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黄油饼干给我动手
面包店前。
柜台上黑面包的数量最多,白面包的数量次之,装饰精美的蛋糕摆在橱窗之中,引得小孩流口水。
“你给那么多干什么、被看到了要被抢的!“我扯住少年的袖子,阻止了他将钞票递出去的动作,“还是说你很能打?”很神奇,他身上居然一点儿零钱都没有,出手最低都是十里拉。然后这个人一点儿基础的物价都不知道:他甚至愿意用十里拉来买黑面包。我现在相信他说"白面包是普普通通的面包"不是在扯淡了。他被我扯住袖子,想了想,从兜里掏出钞票,都塞到了我手里。“那你给吧,"他满脸无聊地说,“我又不懂这个。”“我是你的管家吗?"我问。
“那你可以跟去我家吗?"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我服了。我可能是在和外星人对话。
鉴于他口袋里的钱实在太多了、我花起来便也不再客气。除了喂鸽子的黑面包,白面包我也买了,“走吧,"我嘴里叼着夹培根的吐司,意气风发地指挥,“我们去广场!”
他跟在我后面,任劳任怨地抱了一半的面包袋子。我们就这样慢吞吞地挪向广场。
现在广场上有两条队伍,一条是鸽子的,另一条不是鸽子的,是小孩的。绿头发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鸽子,我则给小孩分白面包。一边发,我一边教他们:“来,跟我说,"谢谢一'你叫什么名字?”我转头去问他。
他:“我告诉你,就可以跟你回家了吗?”我:“你再提这个话题我就让黄油饼干啄你。”黄油饼干就是鸽子里面最凶那一只,它多次插队来骗食物,被我揭穿之后飞得特别快。我给了它几次手刀之后,它对我唯命是从。此时听到我的话,它落到我旁边,小眼睛盯着少年,仿佛我一声令下它就会动手。
我完全、完全能理解云雀恭弥的感受了。御兽系就是这样爽啊!我转过头对小孩说:“跟我念,′谢谢绿油油。”小孩正儿八经地念“谢谢绿油油",捧着面包快活地跑走了。被剥夺了功劳的少年大为不满:“为什么不谢谢我?”
“绿油油′就是你,"我鄙夷,“不叫你花椰菜就不错了,你就偷着乐吧。”说到花椰菜,我猛然想起小鬼蓝波。那小孩头发卷卷,被一平当成花椰菜妖怪,现在看来,面前的少年更像花椰菜嘛一-他甚至连头发都是绿色的!“花椰菜是什……“他嘀咕,倒是听懂了绿油油的来处,他不满地撅起了嘴,“你居然敢给本大爷起外号!我要叫你……我要叫你…幼稚啊!别人给你起外号你也要起什么的!“叫我什么?“我抱起手臂,一旦他给我起个难听的外号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一一没错,就是这么双标!“叫”你…亿你……”
他支吾了半天,目光落在我身上,似乎想要找出一个能够代表我的特征,可是看了半天,一无所获。
最后解救了他的人不是鸽子、不是小孩,不是我,而是一群镇上游荡的无业青年。
他们从广场的一角出现,将原本在玩要的小孩吓得逃跑,几人四处打量,看到显眼的绿头发,登时锁定了目标,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这件事和你无关,"他们先和我说,“你可以先走了。”然后他们不怀好意地看向少年:“小子,听说你很阔啊?”如果说前半段我脑海里还冒出了仇人追杀、富家少爷被绑架的戏码,那么后半句话出来,我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没想到预言那么快就应验了。……所以说啊,拿十里拉买冰淇凌,不被盯上才是奇怪吧!
被一群人围住,我仍然坐在长椅上,不动声色地肘了肘大少爷:“喂,你的保镖呢?”
大少爷执着地盯着我说:“我还没想……”“想好什么?”
“你的外号,"他旁若无人地说,“我要给你起一个无敌天才的外号!”这种时候就不要再说这种奇怪的东西了啊!能不能读一读空气啊你这个不合格的日本……等等,这家伙是意大利人,没有读空气基因!我倒吸一口凉气,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不等我再说些什么,混混不耐烦了:“你这混蛋,还想无视我们到什么时候一一”“砰!”
他一脚踹在长椅上,这个力量我估计了一下,应该比当初狱寺隼人瑞迟田纲吉的桌子的时候重一些。
我眼疾脚快地跳了起来,而大少爷被踹醒了似的,满脸不耐烦地转向几人,好像这时候才发现他们的存在:“…你们谁啊?”他不高兴地说:“不要打断别人的讲话啊!”“你的保镖呢?"我重复问了他一遍。
他打着哈欠:“保镖?佣人吗?他们好麻烦,我没让他们跟着。”大少爷,你在说什么?
你是嫌觊觎你这块唐僧肉的人不够多吗?<1大少爷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忌惮的混混们顿时蠢蠢欲动起来,其中一个人推操我的肩膀:“看在卡洛的份上,你马上走。还是说你要留下来陪这小子?”卡洛的面子有用但不多,显然刚才绿头发显露出的财力一举击沉了这伙人的底线。不过这群人显然没意识到,我的拳脚也是略有功夫!“别给我起外号了,“我转头和少年说,“换我帮你打跑他们,怎么样?”正好就当热身了。……我已经一个月没有练体能,回去Reborn看到我,就像看着一个假期疯玩、半个字作业没有写的学生的班主任一样,绝对会杀了我的我心心里打着算盘,事情却没有如我预想一般发展。迟迟得不到回应,我抬眼一看,只见少年正盯着混混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绿色的眸子已沉了下来。“你放开她,"他说。明显是对混混说的。混混们对视一眼,都笑了:“小子,想逞英雄啊?”或许是因为人多壮胆,他们对“卡洛"这个名字也不大畏惧起来,为首的青年流里流气地嬉笑道:“你也是,想和他同生共死?”说着,他伸手过来,好像要摸我的脸。
此獠尤为嚣张啊!我眯着眼看他,手搭在了枪柄上,哼哼哼哼哼,十九世纪的土著,本大王这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先进热武器的威力!“一一咔嚓。”
在我出手的前一刹那,我听到了一声微妙的骨头断裂声。之所以知道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因为下一秒,青年惨叫了起来。“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剧痛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举在半空的手臂呈现出一个扭曲的弧度。“你一一你一一贱人!!!”在震耳的尖叫声中,我有些茫然地把目光转向身旁的青年,他说:“我都让你们放开她了。”
…我被人抢人头了?<1
“这小子还是个硬茬!一起上!“没等我捋清楚,青年忍痛大喊,“把他们拖走!”
几个混混闻言凶神恶煞地扑了上来,就像游戏里的npc小怪。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浪费子弹,干脆赤手空拳捶倒了一个,抽空和少年说:“你左边,我右边。”
“哦,"他乖乖地听从吩咐,把左边的敌人打得找不着北。而我,我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ABABAABB!1我打拳皇可是很厉害的喔!<1
咔嚓,我把刚才那个试图摸我脸的混混的下巴打脱臼,居高临下问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流着口水看着我。
我勃然大怒:“好啊,居然敢挑衅我!一言不发?算你是条汉子!"说罢又是一阵砰砰砰殴打。1
沙包的质量一般,不一会儿他的脸色又青又紫,牙齿都吐了几颗出来。只是他的嘴太硬了、仍然一言不发,我发怒:“嘴这么严?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我打!<1
解决完敌人的少年默默提醒我:“他下巴是不是脱臼了?”我说是啊。
“下巴脱臼好像说不了话吧?”
似乎真是那么一回事。……可是这样显得我很无理取闹,我理直气壮道:“只要他诚心就能说了。他心不诚!我看他就是找打!”说罢我又是一通狂捶,顺便搞了个巡回殴打,在场众人平分秋色,雨露均沾,都被打得面色灰败、命不久矣。
我才不同情他们呢。如果我们都是普通人、那刚才被拖到小巷里,一脸完蛋的就变成我们了。我这是在铲除小镇不良因素、为小镇的安宁做贡献!…对哦,我会打架,大少爷怎么也会打?
我侧身看向少年,他正皱着眉,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张丝绸手帕,抓住我的手,擦我手上的血。
我被短暂转移了注意力,解释:“不是我的血。”“我知道,"他抱怨,“可是好脏啊。”
他大概从来没有伺候过人,根本是把我的手当成土豆在搓。配上他认真的表情。…这家伙洗土豆也那么认真吗?
算了,好歹是在帮我擦手。我任由他抓着我,顺口问:“你怎么也会打架啊?”
刚才打得太上头了,没顾得上他。现在一看他的本事还真不小,在场一半的人是他捶倒的,此时他们躺在地上微微抽搐,好像被雷劈了一样。他漫不经心地说:“毕竟我是……”
“Yuki!!!”
还没等他说完,我听到一道充满怒意的喊声从我身后传来。我两眼瞪大,虎躯一震。
完完完蛋了!
一一刚才跑出广场的小孩,通风报信去了啊!发现那群没有工作、常年在镇上游荡的青年靠近了少女的时候,几个孩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面包不是白吃的…!。他们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小镇上没有不认识卡洛的人,想要找到他,往码头去就行了。几个小孩生怕回来晚了看到的就是一男一女的尸体,一个个铆足了劲狂奔。够幸运的:离码头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他们就看到了正在陪客的卡洛。“热那亚港经年辗转,经不起更多的折腾,"卡洛淡淡道,“它需要一个坚实的后盾。”
言外之意是,你彭格列的实力如何呢?假若你们也是一靠就倒的山,那么我们还是划清关系为好。
金发青年笑容不变,语气丝毫不因他话中的冷淡而改变:“人们需要的是…交谈因气喘吁吁冲到他们面前的小孩而中断。还不等卡洛横眉呵斥,就听到他们焦急的求助。
“…他们被围住了!看上去……可能.……卡洛没有听完,神色就彻底沉了下来。“恕我先暂时告辞,"他勉强提着理智说了这样一句话,得到的是一句同样心急如焚的“无妨,我与你一同过去。两人抛下身后的人,速度快如急骤的风。
广场上已空空荡荡,只能听到鸽子的叫声,以及倒在地上的人压抑的呻吟尸□。
青年的目光逡巡过地面的人:好的,没有;他抬起眼睛,发现被他念着的小王八蛋正背对他站得好好的,她被人抓着手,两人说着什么,面对着她的少年脸上神情熟稔。
被他满怀怒意的声音惊到,她像只被吓到的鸟一样,浑身抖了抖,接着心虚地压低脑袋,掩耳盗铃、振振翅膀就要飞走。“你敢跑?"他咬牙切齿,真想把她的翅膀拆掉。她没跑掉,不仅因为他,还因为她身旁的少年眼疾手快收紧了手指,把她拉住了。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抬头看了卡洛一眼。
“他是你家人吗?"他说,“你能不能给他说说,让我去你家住啊。”他补充:“不然、让你跟我走也行。”
好的,卡洛冷静地听到了自己神经崩断的声音。被果断拒绝、踩了一脚之后,蓝宝略过卡洛,看到了自家首领。Giotto!Giotto你来得正是时候啊!<1蓝宝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身边的小镇姑娘介绍给Giotto了。昨天才说要找到她、第二天就成功了,这怎么不算蓝宝大爷的厉害呢?对了、还有一件事,他低声问:“你是叫Yuki吧?“他刚才听到她的名字了。太好了、这次不用再被Giotto问住了!她没回答他,使劲儿从他的手心抽出了手。丝绸手帕光滑无比,他一不留神就让她成功溜走。1
她后退两步,小声地说:“不太妙、帮个忙,帮我我就不计较你刚才乱说话的事一一”
他刚才有乱说话吗?没有吧?蓝宝有些纳闷,但还是点了点头。在Giotto和卡洛逼近之前,他问:“什么忙?”
“你帮我冲上去抱住那个金色头发的家伙,拖住他!"她说,“能做到吗?”…倒是能做到,可是,他把丝绸手帕塞进口袋,慢吞吞卡住了她的手腕。“你和Giotto有仇吗?”
“没关系,"他一副“交给我"的笃定表情,“我可以帮你一一”帮你个头啊!
你等会跟着我一起被大炮轰的时候就知道后悔了!我心心里大喊起来,奋力想要拔出我的手。结果他抓我抓得很紧,绿色的眸子是一如既往的认真,我居然跑不掉。
我的余光落在地上呻吟的混混身上,我猜想此时此刻我的脸色和他们一样灰败,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卡洛来了、Giotto也来了、旁边还有个读不懂空气的大少爷!我犯天条了吗!
我内心的呐喊没有持续多久,卡洛就大步走到了我面前。“放开她,"他对大少爷说。
我觉得这句话特别熟悉,于是满怀希望地看向后者。“我不,"大少爷不高兴地说,“你为什么要给她住满是虫子的房间?你不好好对她,干脆让她跟我走好了!”
大少爷你在说什么、我是个人,请你不要用这种“我要拉走一车土豆"的语气说这种话好吗?
卡洛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似笑非笑:“我,让你住,满是虫子的房间?”我被他看着,汗流浃背、心脏狂跳,感觉自己也是有点死了。我勉强挤出笑容:“我什么都没说,爷爷我错了。”卡洛冷笑:“他是谁?”
“我不知道他是谁,"我诚恳地说,试图就这样甩脱部分罪名。卡洛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我的手腕上:是的,我就这样丢人,这位大少爷不知哪来的力气,卡着我的右手腕,让我甩都甩不开。我感觉我的手腕正在被激光扫射。好先进!十九世纪就研发出了激光!“我被绑架了,"我如同砧板上的鱼一样垂死挣扎,“你不救我吗?就这样看着什么都不做吗!爷爷,爷爷,想想我们濒危的亲情啊!"1卡洛脸色阴沉,看上去想把我一口咬死。
一旁的大少爷也很不满:“什么叫做不知道我是谁,我们不是一起吃冰淇凌、一起喂鸽子吗?你怎么这么冷漠?”
我大叫:“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当然不知道你是谁啊!你不要乱说话啊!”
“那我现在告诉你不就行了,”他说,“我是蓝宝。”然后他向一旁招手:“Giotto!Giotto,你快过来!”金发青年沉默地靠近了。
“?”
我茫然地看着蓝宝和Giotto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什么也听不清了。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破了脸盲,想起最初我为何觉得蓝宝脸熟。…他和我曾有一面之缘的、长大后的蓝波有点像。而且,我似乎见过他、更年轻的时候。
“花椰菜、正宗花椰菜啊!"我痛心疾首,“花椰菜成精了啊!!!“有没有人管管啊!
他跟Giotto是一伙的啊!
所以等会大炮只会轰我一个人。…谁来救救我?蓝宝敏锐察觉到金发青年的情绪并不对。他欢快的语速逐渐降了下来:“她就是我说的那个人,她的名字是……
“Yuki,"Giotto轻轻道,“日语里面,雪'的意思。”蓝宝有些茫然:“你怎么知道这是日语?”“因为她就是我要找的人啊,蓝宝,"Giotto的目光落在被他卡住手腕的少女的身上,“她就是我的那位友人。”
那个……幽灵?
蓝宝大吃一惊,心神松懈的瞬间,她像一尾鱼一样溜走了。她窜到了卡洛身后,捏肩捶背,一脸讨好。“仙人跳!"我痛心心疾首,“我被仙人跳了!爷爷,你不救我我就完蛋了!”卡洛凉凉道:“早就想说了。你一直在喊我什么?”“哥,哥,你是我唯一的哥,“我讨好,“哥哥,哥哥哥哥,救救我,求求你!”
卡洛扫了我一眼,脸色缓和了一些。眼看着读不懂空气的大少爷又要来抓我,我大怒,赶紧给不远处的黄油饼干使眼色:给我上!别小看御兽系…!
黄油饼干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上去追起了蓝宝,他吱哇大叫,凝滞的气氛为之一散。
“我们快跑吧!"我小声和卡洛说。
卡洛反手把我的脑袋往身后按。祖宗的命令就是必须遵守的准则!我缩着脑袋藏在他身后,目望苍天,老泪纵横。
我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连被仙人跳了都看不出来。……幸好Reborn不知道这事,否则他绝对把我捶进墙里,幸好狱寺隼人他们不知道这事,否则我的黑历史将遗臭万年,我英明的形象就是这样……这样被害了!不知道卡洛说了什么,总之趁着他牵制住Giotto、黄油饼干牵制住蓝宝,我蹑手蹑脚,准备跑路。
卡洛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知道她不讲义气、准备开溜,当即又气又想笑。
他是欠了她的么?在她出现之前,他可从未听闻自己有过“爱做慈善"的名头。捡一个人回家、供她吃喝、管着她这儿那儿,被她气得头疼一-到底谁是谁祖宗?他什么时候是个大好人了?
他真该把她丢出去,让她知道这世界有多险恶、让她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对上面前两人的目光,却又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似乎才把她扫地出门,就会有人欢天喜地地捡走她,把她带回家养着。而她呢一一她没心没肺的小王八蛋,当然不会有任何迟疑,高高兴兴地就被投喂得不断点脑袋。
“好吃好吃好吃好吃一一"她会这样发出欢呼,然后把蛋糕推到他面前,“你也吃!”
他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叫他想到教堂的玻璃。卡洛不算很虔诚的信徒,打量教堂玻璃时想的是造价几何?对上她的眼睛却只想到漂亮。她有这样剔透的眼睛,世界什么样,倒映在她眼中就什么样;漂亮得像某种不存在现实、仅仅存于虚无的概念,看到这双眼睛的人被她牵着鼻子走。所以他不舍得她被别人捡走,更舍不得让她去面对人间的疾苦。他常觉得她不要见过世间的黑暗面,能一辈子开怀才好,保留为任何事而明亮的眼睛是多么难得的天赋,她该永远笑着才好。
卡洛在码头上见到姑娘的第一眼就知道,她是被爱着的:爱她的人会很多的、你不爱她,也会有别人;你怎么舍得把她赶走呢?在她短暂停留在你身边时,你要用尽一生的力气来努力留下她。<4他当然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
他冷硬而坚定地回绝了金发青年与绿发少年的话语,当他们说起她时,他听完了所有故事,然后毫无犹豫地道:“至少在她愿意面对你们之前,我不会让你们和她接触。”
这是他的庇护,也是他的私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