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七十八章
这一句话,谢燃从来都没有觉得可以这么耳熟过,他一早上就听了两遍,中午居然又听了一遍。
两人对视一眼,孙钊眼里格外真诚,是真的觉得谢燃脑子里有泡,谢燃感受到了,无奈勾唇,“没被驴踢,就是想这么干了。”“想这么干就这么干了!!!你知不知道就你这个位置,多少人想要,求都不来吗?”
孙钊都快要被气死了,如果谢燃走了,他能够直接上位,那他敲锣打鼓欢迎。
但是三团不可能让他当这个团长,他也没有这个能力和气魄,反倒是谢燃这人要是真的就这么被踢下马了,他还得和新来的磨合。想到这里,他更是忍不住自己的怒气,恨铁不成钢都没有这么夸张,“阿燃,我一直都尊重你,你职称比我高,哪怕年纪大,我该喊你什么还是喊你什么但是这会儿,我是真觉得你脑子坏了啊!”这可是拿命拼出来的位置啊!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了呢!转一个念头,孙钊就想到了之前的事情,“你是不是因为之前该给你的军功没有落实?这首长们都是记着的!难道还有不给的份上吗!”他苦口婆心,一点点想要劝说谢燃打破这个念头,但是面前的人衣服认真听,但是就是油盐不进的脸色,看得孙钊心心里那个憋闷。实在是劝不动,他说到自己口干舌燥,干脆放弃了,看向谢燃,终于看透彻了,“不是,你这是想真的?”
“你真要退伍?”
他声音中带着震惊,迎来谢燃确切的肯定。“对,是决定了。”
把被子里那口热茶一口下肚,谢燃站起来,“我先走了,那些文件放着我回来处理,你帮我去看看那帮小崽子们吧。”孙钊看着谢燃一脸的大气凛然,无奈摇头,“行行行,去吧,我来弄。”好家伙,这真是脑袋给驴踢了都不带这么严重的,想到谢燃,他又忍不住跟着摇起头来,满心无奈。
谢燃大步走到了小院子前,警卫员远远就看到了他,和方才一模一样的情形,他急匆匆迎上谢燃,鼻头都是汗水,“谢团长您可来了,好几位领导在里面呢,都生气了!”
谢燃看着小小的院子,无奈点头,“行,我知道了,现在进去。”话音落下,视死如归的男人大步走了进去,推开门,里面就是凝重的氛围,谢燃下意识扳直了身子,微微吸了一口凉气,赶紧走进去。“首长,政委,书记。“他一个个对着领导敬礼打招呼,站在距离两米远的地方,站好了君子。
“嗯,阿燃,这个收回去。”
柳首长坐在坐主位,他脸色并不好,看得出来很是生气,谢燃都不需要去看,就知道那是自己连夜写出来的申请书。敬礼,大喊,“报告首长!我不收!”
喊得大声,气足。
柳首长看着谢燃,差点就要被他给气死,这孩子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但是这心眼子怎么就这么实诚!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退伍退伍你说得轻易,以后呢!你还有个孩子,你退伍还有津贴养孩子吗!”
柳首长说完,还是觉得不解气,继续说道:“现在退伍兵政策如何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户口还挂在村里,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你是真想回去种地?柳首长这一段话,就跟恐吓一般,谢燃无奈勾唇,“首长,各位领导,要是我身上这点军衔让我回家种地,那我也情愿了。”无人接话。
柳首长捂着胸口一阵一阵难受,谢燃是他最看好的后辈,比起自己两个孩子,他觉得阿燃这个孩子更有可能接自己的班。柳首长想要多劝两句,把这孩子的心心思都给扯回来,但是不管他说多少,谢燃还是那一副表情,没有变过。
他实在是不行了,摆着手往后坐,不想再看见谢燃,见状,其他人赶紧顶上去。
“阿燃,这件事你得好好想想,这么冲动就下定决心,这要是后悔了,可就没法改了!”
“是呀,你说说你这些年,训练吃的苦头,出任务受得伤,好不容易有了今天这日子,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大家苦口婆心,谢燃没有一句反驳,只是默默地听着,片刻后,看向各位领导,低声说:“我知道,我这也不是脑袋热就想干的。”偌大的办公室里,他掷地有声说出了自己心里话。柳首长傻呆呆地看着他。
一个小时后,谢燃原模原样的出去了,退伍是在明年的三月,几位领导都说这件事情先瞒好,等着谢燃后悔自己这个决定。但是,他觉得自己就是不会后悔。
殊不知他走了之后,一帮领导唉声叹气起来,要是这傻孩子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可咋办啊!
谢燃一点也不知道后面的编排,大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见两眼放光的孙钊,他脚步顿了一下,疑惑走进去,“怎么了?有什么事?孙钊看了谢燃一眼,然后摇摇头,“事儿倒是没什么事,咋说?”“什么怎么说?"谢燃脱掉外套挂在椅子上,动作随意轻松。孙钊原本以为今天的结局还是会一样,就谢燃这样的人才,退伍了,军区是有损失的,何况那么多个领导这么看好谢燃这个人,孙钊就不觉得谢燃能够真的退伍。
但是看见他脚步轻快走进来,随手放外套,就这简单的一个动作,孙钊就已经琢磨出味道了。
这是还没解决好呢?
他看着谢燃坐下,坐姿也不跟以前一样板正僵硬,看着就让人觉得难受,终于看着是舒服的了,拿起钢笔和文件大手一挥就开始处理。孙钊吞了吞口水,默默走过去,“不是,你这退伍的事儿,领导们咋说?”面对孙钊的好奇,谢燃瞥过去,放下钢笔,两手交握,“也没有什么怎么说,退伍季是明年,我只不是提交申请罢了。”“这领导们要是不同意,你要怎么弄?”
谢燃看着孙钊,心里都无奈了,“我头上还有两位年迈的岳父岳母呢,军区不会不同意的。”
孙钊满脸震惊看向谢燃,啧啧称奇,这是铁了心就想要这么干啊!谢燃坚持,他也不能说啥,只能暗自可惜谢燃这一次真的做了一个脑子犯抽的决定。
谢燃也没有时间去管孙钊怎么想,他这段时间,因为家里的事情,该干的事情落下了很多,都是需要好好处理的。
认真处理文件,谢燃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眨眼就到了傍晚,外面喧闹声越来越大,都是一帮小崽子们一边喊一边训练,时不时还传来几声好饿。谢燃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看向外面,窗户不大,但是也能看见,负重明显少了点,就这样还喊饿?他站起来,下意识想要拿起外套穿上再走出去,但是指尖碰到外套的那一瞬间才反应过来。
他不需要穿外套。
外面光膀子的男人比比皆是,哪怕现在天气早已经凉了,但是对这帮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来说,都算不上什么,谢燃把外套给放下,踩着军靴走了出去。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踩在沙地上沉闷沉闷的,若是不太注意听,根本不可能听得见。
可是谢燃从办公室一出来,就被大家给注意到了,一群人顿时从刚刚的抱怨连天状态出来,板正了脸蛋,喊口号喊得又大声又响亮,还整齐。前面孙钊看见训了半天都不管用。
他目瞪口呆看着谢燃一出来就达到这样的效果,但是看着谢燃那衣服煞神一般的模样,又觉得情有可原,“就这样子,不怕才怪了。”谢燃走到众人面前,眼前训练的营是他一直管着过来的,“八营营长呢?怎么这么懒散。”
被喊的营长耷拉着脑袋从里面站出来,瞥了一眼谢燃,敬礼,大声回话:“报告团长,我们弟兄们昨天完成了十三公里负重拉练!今天想着减轻一下负担!”
谢燃刚想说话的嘴巴顿了一下,看向面前面露忐忑的男人,话锋一转,“没事,昨天的事我忘记了,昨天表现不错,是团里耐力最好的,既然如此不是饿了吗,先散了吧,去吃饭,今天放过你们。”他说完,看向面前的八营营长,却只看见对方傻愣愣的,谢燃疑惑挑眉,"咋的,还想继续训练。”
“!!!不想!”
见自家营长一直没有接下来,后面的小弟们直接替他回复,那叫一个响亮,和谢燃相熟的孙钊瞬间看向了谢燃,内心有些忐忑,这家伙最讨厌没有规知了,一板一正的,那叫一个难伺候。
谢燃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不要说这些比自己年纪小好几岁的大小伙子了,就算是他自己现在,也不喜欢训练。
枯燥,累,还要挨骂,他以前也是这么经历过来的。装作没听见刚刚那几声喊,他走向了孙钊,扯着他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去,“有一份表格你给我瞧瞧是不是申请错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个表格。”孙钊猝不及防就被带走了,反应过来眼前都快到办公室了,赶紧扯开谢燃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这要去安排人呢,你这把我扯进来啥意思,我还得多走一趟。”
谢燃没回答,耸了耸肩膀,勾起唇角,推开门走进去,“这帮小崽子看着你呢。”
孙钊满脑袋疑惑,“这哪是看我,这不都是看着你呢,就你这张脸板着往那里一站,军区里面哪个小子不怕你?”
说得倒是挺有道理的,谢燃挑眉,“这不是挺好的,没人来惹三团。”看着谢燃自信的样子,孙钊嘴角抽抽一下,最后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这哪里是没人来惹,分明就是怕了被谢燃这家伙按着打。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能这么高大个子。谢燃又朝着自己的办公桌面前坐下,处理这些还没有处理好的文件,孙钊看着他这么快就没有动静的样子,撇了撇嘴,朝着门外走去。这人真是好家伙,转头就是自己多走了两圈。一个小时后,终于把桌面上厚厚一沓子都给大概处理了个边,大手按了按肩膀,酸痛感发胀,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晚了,他迅速站起来给自己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给孩子媳妇儿做饭。
谢燃着急想走,但是偏偏就是走不了,他刚刚才收拾好东西,脚步还没有迈开,办公室的们就被最快的速度给推开了。“谢团长!监审室的宋羌方才寻死不成,现在一直喊着一定要和你见一面。"进门的小士兵是站岗的,鼻尖冒汗,满脸着急,谢燃看着这一幕,也觉得格外的熟悉,就是话里面的信息,格外令人不爽快。“既然想撞死就用手铐牢牢绑住,别给他动弹的机会,这点你们都不会?”斩钉截铁的话带上了明显的厌恶,传话的人愣了一下,然后是满脸的犹豫,“可,可是这人……”
“没有可是,我不会过去的。“谢燃冷着脸,说道,好了一天的心情在一刹那瞬间烟消云散,甚至可以说是起了怒意,只是传话的小伙子被吓了一跳,嘴唇上下一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谢燃并不是迁怒对方,只是宋羌这个人的存在,就是令他感觉到恶心心的,情绪也在不自觉的时候降到了最低点。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到的变化,实在对方黝黑的眼珠里面,才看到的。
看着对方仿佛收到惊吓一般的眼神,他压制住自己心里的情绪,站起来,“你不用管他说什么,他没有那个胆子寻死。”谢燃的坚定让对方一下就放松了点,敬礼应下,刚准备回去复命,下一秒就被谢燃给叫住了。
“他这段时间还有没有发疯,说些多余的话。”谢燃这个问题让站岗的士兵愣了一下,随后疑惑转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这个月是执勤的,但是我听里头的人出来说,这人神神颠颠的,一天到晚在念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但是一点也撬不开嘴巴。”“怎么可能……“谢燃听见这话,跟着一起陷入了沉思,怎么可能这句话,就像是……
原本不打算回应的人缓缓站起来,叫住了打算回去复命的人,“等会,我跟你一起去一趟。”
审查室在军区的最角落,最偏僻的地方,宋羌在这里很久了。军区的人,自然只有军区能够处理,但是宋羌这件事牵扯很多,查了半天还是没有多少眉目,只觉得事情巧合得不可思议。就跟这人是老天爷亲儿子似的。
这些消息,谢燃当然也知道,也更是印证了他心里的某个想法,跟着人来到阴暗的审讯室,一走进去,他就看见了一个熟人。上次也算是合作过的男人正蹲在门前抽烟,手里拿着水壶,谢燃远远就看见对方抽一口喝一囗。
悠闲的模样倒是让谢燃羡慕了,不过走进去,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道,这点子羡慕又全部烟消云散。
感受到面前有人,男人抽烟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来,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谢燃看见他这副样子,自己都觉得惊讶,这段时间居然这么忙吗?能把人弄成这么憔悴的样子。
“哎呦,我的好哥哥哟,可总算过来了,里头那个就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抓了抓脑袋,无奈摇头,这人是真脑子有病,不管他是威逼还是利诱,还是直接上手,这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那就是装神弄鬼在笑,时不时嘴里还喊几句这绝对不可能。他打了也没用,骂了也没用,全是给自己自找麻烦。谢燃看着他这副样子,微微挑眉,看向紧闭的铁门,“加固了?”“嗯,撞得厉害,这小瘪犊子,要不是领导放话还不能好好伺候,哪里轮着到他在这里得意。”
透露着狠意的话语,令人不寒而栗,谢燃走向铁门,偷着缝隙看进去。人狼狈坐在那里,两只手两只脚上都是手铐,被紧紧禁锢住,谢燃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他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憔悴,苍白,谢燃的眼神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半点觉得宋羌可怜的心都没有。
按下锁扣,轻轻的咔哒一声,很轻,但是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垂着头的宋羌瞬间抬起头来,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对上了谢燃的双眼。两人四目相对,谢燃推开沉重的铁门,响起了刺耳的吱呀声。宋羌死死盯着谢燃,眼神仿佛要把谢燃给啃食掉一半,眼神又凶又狠厉,他刚露出这个表情,跟在谢燃后面的男人立刻瞪了眼睛,怒目而视,“你瞧瞧瞧什么呢!等会我眼珠子都给你挖下来!”
一声喝令,宋羌面色半点变化都没有,两只眼睛还是一直就这么盯着宋羌,连眼睛不眨一下。
谢燃微微挑眉,他看向身后已经被引起了怒意,拔腿就想要冲过去的男人,把人扯住,“行了,我来吧。”
被扯住的壮男人还是不愿意,想要向前,但是谢燃看似就是这么随意扯住了他的手臂,他居然纹丝不动。
他不信邪了,还想着再扯一扯,但是硬生生想要扯扯,还扯不动。他都震惊了。
谢燃看过去,“我和他谈谈。”
不容拒绝的语气,原本还不服气的男人瞬间收敛了心里的那点气,顶腮点头,看了一眼宋羌,转身出去了。
审讯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宋羌盯着谢燃的眼睛都红了,看着他,半响,冷笑一下,“我就不应该去做那些多余的事情,反正,结果到头来都一样。”到头来都一样。
谢燃琢磨着这几个字,看向宋羌,他对于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好像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意外的感觉。
他看不出一点不服气,就这么看着谢燃,脸色沉沉。从踏进这里开始,谢燃所有的注意力就一直在看着宋羌,每一处的动作都看得仔仔细细,没有半点遗漏。
也在这其中,完全看出来,宋羌对于自己陷入的惨状,是十分坦然的。像是一点都不惊讶,谢燃看着宋羌,缓缓走进去,“你要跟我说什么。”听到谢燃的声音,宋羌的眼神恍惚了一下,然后勾起唇角,干裂的嘴唇随便动了动,就会裂开,但是这点疼痛和其他地方的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甚至能够带来一丝丝的快感。
他的笑意越来越深,从嘴角逐渐带到一整张脸蛋,宋羌就这么带着诡异笑容,看向谢燃,眼神越来越沉。
这个眼神格外渗人,谢燃看着对方,然后轻嗤一声,“要说什么就赶紧说,不需要装神弄鬼。”
“装神弄鬼.……“宋羌轻轻复述了这四个字,唇齿轻碰,细细密密的疼痛从舌尖传来,他猛地抽手,锁链紧紧扣住手腕,他做的都只是无畏的挣扎。“这不是装神弄鬼,本来就有神和鬼,你等着吧谢燃,会有鬼拖你下水的,你一定会死,死得比我还惨!!尸骨无存!哈哈哈哈哈哈一一”夸张的,痛快的笑声,谢燃依旧没有半点波动,就这么沉沉看着宋羌,等到他笑到缺氧,被迫停下,小小漆黑的审讯室终于安静了下来,他才低声说道,″那又怎么样呢?”
“起码,现在是你比我先死。”
弯腰,把头埋在宋羌耳侧,他低低说道,无波的语气自带挑衅的意味,宋羌瞪大了眼睛,看向谢燃,满眼恨意,“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你先死掉,我一定会活得比你久,还有我儿子一一”“他就是命好,哪怕什么都不做,也会是笑到最后的人,谢燃,你这辈子都比不过我!”
听到最后,谢燃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了,他没有再多浪费自己的事情,转身走向门口的方向,然后偏过头看向宋羌,“那你最好活久一点,我的命还很长。”
说完,他又像是才想起什么一样,低声说道:“宋青廷是你的亲生孩子吧,放心,没有你这个爹,他会过得更好。”说完,他直接就走了,宋羌死死看着谢燃的背影,看到他打开房门,转身就要走出去的影子,顿时忍不住震怒,“放屁,放你娘的狗屁!”只是这一句话喊出来,他就气喘起来,身体的缺力让他整个人显得无比狼狈,看向谢燃的背影,“那不是我的孩子!那是个吸人气运的饕餮!”谢燃的脚步顿了顿,真切把这句话收入耳朵,但是他没有更多的反应,继续超前迈去,往前走,地上已经好几个烟头,谢燃看着对方通红的耳朵,“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这逼差事不抽不行,咋样,说啥了?现在上头还没有查出来是谁的关系,现在上头也人人自危呢。”
男人凑近谢燃低声耳语道。
这件事查了这么久,宋羌这个人还是好好在审讯室,谢燃就大概知道了结果。
怕的就是这种什么都查不出来的情况。
心里思绪翻飞,面上不显,他打了个招呼,朝着前方走去,走出去没两步,在审讯室门前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会出现在这里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燃疑惑的声音落下,对面的人抬起头看向谢燃,瞬间忍不住心虚起来,“谢团长,没事,我来就是有点事找庆哥的,我听说庆哥认识的人多,我想找他帮个忙。”
庆哥就是里面一米九大高个子那个,谢燃想到对方最近被宋羌折磨够呛的样子,对一直跟着自己的下属还是起了关爱的心思,“他最近忙,你过段时间再找他吧。”
“不行啊谢团,我真有急事,我还带了东西,庆哥不乐意我也能唠唠关系。”
刘明笑着解释,举起手里的纸包,方方正正的,其实一眼就能够看出来是什么东西,见他坚持,也就没多劝阻,看着他走进,自己大步走远。后面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脸色变也没变,大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