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四零四

四零四：

叶清曦当场就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裴凉：！！！

裴凉看着他这突然响起的手机,只觉得不像是手机，更像是警报。在他的所有朋友里面，叶清曦无疑是最聪明的那个。这一接,说不定，有些事就瞒不住了。

可是不接,那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一一他什么时候不接过叶清曦的电话啊？

尤其是他刚刚才回复完他的微信,甚至都不能说自己没听到。裴凉只得无奈的接了起来。

“你怎么回事？"叶清曦问他，“你这情况不对啊。”“哪里不对？"裴凉端的是一派淡定。

“往常你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会提前在群里说一声，可这次却没说。““那不是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吗？"裴凉道，“我本来还想着明天睡醒，直接告诉你们我回来了，吓你们一跳,没想到你却先一步问了我，我又不好意思瞒你，这才告诉你的。”

“真的？”

“不然呢？”

叶清曦听着,一时间好像也挑不出什么问题。难道是他想多了？

叶清曦琢磨道,“那好吧，那等你倒完时差，我请你吃饭。”“嗯。"裴凉道。

叶清曦这才挂了电话。

裴凉则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好他能言善辩。

他放下手机，去了卫生间。

叶清曦也在和秦呈聊完后，把手机放在了枕头旁，躺下睡了。第二天一早，凤阙卡着点来叫叶清曦,送他去拍戏。叶清曦连忙吃完最后一口,和凤老爷子道，“太爷爷我先走了。”“你把这个带着。“凤老爷子把自己家厨娘专门做的毛巾卷拿给了叶清曦，又叮嘱凤阙道，“你慢点开，让他在车上再睡会儿。”“好。“凤阙答应道。

不过…“我的毛巾卷呢？”

凤老爷子：…这不就尴尬了吗？

光顾着眼前的重孙子了，忘了他重孙子他daddy了。“你什么时候还喜欢吃毛巾卷了，我怎么不知道？“凤老爷子理不直气也要装的壮。

凤阙：？？？

“我就是不吃也可以给我准备一份吧？”

“不吃你要什么？"凤老爷子瞪他，“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小曦去学校，这一会儿耽误了孩子的工作你负责啊！”凤阙：？？？

凤老爷子一推他，“快走快走。”

凤阙…

凤阙只能带着自己的儿子出了他爷爷的门。叶清曦看着自己的后爸，很贴心道，“这个给你。”他把毛巾卷递了出去。

“给我干什么？"凤阙打开车门让他上车，“正好你拿着，饿了的时候还能垫垫。”

“你不是想要吗?"叶清曦道。

凤阙失笑，“我逗你太爷爷呢。”

他说，“就和你小时候逗你一样，不是真想吃，就是逗逗他。”叶清曦明白了。

他看着自己的后爸，没想到，他还挺调皮。上了车，叶清曦睡了会儿，在到达后，凤阙叫醒了他。叶清曦也就进了学校，开始了新一天的拍摄。裴凉果然在睡醒后在群里发了消息告诉大家他回来了。钟雁立马表示：（那明天咱们一起吃顿饭。】裴凉：【明天不行，明天家里有点事。】

钟雁：【那后天？】

裴凉：【后天我得去我们家公司。】

钟雁：【？？？】

钟雁：【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裴凉：【等到时候我再在群里说。】

钟雁：【好吧。】

康丛看着他都回来了，哀嚎道：【为什么我们还没考完啊！】叶清曦只能安抚他道：【没事，总会考完的，加油！】他安抚完康丛，又把杜湘叫了过来，给她讲了讲戏，继续拍了起来。又拍了四天，钟雁来了。

他也没空手来，大热天的，给大家点了饮料，剧组从演员到工作人员人手一杯，说是叶清曦请的。

叶清曦看着自己手里的奶茶，“我怎么不知道我还点了奶茶？”“你喝就行了。“钟雁道，“这我又不拍戏，也不打算拍戏，要这好名声没用，还不如记在你的名下，他们以后说起你来，都是不仅演的好拍的好，人也大方慷慨。″

“这么懂事啊？"叶清曦感慨，“我们小雁也有这么懂事的时候~”钟雁：？？？

钟雁恼羞成怒，抬脚就要去踩他。

叶清曦连忙躲开，“这时候就很不懂事了。”钟雁哼了声，扎开自己手里的奶茶喝了起来。“你怎么突然来啊？"叶清曦问他。

“闲着无聊呗。"钟雁道。

“没去找裴凉？”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钟雁就来气。

“这家伙有问题吧！"钟雁看着自己的好友，“我约他约了三次，次次都有事。从他回来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呢！”叶清曦：！！！

叶清曦觉得那确实有问题。

往年基本上裴凉落地的当天，他和钟雁就会去接机，就会和他相见。之后，则会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

这期间，当然也有忙碌的时候，但是根本不会出现裴凉回国了，人却见不到的情况。

叶清曦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从裴凉回国到现在已经快一周了。一周了，他们三个却连一顿饭都没一起吃，这的确不对劲儿。也就是他忙着拍电影，被分了心神，不然他早都该意识到了。不过这时候说这种话，无疑是火上浇油，因此叶清曦道，“应该是真的很忙吧，我哥今年也很忙，这不，这会儿还在处理凤爷爷给他安排的实习工作，所以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呢。”

钟雁撇了撇嘴，“反正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能有什么不对劲儿啊。"叶清曦宽慰他道，“康丛现在都还没回来呢，往年这时候早都和咱们吃上了，还不就是今年他也忙，课程多，考试也考得晚，所以这会儿还在准备考试呢。”

“还有我，你看，好几次想找你和裴凉吃饭，都没找到时间，还得你过来看我。"叶清曦搂着他的肩膀，“唉，这工作啊，忙起来简直身不由己。”钟雁看着他，听他这么说，也慢慢打消了心里的疑惑。他也是看着叶清曦从一步步筹备到现在电影正式拍摄的，这其中的辛苦和忙碌，别人或许不知道，钟雁却很清楚。

也因此，叶清曦开机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没过来添乱。叶清曦拍了快一周了，一切流程都步入正轨了，钟雁也就迫不及待来给他送奶茶送冰激凌，好让他能在炎炎夏天，工作的时候稍微舒服一些。或许裴凉也是这样，钟雁想，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没什么事情忙的，所以裴凉或许真的抽不出时间。

“等康丛回来就好了。"叶清曦道，“到时候他要是还忙，我们就去他公司。”钟雁笑了下，“嗯。”

叶清曦把人哄好了，晚上和钟雁一起吃了饭，这才在回家后打电话给裴凉。“你到底怎么回事？"他问裴凉。

“什么怎么回事？"裴凉装傻道。

“你是不是在避着钟雁？"叶清曦直接问他道，“为什么？你们俩吵架了？我看不像啊，这要是你们俩吵架了我能不知道？那你这是为什么？”“你回来你不和我们说，不让我们去接机，现在钟雁约你，你又说你忙。裴总，我是真好奇，您到底在忙什么啊？怎么就忙的见个面吃个饭的时间都抽不来了？你告诉我，你最近忙什么业务，说不定我还能替你分忧呢。”裴凉：…

裴凉沉默了。

“说话啊。"叶清曦道，“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凉：…

叶清曦简直无语，“那这样，你明天就给钟雁打电话，约他一起吃饭。“……好。“裴凉答应道，“那你来吗？”“你需要我来吗?"叶清曦问他。

裴凉想了想，觉得还是比较需要的。

“那行，那到时候我也去。"叶清曦答应道，“不过你到底怎么了？”裴凉头疼，“以后再告诉你吧。”

“你不会，真和钟雁有什么矛盾了吧？"叶清曦担心心道。“没有。"裴凉道，“是我自己这边有点问题，和他没什么关系，更没什么矛盾。”

叶清曦：？？？

叶清曦不明白，“什么问题啊？”

“以后再和你说吧。”

叶清曦：……这有什么事情不能现在说，非得以后啊？叶清曦无法，“那你尽快解决啊。”

“嗯。"裴凉点头。

第二天，裴凉果然给钟雁发了消息，约他一起吃饭。钟雁开心了，转头就把这事告诉了叶清曦，问他要不要一起。叶清曦自是如他昨晚说的那样答应了。

三人一起吃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叶清曦又觉得裴凉好像和之前一样，没什么区别。钟雁问他，“你都在忙什么啊？忙成这样？”“还不就是公司的事。"裴凉一副无奈的样子，“你都不需要管你们家公司吗？”

钟雁：…

钟雁当然也被自己的爸催过，只是他不为所动，他妈又偏向他，所以他爸才无话可说。

“我还不想这么早管我们家公司呢。”

“那你想干什么？”

钟雁托着腮，“我也没想好。”

三人聊了半天，一直聊到慕少梧来接叶清曦，这才站起身，准备回家。裴凉是开了车过来的，钟雁没有，因此钟雁很自然的上了裴凉的车。叶清曦也上了慕少梧的车。

“康丛还没回来啊？"慕少梧问他。

叶清曦点头，“他还得两天。”

“你哥呢？他快回来了吧？”

“他明天就回来了。"叶清曦道。

“那你明天要去接他吗?"慕少梧问他。

“当然。"叶清曦道。

秦呈每次回来，他都会去接他的。

慕少梧看着他这理所当然的样子，只觉得他倒是和秦呈关系好。他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姐妹关系都好，因此也乐见自己的儿子和他的兄长关系好，便也没说什么。

叶清曦睡了一晚上，在第二天的下午，去接了秦呈。秦呈看到他，只觉得身上的疲惫都一扫而空。他走近叶清曦。

而后叶清曦抱住了他。

很哥俩好的，毫无杂念的一个拥抱。

秦呈感受着他的拥抱，缓缓，回抱了他。

“吃饭了吗？"叶清曦问他。

“吃了点飞机餐。”

“那你还要吃饭吗？”

秦呈估摸着他应该没吃，便道，“嗯。”

两人上了车，先去吃了东西，这才回了慕铮家。慕铮见他来了，天也晚了，就没让他走，“反正这儿你的东西也都有，你就先住一晚上，等明早我让司机送你去拍戏。”秦鸾也道，“就是，正好，你还能和你哥一起睡，说说话。”叶清曦听他这么说，便答应了。

他洗了澡，让秦呈帮自己吹了头发，和秦呈说起了话。“裴凉最近好奇怪。"他和自己的哥哥分享道，“他竞然在躲着钟雁。”秦呈：？

“躲着钟雁？”

“嗯。"叶清曦点头，“钟雁约了他好几次他都没答应，说自己忙，就连这次回来，都没让我们去接机。”

“那你为什么不觉得他是在躲你呢?“秦呈问道。叶清曦：？？？

叶清曦理直气壮，“当然是因为他回来后我忙着拍电影所以没约他，可钟雁约了，往常，他根本不会不答应的。”

秦呈：…那确实有点奇怪。

“你没问他为什么吗？”

“我问了，他说以后再和我说。"叶清曦叹了口气，“真是好让人操心。”“还好昨天他听我的，已经约了钟雁吃了一顿饭了，不然，我都怕钟雁哪天意识到裴凉在躲他，直接炸了。”

秦呈：…那还真有可能。

就钟雁那性格，哪能接受自己放在心上的好朋友竞然对自己躲闪不及。不过，为什么呢？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躲钟雁的？”

“我也不知道。"叶清曦道，“但我那天想了，我觉得这事其实早有端倪。”叶清曦很福尔摩斯的和自己的哥哥分析道，“就我们五一从你那儿回来后，裴凉好像就突然开始忙了，他以前基本上每天晚上都要和钟雁聊天的，要么聊微信要么视频或者语音，可五月份开始，他就慢慢的不怎么聊了，尤其是视频，钟雁说他开始还给他打视频，后来忙得基本上只能发微信了。”秦呈：…

“我还想了，是不是和那个学弟有关？“叶清曦猜道，“之前都好好的，就去看了他一趟，反倒不好了，可钟雁还是那个钟雁，那只能是别人做了什么。”“也不是我小人之心，而是那个学弟明显就很喜欢裴凉，又对钟雁很有意见，说不定他在我们走了后，和裴凉说了什么，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呢？”“但我又觉得也不对。"叶清曦又道，“这钟雁和裴凉二十年的友情，从裴凉生下来，他就和钟雁认识。再加上他又那么聪明，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挑拨，所以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叶清曦头疼，"你说呢？”

秦呈：…

秦呈觉得这事确实透着些古怪。

他是从小看着叶清曦和裴凉他们一起长大的。饶是他这样的人，也承认裴凉是他弟弟以外，同龄的人中罕见的聪明人。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感情。

对方即使挑拨，也只会反伤自己，不会影响钟雁分毫。那他何必这么躲着钟雁呢？

叶清曦让他约钟雁，他就迅速约了钟雁，可见也不是不能见。那是什么？

不想见？

为什么不想见？

秦呈想不通。

不过他向来不喜欢在别人的事上浪费心思，因此他道，“算了，别想了，他既然说了以后会告诉你，那与其胡思乱想，不如等他以后告诉你。”“而且，”秦呈道，“他现在不说必然有他不能说的原因，所以，给他点时间吧。”

“我这不是怕钟雁意识到，然后生气吗？"叶清曦道，“我这辈子，也就他们三个发小，这要是他们吵架了，到头来，还不是得我劝？”叶清曦叹了口气，头一歪，靠在了他肩上，“真希望裴凉能赶快恢复正常。”

秦呈：…

秦呈不自觉肩膀有些僵硬。

他感受着叶清曦脑袋的重量，本来无波无澜的心不自觉被吹起一层风浪。“希望吧。"他轻声道。

肩膀则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这一晚，叶清曦宿在了秦呈家。

他躺在秦呈的床上，却睡得很老实。

没有翻滚到秦呈怀里，也没有拳打秦呈或者脚踢秦呈。躺下的时候是什么样，醒来的时候还是什么样。叶清曦有些稀奇，他转过身，看着身边还没睡醒的秦呈，真难得，竟然有他比秦呈起得早的时候。

不过他哥睡着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看的。

叶清曦拿起手机拍了一张，这才轻手轻脚的起了床，准备去工作。秦鸾见他起来了，连忙问道，“睡得好吗？”“嗯。"叶清曦点头。

“那想吃什么？”

“都行。"叶清曦道。

秦鸾便让李姐从厨房拿了今天的早餐过来。“谢谢。"叶清曦道。

等吃完饭，叶清曦也就准备离开了。

秦鸾安排了司机送他，又给他带了自己烤的手指饼，让他千万注意身体，注意休息。

“你还年轻，别太累。”

“好。"叶清曦道。

他坐在车上，又睡了会儿，这才在司机的叫醒声中，到达片场。虽然他这个导演还没到，但是演员们却已经到了。霍子楠正和杜湘在对戏，男二号和女二号还在化妆。陈响在和置景的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一切都是井井有条的样子。叶清曦坐在了监视器后，陈响连忙跑了过来，和他汇报着现在演员和工作人员的进度。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叶清曦让霍子楠和杜湘试了试走位、灯光，便开始了今天的拍摄。

电影是导演的艺术，这句话叶清曦以前就知道，现在拍起来，才愈发明白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电影的色调、光影、主旨，甚至人物怎么表现，表现出几分，是用怎么的神情表现，这些都取决于导演的决定以及导演最后给大家呈现的效果。所以导演很重要，所以当好一个导演很难。叶清曦为此一直很认真。

也因此，他在接完秦呈，又和终于考完试回来的康丛聚过餐后，就再次泡在了剧组，非必要不离开剧组。

这天，他正拍着，钟雁又过来了。

他脸上的神情很微妙，似是很懊恼，又似是很无可奈何，还似是有几分生气。

“你怎么了？"叶清曦问他。

“你什么时候下班?"钟雁问他。

叶清曦看了看表，现在是五点多，“我今天要拍到十点多呢。”钟雁点了点头，“那我等你。”

“那你先去吃饭吧，我得拍完才能吃饭。”钟雁：？？？

“这么辛苦？”

“可不是。"叶清曦道。

钟雁看着他，到底也没舍得抛下自己的发小去吃饭。他大手一挥，索性请了全剧组吃披萨，顺道也让自己的发小能在不耽误拍摄的情况下吃点东西。

当然，依然是以叶清曦的名义。

叶清曦哭笑不得，“那就谢谢钟少了。”

“不客气。”钟雁有气无力。

“你到底怎么了？"叶清曦关心道。

钟雁看着他，欲言又止，“算了，还是等你拍完再和你说吧。”他道：“我今晚住你家。”

叶清曦：！！！

叶清曦一下子正襟危坐起来，什么事啊，这么重大，都得钟雁和他通宵了？叶清曦实在想不通，“你……遇到难题了？”钟雁点头。

他叹了口气，愈发有气无力起来，简直像蔫了的小白菜。叶清曦：…

叶清曦瞬间也不再多话了，抓紧时间，边吃披萨边拍。钟雁就坐在他身边，郁闷的吃着披萨。

等到叶清曦终于拍完了，钟雁这才和他一起上了车，回了慕少梧家。慕少梧和凤阙见他来家里，都十分欢迎。

“要不要吃东西？"慕少梧问道，“正好小曦他太爷爷刚刚还给他送了小蛋糕过来。”

钟雁摇头，“谢谢慕叔叔，不用了。”

叶清曦就也道，“算了吧，我明天再吃。”两人说完，上了楼，进了叶清曦的房间。

叶清曦关了门，好奇的看向他，“到底怎么了呀？什么事把你愁成这样？”他不说还好，一说，钟雁简直更愁了。

他直接瘫在了叶清曦沙发上，绝望道，“你肯定猜不出来。”叶清曦疑惑的坐在他身边，“什么事啊？”钟雁看着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这么难开口吗？"叶清曦不解道，“是哪方面的？生活还是工作？你个人的，还是你家的？”

“我们之间的。”

“我们？“叶清曦琢磨道，“我们四个？”钟雁点头。

这下叶清曦更不解了，“我们四个怎么了？”裴凉就是再躲钟雁那肯定也不是想和钟雁绝交啊！肯定就是一时的情绪问题，绝对不至于影响他们二十年的友情，这怎么就成了他们四个了？！

可不是裴凉，那更不可能是刚回来的康丛，才不可能是现在正坐在钟雁面前的他啊？！

叶清曦看着钟雁，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钟雁看着自己的好友一头雾水的模样，只觉得别说是他的好友了，就是他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你肯定不敢相信。”

叶清曦当然不敢相信，裴凉怎么可能想和钟雁绝交啊？他爷爷能接受吗？！

他就是不替钟雁着想，也不替自己的爷爷着想吗？这让他爷爷和钟雁爷爷这么多年的友情怎么办啊？！“裴凉竞然说他喜欢我！"钟雁难以置信道，“不是咱们俩的这种喜欢，是你爸爸和你后爸的喜欢！”

叶清曦：？？？

叶清曦：！！！

叶清曦看着自己的至交好友，“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