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一百零二柯18
最后临走前还是交换了联系方式。
荻原研二把她的手机要过去,存下了名字是秋′的号码,然后拨通,等到泉夏江的号码显示在他自己的手机上才挂断;松田阵平也同样,他直接在泉夏江手机里存下了自己的全名。
荻原研二开车,把泉夏江送回了阿笠博士家。回去之后阿笠博士没有多问,倒是灰原哀欲言又止的。她扯了扯泉夏江的衣角,说:“喂……你可不要被男人给骗了。”泉夏江震惊。
她蹲下来,捏了捏灰原哀的脸蛋:“你一个小屁孩怎么这么早熟?”灰原哀:“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而且今天那个长头发的警察,一看就很擅长骗人。”
她在警察两个字加了重音。
在银行抢劫案的时候,灰原哀看得很清楚。她把泉夏江的冷静、对枪支的毫无畏惧、超出常人的近身擒拿全部都看在眼里,那种应对危机的能力不是随隧便便就可以拥有的。
再加上泉夏江身份的特殊性,对方与实验体和组织之间的关联,必然会招来一些觊觎,就算是旧识又怎样,谁知道对方是抱持着怎样的心心思靠近的呢。泉夏江拍了拍她的头顶:“我知道,我心里有数。”看着对方云淡风轻的样子,灰原哀有点恼,但她也只能说到这里。她看着对方的脸,那双蓝眼睛有一瞬间的恍惚。她不想看到有人再走上姐姐的老路了。
“你最好真的心里有数,"灰原哀,“不准摸我的头,也不准捏我的脸。”泉夏江收手:“好,不摸了。对不起。”
灰原哀气鼓鼓地瞪她,不再说话了。
大
这个晚上,泉夏江做了个奇怪的梦。
她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混沌的海洋里。
首先是气味,一种馥郁又微苦的香气,又混合着某种更复杂的、像是高级脂粉的味道。
然后有柔软的织物贴着她的皮肤,像是丝绸质感,她想要睁开眼睛,但视野里模糊一片,只勉强分辨出大块的色团和移动的光斑,好像有一团耀眼的白金的在她视野上方晃动,有一抹鲜艳的玫红色一闪而过。醒过来的时候,那种抽离的感觉和平日里的梦境非常不一样,此时天刚蒙家冗o
泉夏江问猫:“那个梦是怎么回事?”
猫趴在床头:【你应该是梦到另一个人了。】“那个持有另一部份碎片的人吗?“泉夏江皱眉,“那对方岂不是也可以梦到我。”
猫:【应该不能。你拥有的世界碎片更完整,权重比那个人更高,对方应该无法感知到你的存在。】
泉夏江若有所思点点头,她把这个梦仔细回忆了几遍,简单洗漱然后去晨练了。
这几天她的日程主要是放在收购道场上。她不太挑剔,初步看了几个之后就已经确定下来,准备定下的是一家小流派剑道场,原馆主已经70岁,儿子不愿意继承,早年去了大阪经商,道场也因为无人打理逐渐荒废。原馆主急需用钱,签合同付钱就能拿钥匙,后面再补手续。这座道场不大,但有二层,一楼是练习大厅,木地板维护得还算不错,有刀座刀架打靶架,承重梁可以挂沙袋,有个杂草丛生的小院子;二楼是小型宿含和更衣室。
决定之后她当场就签合同付钱,找了家装修公司,打算稍微更换老旧灯光和部份翻修,还有调整二楼的布局,再加几个固定刀架和工作台,最后预约清洁搞完这些之后,已经差不多傍晚六七点了,泉夏江准备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她在谷歌地图里搜索附近评分高的店,然后突然想起前天荻原研二给她共享了一份米花町的谷歌地图美食地点列表。点开那份列表,恰好有一家评星4.2但评价数量很多的拉面店就在几个街区外。鸣哇,这什么名字,美味得要死的小仓拉面店?那就去这家好了。
走到这家店外,的确其貌不扬。招牌看起来已经很老旧,推开门,店里很小,只有一排吧台的座位,里面也没有什么客人,只有老板和一位帮厨。不过泉夏江还是决定相信荻原的品味,走进去点了一碗招牌的阎罗王拉面。结果刚点单没多久,外面一阵动静,刚刚才在脑海里想过的人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荻原研二:“小仓老板一一咦,小夏!”
松田阵平紧随其后:"嗯?”
他们俩应该是这家店的老顾客了,老板小仓则非常热情地回应:“哦,你们两个来了啊!还是老样子两份阎罗王拉面,多加干笋对吧?”“对!小夏的那份麻烦也帮她多加一份干笋吧,“荻原研二走进来在泉夏江身侧的座位坐下了,他转头笑容灿烂地说,“这家店的笋干真的超级棒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原来是你又给我介绍了新顾客啊,"小仓老板爽快道,“没问题,这一顿多加的干笋算我的,免费!”
泉夏江:“谢了老板。”
有这么好吃吗?搞得她也有点好奇了。
她撑着脸转头看向两个还穿着制服的人,“刚下班?”“是啊。“松田阵平眼尖地看见了她放在桌边的文件袋,“那是什么?你白天做什么去了,说起来你是没在上学吗?”
文件袋里是刚签的不动产合同,泉夏江避开了这个问题,只说:“目前的话…算是没在上学吧。”
松田阵平:“干嘛不去上学?”
泉夏江随口说:“休息下呗。这叫什么来着,.……Gap year?”猫:【你的Gap就是在和平的异世界也要买道场找地方练刀练术式啊。泉夏江:…烦不烦啊你。
说话的时候,三份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拉面端上来,此时又有人推开了拉面店的门。
“就是这家店……软?“曾经在箱根见过的毛利兰惊讶地和店里的人对上了视线,“泉小姐,好巧,荻原警官和松田警官也在啊。”江户川柯南从毛利兰身后钻进来,也乖巧地挨个打招呼:“啊,泉姐姐、松田哥哥荻原哥哥。”
“毛利,好久不见。“泉夏江点了点头,视线下移看向柯南,“…还有你。”她刚过了几天没有案件的清净日子,看见这个眼镜小土豆之后突然第六感,觉得这个配置有一点不妙。呃……但是这个拉面师傅和帮厨看起来都很正常,应该没事吧。
毛利兰抱起柯南,在泉夏江的另一侧座位坐下了,她解释道:“因为今晚爸爸不在家,我在学校稍微有点事情耽搁了,没来得及做饭,就带柯南出来吃了。”
因为在案件现场时不时见到,荻原研二也很熟悉毛利家的女儿了,他微微睁大眼睛:“平时都是兰小姐你来做饭吗?真辛苦啊。”毛利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谦虚道:“还好啦,其实我也只是会做一些简单的料理。”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松田阵平早就开始吃自己那份拉面了。泉夏江也低头尝了一口,露出惊艳的表情。
荻原研二注意到了,他得意道:“怎么样,这家店不错吧?”泉夏江:“嗯,比我想的还要美味。”
小仓老板闻言大笑起来:“我们家的干笋可是独门配方哦!”毛利兰和柯南看见这边三个人吃得这么香,也不禁露出期待的表情。在她们两个人等待自己的拉面时,毛利兰问道:“泉小姐,说起来这次没有看见及川君呢。”
江户川川柯南则是突然有点恍然大悟。对哦!就说总算知道好像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从咖啡厅那次再见到泉姐姐的时候,就没有再看到过那位及川哥哥了,甚至连提及也没有过。
泉夏江动作一顿,筷子上和面一起夹着的干笋不慎掉下去。她没有料到自己会听见及川彻的名字,猝不及防之下,感觉好像面前这碗拉面都有点食之无味了。
短暂地沉默几秒,泉夏江声线平稳自然,带着一点低沉的质感,她回答:“我们分手了。”
毛利兰捂住嘴:“啊!”
江户川|柯南:哦一一原来如此。
荻原研二则转过头来,错愕地:“歙?分手??小夏你谈恋爱了?”泉夏江简略地解释:“嗯。谈了,然后分手了。”毛利兰看着泉夏江,明明泉小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对方好像看起来很悲伤呢。
她感觉十分愧疚,呐呐道:“对不起,泉小…”泉夏江:“为什么道歉?”
毛利兰:“…我应该不小心提到让你伤心的事了吧。”泉夏江看向她:“我不伤心,你提到他也很正常。交往、或者分手,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毛利兰欲言又止。可是你的眼神不是这样说的。场面一度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之中。
如果是正常来说,荻原研二应该会说点什么的,也许是打趣来缓和气氛,也许是说点俏皮话来安慰一下女孩子也好,但是他却这个时候却感觉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为了防止自己说错话最好还是不要开口了。松田阵平似乎在认真吃面,他把汤都喝光了。柯南则在心里仔细回忆之前箱根温泉时候和之后几次案件时泉夏江的表现和状态。所以这期间,是发生了仁么事情吗?
拉面店的门又开了,先后走进来两个男人。这两个人一进来,就打破了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因为他们开始吵架了。泉夏江本来心情就已经不是特别好,此时更是头痛。…不会又要杀人吧!她默默加快了吃面的速度,把最后一口咽下去,筷子一搁,拿起文件夹就找老板结账要走人。
泉夏江速度非常快,她摆了摆手就没有半点留恋地拉开门:“我先走了,你们慢用。”
她离开之后,毛利兰显得有些沮丧。
“果然是我说错话了…泉小姐是生我气了吗。”江户川柯南:“别多想啦,小兰姐姐,泉姐姐不是那种会在背后生闷气的人软!”
毛利兰的低落其实不只是觉得自己说错话。她看见过泉夏江和及川彻相处时的样子,那种围绕着暖意的温柔气氛,让人心生羡慕。她当时不禁想起自己如果能和新一在一起,会不会也是这样呢?
可是,再见的时候竞然就听见泉小姐说他们分开了。彼此相爱的人为什么会分开?她无法想象这件事的缘由,但是她同理心太强,只是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竟然就感同身受般觉得心痛不已。泉夏江离开得的确仓促,很难不跟提及到分手这件事情联系起来。是因为不想被继续追问吗?荻原研二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只觉得真难以想象啊,小夏恋爱时的样子、满心满眼喜欢一个人的样子。“那位及川君是怎样的人?“荻原研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毛利兰双手合十,“稍微有些好奇……”
毛利兰思索着回忆道:“是个很帅气也很可靠的人呢……当时是爸爸抽中了箱根的温泉旅馆招待票,才在那边遇见了泉小姐和及川君。她们应该是同一个学校的吧?虽然我忘记问到底是哪一个学校了。”荻原研二:“啊,同龄人吗?”
同龄倒应该的确是同龄,不过,她们当时完全没有说过自己是一个学校的,甚至关于自身的其余信息也甚少提及。江户川川柯南在心里默默想。
阿笠博士之前介绍说泉姐姐一直生活在国外,那为什么几个月前又出现在箱根?又为什么似乎和松田警官、荻原警官都是旧识?连安室先生也在察觉到泉姐姐的特征后第一时间就留意了。
这很奇怪。
“真是奇怪,秋。”
拉面店里关于那位神秘的及川君的话题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后来进店一直吵架的那两个男人中的其中一个,就因为中毒倒地身亡了,当场和店主、帮厨形成了三选一的情景。
报警、侦查、推理、破案,所有东西结束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九点。坐进副驾驶,松田阵平系好安全带后,抖了根烟叼在嘴边,“我说你啊,是不是太在意了?”
荻原研二僵了一下,“我太在意了吗…….?”他沉默两秒,也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烟捏在指尖,“我只是担心她被骗,被伤害……”
松田阵平:“说实话,夏那种性格无论如何也不是好骗的类型吧。你从一开始就对她投注了过多的怜爱,明明你清楚她不是需要被照顾的孩子,但你还是在试图照顾她。”
“我……“荻原研二哑口无言。
“你对她产生了超出范围的感情吗?”
荻原研二深深叹气:“小阵平你干嘛非要这样点出来……松田阵平点燃手里的烟,他把打火机扔给荻原研二,自己抽了一口才问:“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能怎么打算?“荻原研二苦笑,“7年过去,如果……唉。但她还是17岁,而我可是已经29岁了欺。我无论如何绝对不能、也不该有任何打算。”他说完,捂住脸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啊一一”“喜欢上比自己小那么多的一个孩子,这么久都还忘不掉,到底在搞什么啊,荻原研二一”
“好了好了,别这么自怨自艾的。"松田阵平将烧尽的烟灰抖进车载便携烟缸里,“你遇到她的情况特殊,那家伙是有种很奇异的反差气质,性格也是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你被她吸引也不奇怪。”
荻原研二转头狐疑地盯他:“什么意思,小阵平说这话,你不会……”松田阵平额角迸出青筋,他举起拳头发火:“荻,我是真的要揍你了啊!!“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对不起啦!我想缓和一下气氛嘛!"荻原研二在车子里狼狈躲闪,“好痛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