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1)

第26章第26章

龙尾缠住腿,桑萤吓了一跳,眼看着尾巴尖继续往上,裙摆乱动,慌不择路踩住龙尾巴,“不准乱动!”

她耳根红透了,“谢凌玉,哪有你这么算的,平局怎么就是谁都赢了,为什么不能算是两边都输了?”

青年看她一眼,"师妹要想这么算,我没意见。”桑萤刚想松口气,转念一想,两边都输跟都赢有什么区别?不都还是要惩诃。

坏!他这人真是蔫坏蔫坏的!

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实际上就是一只黑透了的大尾巴狼!青年指骨摩挲着她的踝骨,难得语气也放轻了点,“师妹体弱,药效再不解,身子受不住。安分一些,我帮你。”

桑萤脑子还迷迷糊糊的,感觉他的手凉凉的想再多贴贴,但听到这话逆反心理就上来了,别开脑袋。

“谁说一定要你帮我解了,外面男修那么多,我随便找…唔!”龙尾骤然将她拉了过去,金链甩动。

尾音被吞没,唇瓣被重重咬了下,紧接着就是汹涌的吻,又凶又戾。腰被有力的指骨狠狠掐住,她想挣扎,无力的手推操着他,但却被用力一按腰窝。

顿时软了下来,没力气再挣扎,只剩下可怜的鸣咽。桑萤清晰的感觉到他生气了,和方才一直游刃有余逗着她的态度不一样,是真的生气了,周身气息又变得阴郁冷戾起来,连亲她的动作都透着狠。她推着他,“谢……鸣。”

许是被她闹得不耐烦了,龙尾上的金环被他取了下来,抓住她的两只手抬高,轻松一扣,两只腕子扣在了一起。

他的手松开,桑萤努力挣扎也挣不脱,金环是他的灵力所化,以她的修为根本没法解开。

桑萤懵懵的,不明白。

她就说了一句话而已,又没有真的去找别的男修,他至于那么生气吗?温凉的手指擦过脖颈,桑萤颤栗了下,感觉到那只手落在了领口,拨开领口,贴在那一小片锁骨上。

那是昨天他亲的位置,还留着一个清晰的深红印子。手指在那个红印上停留了一会儿,继续往下,落在了那个齿痕上。隔了一天,齿痕已经消退了很多,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这也是这只坏龙咬的!

他干了坏事没有丝毫歉疚的意思,居然还好意思摸自己留下的罪证。桑萤又羞又恼,主动张口让他吻得更深,然后趁他不设防的时候,狠狠咬了他舌尖一口。

熟悉的血甜味在舌尖漫开,是平时喝的药中的那股甜味。青年只是微微一顿,就掐着她的腰吻的更凶,这股甜味混合着白檀的味道,彻底将她侵占。

又来了,那种感觉。

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样。

桑萤湿漉漉的眼睫颤个不停,像蝴蝶扑闪,眼尾泛起一抹春日桃花似的红。受了药效控制,她脑子本就不太灵光,又被亲得不能呼吸,脑子愈发混混沌沌,意识迷失。

直到他指腹碰上她的唇瓣,沾了一点莲露,桑萤一下清醒过来。桑萤下意识想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行为,但两只手腕都被金环锁着,动弹不得。

她目光看过去,耳根红透了,紧紧并拢双腿,“谢凌玉!你在做什么!青年神色平静,她的这点力气完全阻止不了他。他指腹沾着一点莲露,抹在她软软的唇瓣周围,动作很轻地描摹,抵开一点探进去,“我在做什么,师妹不清楚么?”桑萤唔咛一声,唇瓣陌生的感官让她有些无措,脑子里想着不可以,但被药操控的意识又想让他再多亲近一点。

她咬了咬唇,眸子迷蒙着水汽,“谢凌玉

从小,桑萤就很喜欢谢凌玉的那双手。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手指很长,手掌宽大。她和他比过,显得她像小小孩子一样。

她最喜欢他握剑的时候,一剑一式,凌厉非凡,少年意气十足。但她从来没想过这双手还有这样的时候,一只手就能轻轻松松将芍药花团握在掌心。

指腹练剑时的薄茧,擦过她的小狐狸尾巴,将尾巴尖磨得发红,可怜颤抖。他不紧不慢亲着她泛红的眼尾,被柔软包裹的两根长指稍微用力一按,感觉到她呼吸一颤后,又亲亲她的唇。

龙尾巴尖勾起她的小脸,青年嗓音轻慢,“师妹觉得我亲得舒服么?”桑萤已经完全被亲迷糊了,“嗯。”

青年继续问:"他亲得比我舒服么?”

桑萤根本没过脑子,只知道含糊应,“嗯。”话音刚落,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空气又冷了下来,桑萤冷不丁打了个寒噤,感觉到他起身离开。

她还没被满足,有点不开心地睁开眼,正要看去,忽的感觉到了疼。他亲了上来,亲上她的唇瓣,很凶。

重重抵开一点唇缝,探进来一点。

桑萤几乎是一下眼尾溢出眼泪,迷糊的视线去找谢凌玉的位置,潜意识让她第一时间想找他求助,却没想到这痛苦就是他造成的。她手指无措地攥住手指,带着哭腔,“疼…青年也顿了顿,呼吸很重。

桑萤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在亲她,但她好疼。她小声鸣咽着,疼得眼泪在眸中打转,手却还被金环箍着没法挣脱,愈发感到委屈。

“谢凌玉…好疼,我不要亲了。”

青年温凉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热了起来,指节捧起她的小脸,嗓音有些僵滞,语气放轻,“你没和他这么亲过?”“什么他?你在说什么,只有你亲过我,混蛋色龙,好痛。”桑萤眼尾通红,抽泣着骂他,鼻尖红红的。青年指尖轻轻落在她心口的齿痕上,“那这个呢?”桑萤一看,又恼又气,抽搭了下猛地打了个哭嗝,“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看你潮热期快走火入魔了好心帮你,你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居然还咬我!”青年明显愣住了,乌沉沉的眸子划过错愕,“是我咬的?”“你还想抵赖?”

桑萤又抽搭了下,湿漉漉的眸子瞪他,气汹汹的,“还有你是想让我疼死?都说了我不想亲了。”

青年如她所愿松开了她,解开了手腕的金环。桑萤从小就娇生惯养的,磕一下都会痛半天,他退出来后也还是觉得疼,呜呜咽咽的。

谢凌玉想把她搂进怀里,却被她一下拍开,整个人钻进被子里,“不准你碰我,坏龙!”

谢凌玉难得有些僵硬,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低声:“我以为你已经和别人合修过了。”

看到她心口那个亲昵的、清晰的齿痕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疯了。在她喝醉睡着的这一晚,他想了很久,满脑子都是她和别人亲近的场景。他一直很怕她会厌恶他,龙族重欲,他三年来都没在她面前露出潮热期的样子,担心她会讨厌这样的自己。

但她那封和离书上写的内容,是在嫌弃他不行。因为他没能让她欢愉,所以她才会找别人吗?满脑子都是这个想法。

在自己都没想明白的时候,就把人锁了起来。他想,如果她喜欢的话,为什么他不可以?他也可以让她愉悦的。他可以做的比别人都好。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哭腔。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桑萤捂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生气,她看过彩霞洞主的合修功法,知道头次合修时很大可能会疼,所以算是有准备了。

她更多的是羞赧,一想到谢凌玉的龙尾巴真的、真的亲进来了,她就觉得不好意思到了极点,只是假借着生气的名头躲起来。桑萤以头撞被,她怎么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神智不清,就这么差点跟他合修了。

头顶的青年声音低低的,“是我误会师妹了。”桑萤哼一声,不理他。

“还疼吗?"他安静了许久,轻声问。

桑萤眸中氤氲着水汽,慢吞吞嗯了声。

她缩着脑袋想,功法上写只要技术好修炼时就不会很疼的,她这么疼,肯定是他技术太差劲了。

“方才我有些莽撞,许是伤到了,师妹出来让我检查一下。”桑萤一听小脸烫透了,脑袋隔着被子重重撞了下他胸膛,“谁要给你看,不知羞耻!”

如果谢凌玉还是之前的正人君子的话,她的拒绝当然有用,但他现在不是。不仅不是,还是个变太。

青年只是拉住手腕一拽就将她捞出了被子,桑萤见状陡然慌了,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不准看!”

青年也没拉下她的手,就任由她这么捂着,那双令人看了心v惊的眸子被遮住,又变成了温和淡漠的青年。

“若是伤了的话,不抹药会痛上好几天的。”桑萤一愣,“会痛很久?”

现在伤处就有点麻麻的,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疼,像是吃撑了的胀疼,又像是扯到伤口了似的撕裂疼。

她一想到会痛好几天,有点犹豫,“那…我自己看。”“好。”

谢凌玉也没反对,拿出了一面小镜子,方便她检查伤处。桑萤耳根红红的,慢吞吞投去视线,之前他的手指碰过,红红的,还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莲露。那好像……是她的。她一下想起不久前的陌生感觉,脸愈发烫了。

连忙挪开视线,小声咕哝:“好像有点出血了。”“那便是伤了。”

青年就着这么被捂眼睛的姿势,龙尾缠住踝骨拉开一些,俯身低头。桑萤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拦住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快要贴上伤处了,“你干嘛?″

“青龙之津可愈合伤口。"他淡声回。

哦,原来是要帮她愈合。

桑萤一拳捶在他肩膀上,差点气笑了,“谢凌玉你当我傻吗?抹点药不就好了。”

青年没说话,把纳戒递给她。

桑萤翻找了半天,只从里面找出一瓶粉红小药瓶,还是那瓶情药。桑萤…”

桑萤红着脸,“那、那也不行。大不了就疼几天,不上药了。”她怎么可能让他亲、亲那呢?他未免也太那个了!青年忽问:“你是不是觉得很热?心口还有些疼,脑袋昏昏涨涨。”桑萤一愣,“你怎么知道?”

“那是你的身子要彻底受不住情丝缠的药效了,届时会彻底被药效控制,失去意识。”

“龙津可愈合伤口也可解开药效。”

青年定定看了她几秒,低垂着眼看不清眸中情绪,慢慢开口:“所以,师妹是想等意识不清时缠着我合修,还是让我帮你呢?”桑萤听了这话懵了,二选一?

可这两个选择她哪个都不想选,哪个都无法接受,正皱起眉头认真思索着,青年忽的低低笑了声。

桑萤一下反应过来,锤了他一下,“谢凌玉你骗我!”“这种话也就只有师妹会相信了。”

桑萤…”

她就说,如果龙津能解毒的话,她为什么还会中药。青年抬手在掌心心凝出一朵金莲,展开莲心露出浅白色的膏,“这是伤药。师妹若不想动手,我可以代劳。”

桑萤一下夺过来,青年倒也自觉,转过眼不看。桑萤躲在自己的小被子里,三下五除二胡乱抹了抹,擦干净手。

她脸还是红红的,“那情药怎么办?不是说没有解药么?”“伸手。”

桑萤不明所以伸出一只手,青年握住,指节交扣掌心贴合。温暖的灵力充盈掌心,流入灵脉,血脉中流淌的毒素被这股澎拜的灵力融合、汇聚到一起,最后流淌到指尖,凝成一颗浑圆的血珠。谢凌玉拿帕子擦掉这颗血珠,“好了。”

生生以外力拔除毒素,桑萤感觉脑袋不那么晕了,慢慢清醒过来,她想,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不过……她看向他,“那你怎么办?”

谢凌玉顿了下,意外于她的关心。

照她醒来后这段时间她所看到的,暴露出本性的他,以及对她做的这么多得寸进尺的坏事,他还以为她会对他厌恶至极,在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滚。

他笑了下,指尖挑起她的下颌,“师妹都被欺负成这样了,居然这时候还挂念着师兄?”

桑萤耳根发红,埋进被子里,“谁挂念你了!色龙!你就一个人憋死吧!”空气安静了下来。

过了许久,被下慢吞吞闷闷出声。

“……不过你要实在受不了的话,帮你一下也不是不行,当然,只是能一下!”

“就看在你给我当了那么多年跟班的份上,勉强帮你一下。”空气再次安静了下来。

桑萤半天没得到回应,掀开一角,探出一点小脑袋,却倏地对上青年的眸子。

漆黑的,沉郁的,看不清眸中情绪。他看着她,很慢,很轻开口。“师妹,我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