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区【魇领域】内。
在明白了巴伦针对自己词条天赋,进行窥探最终以失败告终,纪言失望地摇摇头,喃喃开口。
“白期待一场。”
那头的巴伦,在看到窃取的信息这么古怪,也失去了兴趣。
他原本就只是听苏禾说的邪乎,才窥探一下。
现在也懒得去窥探了。
只要玩家死了,词条天赋再邪乎,也威胁不到他!
“过家家就到这里吧。”
巴伦淡淡开口,扯动着嘴皮。
“接下来”
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声音打断,纪言说了一样的话,“确实过家家就到这里了。”
“我该撤了。”
声音落定,纪言的身后出现在白色诡影。
赫然是笔仙——
笔仙瞥了眼那边的招架【刀马旦诡】的【血影嫁衣】,幽幽开口:“那个穿嫁衣的,不是10阶了么?”
“怎么,还有她摆平不了,用得着我这个9阶的地方?”
纪言自然听出言外之意,说道:“不是任何事都可以用打架解决的。”
“很多事情,还是需要“看不见的力量”,才能解决,笔仙姐就别谦虚了”
笔仙也没有废话:“名字。”
“杰克森巴伦。”杀了巴伦好几次,连续触发【全知全解】,纪言才顺利摸到对方的真实姓名。
【咒怨笔】出现,在【夙愿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个名字。
而名字的后缀,早就写在那里,就等一个名字来触发!
当巴伦的真实姓名写下,那边的巴伦抽出一剂流淌黑色液体的针管,对着脖子狠狠扎下。
针管内浸泡的一条绿色驱虫,顺着注射,钻入了巴伦的体内,下一刻,他黑色的体表,爬满黑色狰狞的血管,双眼翻白。
如同一头蛮牛暴冲过来,一拳直轰纪言。
纪言抬手间,迅速打出一枚漆黑的【葬棺钉】。
黑色诡气,带着恐怖的洞穿力。
巴伦化拳为掌,徒手抓住了【葬棺钉】。
下一瞬间,猛地转身,轰向后方想要偷袭的纪言。
“小孩子才会玩的幼稚偷袭把戏!”
这一拳,直冲纪言面门。
可下一秒,巴伦咧起的嘴角,突然僵住,大脑忽然抽搐一下,袭来强烈的眩晕感。
他跟跄一下,纪言紧握手中的【恶魇板砖】,狠狠拍在天灵盖上。
在【恶言板砖】和【字出法随】,双层眩晕感侵入大脑间!
巴伦的抵抗力再怎么恐怖,也遭不住这一下。
一头栽在地上,当场昏死了过去。
巴伦这一晕,那边的【刀马旦诡】停下了厮杀,盯着前者。
笔仙开口:“那现在,砍了他脑袋?”
纪言摇头:“砍了,只会触发“重生机制”,清醒过来。”
实际上,巴伦有“无限重生机制”,不代表他就无敌,纪言想制裁他,还是有至少两套方案。
但现在,他赶时间,得尽快摆脱!
【刀马旦诡】瞬间出现在巴伦身旁,刚要对纪言锁定杀意,笔仙和血影嫁衣一左一右护在身前。
纪言抓住空档,迅速奔向那边的裂纹。
在穿过裂纹的刹那,纪言收回两只诡,踩在了8区“诡影雨镇”局域内。
纪言一进来,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失去了许芯和孔奕的感应!
“果然出事了。”
纪言喃喃。
随即抬起头,在前方的黑暗中,飘过来一只上下摆动的“黑蝴蝶”。
仔细看才发现,不是什么“黄蝴蝶”,而是一张黄色纸人!
“许老魔的道具。”纪言眼球闪铄。
抬起手,黄色纸人落在指尖上。
下一刻,消散成一缕黄烟,钻入纪言的耳朵,顺势进入颅腔内。
脑海里被塞入了一段来自于许芯的记忆信息,纪言面色变化不定,最后是低沉。
“许芯被淘汰了?!”
虽说淘汰许芯,让她体验去一趟【废弃副本】,是纪言一直想做的事。
但现在这个节骨眼,许芯被淘汰没有任何好处。
“【a】的信息”
纪言喃喃。
“那孔奕”
纪言看到冷清的巷子,没有一道诡影游荡,瓦砾上老式灯泡滋滋闪铄。
这个环境,让纪言嗅到了不对的味道。
巷子中,一道身影撑着一把黑伞,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那道身影散发腥臭的诡气,但纪言还是皱眉,嗅出了熟悉的味道。
“孔老六。”
诡影抬起浑浊的眼球,吐出孔奕的声音:“我的好学生。”
“可惜了,你来晚了。”
“如果你早点赶到8区,用你那词条天赋,解析到【a】的隐藏信息的话。”
“现在,或许是不一样的结果吧。”
细雨巷子内,纪言和孔奕相对而视。
【全知全解】在第一时间,给纪言提供了对方的隐藏信息。
“白执棋手”
纪言面色愈发低沉:“老孔,跟我说说看,你是被迫条跳换了阵营,还是背刺了【夜葬弥勒】?”
孔奕身上的诡气一点点外溢,声音愈发沙哑:“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
“你可以当作,”
“那位【a】,盛情邀请我添加白棋阵容,甚至不惜废掉自己阵营里的一个执棋手,给我腾出位置。”
纪言:“然后,你的意思是呢?”
孔奕淡然的语气,毫无波澜:“盛情难却。”
“甚至还有一点点被真诚所感动的意思。”
“最关键,我在【黑棋阵营】确实看不到什么希望。”
纪言习惯了孔奕说话的无厘头。
这家伙说话,总喜欢带点抽象。
但也听出来了,
他们此次三人的行动,可以说是全面崩盘。
许芯被淘汰。
孔奕被“策反”。
此刻纪言自己,还深陷别人的【魇领域】内,熟悉的天崩局势。
到了这一刻,纪言也忍不住来一句:“我想问一句,”
孔奕:“问什么?”
“能帮我问问,还有把我拉入白棋阵容的位置吗?”
“这黑棋阵容,我也不想呆了。”
“”
孔奕笑了笑,稍稍侧开身子:“这你得亲亲问问他了。”
纪言盯着孔奕后方的黑暗。
一道身影在那暗巷尽头,若隐若现,只有一个身影轮廓。
“j先生,不好意思。”
“这个特权,只有一次性。”
“白棋这边,没有你的位置了。”
“再者”
艾离的声音传出来,他隔着黑暗,屏蔽掉了纪言的【全知全解】的触发。
他盯着站在灯柱下的纪言,打量着对方。
纪言:“再者什么?”
艾离笑了笑:“【日藏陀罗】曾指名道姓,要除掉你。”
“这个指令,我不能违背。”
“否则,我确实挺想,把【p】的专属天赋,用在你身上,而非【k】。”
孔奕挠挠头,说了一句:“你这话就有点扎心了。”
艾离的眼神落在孔奕身上,“你不是想要业绩么?”
“你的表演可以开始了。”
孔奕闻言,收起了黑伞,朝着纪言缓慢走来。
“你也听到了,头领要我急于表现,只能拿你做业绩了。”
“你小子其实很早就想淦我了吧?这次可以名正言顺出手了。”
“那么,来?”
声音落定,孔奕抬起脚尖。
转瞬,如同一枚箭矢直冲纪言的位置。
电光石火间,纪言取出【诡武士刀】,瞬发一记“拔刀斩”,孔奕反手取出【捕快诡】的【牛尾刀】,反手劈在那记恐怖的刀光上。
狂烈的风卷起,巷子里的蒙蒙细雨,仿佛在一秒间停滞。
暗巷尽头,艾离一边悠哉吃着甜食,一边悠哉看着两个执棋手的对弈。
他眸子闪铄,仿佛在观察什么。
又是一道【拔刀斩】瞬发,孔奕侧身避开
一面墙体被整齐切开,巷子尽头的一只游荡的“黑伞诡影”被无故波及,脑袋掉落地面。
孔奕刚稳住身子,一道乌光一闪即逝。
整条右臂崩裂血肉,筋骨寸断,正是【葬棺钉】!
对于这一幕,孔奕眉头不皱一下。
借着硬吃一发【葬棺钉】,博得近身机会,孔奕的【牛尾刀】,直削纪言脖子。
下一刻,一根涂抹红红油指甲的玉指,点在【牛尾刀】上,强行被弹开。
在纪言的身后,孔奕看到了【血影嫁衣】的诡影:“好熟悉的味道。”
“你是当初诡校副本的那只【诡伞血衣】吧?”
“3阶养到10阶,这算是“童养媳”了吧?”
不得不说,孔奕的嘴就象被开过光。
总能飙出各种无厘头的话,并且,精准地拉到仇恨。
【血影嫁衣】抬手,红袖穿透空气,孔诡甩出【捕快诡】的黑色铁链,双方纠缠在一起。
下一刻,铁链就被甩开脱手。
孔奕本人则被猩红诡气,掀飞出去。
血影嫁衣漠然表示:“你让那【捕快诡】亲临,我也能让它低头三分!”
暗巷深处。
艾离盯着【血影嫁衣】,洗着手中的【塔罗牌】。
下一刻,又是一张小牌落在手里。
【宝剑3】——
“要不要斩了?”
艾离喃喃开口,面对10阶诡,他同样游刃有馀。
斩不斩,似乎都在他一念间。
“咳咳”
孔奕剧烈咳嗽,咽下喉咙的咸意。
吐出了一口血沫。
“老纪,我教过你的。”
“与人博弈,除了不要命,还要动脑子。”
这话说完,在他肩膀上凭空出现一只拳头大小的诡。
那只诡相貌酷似金丝猴崽,一双小手取出一样东西,丢给孔奕。
定睛一看,
是一根手指!
纪言愣一下,盯着自己的右手。
才发现一根无名指,不翼而飞!
没有痛觉,甚至没有察觉任何异样,自己的一根手指,就到了对方手里。
“【盗窃诡】,这类诡战力不强,并且存在感很低。”
“但只要满足条件,能够悄无声息,“偷”到任何想要的东西。”
“包括,一条鲜活的命。”
“好了,游戏正式结束了。”
握住了手指,孔奕转而咽下了肚子。
将手掌按在地上,触发了【k】的专属天赋——【冢生场】!
当黑色火焰和森森白骨,同时燃烧出现,一个竞技场被圈围形成。
【血影嫁衣】被强制下线。
【冢生场】的约束条件,开始施加纪言身上。
“没想到有一天,我还能你拉入我的乐园。”
纪言环顾一圈,他看到了自己扮演的诡异,强制性切换成和孔奕一样的
工具栏、游戏面板皆被禁用。
但【全知全解】仍旧活跃
纪言盯着孔奕,面色低沉。
孔奕嘴角勾起捉摸不透的笑容,“准备好了么?”
“表演可要开始了!”
外界。
艾离的视角里,在孔奕触发【专属领域】后,两人都凭空消失了。
他的监视,一下子断开。
艾离眯起双眼,将【宝剑】的塔罗小牌收起来。
他笑哼一声,讥讽着什么
10分钟后。
【冢生场】解除。
纪言和孔奕重新被拉回【魇领域】内,两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的伤势。
是的,
平局——
【冢生场】一旦10分钟后,检测场中双方都保留充足生命值,则解除限制。
并在24小时内,该目标无法再拉入【冢生场】。
某种意义上讲,【k】这个【专属天赋】很鸡肋。
只是用它的执棋手,是孔奕罢了
这10分钟,谁也不知道在里面进行了怎样的厮杀。
纪言拉开身形,他紧紧捂着胸口,一个恐怖的创口让其呼呼往外冒血。
孔奕深吸一口气,眯眼盯着纪言。
“真是没想到啊,老纪,你对【自虐诡】的理解,竟也有这么深?”
为了更好照顾纪言这个学生,孔奕扮演了最擅长的【自虐诡】。
却不曾想,纪言对【自虐诡】理解,也会这么深。
硬生生拖到了10分钟后
“k,这么说,你在【冢生场】的“不败纪录”破了?”
艾离在后方淡淡开口。
孔奕有些挂不住脸,但还是无奈道:“是啊,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并且很奇怪,【冢生场】一旦开启,会禁用一切其它装备条件。”
“但在里面,他的那个【词条天赋】似乎没有解除”
艾离淡淡问:“怎么知道?”
孔奕耸耸肩:“我猜的。”
艾离摇摇头,“我不是问,你怎么知道。”
“而是问,我怎么知道?”
“什么意思?”孔奕疑惑回头,发现艾离盯着自己的眼神,森然到了极点。
那眼神,仿佛把孔奕的内心看穿得一干二净!
艾离嘴角扯起冰冷的笑意:“你把他拉入【冢生场】后,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怎么知道,你在里面有没有放水?”
“又或者,你们在里面有没有商定什么,我不得而知的“小秘密”呢?”
“是吧?”
望着艾离的眼神,孔奕苦涩表示:“你是说,”
“如今不同阵营,我还是念旧情,给敌人放水,舍己为人?”
“这么大义的我,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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