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六章(1 / 1)

第156章第一五六章

江户川柯南大脑放空,感觉自己逐渐理解了这一切。…不,泉姐她们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他还没发现的东西,所以还在这里开玩笑。因为她们根本从一开始就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是哪里有问题?

店员B酒井在为夏油哥哥辩解。但……他真实的目的,应该是想要把矛头指向隔壁咖啡店主C野中先生。

可是,从去往厕所一定会经过用餐区,他是怎么过去的?柯南盯着店员B的绿色制服,突然灵光一闪。然后他蹬蹬蹬地跑到电脑前,看着上面这家店的户型平面图,喃喃自语:“果然……我明白了。”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麻醉手表,本来已经抬起手对准园子,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不需要这样做了。

原本一开始这样做是因为小孩子的身份推理无法得到信任,再加上黑衣组织的存在他需要保持低调,但如今组织已经覆灭,他也只是在等待灰原的解药研发,就可以做回工藤新一了。

这么多案子以来,目暮警官现在也能够听得进他说话了,要干脆就这样以柯南的身份破案吗?……果然,还是不行。小兰那么敏锐,肯定会有所察觉的。马上就可以回到工藤新一的身份,回到小兰身边了,要是被她发现自己瞒了她那么久,他肯定会死得很惨……

就这样犹豫的时候,柯南冷不丁对上了泉夏江的视线。他立刻干笑着放下了手臂:“哈哈…泉姐,你看着我做什么?”泉夏江:“想出来了?”

江户川川柯南"……”

他磨磨蹭蹭地过去,然后假装天真地说:“啊咧咧,泉姐,你发现了啊,可以从后厨翻窗出来,经过外面的庭院绕一圈,从正门入口到达厕所这件事。”泉夏江:“我没发现。”

骗鬼!!

江户川柯南磨了磨牙,然后拉着对方的衣摆小声卖萌:“泉姐~你发现了嘛~″

另一边的问询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由于死亡现场遗留的那双属于野中的手套,再加上他的咖啡店在隔壁经营不善有竞争之嫌,目前焦点都在他身上。于是他拼命往夏油杰身上泼脏水,说夏油杰肯定是因为之前和店长A的冲突,冲动犯罪一气之下的报复。

好,就玩到这里吧。

于是泉夏江跟五条悟对视了一眼,由泉夏江举起手:“嗨嗨~你们还忘了一个嫌疑人哦。”

目暮警官看了过来:“怎么了吗?还有谁?”泉夏江:“当然是,这位店员小哥啊。”

江户川柯南半月眼:说什么没发现,这不是比他还清楚嘛。店员B酒井有些错愕地睁大眼睛,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还帮她们的朋友说话了,现在却被指为有嫌疑。

“但是,我全程都在厨房,没有离开去过厕所那边。”泉夏江:“不对哦,你可以去的。”

她手臂一伸捞过电脑上的平面图,转过来对着众人,指尖在上面画出一条路线,“从后厨的这扇窗户,可以让一个成年人翻出来,然后这样绕过来抵达厕所。”

泉夏江指了个最好使唤的:“灰原,拜托你去试一下。”江户川川柯南惊:咦?灰原?

旁边的一个浓眉大眼的少年站起来,干脆地应声道:“是,泉前辈。”店员B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追随过去,看着灰原雄进到后厨。目暮警官跟了过去,看见他打开后厨的窗户,灵活地踩上窗沿翻了出去,然后很快就隔着落地窗的玻璃出现在庭院里。灰原雄站在外面挥手,然后他继续走,绕到了正门,经过厕所,重新回到了聚满了人的用餐厅。

“就像泉前辈说的那样,完全没问题哦!”店员B开口:“就算可以,但我需要炸甜甜圈,我也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啊!你们在座位上,也应该能听到油炸的声音吧?”颇有心得的五条悟懒洋洋开口:“一般来说,这个大小的甜甜圈需要炸3分钟时间。3分钟,足够你来回了。”

店员B:“就算我真的可以从庭院绕过去,那不可能你们没人看见我啊!你们有人看见我从庭院过去吗?”

泉夏江:“虽然你刻意穿了一件绿色的衣服,导致很容易跟庭院的绿融在一起,并且正常来说大部分客人的注意力都在食物和饮品上,但是……五条悟接过话头:“但是很可惜,我的眼睛很好,夏江也是。我们都看见了哦,你穿过庭院的来回。”

江户川川柯南:我就知道……

店员B:“不可能。如果你们看见了,为什么一开始没有说出来,还让你们的朋友蒙受委屈?”

五条悟:“因为好玩。”

泉夏江:“因为想让杰体验多样的生活。”五条悟立刻跟着改口:“对!因为想让杰开阔眼界!”夏油杰”

夏油杰:“首先,我不委屈。其次,你们两个完了。给我等着。”五条悟:“咦~~”

泉夏江:“好~害~怕。”

夏油杰撸袖子。

灰原雄和七海一人一边死死抱住夏油杰的胳膊:“夏油前辈你冷静点啊!还在别人店里呢!”

夏油杰释然:“无所谓了,打电话让夜蛾老师过来处理好了。”五条悟大叫:“救命啊硝子~”

家入硝子阻止:“别往我身后躲,挤不下了。”五条悟:“那为什么夏江就可以?”

泉夏江探头比耶。

家入硝子:“夏江是我的宝贝,当然可以了。你是什么?走开。”竞然就这样又闹成一团了!

…好了,至少也靠谱了一半,把大部分的前置推理都完成了。江户川川柯南在心里这样自我安慰。

“那这样的话,店员哥哥的不在场证明是不是就不作数了呀?”在混乱的扭打背景和目暮警官欲言又止的目光下,柯南仰头问。目暮:"啊,的确是。”

店员B还在挣扎:“就算有这个可能,但那两个高中生的证言根本无法保证是实话吧?她们完全有动机为了朋友撒谎啊。”柯南:“可是,店员哥哥,你的腿是什么时候受伤的呢?”店员B:…”

柯南:“我记得刚刚千叶警官从外面墙壁钉子上有提取到,和店员哥哥你身上工作服颜色一致的布料碎片哦。应该是你不小心挂到的吧?”店员B:“那是…那不是……

柯南:“上面应该还有新鲜的血哦,稍微检测就可以知道了。而且,店员哥哥,是你给野中先生下了泻药,才让他着急去厕所,然后陷害他的吧?你从一开始的语言,就非常有导向性呢。”

无可辩驳的证据摆出来,店员酒井最后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当然最后也免不了做笔录,其中耗时最多的还是夏油杰,毕竞是嫌疑人半日游。

等到从那家甜甜圈店出来,就已经是天黑的时间了,一群人去新宿找了家高级寿司吃晚饭,然后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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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则在逐步推进中。

泉夏江不得不承认,降谷零是个非常可靠且主动的合作者。通过高专这边提供的任务记录,他筛选出了近年来窗口观测失误的案例,将其中涉及的所有人员:负责观测的窗,负责任务派发的辅助监督,其中签字的高层负责人等等,全部列出进行交叉对比。由于其中不少都是手写的纸质文件,这其实是相当大的工程量,他还顺便对比了字迹,最后划出了一张可疑的人员列表。“这些人,都不可信。"降谷零将那张薄薄的纸推到泉夏江面前。“呜哇。"面前的白板上是密密麻麻的、以红线连接的线索和证据分析,泉夏江感叹,“厉害啊,降谷。”

“是啊,我们小降谷这几天可是觉都没怎么睡,连夜赶工出来的。"说话的人是荻原研二,即便是笑着,眼底也掩不住淡淡青黑。其实这份名单的功劳不止他们,还有一些对策室的成员,以及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也帮了忙,但最后留下来和泉夏江对接的就只有降谷零和荻原研二两个人。

如果说之前荻原研二他们对泉夏江的处境还只是一个轮廓的概念,那么如今这个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这些任务报告里无疑也包括了当时泉夏江提到的那个死刑执行,也包括了许多其他她没提过的任务记录。

高专,这应该是咒术界内稍微能算得上被侵蚀得最少的地方,但即便如此,过去五年里,也有三名学生没能活到毕业,听起来只是个位数,但这可是在极少的学生数量前提下,甚至都没有算上残疾/退学/叛逃,只是死亡率已经是惊人的20%。

要知道,这可只是学生在校时期的档案,不包括毕业之后的。除此之外,他们对泉夏江和她的同期几人的强度也有了更具体的认知。特级咒术师、这个咒术界中,最强的几个人’……其实原本也并没有小看过她们,但奈何的确这种事情是无法凭空想象的。但任务记录却可以非常客观的呈现出这一点。犹如坐火箭一样的晋升速递、几乎100%的任务成功率、需要其他人组队并且耗时五六小时为之拼命苦战的一级咒灵,在泉夏江几人的任务报告里不过是两分钟就能解决的杂碎,甚至特级咒灵也不会超过十分钟。

于是,在这夸张的任务记录中,其中唯一一份失败就显得格外的扎眼。那份记录的任务概要是,星浆体护卫及同化,任务执行者为二年级时期的泉夏江、五条悟、夏油杰三人。

当时是松田阵平先翻阅到的那份文件,他一开始只当作普通的记录,直到看到伤亡记录。

天内理子:头部中弹,确认死亡,遗体已由五条悟带回。黑井美里:失踪,生死未明。

五条悟:颈部、心脏贯穿伤,领悟反转术式。夏油杰:胸腹重伤,已由家入硝子治愈。

泉夏江:重伤,已由家入硝子治愈。

当时松田阵平手肘一动,桌边的咖啡被碰倒砸在地上,他也顾不上地喊:“荻!过来看看。”

“怎么了?"荻原研二过来,接过文件后快速翻阅,越看眉头越紧。还是有太多陌生而意义不明的词汇了。

“与天元大人同化?:……同化,听起来不像个好词。天与咒缚又是什么?”降谷零也过来了,一起从头把任务报告看了一遍。这份报告写得很简洁,在开头就注明了失败,星浆体死亡,同化仪式未执行。

“虽然任务目标丧失,但有备用星浆体,在结果上未造成结界崩坏的最坏事态。"降谷零念出那行字。

所谓'星浆体'应该是个人才对,但这份报告里所有提及的口吻,都让人觉得那好像是一份什么稀有材料。

如此冷漠、险恶、司空见惯的口吻。

“说是同化,但应该就是类似献祭的东西吧。“松田阵平说。而紧接着叙述了任务失败的原因。

袭击者有两方,分别是诅咒师集团Q和盘星教。其中,盘星教雇佣了天与咒缚伏黑甚尔(旧姓:禅院),造成了毁灭性的后果。伏黑甚尔利用天与咒缚的零咒力特性,穿过高专结界未触发警报,并实施突袭,重伤五条悟。

而后,于薨星宫本殿使用热武器射杀星浆体,泉夏江、夏油杰陷入苦战,伏黑甚尔逃离现场,任务失败。

颈部、心脏贯穿。胸腹重伤。重伤。

荻原研二反复读那几行字,心神揪紧,低声喃喃:“天啊,小……松田阵平眉头紧皱:“这个伏黑甚尔是什么人?他竞然可以一举接连重创她们三人?”

于是紧接着,降谷零通过公安权限调取了数据库。第一是从禅院这个旧姓,以户籍库入手,查到了他改姓的原因,竟然是再婚后,婚姻入籍,改成了第二任妻子的姓,并名下有一位继女和一个小儿子,名字分别是伏黑津美纪和伏黑惠。

其次则是从犯罪记录和征信黑名单入手,这家伙有过数次治安处罚记录:新宿柏青哥店门口斗殴,深夜被巡警盘问的记录,还有竞艇场涉嫌赌博纠纷记录纳税记录是0,从未缴纳过年金,信用记录差,有高利贷公司催收报警记录。

“这样的人竞然有妻女和儿子。”

“真是标准的社会渣滓档案。”

“他在赌博上的开销非常大,这些钱是哪来的?”但这些记录只能勾勒出伏黑甚尔这个人,他们还差和咒术界相关更核心的信息。

降谷零的调查方向其实非常精巧。

作为最年轻、最强,也是最没有任何家族背景的泉夏江跟夏油杰二人必定是作为某种靶子的存在,咒术界高层中一定有人想要她们的命。咒术师依赖的是通过咒力残秽来调查和追踪事件,而降谷零依赖的则是某些咒术界老东西知识盲区中的刑侦逻辑。

观察结果,筛选变量,归纳获益方,推理逻辑链。就算是老得快要死掉的咒术师高层,只要还在人类社会中活动,还要操控总监部,就必定要走流程、签字、下达指令。而降谷零直觉,这个让泉夏江三人都重重栽了跟头的星浆体事件,很大概率有对方的手笔。

泉夏江拿起那份降谷零几人熬了数个大夜总结出来的名单,眉头紧锁地读了几遍。

荻原研二等待了半响,总算没忍住开口:“如何,有什么印象或者补充信息吗?″

泉夏江把名单放下了。

她诚实地说:“阿……完全没有印象。”

降谷零:“…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想起来?”泉夏江摇了摇头:“不是。除了这两个辅助监督,其他人的名字我根本不记得啊。”

降谷零:“但这些人都是从你们提供的资料里总结出来的,签字的人,经手的人,批准的人,审核的人。”

泉夏江思考了一下:“这的确是我之前没有想过的角度。那些报告,作为任务执行者,我们是第一经手人。但交上去之后就记录封存了,也并不清楚前面后面给谁签字了。”

降谷零和荻原研二对视了一眼。

这大概就是问题所在。咒术界的体制不透明到了病态的程度,执行任务的人不知道谁在背后操控任务分配,提交报告的人不知道报告会流向何处,受伤的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派去送死。

一切都被刻意地、系统性的遮蔽着。

“没关系,这份名单就由我们来继续跟进。"降谷零说。泉夏江兴致勃勃地哦了一声,手指夹起那张纸问:“要怎么做?需要我们动手吗,都杀了?”

荻原研二无奈地:……小夏。”

泉夏江举手投降:"嗨嗨,开玩笑。”

降谷零:“不要那么做,夏江。轻举妄动的,可能会让真正想钓的大鱼跑调。”

泉夏江干脆地答应:“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降谷零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开口道:“…我们想要知道更多关于星浆体事件的信息。”

泉夏江怔住:阿……那些资料里也有星浆体的报告吗。”………那次啊。”

她脑海里浮现出天内理子的脸。

从最开始频繁的噩梦惊醒,泉夏江想起她的频率也逐渐随着时间变低。明明也只相处了两三天,但再想起来的时候,她的脸还是那么清楚。她涨红脸要泉夏江保护她的时候、她别扭地道歉说对不起不该对泉夏江大呼小叫的候,她在海边和黑井嬉闹的时候。

“那个任务你们应该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泉夏江平淡地开始解释,“天元大人的术式是不死,但他的肉/体会老。由于他支撑着绝大多数结界,所以为了确保他的术式运转,每500年要有一个适合者与他同化,刷新他的肉/体。““这就是星浆体的含义。"泉夏江说,“理子她,死的时候才14岁。”降谷零和荻原研二陷入难言的沉默和愤怒之中。“你们怀疑这个任务吗……倒也的确是。"泉夏江说,“当时我们几个的确差点就被杀了,我也怀疑过是有人故意为之,但这个任务是由天元大人直接下达的。”

“不一定是由下达任务者,还有很多方式可以从中作祟。“降谷零说,“那么,那个天与咒缚的含义是?”

泉夏江沉吟:“伏黑甚尔阿啊……唔。你们要见他吗?我可以把他叫来。”“欺?“降谷零表情凝固了,“把他叫来?”荻原研二:“把他叫来的意思是……?””泉夏江:“就是字面意思。”

其实关于伏黑甚尔和盘星教,泉夏江也考虑了很久。一开始占据盘星教,是为了有民众委托渠道,建立能够与咒术界体制抗衡的基本。然后想要与公安合作,是为了寻求合格的合作者,能够将组织官方化,扩大体量,真正站上擂台挤垮咒术界高层。但盘星教终究也不是什么正规组织,也干了一些比较下水道的事,所以泉夏江也一直没考虑好要怎么说。

伏黑甚尔这个烂人的话,泉夏江完全是已经有点遗忘他的存在了。他之前还偶尔会在盘星教接点活,嫌弃薪酬低。但由于在教会里碰到夏油杰或者五条悟就免不了打架,呃……碰到泉夏江也是,他觉得这样受伤没有钱拿非常不划算,所以也不怎么来了。

荻原研二:“可是小夏,他做的那些事……?”泉夏江:“我也杀了他一次。”

降谷零:“等等,杀了他和一次这两个词是能放在一起用的吗?”泉夏江:“总之就是马上要死之前救活了,所以算一次。”荻原研二张了张嘴,竟然难以反驳。

降谷零按了下太阳穴,咒术师的世界观和普通人之间,果然存在某种难以逾越的鸿沟。

泉夏江解释道:“他的情况比较特殊。天与咒缚的含义是,生来就被强制赋予的束缚,以牺牲某种先天的条件置换为另一方面强大的力量,伏黑甚尔就是0咒力,换取了绝对的肉/体强度,他也有个外号叫做术师杀手。”降谷零:“……绝对的,肉/体强度吗?”荻原研二:“就像是普攻暴击的高攻高防刺客,对上法师的感觉?”泉夏江:“……差不多可以这么理解。”

泉夏江:“我认同你说的,有人在背后搞鬼这件事。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也许有人精心心制造出了这种局面,要么他杀了我们之中的谁,要么我们杀了伏黑甚尔。”

她干脆地拿出了电话:“我把他叫来吧。当时雇佣方的细节他比较清楚。”降谷零:“他可信吗?”

泉夏江思考了几秒:“他……”

泉夏江抬起头,目光平静:“他孤身一人,不会固定为任何人做事,明明强大如此,却因为没有术式,就变成咒术界的异类。所以我想,在我们要前行的方向,他是可信的。”

降谷零点头:“好。那么拜托了,夏江。”电话接通的时候,另一端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人群的交谈、惊呼、叫骂混成一片,夹杂着赛马场特有的广播。

[啊?没空。]伏黑甚尔的声音兴趣缺缺。泉夏江:“给你钱。”

伏黑甚尔一听有钱就来劲了:[多少?」

泉夏江:“十万田。”

伏黑甚尔:[太少了吧,大小姐。难得找我一趟,就这么点?]泉夏江:“白送也不要?不要算了。”

伏黑甚尔很快妥协了:别啊。行吧,刚好这一轮输了。地址发来。」荻原研二欲言又止:“还要给他钱?”

泉夏江:“先骗过来再说。”

于是三十分钟后,伏黑甚尔抵达泉夏江给的地址的时候,真的懵了。他平生第一次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或者是找错了路。他拨通泉夏江的电话:[这哪啊?你人呢?这怎么是条子的地盘?]泉夏江:“嗯,带你抢劫条子。从后门进来吧。”伏黑甚尔又信了:[哦,抢劫条子?有点意思。】两位条子…”

降谷零这边一路绿灯,让伏黑甚尔畅通无阻地进来了。房间门被推开,伏黑甚尔站定在门口,整个人极为压迫感地依靠在门框上,嘴角那道疤痕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眼神扫过另外两个穿着便服的警察,对方二人略带警惕地看着他,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泉夏江身上。

“你把我搞这里来做什么?”

泉夏江靠在椅子上:“来挺快。”

“废话。不是说给钱吗?不是说抢劫条子吗?哈?”“等会儿给,等会儿抢。”

“啧。"伏黑甚尔不满。他也不是傻子,早就看到了那块贴满了各种名字和任务信息的线索板,“你和非术师的警察搞到一起,有什么用?他们能做什么?”“术师还是非术师,很重要吗?“泉夏江说,“真要说,你也不算术师吧。”伏黑甚尔:“呵,还真是你能干出来的事。所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叫我来到底要做什么?”

泉夏江:“重新调查一下星浆体事件,怀疑有人搞鬼。”泉夏江:“有人做了一个局,把你,把我、五条悟、夏油杰放了进去。你不想找到那个人吗?”

伏黑甚尔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哈哈……有意思。来吧,我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