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真的假的
说实话。我没听懂狱寺隼人这个问题一-我透过他在看谁一一请问这是什么霸道总裁替身小白花的剧情吗?这种诡异的怨妇感是怎么回事?狱寺隼人。怨妇。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就像沪田纲吉要成为彭格列十代目一样惊悚。我一定是听错了!我理直气壮地甩开他的手,问:“我没听清。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他对上我的眼睛,像被刺到了一样,微微向后仰首,躲过了我的目光。我还以为他得了短暂失忆症呢,结果半响,他低低地问:“你透过我,在看谁?"你在用看谁的目光来看我?
问题还是那个问题,幽怨替身小白花的感觉却被冲淡了,看来不久之前果然是我的幻觉。我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的就是你啊!难道我是齐木雄,表面上看你,其实偷偷在用透视眼看你的胖次吗?"<1狱寺隼人…?”
呵呵,看着他的表情,我邪魅一笑:“好吧,没想到你还挺敏锐的,那我也只能说实话了。我没有透视眼但有占卜能力,现在我要占卜你的胖次颜色一一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咕咕咕,好的占卜出来了,粉色的!”我竖起大拇指:“你还挺有品位的。"也挺闷骚。狱寺隼人…”
见他迟迟不回答,我不由得狐疑:“莫非我真的猜中了?”啊,我开始畅想起来,如果现在有一发死气弹给到狱寺隼人就好了,这样爆衣之后就能够知道他的胖次颜色了!
“轰一一!!!”
这里没有死气弹,可狱寺隼人仍然像被击中了一样,下一秒,他平静地掏出炸弹,用拼死的决心把我炸得跳窗而逃。狱寺隼人不当彭格列岚守了,也还是有退路可以走:天妇罗界永远有他的一席之地。
狱寺隼人再次和我说起识田纲吉的事时心平气和,他问我有没有相关的线索,如果有,希望我能够交出来。
“完全没有,"我一边大嚼蛋糕,一边告诉他,“我只知道棺材冷冷的。幸好躺的人是我不是他。”
他愣了一下,我则腮帮子鼓鼓地继续说:“而且啊,如果我真的是其他家族派来的卧底,我才不会轻易把到手的鸭子送到你嘴边呢。要做交易吗?”他问我要做什么交易,我竖起五根手指,分别罗列了我想吃的蛋糕甜品。他耐心地听我说完,把我面前的蛋糕端走了。“……你要干嘛,"我抬起头含糊地问他。“摄入高糖油混合物,你不仅会蛀牙,对身体也不健康,"他气定神闲地解释,“我有必要控制你的行为。”
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
一一个屁啊!
我拍着桌子怒吼:“你是Giotto吗?不要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管我啊!"好不容易摆脱了琴子奶奶、曾曾曾曾…曾祖宗、Giotto,我的人生不应该变得美好起来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狱寺隼人听完这话,毫无开恩的打算,更加坚定而无情地让人端走了蛋糕盘子,并且给出一二三条饮食摄入控制方案。我听得头昏眼花,不敢想我居然是站在高糖油摄入的欧洲大地上。
“就算是Giotto也没有管我那么严…”我泪流满面。“哦,"银发青年无情地说,“反正你也回不去那个时代了,让他成为过去式吧。”
他抱住手臂,露出奸恶阴险的表情:“现在你在我的手下讨生活。建议你认清楚自己的处境。”
刹那,我脑海中飞快闪过了狱寺隼人的优点和对我的好--电光火石之间这些片段已经掠过,取而代之的是我和狱寺隼人互掐。你死我活!
我和他果然相性不合!!!
“狗贼!!!"我一跃而起,怒吼,“吃我一记旋风无敌狂暴拳!!!”我一拳殴向他的脸,他躲过之后试图把我擒住,但我根本不走寻常路。对别人我会用光明磊落的方式打败对方。对狱寺隼人?不需要!我跳到他身上,在他下意识接住我之后狂搓他的狗头,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我搓我搓我搓,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我狂笑,“出去打听打听,谁才是这里的大王!”
他试图把我甩下来,不好意思完全没用,小时候爬上爬下的经历让我有了充足的攀爬经验,我学会的第一课就是如何避免摔下来,首先双腿交叉把树给夹住然后狠狠卡紧,情比0坚七天锁……!好的现在把狱寺隼人代换成那棵树。他的腰还蛮细的,我自觉十分稳当,骑在他身上毫不客气地乱嬉他头发,把他的西装弄得乱糟糟,头发更是成了鸟窝,嚅曜嚅曜潦草小狗。他一开始还想反抗,在我的镇压下完全失去反抗的力量,他虚抬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双手,好像正在对我摇白旗,我大喜。“服了吧,服了吧!快点向我道歉!"我催促,“像之前那样土下座的道歉Ⅰ‖‖〃
其实狱寺隼人从来没给我土下座道歉过,倒是我常常因为作业写得太烂土下座以试图躲过他的杀人的目光。但这不妨碍我颠倒黑白,我大喊:“要超级标准的土下座!!!”
““狱寺隼人说,“我不知道什么叫做′之前的'土下座。”这家伙老年痴呆了吧记忆力下降得好快。
…哦,他的世界里并没有我一-我搞混了。我一阵心虚,手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他抓到破绽,把我的手往下压,然后像撕牛皮糖一样把我扯了下来,我自知理亏,于是跳下来站直了。结果一抬头看到他的发型。
…噗。哪来的潦草小狗。
我死死捂住了嘴,浑身颤抖,抖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捂着肚子蹲下身,指着他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潦草哦简笔画一笔就能画完的那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瞪着我,好像我是什么不可名状的怪物似的,结果我看着他的眼神,被刺激得更想笑一-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干脆就笑个够吧!我笑得左摇右摆、前仰后合,在狱寺隼人叹了口气,上前想要把我拉起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摇摆的身体,酷嗤一下往前,五体投地给他行了个大礼。狱寺隼人…”
我也……”
没关系没关系,还能补救。我面不改色地撑起手臂,说:“你不是忘了'以前′是怎么土下座的么?我来给你示范。好了学会了吗?去试试看吧!”我指了指前面的位置,表示这里可以给他学习,我可以帮他纠正动作。在他忍无可忍地要把我炸飞之前,我又大喊:“等等,不行!你别试了!”他虎视眈眈,好像我说错半个字就会把我炸飞。我阐述真理:“你士下座我也土下座。那不成对拜了吗?!歃血为盟什么的……我不要啊!”
狱寺隼人:……你是想说夫妻对拜吧。”
我愣了一下,不愧是学霸,这个都懂!我竖起大拇指:“没错,你说得对。……夫妻对拜什么的,夫妻对拜…区区……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之后我面色煞白。
在狱寺隼人的引导下,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场景:大喜之日,夫妻对拜,隔着白色头纱我看不清对方的脸,直到仪式完成不能反悔,我们浑浑噩噩走进了婚房,我将新娘的白色头纱取下。
头纱下露出狱寺隼人的脸。
他对着我娇羞一笑。脸蛋红红的。
……噩梦。噩梦啊!!!还我新娘!!!
狱寺隼人没有还我新娘,他面色难看,把我炸出十米开外。“轰隆隆隆隆一一”
我狂奔而出,一边跑一边心中大恸:混蛋,这种炸弹狂魔根本不配当我的新娘!
单身一辈子吧你这混蛋!
狱寺隼人说到做到,我的放纵生活结束了,被管束的日子又回来,我被迫减少了甜食的摄入,身体虽然健康,脑袋却毫无长进!--我尝试潜入厨房,被等在那里的狱寺隼人当场抓获,他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拎了出来。“大半夜不要吃东西了,睡觉去。”
他一路揪着我进房间,把我按到了床上,妈妈给女儿盖被子一样帮我提起被子,啊!我情不自禁,感动而嘴贱地喊了一声"Mami",他没有像后妈一样露出"这孩子终于承认我了"的喜悦,而是毫无动容地将被子按过我头顶,捂住我的嘴。
谋杀!后妈果然就是后妈!恶毒心肠!
我在被子里吱吱哇哇愤然挣扎,终于把脑袋从被子里抽了出来,怒瞪他。他撇开脸不看我,按着我的脑袋埋进枕头,警告我:“再让我看到你潜入厨房,我就把所有的甜品菜单都取消。”
厨房是什么机密重地吗?我连重要文件都看得,厨房居然进不得!我想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可他没接招,大拇指按按我的额头,走了。我在心里列数狱寺隼人之罪状,一边数一边无中生有编造更多事实。这种行为某种意义上和数羊差不多一-不多时我便困了,在软绵绵的被子里闭上眼睛,陷入梦境之中。
这段时间我一直有陆陆续续地做梦,但都很短,稍纵即逝得仿佛梦还未建立,就已经碎开,我记不清梦里的一切,试图入侵我梦境的人自然也只得到了一片空白。
这一次我看到的梦境却是完整的。
我踩在一片花海之中,看着远处向我走来的靛发青年。他脸上的神情无一不属于我熟悉的那个他。一一六道骸。
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