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 柯17(1 / 1)

第101章第一百零一柯17

“臭小鬼,"松田阵平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这么多年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都不联系我和荻?连发封就算是匿名也好的邮件的时间都没有么,知不知道荻那家伙多担心你?”

泉夏江”

江户川川柯南:“咦?松田哥哥你也和泉姐姐认识?”泉夏江:“不认识。”

松田阵平:“认识。”

泉夏江:“既然事情解决,我就…”

松田阵平:“不准走,你要当临阵脱逃的胆小鬼吗?”泉夏江:“激将法对我没用。”

江户川|柯南汗颜:这不是就完全承认了吗……这时,轰′地一声巨响之后银行的卷帘门被从外面强行破开,身穿深色作战服的持械人员涌来进来,“警察!不许动、全部趴下!!”SAT领头的人一眼扫过大厅内的景象…除了被聚在一起的人质之外,四个倒地不起的匪徒,一个已经停止运作的炸弹,还有把墨镜推到额头上的松田阵平和站得很坦然的泉夏江,旁边一个土豆大小的眼镜小孩。松田阵平抬起双手:“别激动,我是警察。”他慢慢从钱包里取出证件,“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松田阵平,正在轮休中。犯人共计四人已失去行动能力,炸弹我已经处理好了。”队员上前确认了证件,片刻后队伍放下枪口。鸭舌帽、眼镜、口罩全副武装的诸伏景光紧随其后进来,他看见安然无恙的松田阵平和没有平民伤亡的现场后,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松了下来,“松田,你真是要吓死我。”

“现场安全确认--"SAT的小队长朝对讲机讲完,一组人进场处理炸弹残骸,另一组人开始给地上的歹徒绑束带,“刑事部那边会马上来接手。”泉夏江已经又开始大脑放空,她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想走。松田阵平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别想走哦,你得做笔录,大功臣。”泉夏江”

泉夏江:“哪比得上你拆弹的功劳?况且也不用非要抓着我吧,松田。”松田阵平挑眉:“哟,松田?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叫我的,不叫我小阵平了?”

…这个称呼在这种场合说出来就有点太奇怪了吧。诸伏景光震惊的眼神一下子看过来。

江户川川柯南:软?

阿笠博士:咦?

灰原哀:震撼瞩目.jpg

是啊,当时到底为什么她会跟着荻原研二喊对方小阵平啊。泉夏江顶着所有人的目光,木着一张脸反咬一口:……松田警官,注意言辞啊,我可还是未成年。”

“哈?"他不可置信地发出一声气音,“你怎么可能还是未成年啊!“然后又仔细看了看,又发出一声困惑地,…啊?”江户川川柯南的目光在这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然后插嘴说:“是哦,那次温泉旅馆的时候,泉姐姐有说过自己是高中生数。”松田阵平拧眉看了她两秒,放弃思考。

他选择给荻原研二打电话。

泉夏江:“喂,等等…

电话很快被接通,松田阵平说:“荻,你念叨的那小鬼找到了,我们现在在米花银行,她得做笔录,最多半个小时,你过来吧。”荻原研二:[钦!?歙!什么!等一下…我马上过来,但是为什么会要做笔录啊?她没什么事吧?】

松田阵平:…能有什么事啊!”

荻原研二:[好,我这就过来。小夏,你听得到吧?不准走哦,不然这次我真的会伤心的。」

泉夏江…”

松田阵平挂完电话,对泉夏江一脸无辜地耸肩:“你等着去应付他吧。”阿笠博士欲言又止,诸伏景光眼神复杂,小哀思考,然后露出惊讶和脑补了一出大戏的表情,江户川柯南则非常直接地开始问:“原来泉姐姐你跟松田警官和荻原警官都是旧识啊?好巧诶!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泉夏江冷漠地:“吵死了,看不出来我现在很烦吗?”江户川川柯南:…好凶!!

松田阵平一听也有点不爽了:“干嘛?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和荻?”泉夏江:“说实话,不是很想。”

松田阵平冷笑:“好啊,那你等下就这样跟荻这样说吧。”搜查一课的人已经进场,开始拍照取证,封锁痕迹,并轮流做笔录。泉夏江的笔录也非常艰辛,在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子弹拍飞的,她花了不少的时间。

“找一个顺手的东西拿起来,然后看清子弹的轨迹,用手里的东西把它打飞。就这样就做到了。

“什么叫无法理解……

“警官先生,你打过棒球,或者羽毛球、网球、乒乓球吗?“嗯,就是那样做到的。”

总之等到混乱的笔录结束,荻原研二也到了。他还穿着警服,似乎是匆匆请假过来的,两只手提着几个装满了饮品的大纸袋,笑容灿烂地在给现场的其余警员们分发:“辛苦啦~我带了饮料犒劳大家哦!”

察觉到泉夏江那边笔录结束后投过来的目光,他从纸袋里拿出一杯冰美式,快步走向她,非常自然地递了过来,然后对她wink了一下,“这是你的哦,小夏!”

他自然得好像分别就在昨天,这七年的时光仅仅一夜之隔。但是即便他表面控制得再好,泉夏江也不会听不到他比普通来说更快的心跳。

他在紧张。

泉夏江垂眸,接过了那杯冰美式,她说,“谢谢。”荻原研二立刻扬起一个灿烂且真实得多的笑容,“跟我还客气什么~”松田阵平在旁边翻白眼:无语。

松田阵平双手抱臂对泉夏江说:“你刚才对我怎么不是这个态度,对我的谢谢呢?”

荻原研二马上把他挡住:“你少说两句,小阵平。”泉夏江扶额:“好了,真麻烦。我会留时间给你们俩的,行了没啊。”荻原研二笑嘻嘻地:“那很好啊,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不错的寿喜烧,等下结束之后去吃吧?”

阿笠博士在旁边干咳一声。

他这边作为人质也是需要和孩子们笔录的,不过他们结束得很快,只是刚刚在旁边等。

泉夏江看过来之后,阿笠博士说:“那个夏江啊,我就先带孩子们回去了,你就忙你的吧,回来之前给我打电话,我开车来接你。”诸伏景光压低声音:“…没什么事那我也先回去了啊。”只有一个没眼色的江户川柯南举手:“带我一起嘛,我也想一起吃!”泉夏江:“不行。”

她这样说完,然后毫不留情地抓住这个小屁孩想往她身上放窃听器的手。泉夏江投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她说:“收好你的小玩具,放在我这里可就有来无回了。”

江户川柯南讪讪地,“对不起嘛,泉姐姐……”可恶!好想偷听一下!

这边的案发现场事情都处理好之后,泉夏江就坐进了荻原研二的车里。荻原研二开车,她坐进副驾驶,松田阵平则从后排稍稍探出头。松田念出了笔录册里的那个名字:“泉夏江,嗯?”泉夏江泰然自若地回答:“嗯。”

荻原研二:“这个名字很好听啊,很适合小夏。”泉夏江依旧面不改色地:“对。”

荻原研二挑了另一个话题,他从内后视镜扫了一眼泉夏江身上的猫:“小夏养猫了啊,很可爱诶。是女孩还是男孩,叫什么名字?”猫已经趴回了泉夏江肩膀上,安静地当挂件,尾巴垂在她胸口,悠闲晃来晃去。

“名字就叫猫。性别啊……不知道。"泉夏江将手肘撑在车窗上,她随口问猫,“你想当女猫还是男猫?”

猫:【问我的话,那我当然要当女性了,我要和你一样。】泉夏江笑了一下。

松田阵平吐槽:“你给猫取名字就叫猫,也太敷衍了吧,而且性别还要问猫自己?没去做绝育么?”

荻原研二:“这很好啊!这很尊重猫啊!”松田阵平:“名字就算了,性别不是自己能选的吧!到底尊重在哪里。”荻原研二:“嗯……好问题。那性别的问题猫刚刚回答了吗?”泉夏江:“回答了,不过答案保密。”

米花町不大,七拐八拐后荻原研二很快抵达了目的地,他们在店附近的临时停车场停车,步行两分钟进店里。

荻原研二提前预约过三人的座位,此时刚刚好,店员确认过后将他们引入一个带着门帘的小隔间里,点了个套餐,很快一锅清澈的寿喜锅汤底就端了上来“唔,荻你开车的话……“松田阵平翻开酒单点了杯生啤,“那我要喝一杯。”点完酒他突然想起刚刚在银行里提起年龄的事情,问:“你还是未成年?高中生?”

荻原研二猛地抬头,有些惊讶地重复:“等等,什么叫还是未成年?”泉夏江因为要办银行卡所以带了护照,她拿出来翻开看了一眼说,“17岁。”

为什么回答年龄还要还要先翻看护照,难道她自己也并不确定吗?荻原研二下意识并不愿意相信,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这应该是对方的假身份吧。但是他再仔细看泉夏江的脸,她的模样几乎和七年前没有任何变化…除了眼神。

那双绿色的眼睛,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松田阵平则直接问:“真的17岁还是假的17岁?”泉夏江:“真的。”

松田阵平:“那7年前是什么,是你10岁?”泉夏江其实在路上就考虑过这个绕不开的问题,要怎么说,说哪些事情,说到什么程度。

她说:“7年前遇到你们的那个时候,我也是17岁。这七年只是你们的七年,对我来说其实也就只有一两个月。”

松田阵平扶额:“等等,这又是什么设定……《星际穿越》吗?”泉夏江:"咦,这个解释听起来不错。”

松田阵平:“不错个鬼啊!说清楚。”

泉夏江:“嗯……大概的确算得上穿越虫洞或者黑洞之类的概念了吧…”荻原研二面色复杂,他的手放下刚刚仔细看过的、对方的护照,“所以,小夏,这个就是你原本的、真正的身份对吗。”泉夏江点头,她稍微偷换了概念:“我从生下来起,作为泉夏江生活了十七年到现在没有变过。”

荻原研二:“意思是,你原本就应该是这个时代的人,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了7年前,并且失去了记忆。在你救下我之后,你就回到了这个时代……是这样吗?”

猫:【咦!他很会猜嘛,除了你原本归属地的问题,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泉夏江:“差不多可以这样理解吧。”

“阿……骗人的吧……”款原研二捂住脸,埋头撞到桌子上。松田阵平的生啤上来了,套餐里的肉跟蔬菜还有乌冬面也陆陆续续上来了。他把纹理漂亮的牛肉往中间推了推,喝了口生啤,又瞥了一眼自家幼驯染。虽然这的确很违背常理,但荻这家伙,这是什么反应。松田阵平:“这就是你七年间都没有任何联系的解释?烈……你是什么科幻buff都要叠满么,别等有一天突然告诉我们说你是什么外星人吧。”泉夏江:“说不定外星人还好一点。”

松田阵平:“不当全知全能的神了,也不当近战法师了?”泉夏江:“能不能少翻点旧账。”

松田阵平:“旧账可不敢当,毕竞某人上来还说不认识我。”泉夏江扶额:“你是不是有点太记仇了。”松田阵平:“哎呀,哪敢。”

这家寿喜锅的确很不错,牛肉的油花很细,变色就捞出来蘸生鸡蛋液,嫩得几乎一抿就要化了。吸了汤汁的白菜、蘑菇和豆腐也很鲜甜,最后乌冬收尾。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泉夏江开口:“昨天我看见降谷了,他怎么在波罗咖啡厅当服务生?”

松田阵平:“咦,你看见他了?”

一句话就把降谷零卖了。

这句话的前提条件是,松田阵平知道这件事,并且他以为泉夏江是不知情的。也就是说……

泉夏江稍加思索:“他调查我了吧。该不会今天银行你也是专门找过来的?”

松田阵平:“那倒没有。他的确查了,不过还没有那么快有结果,只是简单跟我们提了一下。不过这下也用不着了嘛。”泉夏江:“哦…他现在还在那个组织卧底吗?”松田阵平:“这个,要么你问他自己?”

泉夏江:“你这种时候倒还挺周到的。”

松田阵平:“我一向周到。需要我帮你联系他,你们自己找个时间地点见面谈么?″

泉夏江:“不用,我没有这个打算,总之这些其实不重要。那你们应该很清楚那个组织的危险性了,我要说的是,今天这顿饭之后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真的要说的话,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那个组织,她并没有把那些人太放在心上,毕竞再无论如何也只是非术师而已。她清楚的是,自己如今已经走上了另一条与他们截然不同的道路。她手里的人命和血债,她做出的选择,她要达到的目的,这些事情她不会和任何人吐露,可是如果要靠近,总有一天对方会受伤的。他们会发现她早就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未成年’,她也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好。她会对弱者挥下屠刀,她所做的那些事情早就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了已经沉默了有一会儿的荻原研二无奈地开口:“小夏,你怎么总是想把我们推开啊。我和小阵平看起来就这么不可靠吗,就不能帮上你一点点?”泉夏江:“我不需要你们帮我什么。”

荻原研二立刻转换了思路,他说:“那如果我和小阵平需要你怎么办?”泉夏江:“……需要我干嘛。”

荻原研二:“我们很熟悉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吧,也许会需要你保护我们啊。”

泉夏江思考了两秒才说:“不联系……也可以保护你们吧。”荻原研二:“那你就是答应要保护我和小阵平了。既然如此,切断不切断联系的也完全无所谓的吧?”

泉夏江竞然有点被绕进去了。

看见对方呆住的表情,荻原研二乘胜追击:“而且小夏你现在是住在那位博士家里吧,那你也没有和她们切断联系啊,为什么就要这样对我和小阵平?”泉夏江:…这不一样。”

荻原研二:“哪里不一样?……难道意思是,对小夏来说我和小阵平更特殊一占?”

泉夏江闭眼。

这家伙好难对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