍耐中,后方被突破了界限,如今真的发生,他羞耻的快要崩溃了。

更何况这人是她,又是走这种地方。

林衔月也在他耳边不忘调戏:“没想到世子殿下这么繁?“说着她勾了勾手指。

“别……嗯!别这样叫我了…”谢昭野紧抓着枕头闷声喊。他这样,哪里还是什么世子殿下……他就是……谢昭野罢了……但他不敢承认,似乎林衔月对他越粗暴,越不留情面,他内心更有一种被强人所难的淡快感受。

只不过,他还是不愿面对自己的反鹰,他忍得发颤,羞得发烫,有些声音他明明想吞回去,却偏偏被激得碎在喉间。林衔月一声声听耳里,心里的水花翻了又翻,似乎快从眼眸里溢出来,谢昭野这副方才还僵得像石头的身子,真被她一点点拨弄开……他膝盖并得那样繁,绞得也那般死死不松,像死也不肯认输。她那手并了两指推了进去,谢昭野仰头颤叫,指腹,往他某处又压了上去。“阿…别!“谢昭野又失声叫出来,一股酸胀从他尾椎窜上头顶,差点没把被子抓破。

林衔月停住手,悠悠问他:“是这里?”

“不……不是…"”谢昭野咬紧牙关。

“不是?"林衔月笑了一声,那状如板栗的凸起,明明就在这里。她又往下碾了碾。

“不……林衔月,你别……别位碰……唔!“谢昭野似乎受不住,急忙用右手捂住嘴,免得自己发出那种令人脸红羞耻的声音。可他越捂,声音越碎。

也越动听。

那种临到关头积重难返的感觉也越堆越强烈。那图里的小字突然浮现在脑海一一进出如意,麻痒有趣……可这才开始没多久……

不行,谢昭野头昏脑胀的想,他不能丢了自己的面子……这么快就缴械投降承认自己不行。

但林衔月上了道,慢悠悠地,专挑他喊声最大的地方去压。“嗯?不!………

“世子不是说不是这里,怎么叫的这么好听。”“你别……胡说……八道!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谢昭野声音零零碎碎,尾音飘飘颤颤。

“没有?”

“没有!”

他又喊,喊完立刻捂住嘴。

林衔月笑起来,现在又像个审讯犯人的无间司首座了,毫不留情,游刃有余。

直到某一下,谢昭野整个人像被雷劈了,脊背反弓,捂嘴的手都挡不住他的喘。

“怎么了,喘什么?"林衔月低笑。

他却还有闲工夫,挪开手喊:“没喘!就是……没感觉!唔……呃?”再一重压下,他好像略微翻起了白眼,下一瞬,将自己汗瀑的脸颊砸进枕头里。

随即,谢昭野双膝像是吸铁石合在一起,脊背上那层细汗狂抖起来,右手也捂不住嘴了,两手死命揪着锦被,腕上的红绳跟着他一道颤个不停。“阿……“他下意识张开唇,咿呀出声。

林衔月的右手能清楚的感受到一次又一次收缩,频率放缓,他却还是抖个没完没了。

等到他缓和些,林衔月将他掀开,谢昭野整个人都红透了,下边没泄,瞧起来又肿又大,他双眼失神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清明。“怎么样?"林衔月抬了抬下颌,眼中又是得意,又是狡黠。谢昭野喘着气,蹙着眉眼,落泪的眼睛剜了她一眼。“你,你别得意!这算的了什么!”

这句话似乎费了他好大的力气,说完就仰面瘫了回去,大口喘息,眼神还是虚晃乱飘。

林衔月笑出声,贴到他耳侧,小声道:“既然如此,不如再来?”话落,她两手握住谢昭野脚踝,一把将他往下拖到身前,分开他的膝盖。房内烛火越来越暗,谢昭野只顾得上咿咿呀呀了,也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一一久之神魂飘荡,乐而忘身。

第二日一早,谢昭野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他几乎是惊醒的,一睁眼,身旁竟没有人,好像昨夜之事就是一场幻梦。可他一动,后腰竞有些酸胀,就连那处也是略微有些痛意。谢昭野心里暗骂起来,这林衔月,平日里冷冷清清,一到他这里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蛮横不留情面,但又……

温柔的很。

他脸红想着,脑子却忽然一空。

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忽然涌上来,热得他脸颊发烫,瞬间慌乱不堪。久之神魂颠到……

谢昭野似乎左右都甩不开这句话了,往枕头下一摸,昨夜那本册子竟然还在。

他随意翻了翻,看的面红耳赤,里面还有众多道具,昨夜她只用了手而已,这要是拿上趁手的物件,那不得……

他不由得缩了缩身子。

不不不……谢昭野咳了一声正襟危坐起来,拨了拨乱在脸上的头发。再次看向册子,他面色正经无比。

她一人竞然看这种东西!一定还有,没收!通通没收!可这时,门轻轻一响,谢昭野瞬间破了防,立刻将册子塞回,躺倒回去,连眼睛都闭得格外用力。

门被合上。

林衔月一进门,就听到噗通一声,错开屏风,床上那人躺的规规矩矩,板板正正,就像是一尊抬进来的雕像。

但实际上,他慌乱的呼吸出卖了他。

林衔月眼底浮出笑意,昨夜谢昭野太过勾人,刚开始的强硬她很喜欢,后头的瘫软无力她也很喜欢。

最后,似乎只剩嘴是硬的。

可谢昭野无论怎么样,他只拽着她的手腕摇头。问他,他却不开口求饶,最后竞就那么一股股泄了出来。到了现在,竞然还不好意思见她。

林衔月将装着早食的托盘放下,像是自说自话般道:“怎么还没醒,唉,也不知那陈宴平,今日能不能听话。”

“陈宴平?”

谢昭野突然坐起来,眨着眼睛,“他怎么了?”林衔月转过身,看着他,唇角微弯:“世子这是醒了,感觉如何?”谢昭野脸色一僵,像被她一句话点了火,耳根立刻红透。他抬手抓了抓理了理头发,随意道:“那能有什么感觉?我好得很。”林衔月慢慢走近,俯身替他把滑落的被角掖了掖,动作不紧不慢,却在他后腰摸了一下。

“昨夜世子可是漂亮的很。”

谢昭野立刻缩了缩,眼神躲闪,苦着脸说:“你……你别乱来,我真不行了,林衔月……”

林衔月噗嗤笑出声,“世子这不是会求饶吗?”“你……哼!"谢昭野知道又被调戏了,侧过身,两颊气鼓鼓的。“好了,今日还要正经事要做,吃些东西吧。”谢昭野扭回头看来。

林衔月边将早食端至桌面边说:"昨夜有人组了局,兵部尚书禁军统领等人,今夜将在陈侍郎府中一聚,不如……”她抬头!嘴角勾出冷意:“我们去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