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他属狗?(1 / 1)

“你是不是把人赶跑了?”

宋可可太了解他了,估计是她刚刚对龙津太热情了,他又吃醋了。

是他赶跑的,但是他不想承认:“宝宝,他真的有事,他一来,你怎么这么热情啊?看见他,你很开心吗?”

“当然开心啦,他受那么重的伤,能恢复到正常是件让人开心的事,他要是身体恢复不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该愧疚也是他愧疚,而不是老婆愧疚:“宝宝,你不要总是背负这么多心理压力,那件事情又不是你的错,可能是他命里有一劫,度过这一劫,以后他就平安健康。”

宋可可:“嗯,希望吧,以后我们大家都好好的。”

傅斯宴把脑袋搭在她肩上:“宝宝,哄我。”

宋可可有些无奈,揉了下他的脸:“又怎么啦?”

他最近越来越矫情了,动不动就让她哄:“谁又惹你不开心了?”

傅斯宴:“你刚刚对龙津那么热情,我心里不舒服。”

龙津进业时,老婆眼睛亮晶晶的,她是由衷的开心,傅斯宴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不管他跟老婆多久没见面,老婆看见他都不会两眼发光。

宋可可:“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龙特助身体恢复,我是替他开心,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随便乱吃醋。”

傅斯宴:“我就吃醋,我很久没见宝宝,宝宝看见我都没这么开心。”

“你刚刚看龙津,眼睛直冒星星。”

宋可可:!!!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只对你星星眼,可以吗?”

“当然 可以。”

傅斯宴一边说话,手又不老实往她衣服里钻:“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宋可可拍他手:“别人会看见。”

别墅比较大,佣人不常出现在客厅,但是暖暖该醒了,保姆可能会抱着她出来。

傅斯宴以抱小孩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腰缠着他腰:“我们回房间。”

“别闹,大白天的,你别精虫上脑。”

他最近要的次数有点频繁,不知道会不会对他身体不好,反正她受不了。

“老是这样,身体虚啊!”

傅斯宴挑眉:“你怀疑老公的能力?”

“就算一夜七次,连着做一个月我都不会虚。”

“闭嘴,不许开黄腔。”

宋可可捂住他嘴:“让人听见你形象还要不要了??”

“不要。”

傅斯宴抱着她回屋,宋可可怕佣人出来看见:“放我下去。”

“不放。”

傅斯宴把老婆抱回房间直接压了上去,接安安的时间快到了,宋可可捂着他脸,不让亲:“别闹,咱们该出发去接儿子了。”

傅斯宴扒她衣服,脑袋埋在她胸口,宋可可被亲得打了个激灵:“别闹,真来不及了。”

“我很快,半小时搞定。”

男人头也没抬,继续手里的动作,宋可可小脸绯红:“你别这样,我真生气了。”

“晚上行吗??”

“宝宝,就半小时,保证不会耽误接儿子。”

他说了半小时,一个小时都没完事,司机在等半天不见他们出来,自己开车去幼儿园接孩子了。

宋可可趴在枕头上呜呜哭,她想抬脚踹他,都使不上劲,狗男人,说半小时,一个小时还没完事。

“你耽误我接儿子了。”

傅斯宴动作没停:“司机会去接,我会赶在安安回来之前完事。”

宋可可忍无可忍:“走开”

男人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他说半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还在折腾,安安到家,没看见爸爸和妈咪,爸爸和妈咪呢?

佣人:“先生和夫人出去了,一会就回来。”

不敢跟安安说在楼上,怕安安跑上去打扰。

安安:“司机叔叔说爸爸和妈咪在家呀!”

说着他就要往楼上跑,佣人赶紧拉住他:“二少爷,您先洗手,吃点水果吧,马上准备开饭了。”

“我不饿,我要去楼上找妈咪,我今天领到奖状了,老师给我颁了一个勇敢宝宝的奖状,我还有三朵小红花,我要给妈咪看。”

他挣脱佣人,咚咚往楼上跑,佣人捂着脸,又不敢拦他。

安安跑到门口想开门,发现门锁住了,里面好像传来妈咪的哭声:“妈咪,开门。”

“妈咪,你怎么了?”

听到儿子的声音,宋可可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下去,儿子来了。”

老婆梨花带泪,眼睛都哭肿了,傅斯宴从她身上下来,抱着她往浴室走:“宝宝洗洗,老公去开门。”

他随意套上裤子,开门问安安:“什么事?”

安安小脑袋往屋里探:“妈咪呢?我找妈咪?”

傅斯宴把他拎出来,关上房门:“你先下楼,妈咪很快就下来。”

安安不放心:“我要进屋看妈咪,我听见妈咪哭了,你欺负妈咪了?”

安安想从傅斯宴身边钻过去,傅斯宴要拎住他:“傅乾,我再说一次,你去楼下等妈咪,妈咪哄了我会哄,不用你操心”

爸爸脸色有些难看,安安有些害怕,但他不想走:“你去哄好妈咪,我在门口等。”

这小子油盐不进?

“我数到三,你要是不下楼,我把你房间玩具全部没收,一个星期之内都不玩。”

安安一听要把他玩具没收,撒腿就跑。

“爸爸,你讨厌,你欺负妈咪,还要没收我的玩具,我要给外公打电话告状。”

耳边终于清静了,傅斯宴回到房间,老婆已经换好衣服,洗完脸,小脸白皙娇嫩,就是眼睛有点肿。

“宝宝,对不起。”

宋可可把脸扭向一边,不想看他:“走开。”

她的腿和腰都已经不是她的,路都走不了了,儿子已经放学,她必须下楼陪会儿子。

傅斯宴把她抱起来:“宝宝在床上躺会,我下去看看这小子有什么事?”

宋可可:“放我下来,我要下楼。”

她脖子上,身上都是吻痕,很明显,傅斯宴把她衣服领口拉拢些:“宝宝,这两天外出,遮一遮。”

她明天要去工厂,顶着脖子上的吻痕出去,实在尴尬。

“傅斯宴,你是属狗的吗?你怎么老啃我?我身上都是痕迹,明天怎么见人?”

“宝宝,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注意,我不在那么明显的位置留痕迹。”

不但脖子上有痕迹,身上,大腿内侧都有,比狗还厉害。

宋可可知道他性格,会哄不会停,犯错就认错,但坚决不改。

懒得跟他说,对牛弹琴,她推开他下楼,安安正眼巴巴在客厅里等她。

见她下了,安安冲了过来:“妈咪,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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