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玄术师都是邪修(1 / 1)

第94章华夏的玄术师都是邪修

大金砖啊,段安洛重生之后,还没见过大金砖。“必须要全都咒死吗?我觉得工程有点大,不好完成,没全死能给小的吗?”司苍被逗笑了,还挺会讨价还价。

“给你换成小的,借国运的这几个,你弄死一个,我给你一小块金条。”段安洛立马来劲了:“你要是这么说,我可不出门了。”距离这么远,还是凭口说,段安洛怕力度不够,就地画个阵法,加持一下。他把身上的符纸撕了,把所有的黑气都调出来,指着小岛骂骂咧咧:“借我国运者,必遭反噬,死无葬身之地。”

“诅咒你们火山爆发,大楼坍塌,大桥断裂,天天台风,沉入海底,鸡犬不留。”

“凡是沾过我华夏人的血,后世子孙,永世不得超生。”诅咒面太广了,段安洛怕自己功力不够,默念了九遍之后写下来,摆在了供桌上。自身的黑气加上天地之力,可以时间长一些,但一定要准。他特意将第一条划了重点,先集中这一条,能弄死一个算一个。后卿的魔气如蛇般层层缠绕,咒力凝成一道道深痕,整块木板开始发黑,段安洛数了数,布这个借运大阵的人还不少,足有四十九道咒痕。上面有一层气体护着,一直阻挡魔气侵蚀。可是,上古魔神的魔气不是那么好挡的,眼看着抵挡的那层气体就被腐蚀出一个洞,魔气渗下去后,木牌上赫然浮现出好多鲜红的印子,段安洛数了数有14道。

这是,死了14个?

段安洛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了个佛,这些人也不抗造啊,连国运都敢借,他还以为多有能耐呢。

一番操作之后,身上顿时轻松不少。

司苍这法子真好,用不掉的黑气全用出去了。他现在不再浑身冒黑气,看着像反派了。

虽然身体里的黑气比之前大了十倍,但都能掌控。司苍看着他脸上的喜色,“完事了?”

“嗯,"段安洛打了个哈欠,“偷国运的一下子就弄死14个,看他们能坚持多久。我估计里边有几个有能耐的,要不然不敢动国运。”他顿了顿后,看着那个木牌,“我估计今天一晚上就能见分晓,先把这些魔气用完,以后我吸收了怨气就就弄上去。”说着他又打了个哈欠,他困了,身体也因为那些黑气有了反应。浑身难受,能忍,但也不太舒服。刚精神一会儿,又想睡觉。司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像昨晚那样低烧,应该没什么问题。段安洛微微一怔,司苍身上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能吸走他的疲惫和难受,于是他拉着司苍,当药包用,“走,跟我睡觉去。”第二天一早,段安洛就看到木牌上一片血红,死了多少个人,他已经数不出来了。

不过,这里面还真有厉害的,竞然没死。他又把这一夜积累的黑气用上,继续耗。

段安洛问司苍:“他们既然想到借国运,平时是不是也有别的小动作?”司苍语气沉冷:“之前也有过来找事的,都死了。”段安洛抬眼,语气平静得就像跟司苍商量中午饭吃什么,“什么时候杀过去?不听话就杀,能同化就同化,不能同化就留地不留人,省得看他们蹦哒,就像屎壳郎跳脚面上,咬不到人,但是膈应人。”司苍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以前家里是做什么的?”他不是不支持段安洛,只是这想法太不寻常。以前的普通百姓,吃饱饭就不错了,第一反应是求温饱,段安洛第一反应却是灭国。玄术历来被视作下九流,可段安洛的仪态、气质、眼神,还有骨子里那种傲气,根本不像这一道能养出来的人。放在现在,一般的富贵人家,都养不出这样的仪态。

段安洛瞥他:“你以前不是查过我吗?”

“你不高兴之后就没再查。”

不管怎么说,段安洛的武德,太充沛了。

段安洛眯了眯眼睛:“就不告诉你。”

估计他在史上的名声不好听,不在乎不务正业,喜欢混迹在下九流,常去花楼听曲什么的,还不知道会被谣传成什么样子。说实话,他自己都不敢查。半响,他忽然伸手,眼睛亮亮地看过来:“奖励我的金子呢?”司苍低笑一声,拉住他的手腕:“跟我走,带你去拿。”“去哪儿?”

“去我家里拿。”

段安洛脚步顿了顿,小声嘀咕:“可我机器人还没玩…“那种东西有的是,"司苍语气自然,“装修队的电话给我,我派人来盯着。“那荀啸还小……

“我派人照顾他们,公会最近事多,我来回跑也不方便。”“行吧。"段安洛就这么被拐走了。

上车之后,段安洛忽然想起来:“我还得回一趟家,我怕连累他们。”司苍沉声说:“我早就派人过去了。”

段安洛眼睛一亮:“真的?谢谢你!"可

想了想还是不安心,“我再回去加几层保险。”“明天再回,”司苍语气如常,“先问问你哥最近忙什么,明天在不在家。”段安洛低头给段安塘发消息:“大哥,你忙吗?我明天回家。”没过几秒,段安塘回复:“我忙不忙,那个人贩子能不知道?”“谁?”

“姓司的。”

段安塘一看就明白这两人肯定在一块儿,故意又补了一句:“你问他,是不是打算明天把我支出去?”

段安洛小声问司苍:“什么时候的事啊?你把我哥支走了?”司苍无辜地耸了耸肩膀,“他的家,我哪有权利把他支出去?”段安洛”

搞不懂这俩人在搞什么。

家教再好,段安塘也忍不住憋出一句脏话:这个孙子!真狗!公会总部,方助理一大早就接到国际投诉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叽里呱啦的叫嚷,显然被气得不轻。

他面无表情地听了三秒,冷声道:“找个会说人话的来跟我说话……我他妈会说但不代表我想说,说完我还要去刷牙!”听到对方改用生硬的中文一开口,方助理就吼道:“你家死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们弄的?谁知道又干了什么缺德事,遭天谴了吧!”各国公会之间,私下都有联络,有时候还会派人互相帮忙。十年前,华夏和岛国也合作过,是华夏给别的国家帮忙,正好那个国家和岛国有合作,就这样,三方奇奇怪怪的汇合了。在那之后,岛国再也不想遇到华夏的玄术师。其实华夏人很愿意过去“帮忙",是岛国的人不敢用,因为在他们眼里,华夏的玄术师都是邪修。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华夏的玄术师会说:啊!我不能死,我身后站着的是我的队友,然后冲上去拼命。

华夏人和他们合作,遇到危险的时候也会说:啊!我不能死,我身后站着的是我的队友,然后他们把岛国人献祭了,自己逃命了。有的甚至边跑边回头看,吡牙咧嘴,嘴角都快裂到后脑勺上去了。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没有危险的时候,华夏人会主动制造危险,也要把他们献祭了。

最可气的是这些人不会留下把柄,不管去哪里都是一副仙风道骨的高人模样。害他们打碎了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咽。不过,这种私下的联络,就跟做生意差不多,全都属于个人行为,跟国家没关系。即便两个公会打起来,也不会上升到国际问题。方助理在公会一直是温润的形象,过外却是个暴脾气,和会长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唱得风生水起。

“你问问你们会长,那个瞎了一只眼的老东西,故意找茬,他是想开战吗?"方助理语气更冷,“玄术师生死战,管死不管埋,敢吗?”对方沉默了,不敢。

方助理嘲讽地说:“别忘了你们那些东西是从哪里传过去的,孙子就是孙子,当孙子要有当孙子的觉悟,不弄死你们是怕影响国际形象,华夏派系千千万,个个是你们祖宗。”

对方半句话还没说完,方助理又骂上了:“你管我们会长怎么说?我说的就是会长说的。说了你们死人跟我们没关系,你们就是故意找事,别动嘴皮子,想打就打,不想打就把嘴闭上,滚!”

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音。

方助理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没好气的把电话撂下,骂了一句:“妈的,我都这么说了,他们竞然还不上当,连个搞死他们的理由都找不着。”他烦躁地翻起名单,“有没有玄术师在那边的?能不能失踪一下,快国庆了,弄死一批庆祝庆祝。”

这时,会长慢悠悠推门进来:“方助理,你说的就是我说的?”方助理一顿,面不改色:“会长,我刚才情绪有点激动,您别多想。”会长却眼睛一亮:“不,我的意思是,你终于想接班了!我可以提前退休了!我还可以装病,头晕、想吐、心脏麻痹、脑梗……你觉得哪个比较好?他一想到退休后能拿高额退休金去钓鱼,整个人都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方助理冷漠脸:“您想多了,您把报告看了,文件签了,这个月账单批了,降压药,赶紧吃了。”

会长大叔一下子就老了下来,愁人啊,他什么时候才能熬到退休,他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白头发又多了。

方助理转身出去给段安洛打电话:“你俩又干啥了?岛国那边投诉电话都打我这儿来了。”

段安洛正在车上,声音特别无辜:“没干什么呀。”“我接到那边偷借国运的情报,我就上报给司队看,还没有告诉别人,不是你俩是谁?他给你出的主意?”

段安洛笑了笑,不再隐瞒,“对呀,这主意真好用。”方助理也跟着笑了,“我就知道跟你俩脱不了关系。”段安洛问:“他们如果找上门,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如果公会不好出面,他可以个人出面,他闲着也是闲着。“能怎么处理?你继续咒,能死几个算几个。你以为他们没咒咱们?天天摆阵,巴不得我们死绝。"方助理一说,脾气也上来了,“他们不敢玄术战,这种非死即伤的打法,他们怂,我们也不想。”方助理语气渐狠:“建国初期的时候,咱们就打过好几次,那时候都是私人组织的,赢了没奖励,死伤算自己的,报名的人都有几百个。现在咱们过好了,他们也不敢了,万一打起来,咱们公会那些平时门都不出的老家伙,拄拐都得上去抽他们。就连咱家会长,都能去当拉拉队。”段安洛想到会长大叔举着假发呐喊的样子,顿时笑出声:“有画面了。”两人对着电话,一脑补那个画面,不约而同地发出低笑:“黑黑…”方助理顺口问:“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听到导航的声音了。”段安洛语气欢快:“去司苍家里,拿奖励!”“什么奖励?"方助理的八卦之魂瞬间燃烧。“金子呀!司苍说我弄死一个,就给我一小块。”方助理沉默了,这是你们有钱人玩得起的游戏。有一方还得是个俗人,不要名牌,不要高奢定制,就喜欢金子。

就听段安洛又说:“等我拿到了,分你一块。”方助理惊喜:"真哒?”

“那当然,我们是好朋友嘛!现在金子不是挺少的?不像我们那时候…反正送你一块,当礼物。”

俩人又对着电话不约而同笑起来:“嘿嘿嘿…”一旁的司苍听得清清楚楚,一阵无语,段安洛这是拿他的钱,养别人。而且他注意到,哪怕只是在打电话,段安洛也习惯性地低头凑近听筒,那姿势、那笑声,简直跟方助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八卦、又蔫儿坏。司苍这才发觉,段安洛和方助理是真的投缘。俩人之前明明没什么交集,却一见如故,连吃饭口味都差不多。

到了司苍家里,段安洛先看到家旁边的那棵树,“买了豪华鸟笼挂树上,家里那只鸟能来看家。”

司苍说:“它未必愿意来,那只鸟好好养,不是凡品。”“就是有点丑。”

“长大了会好看。”

“多久才能长大?”

“几十年吧,我也不太确定。”

段安洛一秒放弃,“那算了,还是随便养养吧。”进了门,段安洛心心念念直奔主题:“金子呢?”司苍打开保险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根金条,沉甸甸。“只能给你三块。“司苍语气平静。

“为什么??”

“任务还没完成,还有好几个没死呢。"本来都是段安洛准备的,现在司苍不想给了,因为段安洛拿他的钱养别人,他不爽。司苍瞥了段安洛一眼,心里莫名浮起个念头:以前三妻四妾是常态,段安洛该不会是把方助理当″小老婆″养吧?

这么一想,司苍更不爽了。

段安洛发现司苍情绪不对,不解的歪头,这是怎么了?舍不得这几块金条?不对啊,路上还挺高兴的,应该是不是金条的事。他仔细回想,自己说了什么让司苍不高兴了?好像也没有。以前他不管说什么,司苍都没有过这样的情绪。

司苍扣上保险箱,上锁,拎回房间。不一会儿,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我去总部。”

段安洛站起来,“我陪你去。”

感觉司苍也不需要他陪着,段安洛怕司苍拒绝,就找了个借口:“我去找方助理玩一会儿。”

他刚要转身,却被司苍一把拉住。

“怎么了?"段安洛脚步一顿,有些不解。司苍手臂稍一用力,将他带近,另一只手自然地扶上他的腰侧。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呼吸清晰可闻。

段安洛还没来得及反应,司苍已经低头吻了下来。这个吻并不急躁,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简单的一个碰触,温热而坚定。司苍稍稍退开些许,目光幽深地看进他眼里,声音低沉:“你什么时候给我名分?”

段安洛脸上发热,脑子反应慢了半拍,“我,我没承认过吗?”司苍眼神幽幽的看着他,承认过吗?

“你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吗?"段安洛认真地想了想,“你把那些金条都给我,我现在就承认可以吗?”

司苍…”

段安洛轻笑一声,双手捧着司苍的脸,柔声说:“逗你的。”他认真地说:"抱歉,我可能对感情,确实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敏感。我以前一直是一个人,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后如果我惹你生气了,或者让你没有安全感了,你一定要说出来,否则我可能会猜不到。司苍,你是我活了两世,唯一心动的人。”

司苍眸色一暗,克制隐忍的神经,直接崩断,他再次低头吻了下去,去什么总部,那些全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