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是他们把你偷走了
就这样我拥有了我的第一个情人!
但我不知道情人之间应该干些什么,于是激情上网,搜索:#情人之间应该干什么#
#约会最佳地点Top10#
#维持一段良好的情人关系你应该做些什么#我阅读了N篇情感大师的分享,醍醐灌顶,如获新生,马上投入尝试。首先是情人之间应该干什么:送花、送纪念品、送……总之就是送!这个简单,霸道总裁大手一挥,鲜花会有的,纪念品也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
云雀恭弥看着我送的花,又看了看我的检讨,问我想做什么。我:“这个是花,这个是纪念品,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啊阿娜达!”云雀恭弥:"草壁今天早上向我汇报,说周围隐蔽基地的绿化植物的花都不见了,怀疑是敌人的示威。”
我:“他怎么这个都向你汇报?这种小事他自己就应该处理了嘛!”我:“没错就是我,我连夜摘的花,你不用太感动!”他又说:“他本来不打算汇报的,但今天进我办公室的时候发现我的抽屉乱成一团,所以以为有人入侵基地,这才提高了警备。”我:“呵呵亲爱的你知道的我什么纪念品都没有所以只能羊毛出在羊身上了呵呵。”
我不经意提起:“没想到你在抽屉里放我的检讨,还放了那么多!"我感动,“你好爱我哦。”
云雀恭弥:…”
“不要说怪话,"他伸出手把我的脸盖住,“也别乱看帖子。本来就不聪明,看了变得更傻了。”
我先是怒发冲冠,什么叫做"本来就不聪明"?接着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我看了帖子?当即狐疑地看向他,他面不改色:“基地的网络是透明的。”……淦!那我不就是在网络世界里裸奔了吗?!我惊恐地回忆自己到底看了哪些帖子,又搜了什么奇怪的条目,大脑出神之际,温热的呼吸撒在我侧脸,他眼也不眨地看着我,帮我回忆起来:“应该送给情人什么讨他高兴……嗯?”
送花送钱送纪念品……他好像都不太喜欢。那他喜欢什么?对上他的眼睛,我像那个自恋的霸道总裁一样,猛然开悟了!一一没错,他喜欢我吻他!我的魅力就是那么大啊!我毫不犹豫地说:“那来Kiss吧!”一一他好像就在等我这句话,话音刚落便俯身贴住了我的嘴唇,我才退了半步,青年的身影便已完全笼罩了我,他一只手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扣在我的颈侧,让我动弹不得。很轻的男士香水味涌进我鼻腔,像柔软的云一样把我包裹。我不由自主哼唧两声,觉得好舒服哦,干脆闭上了眼睛。…然后大脑就缺氧了。可恶!我的肺活量居然比不上他!关键时刻我终于想起来好像可以用鼻子呼吸,不过这是个技术活,我压根儿还没学会这招,分开之后我的脸发烫,整个人也晕乎乎的,觉得有必要之后再练一下一一嗯,以后再说一一现在我腰一低反从他身边跑走,可恶,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是我脸都烫起来了,我俩谁是霸道总裁谁是小白花啊?!我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云雀恭弥大概身心愉悦,没拦我,勾了勾我卫衣的带子便松了手,跟我说礼物他收下了,以后可以再送。我充耳不闻,跑出门去,又碰见了草壁哲矢,登时想起这不就是霸道总裁的标配慈祥管家吗?!可恶,又输了,我不要当小白花啊!!!我怒瞪了一眼飞机头,愤而离去。草壁哲矢莫名被瞪了一眼,实在摸不着头脑。不过,走近办公室,他便明白发生了什么。跟在云雀恭弥身边十来年,他已经进化得下能处理杂务,上能报摩上司心情,知道前者现在心情好得很。
草壁哲矢明面上没说什么,心里当然是老怀大慰,就差像老管家一样感动落泪"少爷好久没有那么笑过了”。他把文件放到办公桌上,道:“密鲁奥菲雷的基地那边传来信号,需要去救援吗?”
凤眼青年下巴上有一道很浅的伤口,已经结痂,但仍然显眼。基地里有能够使用晴火焰的医疗人员,草壁哲矢委婉地问过他需不需要治疗,被拒绝了,理由是小伤不必在意。此刻他摸了摸那道伤口,心情很好,便道:“我亲自去。草壁哲矢一点也不意外这个答案,应下之后正要离开,被叫住了:“去帮我找个花瓶来。”
………是。”
草壁哲矢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的野花,仍然不觉得意外。虽然和朝暮雪交集不多,但他私心里觉得后者像台风,过境之后没有能完好无损的地带。原本装修偏向日式和风的办公室在这段时间里多了很多摆件物什,日子过得鸡零狗碎,连带着云雀恭弥也添了几分居家气息。草壁哲矢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真的要吟唱“少爷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他转头离开,马不停蹄选了个花瓶,样式清奇古怪,符合朝暮雪的审美,送到云雀恭弥面前,果然让后者满意。所以说了,草壁哲矢揣摩上司的心有一手。云雀恭弥前往密鲁奥菲雷的基地进行增援,基地里暂时只剩下我一个人。彭格列的基地隐蔽在地下,敌人上一次的袭击被全数击溃,光是清理尸体血迹就花了半天时间,之后科技部的人员对防护罩进行了二次升级,基地的隐圈性再次增强,除非密鲁奥菲雷将攻克的重点转移,否则一时半会没有人能找到这里。
我完全没受外界的影响,以为睡一觉起来就能看到他们,于是愉快地决定打游戏通宵一一十年后的游戏那么多!大幸福!通宵的后果就是放下游戏机的瞬间,我的眼皮重若泰山,本人不抵泰山威力,倒头就睡,睡得昏天暗地,人事不知。再醒来的时候。
我揉了揉眼睛,在温馨的气氛中,明知不对,仍然觉得困意沉沉,因为眼前所处现的一切场景都太符合我的审美了:它就像精心布置的针对我的陷阱,让我明知有诈,也忍不住沉浸其中。
温暖的被子,靠在枕头边的玩偶,柔和的床边台灯灯光,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了,坐在书桌前的人露出一个白色头发的背影,似乎正在伏案写着什么。我思考了三秒,到底应该继续睡,还是应该爬起来问汰这是哪里?!--三秒之后我裹着被子,像虫蛹一样滚滚滚滚到了书桌边,清了清嗓子:“咳咳,晚上好。”
“是下午,“他没有回头,嗓音让我感到几分熟悉,“只是窗帘拉起来,你以为到了晚上。”
“哇,你说话好哲学哦,莫非你就是传说中的哲学家,”我沉思,“还是说你是上帝,这里是什么不思考就不能出去的房间?”“那你不就永远不能出去了吗?”
“……你谁啊,这么了解我,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不爽地说,“转过头来,让我看看你的脸!朕不喜欢背对着朕的人!”他低低地笑了,听话地转过身来,垂眼看我。暖黄的灯光将他的一半侧脸打亮,一半则拢在阴影之中。我先是一阵茫然,因为他的欧美面孔让我有点晕脸,我认识他吗?--下一秒,我看清了他眼下倒三角的紫色刺青,轰隆隆的雷声在我大脑之中炸响,我指着他一阵结巴:“你你你你你一一”白雪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白雪公主啊!匹诺曹的爷爷!那个在神圣萨莉亚节上抓着我的手跳舞的家伙!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喂喂,我当时应该没有喝酒吧?还是说有摊主在食物里加了酒精,买了小吃的我被暗算,昏昏沉沉做了一场梦,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可恶,那我亲过的嘴算什么回事。亏大了啊!!!我内心一阵嘶吼,现实里连滚带爬地蹦起来,扑向白雪公主,狠狠揉捏他的脸。越捏我的心越凉,活人,绝对是活人,这不是梦一-那之前的不就是梦了吗?
我仰天长叹:“上帝你耍我啊!!!”
“你相信上帝?”
他任由我上下其手,仿佛一个被无辜蹂躏的可怜青年,只在这时候突然出尸□。
我根本不想回答他,因为已经绝望了,我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解释来说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萍水相逢的白雪公主竟然和我共处一室…等等,我表情惊恐起来,等等,为什么我们共处一室?莫非我酒后乱性,把人给……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不成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做Kiss狂魔的梦?不对不对,怎么可能是梦啊!我怒吼:“假的!你这家伙才是假的!“和我Kiss的云雀恭弥怎么会是假的,怎么看都是真人吧,毕竞如果那是我的梦,拥有贴身慈祥老管家的怎么想都应该是我才对!“说!"我气势汹汹,“白雪公主,你这家伙想对我做什么?别想迷惑我我师承第一杀手略得读心术皮毛你是骗不了我的!”“我什么都不想对你做,"他被我揪着衣领摇晃,左摇右摆,举着双手一脸无辜,倒真有点白雪公主的楚楚可怜,“我只是把你找回来了而已。”我迷茫了片刻,没听懂,于是继续怒:“什么找回不找回的,你以为我是游戏数据吗?你从哪里把我偷出来的快把我还回去啊混蛋!”“把你还回去?”
他歪了歪脑袋,好似十分乖巧,然而语气却不可自抑地漫出一片冷意,说:“可你本来就是我的呀。是他们把你偷走了,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