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可我太感兴趣了(1 / 1)

第99章强扭的瓜?可我太感兴趣了

一股灵气,自段安洛脚底蔓延,刹那间形成一朵圣洁的莲花,犹如佛祖坐下莲花台,不断放大,所过之处,震碎满屋的黑雾。别墅中顿时一片清明,周佐震惊地深吸一口气,心说自己这是请到神了吧!再看胸口,锁链还在。

他着急地说:“段大师,我这儿…”

“不急,因果消了自然就没了。”

就在这时,一个脚步虚浮的年轻人从楼上下来,看见陌生人,不满地皱起眉:“爸!你怎么带人回来也不说一声?”周佐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赶紧提醒:“你稳重点,这是我亲自请来的大师!”

他“亲自"两字说的很重,就是在提醒不着调的儿子,千万别得罪。“什么大师啊……“年轻人一看到段安洛,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噎在喉咙里,段安洛长相实在太出众了,以至于让他忽略了他爸的重点提醒。这人本就喜欢男色,回神过后热情地伸出手,笑眯眯地凑过来,“我的意思是,哪儿请来的大师啊?这么年轻?”

段安洛眯了眯眼,还没等对方靠近,就听“啪”的一声,紧接着就是一声惨叫,那个年轻人已经被抽到趴在地上,一抬头,脸上多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谁也没看到是谁动的手,这一巴掌又快又狠,直接把这对父子打懵了。反应过来之后,年轻人气得眼睛发红,指着段安洛:“你他妈敢打我?!周佐倒吸了一口冷气,上去又给了他一巴掌,“你把嘴巴放赶紧点!想死啊你!”

段安洛一脸无辜地摊手,他可没动手。

凌风仍站在原地,语气冷得像冰:“管好你的色心,否则我挖了你的眼珠子。”

这话带着刺骨的杀气,阴冷蚀骨,年轻人吓得开始哆嗦,没敢再吭声。凌风看他紧紧夹着腿,再吓怕是要尿了,嫌弃地瞥了一眼,收起身上的杀气,废物。

周佐赶紧打圆场:“我这儿子混账,就是嘴贱,不敢真做什么,您别生气。”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蠢儿子一眼,赶紧滚,智障玩意儿,平时玩就玩了,这他妈是老子亲自请回来的人,没看见老子毕恭毕敬的赔笑,你瞎啊,你色眯眯地看他!

再看凌风,他直接就不敢对视了,这小伙子,一路上不声不响的,连话都不说,没想到是个能动手绝不废话的主。这一巴掌,真狠,他都没舍得这么打过他儿子。

段安洛打了个圆场,“没事,我不生气,加钱就行。周老板,再加五十万吧。”

周佐气得心口疼,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他现在手里就剩五十万可以周转了,他怀疑这个大师都算到他有多少钱了。一百五十万,是他现在能拿出来的极限。

段安洛看到转账,嘴角勾了勾,满意了。

年轻人也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能惹的人,想跑,段安洛叫住他,瞥了眼年轻人胸口的锁链,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冷笑:“你们这一家子,可真行。许愿的时候,不止答应给供奉吧?从你开始说,绿帽王,你答应给人家什么了?”年轻人脸色骤变,畏惧地反驳:“你胡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答应!也没向那东西许过愿!”

段安洛淡淡道:“看,这就是问题。你们用了人家的能力,又翻脸不认账,人家能不找你们算账吗?”

段安洛抬手凌空画出一道灵符,这次出来没带香,只能以符请灵。符篆飘在头顶微微扭曲,却没有任何回应。段安洛对着角落说:“你放心,我会替你主持公道。我家也有一位大仙,叫黄三,和你同族,你认不认识?”

他把黄三叫出来:“把你的同类请出来,我要问话。”黄三打量四周:“我滴乖,因果真乱。”

它试图请出那个同类,但那一位就是不露面,反而把周家人心口的锁链勒紧了些。

段安洛声音微沉:“再不出来,我就硬请了。”黄三猛地发力,终于将一只毛色发红的大黄鼠狼拖了出来,它看了段安洛一眼,小声在红毛黄鼠狼的耳边说:“作为同类,我劝你一句,好好配合,千万别惹他。”

红毛眼神阴沉:“我不信人类,更不信被人类圈养的同族!”段安洛还没生气,黄三的毛就炸了:“你他妈说谁被圈养?老子是他请回去的仙!”

话没说完,两只黄鼠狼已经扭打在一起。

开了天眼的周佐看得瑟瑟发抖:“段大师,这怎么办?”段安洛淡定得很:“不急,让它们打。”

红毛黄鼠狼挨了几爪,自知不敌,终于抬爪休战。它眼珠滴溜溜乱转,明显不服,还在憋坏。

段安洛直接一个灵气笼子扣在它头顶:“说吧,他们欠了你什么?”黄鼠狼气愤地说:“我现在要拿的,都是他们欠我的!他的命,是他老婆许愿换的!”

周佐没好气地说:“你胡说!我老婆怎么可能许这种愿?!”红毛黄狼嘲讽:“你在外面找那么多情人,你老婆为什么不能要你的命?你们两口子各玩各的,玩得比我们动物都花!”周佐尴尬地看段安洛一眼:“个人爱好,我们都是自愿的,我花钱还多呢,我从没有强迫谁。这不算做坏事吧?”段安洛打断他:“你私事我不管,钱我收了,我是来处理事的。”“他妻子要健康、要美貌,就拿周佐的寿命换。每年轻一岁,就要耗他一年阳寿。他妻子早把他的命抵给我了,我为什么不能拿?”周佐想到妻子越来越年轻,惊恐大骂:“真是最毒妇人心啊!这个毒妇!她怎么敢拿我的命换?!”

听到动静后,周佐的妻子下了楼,“你用我的命换钱,我怎么就不能拿你的命换健康和美貌?难道只许你不做人,我就不能报复?”女人纤细的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哒的脆响,五十多岁的周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眼角连一丝细纹都没有。可以想到,她已经换掉了丈夫多少年的寿命。

周佐捂着心口,心脏抽疼,哆哆嗦嗦地指着妻子,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周夫人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摸着刚做的发型,嘟囔了一句:“狗东西,还不死。”

周佐:!!!

红毛黄鼠狼又指着周佐:“你想要钱,之前愿望许得太多,耗光了我的灵力。后来你许愿的东西就变了,你用你妻子的命来换,说把她的生命献给我,换五百万资金。可你没给啊!你让我自己去取!”它冷笑一声,“你想陷我于不义,让我染上业障,你想害我!可你没想到吧?这是你自己许的愿,你上了贡、烧了香、敬告天地的!她死了,这因果也得算在你头上!”

段安洛听得差点笑出来,好家伙,真两口子互相对着坑:丈夫拿妻子的命换钱,妻子拿丈夫的命换年轻健康。俩人互相拿对方许愿,怪不得一会儿好、一会儿坏。

红毛黄鼠狼又指向周佐的儿子:“这小贱种,谈一次恋爱被绿一次,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好妹妹看上个富家子弟,用尽手段都没追上,她妹妹就把他这辈子的桃花运和姻缘全借走了!”

黄鼠狼说完自己就笑了,阴阳怪气地说:“所以他谈一次恋爱就被绿一次,天天被甩,哈哈哈太搞笑了!这个人类说你是绿帽王,真没错!”段安洛忍笑,一层接一层,他真的没数清到底多少层。黄鼠狼继续道:“而他呢?觉得自己桃花差是因为不够师,又把他妹妹的美貌借走了,所以你们的女儿越长越丑,天天整容,却越来越丑。你们这一家子,就可着自家人祸害!我取走你们欠我的,有错吗?你们自己的因果自己承担!”

周佐听到这,狠狠瞪了儿子一眼,“你,你们!”他儿子瑟瑟发抖低头不敢看他,周佐绝望地闭眼,深吸一口气:“我们这家人,造的是什么孽!”

段安洛淡淡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呗,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周佐顾不上段安洛话中的嘲讽,急着追问:“段大师,这该怎么办?要怎么处理啊?”

段安洛一摊手,“我能怎么办?愿是你们自己许的,当然得自己还。人家原本只是个保家仙,保你们家宅平安、人丁无恙。你们偏要许些为难它的愿,许愿的时候还敬天、敬地、敬祖宗的,还往人家排位上涂抹东西,人家不做都不行,你让人家怎么办?”

周佐更急了:“段大师!您可不能收了钱就不管我啊!”“我哪没管?该清的我不都清了吗?因果债,终归要自己还。”周佐愣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段大师,我懂了!是不是咱们缘分还没到位?″

他冲进书房,迅速签好合同拍给朋友,说道:“合同我签了,你先打两百万定金给我。”

紧接着就把钱转给了段安洛,“段大师,您看这样行不行?只要把事情彻底解决,我就是卖房、卖车、再加钱都愿意!不然我们一家非得被它祸害死不可!”

红毛黄狼一听不乐意了:“什么叫被我祸害?明明是你们自己祸害自己!”“确实是你们自己许的愿,不过看在钱的份上,"段安洛慢悠悠地说:“我可以帮你们把所有的因果断干净,但相应地,之前许的愿会全部作废,已经得到的东西也会慢慢失去,一切回归正轨。你能接受吗?”事到如今,周佐哪还敢说不,“接受接受!只要命保得住,怎样都行!”他妻子反而不同意了,“不行!”

周佐生气地问:"你疯了吧!会死的!咱们全家都会死!”周夫人瞪着眼,“我宁愿死,也不想变老!”红毛黄狼也吡牙抗议:“人类!你强行篡改因果!你会遭报应的!”段安洛瞥了一眼窗外,不怎么在意的说:“天雷要劈就劈,我看不顾眼的,照样也劈。”

说罢,他手中灵气化剑,直接斩断所有因果线,因果强行乱结,回归本道才是正途。

他对周佐说:“周老板,你们贪念太重,反噬也得自己担着,后悔也没用。”

周佐看见胸口的锁链消失,浑身一轻,他顾不得那么多了。后悔是以后的事,现在能保住性命就好。

周夫人看不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上一轻,她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你做了什么?”

段安洛不想跟她理论,挑着她爱听的告诉她:“救你的命,他用你命许愿,已经不作数了。”

只不过命运回归正途后,她可能比之前更老。周夫人高兴地摸着自己的脸,真好,命保住了,脸也没有变老。段安洛把磁场处理干净之后,问周老板:“谁教给你们这种献祭祈愿的方法?”

周佐想了想,“对了,那个小册子!您等会儿,我去给您拿。”说着,他快步走向自己书房,在保家仙的神位下面,打开一个小格子,从里面掏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

“段大师,就是这个。“周佐现在也反应过来,这东西不对劲,“当初,我在大门口捡到的,我只想试试看,没想到…”段安洛接过来,打开看了看,里面记录了保家仙的多种用法。再看红毛黄鼠狼身上的气息,他低头问:“这些因果,你占一半,你没看到自己身上的业障吗?有人想把你养肥养邪,再吃了你。”红毛黄鼠狼浑身一颤,还是嘴硬的说:"不可能!”段安洛也懒得跟它讲道理,“你要不要跟我走?我最近正好喜欢红毛和金毛的东西。”

红毛很傲气:“我绝不被人类圈养!”

段安洛眯起眼:"哟?强扭的瓜?可我太感兴趣了。”黄三小声劝:“作为同类我劝你一句,他给你台阶你就赶紧下。”红毛一身反骨:“我偏不!”

“还挺倔。"段安洛轻笑出声,忽然出手,一把抓住红毛黄鼠狼的后颈。它拼命挣扎,却被段安洛拎起来往地上狠狠地摔下去。红毛被摔地眼冒金星,脑子里嗡嗡响,前爪都跟着抽搐两下。紧接着,它被拎起来,又狠狠一下砸在地上,好没等它反应过来,段安洛把它拎起来问:″跟不跟我走?”

“不走!”

段安洛又摔了两下,“跟不跟我走?”

“不走!”

段安洛也不生气,接着摔,每次都是两下,摔完就问那一句:“跟不跟我走?”

三分钟后,满头是包的红毛黄鼠狼乖乖站在段安洛腿边,低着头:“我跟你走。”

段安洛不满意,“你还没求我。”

红毛憋屈地趴下了,“大师,求您,让我跟您走吧,呜鸣呜鸣呜…段安洛满意地笑了:“早这么乖不就完了?哭什么,快起来,你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红毛抬起头,哭得更伤心了,那是它想流口水吗?那是嘴肿得闭不上了,呜呜呜……

段安洛打算把红毛带回去,顺着这条线查一下,看能不能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吃妖的,只能是妖。喜欢吃带着邪气和业障的妖,他倒是想起一个一一那个和他抢怨气的老东西。

红毛黄鼠狼乖巧的跟在段安洛的身后,脖子上还套着一根灵气形成的栓狗绳,一旁的黄三看它肿得像猪头的脸,嫌弃地说:“你说你,惹他干吗?直接从了他还能省顿揍。”

红毛忍了又忍,没忍住,眼泪和鼻涕又一起掉下来,谁知道他这么凶残?它挣扎了,用上全身的灵力挣扎了,可他那手,看着纤细,力气大得像老虎钳一样,掐住后颈肉就不松手,摔得真疼啊,魂魄都疼。周老板要处理家里的事,没去送段安洛,让家里的司机去送。段安洛不在意,反正钱到手了。

车上他又给凌风转了一百万。

凌风说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没干,怎么能收这么多钱?同时,他心里默默想,段哥比他们能赚。他们做一次任务,那么危险,也没这么多钱。段哥一下午,三百五十万到手了。他不知道的是,这三百五十万,只周家最后能挥霍的资金,以后周老板就不是周老板了,周老板真的要卖房、卖车、卖工厂,偿还他之前欠下的因果。段安洛问:“真不要?”

凌风:“不要。”

“行,那我先替你存着,"段安洛笑眯眯地说:“等你娶媳妇儿的时候,给你添聘礼。”

凌风冷着脸:“不娶。”

“那添嫁妆?”

“……“凌风无语,这事是过不去了是吧?段安洛笑得挺开心的,逗凌风比逗白子越有意思。白子越那个皮猴子,一逗就能跳起来,像疯了的嘛喽,还会顺杆子往上爬,爬到顶能给你表演一场猴子舞,还会问你:“哥,我跳的怎么样?哥,你为什么不给我鼓掌?”

造了孽了,段安洛都心疼司苍,天天带着白子越,吵死了。段安洛把钱分开存好,突然想起来问:“你家祖上,干什么的?”凌风言简意赅:"除魔。”

“除魔啊……“段安洛突然想起一个少年,自称除魔家族的传人,结果被一个扮成人的魔骗得团团转,最后掉进山沟里快死了。正好他路过,给救了起来。那少年在他身边白吃白喝了半年,被家里人接走的时候,抱着他的腿哭的稀里哗啦的,还是被家人打晕带走的。

段安洛之所以能记起来,是因为那少年曾承诺给他送一箱金元宝,结果毛都没给送。

段安洛有点想笑:该不会就是那个憨憨的后人吧?凌风脸上看不出半点那少年的影子,那少年一脸正气,除魔卫道的心,像打了一水桶鸡血。

凌风却阴沉寡言,也不爱说话。但从他揍白子越那股劲儿能看出来,这人心眼不少,属于闷坏型的。

凌风低声问:“你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啊,"段安洛笑出声,“我才比你大多少?一岁?以前的事我怎么知道?”

凌风也摸不准段安洛到底是不是祖上要找的那个人,正犹豫要怎么问,段安洛已经把头往另一侧一歪,闭目养神。

凌风只能作罢,心想以后找机会,问问老大吧。司机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两人下了车,一路步行进去。段安洛盯着凌风的头顶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你头顶上…是角吗?”凌风脚步顿了顿,抬手摘下了帽子。

头顶那个特角确实像角,深黑之中隐隐透出暗红,质地似玉似骨,从发间蜿蜒而出,勾勒出冷硬而古老的轮廓,表面还缠绕着极其艳丽的血色纹路。“是魔气反噬留下的,"凌风声音很低,“据说是血液中魔气沾染得太深,该死的时候没死,就变成这样。”

段安洛却轻轻笑了:“挺好看的。”

凌风没说话,只是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把这句话当做一种安慰,默默收下。

“用什么力量都不重要,"段安洛语气如常,“只要你能够驾驭它,让它变成你的武器。"他伸出手,一缕漆黑的魔气自掌心翻涌而出,上古魔神的气息透着邪异、凶戾,却在他手中温顺的蜷着,像块随意摆弄的绸缎。凌风身上的魔气顿时被这缕上古魔族气息引动,头顶的双角隐隐颤动,几道黑色丝线般的纹路蔓延至额间,眼中也泛出淡淡的红芒。几乎是同一刻,司苍蓦地抬头望向窗外。

白子越与魔和尚也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可下一秒,那股滔天的魔气骤然消失。

段安洛的手轻轻落在凌风头上,压下这股不受控制的魔力。他温和地揉了揉,想起凌风那个憨憨的祖上,段安洛柔声安慰:“你能控制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厉害了。我想个办法,帮你把这些魔气封在体内,在你需要的时候你再调动出来。”

凌风眼睛微微睁大:"可以隐藏?”

“我试试,应该没问题。“段安洛收回手,语气轻松,“回去好好休息,等我想出办法,就发信息给你。”

“谢谢。”

“不用客气,你回去吧,我给你也订了吃的,你到家等一会儿就该送到了。”

“嗯,"凌风低声应道:“我送你到门口。”“我都看见家了,还能出什么事?”

凌风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后面。

段安洛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跟着。

走到家门口,司苍正等在那儿。段安洛朝凌风挥挥手:“回去休息吧。”凌风乖巧地对司苍打过招呼,这才离开。

司苍看着凌风的背影,有些意外:“这头倔驴怎么这么听话?”“倔驴?你说凌风?”

“一个比一个倔。“司苍捧住段安洛的脸,语气酸溜溜的,“倔驴跟你出去一趟,回来就听话了。”

段安洛眯起眼睛,“你这是在吃醋,还是在夸我?”“都有。”

段安洛得意地一扬下巴:“那当然,最大的倔驴都被我收服了,小倔驴还不是洒洒水的事?”

“最大的倔驴?"司苍挑眉。

“嗯!"段安洛笑着说:“核动力倔驴,真难收。”司苍眸色晦暗,进了家门,一把将他搂进怀里,段安洛赶紧推他:“别闹,我还没吃饭。”

司苍的下巴蹭了蹭段安洛的耳边,“想吃什么?我让人送。”“不用,我在路上就点好外卖了,应该快到了,我去洗个澡,你帮我收一下。“段安洛使劲抱了一下司苍,松手后才想起来,“对了,帮我看一下这只耗子。”

他召出那只红毛黄鼠狼,交代道:“把它拴桌子腿上就行,它身上有那只大妖留下的印记,别弄丢了,我还得靠它找大妖。还有这个小册子,收好。”司苍低头看了一眼:“这耗子怎么胖得跟猪似的?”段安洛:“不听话,我给它揍肿了。”

司苍:“怎么只打头,不打身上?”

红毛:!!!

你们两口子,没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