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番外二:蓬莱(三)
谢昭野小声喊完,满脸悲愤。
林衔月笑了起来,她将方才用来遮眼的腰带,又给他盖了回去。这回绑的繁,谢昭野连鼻梁下那条空隙都没有了,只剩一片黑暗,这让他更加忐忑。
可他越是不安扭动,林衔月头顶越是飘飘然。他坐在自己膝上,手臂被缚在身后,两侧衣襟散开,一缕墨色的长发恰好落在右侧那颗鲜红的點上。
一切近在咫尺,就像那画册里的活春.宫似的,甚至比画里的任何一个男子更加勾人。
他有着俊俏的五官,成熟的体格,宽阔的肩膀,还有,窄瘦的腰。玉肌薄汗,唇呵瀑意。
哪一处不是美妙至极。
林衔月伸手,掌心盖上他的心口。
咚咚,他心跳的很剧烈,就好像在手心里蹦鞑似的。谢昭野黑暗中只剩下听觉和触觉,耳边,是她清冷气息里独有的浅淡笑意,身上,她掌心开始移动,留下一道温热的痕。他知道,林衔月很喜欢他的身体,不然怎么连在睡梦里都控制不住。而他如今,竞也很喜欢被她享用时的感受了。那手再往下,本就松垮的下衣被褪到腿后,从他一边长腿轻柔脱下,谢昭野便不着一缕地贴坐在林衔月身上。
他人劲瘦,呼吸间不安扭动,肌肉线条繁绷起来似刀划过。大大大大大大
林衔月这次不着急了,他这幅模样,应当…好好调戏一番才是。如此想着,指背在他胯骨旁来回撩拨,一次一次,触感像是羽毛轻扫。谢昭野微微躬起身,唇边气息呵出细密的波浪,那细如白玉的他,正随呼吸频频翘头。
他唇边的气息也越来越重,眼儿里的水,又堆了出来。林衔月用食指沾了沾,一道水丝拉长随后断裂,在指復上留下一团晶莹。“世子……
一直沉默到现在,谢昭野才听见林衔月清哑的嗓音,他失了视觉,方才的触感就像黑夜里的一盏看不见的灯,让他惶惶寻觅却不知其踪。可她那清凌凌的声只唤了一声就作罢,停顿得让人更加滩耐。这时,唇边一点,林衔月将食指伸进他嘴里。等入了齿关,落在舌上,谢昭野又在她指复上尝到了一丝极淡的味道。愣怔间,他品了品似的合住嘴,又听见林衔月忍不住笑起来问:“这么好吃吗?”
她这得逞的调调,谢昭野瞬间知道那味是什么了,感觉自己被她架上了火坑,羞耻燥热,连忙侧过头,将她的手吐了出来。他结结巴巴羞愤道:“林衔月你、你混蛋!”“我混蛋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林衔月笑得飘飘然,再次打量一眼他,收回瀑漉的手,从衣里取出一个方合
这是从搬来的行当里找到的,是个消肿止痛的药膏,如今看来前后都适用,也免得明日他感觉不适故意嚷嚷着喊痛。银铃一响,簪子重新落在林衔月纤长的手中。谢昭野听到叮铃,羞恼立刻变成惶恐,他不知道接下来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林衔月说可以,那就应该可以,毕竞……她也舍不得把自己玩死吧。但是……
“林衔月……"谢昭野转过头,尝试看着黑暗里的她,故作哭腔细细道:“这地方这么来,日后坏了怎么……
林衔月笑了一声:“它跟你一样,耐造的很,是吧,小世子。”她是对着那儿说的,声音罕见地轻柔宠溺。谢昭野这回真的服了,林衔月对它,竞然比对自己还温柔,还这么叫它。不不不,她哪里要做温柔的事了……明明口中全是浑话,不能又被她这样给骗了。
谢昭野劝解自己不能上了她略施小意的当,可那边,银簪已经裹满了药膏,明晃晃的往那瑟缩的眼儿而去。
就像医者拿着银针,要给他针灸一般。
林衔月握稳他,仰头看脸色繁绷的他,又低头看那春水潺潺的水眼。“乖,一定别乱动。"她叮嘱道。
谢昭野知道这刑罚马上就要降下来了,他肩膀缩着,脖子梗着,整个人僵成一块,内心疯狂喊着老天爷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世音菩萨。可心里念叨了几句,他又换了念头:算了算了,你们别来了。他这么想,人竞然安静了下来。
林衔月将他惊惧却甘愿的模样尽收眼底,感觉脑仁都快要飞出天灵。他这样,太好看了,太有趣了,太可爱了,她怎么会不要他呢。烛火下,林衔月的左手微微用了点力,那虚虚闭拢的瀑缝被挤开一个深红的小孔,就像是马睁开了眼睛。
谢昭野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空气中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响。银簪挪移,微弱的叮铃声萦绕在两人耳边,停滞的呼吸中,簪尾的银光像是一点点被吸了进去。
像刑罚,又像是施展针法。
林衔月推的很慢很慢,先到来的,是一点冰凉,而后是难以言说的酸,再接着是涩到不行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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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他满头是汗,却动也不敢动,头低着,嘴张着,像是坏了一般一声声倒吸冷气,整倜人都红了。
“很痛?"林衔月看着他的模样。
“唔……“谢昭野压根说不出话,似乎呼吸已经费了他全部的力气。大大大大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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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月看得懂他身体和神情的回答,见他说不出话,便缓缓转着银簪往更深推去。
这寻常簪子,如今就像是无间司地牢里的刑具,他这脆弱万分,就这么任人宰割的刺了进去。
而她做首座这么多年,从未这么柔和且有耐心。“唔嗯…不……“谢昭野缓了过来,却扛不住越来越深的刺激,他不敢动,只能哭着乞求,“林衔月……不行,这样不行…大大大大大大
他额上脸上肩上身上的细汗,密得像是谁在他身上撒了一把天上的星星,明明暗暗地闪。
林衔月看的痴迷,***
她本想松开手细细观赏一番,可一松手,那簪子竞因重力,不受控制的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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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诡异,销魂酥骨。
林衔月心尖烫的厉害,似乎自己的魂快要跟着飞出去了,她伸手抚了抚谢昭野满是汗珠的脸颊,一触,他的嗓音立刻委屈哭出声。“好了,已经好了,漂亮的很。“林衔月语气里很是满意。谢昭野耳边朦胧,双眼发昏,根本没空理她,只感觉自己热得要爆炸,后脊骨也酸得直不起来。
漂亮?他回过神,那东西扎在他这里还能叫漂亮?也只有她林衔月能说的出口!
“你…变态……“他咬牙嘟囔道。
“这你不是也知道。”
林衔月越被他骂,心里越痛快,恬不知耻笑着问道:“那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谢昭野在黑暗中愣了愣,羞愤喊道:“难受!它好酸!好烫!好張!林御月……我好难受……难受……
他说到最后哽咽起来,像是往前想找林衔月撒娇,可一动,那异物感太过于强烈,他嘶了一声,又不敢动了。
真是要了命了见了鬼了,自己怎么会答应她做这种事呢……“哎呀,难受啊……“林衔月坐直了些,语气似乎是想帮忙。她凑近了些,谢昭野紊乱的气息扑上面颊。她透过蒙着眼睛的衣带,像是和他对视:“那画册上可是说,如此可得极乐,要不,我再帮帮你?"林衔月不等他回答,掌心动了动。嘭,像是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响,双耳失聪似的轰鸣。“啊!!?“谢昭野本就震惊那胡言秽语,像是被打了一拳又哀叫一声,这后,他的嘴便合不住了,跟着林衔月轻微的手势一张一张,脑子里混沌不堪。方才她说极乐?什么是极乐?这能叫极乐吗?大大大大大大
林衔月看在眼中,听在耳里,脑袋嗡嗡作响。可这并不是全部,就算在无间司,她的刑罚也不止于此。大大大大大大
“等等……等呃一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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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静止了,他的喉结和呼吸一并颤颤巍魏。很可惜,那簪子并未全部取出来,林衔月又将它小心推了回去。“唔!!“谢昭野又躬回身,双脚小幅踏地,低头张大嘴,重新开始大口表倒吸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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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谢昭野就受不了这般刑罚了。
“林衔月……林衔月……不要了,我受不了了……阿…“他哭哑叫唤,后仰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眼泪从遮眼的衣带下颗颗滚落。大大大大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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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月怕旁人惊醒扰了兴致,将丢了魂的谢昭野轻轻搂回来,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那哭声落在耳边,林衔月感觉自己像恶贯满盈的恶霸,可是爽杂在哭声里的低软哼吟,又让她觉得,她做的是一件极为正确的事。“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世子最乖了。”林衔月善心大发,一手抱着他,另一手拍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安抚,时不时亲向他的发丝,可语调依旧是飘飘摇摇,如坠云雾。过了良久,谢昭野才回过神来,带泪的双眼在她颈侧蹭了蹭。林衔月半调侃道:“回来了?”
谢昭野顿了一下,又啜泣几声,吸了吸鼻哑声说:“你给我取出……”“那不行,"林衔月看着那个快要滚到地上的圆木柱子,“今晚的惩罚…还没完呢。”
她说完,谢昭野又僵了一下,呼吸声越来越重,最后他似乎是忍不了了:“林…街…月…你真就是个混蛋!”
话落,林衔月左肩传来一阵钝痛。
谢昭野气得径直咬上她的肩膀。
但他也并未狠咬,只是像狗一般叼住了肉。“谢昭野 ……”
林衔月只是蹙了蹙眉,嘴边的笑容却更加乐呵,侧头对着他的耳朵说:"怎么你真的是狗啊,还会咬人?”
“嗯?"谢昭野一听,更恼了,立刻松了嘴,“我才不是狗呢!”他嘶嘶吸着气想要坐直。
林衔月扶着他,将他靠回桌沿,他脸上衣带滑下来一半,露出一只埋怨含泪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又滑稽。
他剜了林衔月一眼,随即左右晃了晃脑袋,将衣带甩落下来。恢复视线,他第一时间去看向那个扎进来里的碧玉细簪,刚看清却先是一愣,现下异物感虽然依旧强烈,但那酸涩散了大半,周围被糟蹋的一塌糊涂,快红出血了………可…….
谢昭野内心突然晃荡起来。
银簪碧玉细铃铛,装点的却是男子小解之处,真有种靡艳怪诞之感。怪不得她说漂亮。
他看着这幅令人面红耳赤、耻辱至极、诡异万分的画面,内心竞然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新奇和满足感一一他堂堂男子汉,这儿竟也被林衔月糟蹋了?谢昭野更加恍惚飘然,心里升腾起一万个想法一一他这以后还怎么做人,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脸都没了,他现在可是皇子啊,不过这也算是被她上了?那岂不是前后都被她通了…
他抖了个激灵,一抬头,林衔月正盯着他。坏了,谢昭野更加羞耻,难以直视的闭上眼,扭头暗骂一声,蹙着眉喊:“林衔月你快给我松开!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海岛的夜晚安静,他的声音很是明显。
林衔月看到他打量自己,又看到他突然恼羞成怒起来,脸颊乐得发酸。“嘘……“她低低提醒一声,眼神往屋外瞥了瞥,故意说:“你这么大声,不怕别人听到了?”
“啊?"谢昭野一听,立刻将上下唇包进嘴里,又急又燥说:“他们不会真听到吧,林衔月,你快松开我啊!”
“那也不行。“林衔月眼眉一挑,忽得将他托抱起来,稳稳当当放在面前的桌上坐着。
叮铃一响,谢昭野带着银簪吃痛的喘了口气,束在身后的手勉强撑着自己。还没坐稳,林衔月将他挂在脚上的下衣轻柔地褪了下来,不急不躁的叠好,放在一旁。
抬头看去,谢昭野忐忑的看着她。
眼尾挂泪,鼻尖通红,赤条条的双腿并在一起。烛火从他身侧打过,较暗的阴影里,碧玉银簪的亮光,随着他的呼吸若隐若现,时不时还哆嗦一下。
谢昭野宽肩细腰,也很是高大,这般健硕俊朗的男人,现下显得脆弱极了,脸上满是嗔和怨,还有尚未散去的红,让人看了,心跟着软下去,立马又痊上来。
林衔月有些头晕,愣怔怔看着他,目光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
她这呆滞模样,谢昭野再傻也知道他自己现在是好看,她喜欢看,爱看。这个结论,让这段时间自卑低迷的他不禁自恋骄傲起来。他有了些底气,假装瞧不起似的嘟囔:“看看看,有那么好看吗?”林衔月回过神,她也坦荡,扬眉点头道:“那是自然,毕竞是世子,天下可就你一个。”
话落,她弯了些腰,手撑在他身侧的桌沿上,仰头去吻他湿红的唇。这吻没有疾风骤雨,是那种疼惜疼爱的温柔小啄。可那清铃声,不绝于耳。
这吻过后,林衔月起身,谢昭野被亲的眼里亮晶晶又雾蒙蒙的。他像是被亲晕了,看了看银簪,又繁张看了看周围,嗔着脸小声道:“林衔月……你还要干什么…”
林衔月轻笑一声,忽地桌上拿起之前削短的木棍,另外一手又拿起了流云剑。
她往方才承载两人的椅子坐回去,潇洒道:“这东西还没雕出来,你乖乖坐会,我要做个…”
她目光落在谢昭野身上的银簪,勾着唇悠悠道:“……和你这小世子一样的。”
蜡芯没人剪,没过片刻便滋滋啦啦的爆响,烧化的蜡滴落下来,像是凝成了红色的钟乳石。
林衔月手起刀落,地上已经堆积了不少木屑。她一边削,一边比着谢昭野那地方,再一看,他歪了头,只剩直溜溜的簪子留在里边。
林衔月不满似的径直上手,弄得谢昭野又开始叫天叫地倒吸冷气。“唔……不……林衔月……别弄了……“他坐在桌上,提着膝哆哆嗦嗦,很快哆嗦起来了。
林衔月很是满意,欣赏道:“叫什么,都说做个一样的,它不听话,你不得受着。”
“你一一”谢昭野气鼓着红脸,最后也只能侧过头去,"……”那木器很快就削好了,往他旁边比了比,大小形状相差无几。林衔月刻意盯着谢昭野慢悠悠站起身,他侧着头不敢看,林衔月将他紧闭的膝盖左右拨开,人往前,站在他两膝之间。哒一声,木头被她放在一旁。
谢昭野内心忐忑的一塌糊涂。
他有些怕,他已经被林衔月“糟蹋"得难以启齿了,可他内心又隐隐期待先前不由自主的滋味。
余光里,林衔月用那药膏,涂满了右手两指。谢昭野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这预备的过程,甚至比做时更加让人受不了。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
夜深了,几番求饶不得后,林衔月终于取出了那簪子。谢昭野仰面躺在桌上,像是快渴死了,一颤一颤的大口喘着气,满眼都是泪,那簪子落在他小褐,沾了一些浊色。
在他身上不太显眼,但那木桌上长长的一条,醒目的犹如黑夜中的白雪。林衔月俯身安抚他,谢昭野第一时间先委屈抱了上来,等他气喘匀了,又开始两手在她肩上又是锤又是推,嘴上控诉个没完。“世子要教训我,这个姿势……不太好吧……“林衔月斜眼道。谢昭野一看,他两条腿还岔在她身子两侧呢,她这样压在身前,就好似两人还在…
“你……你流氓!!"他又往林衔月肩上锤了一拳。他哪里还有什么劲,锤得就像调情。
果然,林衔月心里被提点了一下,她倒突然觉得方才那近似传统的男女姿势很是不错,改日应当想办法将那东西固定起来,这样,还能空出两手……还有那边的镜子……
“林衔月你想什么呢!”
谢昭野一声呵斥打断了她的思路。
她那副思考飘荡的模样,定是想到了什么鬼点子!林衔月顺着他笑了笑,将还在恼怒的谢昭野抱去床上,边哄边帮他擦干净身体前后,这才回到桌前收拾残局。
谢昭野享受完她难得的事后温柔,浑浑噩噩看着她擦桌子,满脑子只觉得糟蹋了,全都糟蹋了,人被糟蹋了,桌子也被糟蹋了。那桌子日后还怎么用啊,这一天到晚,干的真不是人事。他迷迷糊糊想着,眼皮越来越重,一合拢就睡了过去。一切收拾妥当,林衔月刚在他身边躺下,他似乎是醒了,黏黏糊糊将林衔月搂在怀里,又不悦的哼唧了几声。
“快睡吧,等明日有力气再骂。“林衔月拍了拍他的后背,又道,“放心,明日我不走。”
谢昭野像是松了口气,满意的哼了一声,这才重新闭上了眼。床上有个人热热乎乎的,浑身也松快,就在即将睡着前,他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把将林衔月松开。
他眼睛迷瞪瞪的:“林衔月,你是不是钱多烧的悦慌…”“嗯?”
他眉眼满是痛心:“那可是一千五百两,为什么要跟我抢,咱们俩谁买不都一样吗?”
林衔月噗嗤一笑,开玩笑道:“世子不是嫁我了,哪有让你花钱的道理。”“哎??“谢昭野总觉得哪里不对,好像吃了亏,又好像占了便宜,他迷料琢磨着,林衔月反而将他搂在了怀里。
“别担心,明日说不定就能拿回来了。”
谢昭野愣了一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转了转,隐约品出那徐师爷哪里不对,可在她怀里脑子根本转不动了。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脖颈一松,又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天朗气清,阳光明媚,公廨又命人送来了早饭。墨竹接过摆放在桌上,等了会房里二人毫无动静,应该是还睡着。陈老三看见饭菜都凉了,生气谢昭野贪图床榻,金枝玉叶惯了还叫别人送饭,骂着就要去叫他起床。
墨竹想起昨晚的叮铃呕哪和自家主子丢了魂的叫唤声,脸一红,连忙上前说着好话。
“陈神医!林大人她好不容易追来,怕待不了几天便走了,不如就让二人……多休息休息?”
陈老三眉色一顿,似是勉强同意了,但琢磨着什么突然问:“小孙子,昨夜我半睡半醒,朦朦间总感觉有个似男非女的淫邪之声在耳边叫唤,听着着实怪异悚然,你可听到了?”
墨竹神色一惊,嘴角抽抽道:“没……没有啊,呵时……神医爷爷您是不是做梦了……呵呵呵…快用些早饭吧!”
墨竹连忙将饭菜推了过去。
陈老三拿起筷子自言自语起来:“那可奇了怪了,这宅子也太邪一一”“呃嗯……
不知哪又飘出来一句压抑的哼吟,墨竹吓得后脊骨都凉了。陈老三举着筷子,指着某个方向:“你听!听到了吧!见了鬼了!”墨竹装作没听见,左耳右耳两边探去:“我没听到呀,在哪里啊,好奇怪啊,哎呀,神医爷爷,等林大人走了,我叫人来洒些符水驱个鬼!”还好,那声飘了一个音,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安静到晌午,直到公廨的午饭又送来,林衔月才独自从房里出来。只见她边走,边用帕子擦着右手,下颌微扬,眉眼怡然,身姿那叫一个风流潇洒。
墨竹一看,欣慰的笑了,林大人果然还是原谅世子爷了。林衔月和陈老三恭敬说几句,又招呼墨竹几句,便说有事离开了宅子。又过了会,那屋里头还是没动静,陈老三脸色骏黑。“女子都起了!我看他个大男人还要躺倒什么时候!”墨竹急忙蹭到门口,犹犹豫豫敲了敲门,又小心翼翼的唤了声爷。里头静了好久,墨竹甚至都怀疑自己主子是不是被玩死了。这时,屋里头懒懒散散哼了一声:“…进来吧。”还好还好……林大人手下留情了,世子爷还活着,虽然有气无力的。一进门,空气飘散一股奇异的味道,是些湿润的草药味,可这其中又夹杂着些别的什么。
墨竹年纪尚小,不敢确定那是什么,只觉得那周身的潮气闷得人脸上发烫,浑身都不自在。
往里走去,床上,谢昭野躺在床边,深蓝色的锦被一角虚虚搭在身子中间,浑身竞然什么也没穿,白得发亮的半个身子和一条长腿露在外面,一眼便熊见他突出的胯骨。
他右手没劲似的垂在床沿外,手腕上有几道显眼的红痕……手臂肩膀下,凌乱的墨发从床褥落在地上。墨竹这下纵是没体验过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本想非礼勿视,可没忍住又去看谢昭野的脸。额上细汗闪闪,脸上还绕着一团红晕,眼皮半阖,双眸含雾,睫毛挂着泪滴,就这么看着天花板,湿红的唇边发出要死不活的长叹。墨竹竞看出一股没来由的媚劲……就…就像是一块硬铁,被人生生弄软了……弄化了。
“爷您…“墨竹有些头晕,愣愣喊了一声。“恩……“谢昭野唇没动,从喉间挤出来一声,垂在床边的手勾了一下,却没抬起来。
墨竹见状,立刻扑过去将他手捞起来,关切道:“世子爷您没事吧……您这手腕,疼吗?”
谢昭野见他这般心疼的紧,眨了眨眼敛了敛深色,不好意思的将手腕拧回来,随口说:没事…………没事……
方才,他嗓子捂得都哑了。
墨竹听罢,将只盖了一角的锦被给他拽好,认真小声道:“爷…您没事就好,林大人她不容易,以后您就不要惹林大人生气了,她也舍不得对您下狠手的,您忍着点就是了。”
谢昭野半耷拉的眼听着听着,立马睁圆了,看着墨竹无语的说不出话。什么叫她不容易?
昨夜在桌上搞到那么晚不说,还插着那簪子死活不让他泄,前面后面都被她堵住了,就连嘴里都被塞着手,快要被她凿穿顶烂了!好不容易睡了,今早前后都痛,他不过是委屈的埋怨了一声,没想到林衔月嘴上说着帮忙上药,可哪有上药上到最里头不撒手,又是碾又是按的道理?手长了不起吗!?
大白天的,桌上昨晚是收拾干净了,可这床上又被她弄出来几道,刚擦掉还没干透呢!
谢昭野哀怨的不得了,但他一回想从昨夜到清晨,自己的眼前又开始发昏,小復那儿一缩一缩,又酸的慌。
真的和做梦一样。
那热,那痛,那由不得自己的滋味,还有她的笑,对自己痴迷固执的眼神,哪一个回味起来都让他飘飘欲仙……
“世子爷……林大人肯定是喜欢你才折腾你的,你要相信自己。"墨竹又说。谢昭野无语的推了墨竹一把,不屑道:“我能不知道吗,她可是喜欢我喜欢的不行了,你个小破孩,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心我揍你。”“咳咳咳!!”
门外响起陈老三不耐烦的咳嗽声。
墨竹头转回来,催促道:“爷您快起吧,陈神医都生气了,还有……“还有什么?“谢昭野懒懒的撑着床坐起身,腰酸腿酸屁股也酸。他脖颈上的吻痕让墨竹不忍直视。
墨竹红着脸退到一旁,将他衣裳拿过来,站在他面前犹豫道:“还有就是……这房子……不隔音……昨夜……还有刚才……能听见……”“什么??!”
谢昭野差点崩溃了,但还好,墨竹说昨夜陈老三睡得朦胧,半睡半醒以为是鬼。
“那你呢!你听见了吗?“谢昭野问墨竹。“呃……”墨竹小心翼翼点了一下头,见谢昭野神色不对,立马摇起来,“没有!昨夜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发誓!”
谢昭野终于松了口气,急忙穿上衣服,跟在陈老三身后腆着脸认错讨教,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时不时揉揉腰。
墨竹见没他的事了,跑到自己的小房间,掏出没写完结局的话本,想着昨夜的声和今早谢昭野的模样,奋笔疾书了起来。下午林衔月回来时带了些吃食,将三人召集吩咐了些话,静待傍晚。黄昏时,徐师爷亲自带人送了饭菜,还拿了一壶说是扬州的好酒,林衔月和谢昭野心照不宣接过,客客气气将徐师爷送走。四人围在桌前用饭,听着陈老三眉飞色舞侃侃而谈,酒一口一口痛快下肚。咔嚓,房顶瓦片一声轻响。
林衔月眼色一动,谢昭野便头痛般扶起额:“哎呀我头晕,怕是……喝多了…Q….
他率先趴到,剩下三人头一歪,也统统倒在了饭桌上。没过多久,屋顶上传来一声哨响,屋外院子里瞬间涌进来十几个持枪拿棒的汉子。
人群最中心,就是公廨的徐师爷。
屋顶上那人跳下来:“师爷,里头的人中招了!都晕过去了!”徐师爷得意一笑:“都给我找,凡是值钱的都给我找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