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 / 1)

第35章第35章

桑萤刚感觉到元素灵力融入身体,想着果然是这样要他配合她才行,青年就停了下来。

她仰着小脸看他,听他说了这话,眨了眨清凌凌的眸子,当真思考了起来,沉吟片刻,认真开口:

“嗯……跟你偷情确实是为了这个,但要你当我情夫,当然是有别的原因的。”

谢凌玉没想到她就这么直率地承认了和他亲近是在利用他修炼,一时差点被气笑了,她倒是光明磊落。

他尽量按捺情绪,掐起她的小脸追问:“什么原因?”总不能说他就是她夫君,她在趁他失忆故意证他吧?桑萤发愁地想了想,盯着他阴郁却遮不住浓丽的脸,艰难憋出来句:…因为你好看。”

这是实话,她当初最早的时候费那么大力气一定要把他捡回去,就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还是少年的时候便已经容貌出众,让人挪不开眼。现在褪去了青涩稚气,愈发好看了。不动声色伪装正人君子的时候是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仙君,暴露本性时又变了另一种感觉,阴郁病态,龙尾龙角尽数显现,嵇丽妖异。

谢凌玉一愣:“就因为这个?”

桑萤严肃地点了点头。

谢凌玉:肤浅。”

被锐评的桑萤哼了口气,嘀咕:“那肤浅也不是我一个人肤浅,你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修垂涎你的美色。”

都成婚了,还有女修给他送剑穗送荷包,他也不知道在外面收敛一点,打个妖兽穿那么好看做什么。

她抬手抓住他捏着自己下颌的手,腮帮子还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不满盯着他:“问也问完了,到底还亲不亲了?”

谢凌玉气笑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理直气壮承认跟他亲近就是为了修炼,要他当情夫只是因为模样好看。

真是个讨厌的女人。

恨意愈盛,但胸腔的热意却越烧越烈。

身体的血在喧嚣着渴望,处在潮热期的欲.求让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把她抱进怀里,吻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龙尾死死缠紧再不分开。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就着掐起下颌的姿势,低头吻了上去。少女身上那股嫌恶的馨香更加浓郁,更加靠近,完全将他包裹其中。

只是这次他没有往后退开,而是扣着她的后脑,抵开她的唇舌,吻得更深。“唔唔……

少女却不是很配合,推操着他的胳膊,像是在提醒着他什么。他不耐烦地单手扣住她的手抵在树上,调动身体里澎湃的水属灵力,周围开出了朵朵水莲,细雨蒙蒙,落在两人身上。大量火元素灵力被吸引而来,浓郁的灵力几乎凝成了实质,附着在水莲上,将莲瓣染成鲜艳的绯红。一部分涌到少女身边,融入身体,转化成修炼的灵力。

少女这下不挣扎了,乖乖倚着树被他亲,小声哼唧着。势利的坏女人。

谢凌玉没好气咬了她一下,听到她鸣咽一声,才安抚般舔了舔,长指穿过柔软发丝抬高小脸,含住绵软的唇瓣,在愈发浓郁的白檀与花药香中继续缠吻。这张小嘴说出来的话没一句他爱听的,但亲起来的感觉却格外好。她体温低,唇瓣软软凉凉的,像雨后刚钻出来的嫩生小蘑菇,稍微用力咬还会出水似的。随着摩擦,却又会染上他的温度,变得温热起来。他想他真是脑子犯浑,居然和一个有夫之妇在这里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但又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一点,再近一点,缠住她,将她融入骨血里。而桑萤这边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

乌……他是没亲过嘴吗,亲这么凶,别说注意修炼了她都要喘不过气了…‖‖

怎么这只坏龙失忆了也这幅样子,果然本性难移。她一边努力调整呼吸一边在心里庆幸,还好沈莹的秘术不是必要她操控的,不然她还怎么完成自己的目标。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萤已经完全被亲迷糊了,眼睫懵懵垂着,挂着晶莹的泪珠,眼尾泛着红。

但青年却像食髓知味,越亲越凶越发上瘾,不断侵占着她的领地。那条覆满光滑鳞片的龙尾不知何时钻了出来,缠上了她的细腰,圈得紧紧的。”呜……”

这些加起来,桑萤被亲得实在不能呼吸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爆发出力气推揉他。

青年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稍稍分开,额头抵着她的,低低喘息,热气洒在她脸上。

竖瞳一片碎金,看着她水眸氤氲大口大口的呼吸,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倏地笑了声,指腹抵着她嫣红的唇瓣按了按,“怎么,你夫君没这么亲过你?桑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脑子还迷糊着听到这话,霎时间真有一种在背着夫君偷情的心虚感,身子一抖。

但转念一想,他不就是她夫君吗!

差点把她也带过去了,桑萤羞恼,张口咬住他的手指,嗓音含含糊糊的,故意开口:“我夫君可不像你这样莽撞,都磕到我嘴巴了,他很温柔的。”周围空气一下冷了下来,阴沉沉的。

桑萤冷不丁打了个寒噤,抬眸对上青年蛇一样视线阴冷的碎金竖瞳,被这样的压迫感震慑得说不出话。完了,失忆状态下的谢凌玉不会一怒之下把她一剑捅死吧?

她忽然有些后怕,下意识想往后躲,但退路却被树挡住了。桑萤颤着眼睫强装镇定,磕磕巴巴:“谢凌王才刚叫了个名字,小脸被冰冷长指掐了起来,雨水顺着脸颊滴落。………那个、那个。”

桑萤咽了下口水,颤魏巍抬起限。出乎意料,眼前的青年神情很平静,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盛怒。

他指腹不紧不慢摩挲她的脸,轻轻笑了一声,“师姐这么怂,还敢惹我?”桑萤身子紧紧倚着树,硬着头皮开口:“那个、你就算生气也不能现在杀我,当然,更不能打我!”

“为什么?”

桑萤小声:“你现在动手罪名就是欺辱无辜良家妇女,在、在仙盟要判关仙牢三百年起步的。”

空气安静几息。

“是么。”

长指挑起她的下颌,指尖顺着纤细脖颈一点点滑落,落在鲜红的吻痕上。动作缓慢又磨人,桑萤觉得痒痒的,正要抓住他的手,锁骨忽的一凉。那指尖再往下,倏地勾开衣领,露出了更多的红痕。青年目光在她和吻痕之间回转,声音淡淡的,“原来师姐这也算是无辜?”桑萤一下扯回衣领捂住,小脸微红,嘴硬狡辩:“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长指上还带着咬过的齿痕,捧起她的脸。

青年又吻了上来,声音低低的,“能将背着夫君偷情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人,也就只有师姐一个了。”

桑萤还没回话,就又被堵住了呼吸。

这次的吻并不凶,而是一种缓慢的吻,又轻又缓,桑萤感觉好像是棉花糖一样,温温柔柔地摩挲唇瓣,轻轻舔舐之前磕到的地方,安抚小兽似的。白檀的香味变得浓烈却又清然,这样矛盾的吻让桑萤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谢凌玉之前亲她时都是凶巴巴的,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样。现在忽然变得那么温柔,让桑萤有种回到了以前的错觉,现在在亲她的是以前那个总是沉闷跟在她身后纵着她的少年。桑萤睁眼,看到他轻阖的浓密眼睫,画面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重合,心跟着漏跳了一拍。

完了,桑萤耳根热起来,一想到是以前的谢凌玉亲她,她好害羞,心快要跳出来了。

捧着她脸的长指随着吻慢慢挪位置,指尖触碰到了发烫的耳垂,青年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他稍稍分开,睁开眼睛,倏地对上她没来得及闭上的、茫然慌乱的湿漉眸子。

眼前少女眸中水汽晃动不止,就这么无措望着他,脸颊和耳根都染上了一抹漂亮的绯红,好似月前晚霞。

谢凌玉忽的收紧了指节。

桑萤像是惊醒,连忙别开了脸,手紧攥着自己的袖子,耳畔的心跳声却还没平息,心跳如鼓。

肩上忽的一重,是青年靠了过来,将下颌搭在她的肩上,白檀的香气再次将她笼罩起来。

微凉的触感碰了碰通红耳垂,紧接着慵懒低哑的嗓音拂过耳窝,低低笑了,“师姐骗人,明明没试过温柔的。”

要命,谢凌玉声音本就好听抓耳,平时冷冷淡淡的她都喜欢,现在这么放轻声音近距离在耳边说话,语气还这么温柔,桑萤感觉自己快受不住了,眼睫部个不停。

她咬了咬唇瓣,嘴硬:“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那微凉的触感又碰了碰耳垂,长指捧起她的半张小脸,轻吻了一下,而后含住耳垂轻柔舔.吻。

雨滴轻落在脸侧,桑萤像是触电似的猛然颤栗了下,一个腿软差点倒下去,被青年的手及时接住。

他稍稍抬起头来,碎金竖瞳盯着她,透着妖异与神圣两种矛盾的气息,摄人心魄。

“都站不稳了,师姐还要狡辩吗?”

桑萤别开眼,“我、我就是站太久了没力气了。”青年没说话,圈住她的两只手腕拉高,环上自己的脖子,又低头吻了上来。又是那种温柔到心惊的吻,轻飘飘的像浮在了云端,随着心跳声忽上忽下。桑萤颤着眼睫承受着,眼尾湿漉,彻底被亲迷糊了,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她完全没力气站着了,就要往下落,青年手臂环住她的后腰,往上捞了起来,唇瓣分开的间隙出声。

“上来。”

桑萤这种状态下难得乖顺,在他的引导下借着他的力跳到他怀里,手臂松松环着,两条小细腿挂在他腰间,被托抱着夹着清瘦腰际。青年就这么把她抱了起来,边温柔亲着边走向月下溪边,灵力禁制在身后结起,完全隔绝。

方才水属灵力澎湃时下了一场雨,溪边的草地上湿漉漉的,他法诀凝了一片云团出来,单膝跪上云团,将少女放在上面,才稍稍停下这个吻。桑萤被亲晕乎了,坐在云团上缓过来一点,迷茫的眸子回神后,耳根红得不像话。

可恶,谢凌玉怎么忽然之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行不行,桑萤猛地晃了下脑袋,她的目的是修炼!检查了一遍身体,刚刚亲了好久,身体里已经引入了很多火元素灵力,需要专心一点将这些灵力炼化。

于是在青年捧起她的脸又要亲上来时,桑萤果断伸手挡在了前面,捂住他的嘴,“不可以亲了!”

青年捉住她的手腕,在掌心轻轻啄吻:“师姐不想修炼了吗?”手心痒痒的,桑萤有些不自在,抖了下眼睫:“我要先炼化。”“师姐是被我亲迷糊了?”

青年蓦地轻笑了一声,青玉般的龙尾尾尖挑着一朵沾满了火元素灵力的水莲过来,融入她掌心,只留下水莲变成了普通的水,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他捉着她的指尖亲掉水珠,“我这边为师姐源源不断提供元素灵力,不是更好帮助师姐炼化么?”

清辉月光下,溪水叮咚。

云雾与雨珠环绕,眼前的青年坐在她身旁,朵朵染上了绯色的水莲漂浮在他周遭。

那双眼睛变回了沉静的黑眸,清冷温柔的眉眼看着她,如云上谪仙。他语气也低低的,温柔至极,唇瓣轻吻她的指尖的时候,桑萤的心也跟着扑通一跳。

‖‖

桑萤眼睫如蝶翼慌乱扑闪,完全被他的美色给蛊到了,一时都有些口不择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那你亲吧。”

“为了不打扰师姐炼化,我挑点别的地方亲,可以吗?”………可以。”

“雨都将衣服浸透了,穿了不舒服,我替师姐将外衫脱了,好不好?”“……好。”

桑萤就这么被温柔的语气哄的,外衫脱掉了,薄薄的衣服半褪不褪,挂在肘间,整个人坐在他怀里,被亲得晕晕乎乎的。绯红衣料上绣着并蒂莲,他指腹轻轻描摹花瓣,“师姐,亲亲这里好不好?”

脸上落了颗水珠,桑萤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清醒过来,脸红到了脖子根,抓住他的手,“不行!”

“你是故意的!”

“现在才反应过来,太晚了,师姐。”

藏匿的小兔尾巴露了出来,可爱又绵软的,他指节勾着衣料下落,轻轻吻了上去。

桑萤猛然一抖,想要推开他,但青年却早有察觉,龙尾圈住她的两只手腕,动弹不得。

他边亲边轻轻咬了下,齿关轻磨,还不忘好心心提醒她:“师姐怎么停下炼化灵力了?修炼要专心才是。”

……鸣。”

桑萤眼尾泛红,指节攥紧,什么清冷谪仙,他就是个坏到骨子里的色龙!她又被他骗了。

她又羞又恼,咬牙切齿,谢凌玉!不准亲我尾巴!”“亲一下而已,师姐怎的如此小气。”

青年慵懒出声,大方将龙尾尾尖递到她唇边,“我就不介意师姐“报复'回来。”

……这是一回事吗!

桑萤上次咬过他的龙尾,差点牙都要碎了,这次肯定不会再上当。她想挣脱开他,但青年这次的亲吻实在是太温柔了,她没一会儿又沦陷了进去。

意识模模糊糊的,耳边只有雨声和溪水流动的声音,亲吻的声音夹杂在里面并不清晰。

她有些分不清时间,不知道过了过久,好像全身皮肤都被亲了个遍,连脚踝都被捉着吻,不准她逃离半分。

其中亲得最多的除了嘴,就是兔尾巴了。他偏爱亲她的兔尾巴,还喜欢用手捏。

桑萤偶尔清醒的时候看在限里,本来就烫的耳根更烫了,别过小脸不愿看。而他却捏着她的小脸让她看,将一团兔尾巴拢在掌心的样子,低声跟她轻语:“师姐的尾巴好软,可爱。”

最后玩了很久,直到兔尾巴恹恹垂下,才舍得放过。意识越发模糊混沌。

在某一个瞬间,青年阴郁病态的声音附在她耳边,“师姐,你真的有夫君吗?”

桑萤猛然惊醒,睁开湿漉漉的眸子,“当然有了,骗你我天打雷劈好吧。像是没想到她会发这么重的誓言,青年顿了顿,嗓音更加阴郁冷戾起来,长指拨了下水莲,明显感觉到花瓣滞涩。

桑萤猛地颤了下,听到他咬住她的耳朵低声:“那师姐可否告诉我,成亲三年,师姐为何现在还是……?”

桑萤心里慌了一下,脸上却尽量镇定:“当然是因为他不行啊。”“不然我干嘛找你当情夫?”

谢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